作者:萌萌暴君
落尘凭着记忆来到小院。~很安静,没有人影。
“老师……”落尘用沙哑着的嗓音在小院外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动静。太安静了,落尘甚至觉得里-面压根没有人。
“老师!”落尘的声音稍稍大了一_些了。
里面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走了出来。蔡文姬。
“学生前来拜见老师。”落尘深深施礼道。
蔡文姬一见落尘,自然有些惊慌。
“大王……主公……,家父去洛水赏秋了……主公可以稍作歇息……”说着要出来开门。
“那么……耶索呢?”落尘问出他想要问的。
“也随家父去了……主公,我去沏茶……”蔡文姬道。
落尘默然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现在想来有意思,谁能想到,落尘当初发动战争,解救这个女人竟然是战争原因之一呢!当然,其中隐秘的原因太多,西北的“恶煞”大概已经找到了,那就是草原狼军团。落尘坐拥草原狼军团,不知道这个强大的杀人机器开到中原后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现在这个女人过着平静的生活。那解救她的五十万大军现在仍然在草原上,准备对匈奴军队作最后的打击。
“去洛河!”落尘对霍去病说。时间确实紧张,一来一去,恐怕半个多月已经过去,前方战报没法追踪送给落尘,但是说不定主力已经开始作战了。徐达说不定已经完成对仲平的围歼了,那么接下来安抚匈奴诸部落的任务将会愈发重要。
绕过洛阳城,落尘一行到了洛河边上。洛河,黄河支流。在它与黄河分叉的地方有洛阳城,故取名为洛河。落尘一人找了游船,打算言和而南线,说不定就能碰到蔡邕一行了。
很有意思,再过几年,曹操的一个才子儿子将用在洛河边写下一个千古名篇。他将在洛河边看到洛神,他思慕洛神的绝美,洛神的虚无缥缈烟云之感。他怅惘着,咏叹着。很难想象,这一纯人生爱情之思,产生于这个铁和血的动乱时代。也能理解,仿佛落尘,最令他着迷的不是想着怎么去作战,而是思考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和世界,个人和时代的某种人生处境。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作者在京城洛河边行走,碰到了这个丽人,在河畔。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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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长什么样子?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她的头发如迷离的雾,她的衣角雪白,衣角翩翩飞舞,仿佛是风吹动的雪花。她的脸庞仿佛朝霞,她的眼神仿佛秋波,明澈而含情脉脉。她的肩像刀削的一样纤细,颈部线条优美,露出的皮肤仿佛沾着露水一样润泽。她的眉毛修长,她的嘴唇丹红。她明眸善睐,她美丽无双。
......... ....... ...
……
落尘在船头张望,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美女呢?可惜深秋近冬,江上有雾,连个人影也难见,更别说是美女了。不过这样也好,看不到美女,也能有孤舟蓑笠翁之感啊!刚刚经历政治剧变的落尘也放松一下心情。把京城的担忧忘掉,把北部作战情况的担忧忘掉,特别是南部,艰难的战局忘掉。但见江上雾茫茫,却也心旷神怡,融物我于一体。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终于,这位痴情的公子在河畔驻足许久,而洛神业已消失。然而美好的事物瞬间而逝,正可谓可遇而不可求。他驾着轻舟,他乘着快马车,沿河上下,然而,洛神终于是找不见了。他只得怅怅然。.
第二百一十章 是否出山?
却说落尘携霍去病等人一路沿洛河南下。眼见江上半个人也没有,霍去病忍不住道:“这江上雾大,根本看不到个人,怎么找……不如先找个酒家休息了,沿途再打听打听……”
落尘也有些犹豫,适逢大早上,雾大风大,确实不好找。正说着,忽然隐隐之间,似乎有歌声。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落尘一听,顿觉熟悉。这可不是诗经上咏秋的篇目!
落尘乃接到:“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八二七”止,我心则夷。”
歌声戛然而止,接着有细细的议论声,仿佛在讨论什么。不多久,那边有桨声,似乎有船慢慢靠过来了。一个颇沧桑的声音道:“敢问对面是何方高人啊!可是我那叱咤风云的学生!”
落尘一听这声音,顿觉大喜:“学生落尘!前来拜见老师!”
两船想靠,浓雾里,那船头的两个人逐渐清晰起来。一个是白发老者,一个是年轻的小伙儿。
落尘深深施礼:“先生,许久不见。”那蔡邕慌忙回礼:“落丞相,一介草民,拜见主公啊!”落尘一边朝深深施礼,然后向旁边的年轻人也作了一揖,道:“耶索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可以看出,虽然耶索很客气,但是分明在猜测落尘的来意。包括蔡邕,那蔡邕笑着道:“落丞相前方战事紧急,事务繁忙,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
落尘笑了笑,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开口。犹疑了一下,道:“前来请教老师一些以后的战略问题。”
蔡邕哈哈大笑:“落丞相,你怎么会向我请教战略问题,我蔡邕早已没有能力教你了。落丞相现在是真正的战略家,还需要向我请教吗!”
落尘见蔡邕一眼看穿了他的借口,只好直接照实说道:“我们对匈奴作战相当顺利,已经取得了基本胜利,地方主力遭到近乎毁灭性打击。”说着看了一眼耶索。耶索倒也没有其他表情变化,仿佛与他无关。也许在蔡邕身边过着平凡的生活,他的内心已经相当的平和、波澜不惊。
“现在匈奴大部分部落已经被落军占领。不过现在占领军有一个难题,就是如何治理好这些部落,让他们归顺。如果处理不好,对匈奴人和我军都不利,甚至会有伤亡较大的冲突。我特来向耶索先生请教。”
“哦!”蔡邕爽朗地大笑,“我就说落尘主公乃是繁忙之人,不可能没有迫切的目的的!哈哈哈!”难得蔡邕一把年纪,但是还是颇为硬朗的样子,思维敏捷。
“顺民心得民拥护。”耶索淡淡地道。“贵军所到之处,勿烧杀抢掠,勿苛政,但尊重当地风俗,如此贵军无不得到拥护。”
“我军从不抢掠,更禁止烧杀。”落尘郑重地道。“但是我前方负责治理这些部落的夏侯渊将军写信给我,匈奴部落对我军怀有的敌意太大,甚至主动袭击我军,军民嫌隙过大,一时无法回到正常的情况。夏侯渊将军建议只有将你请出来,担任匈奴单于,这样才能使匈奴人心悦诚服。”
耶索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落尘会提出这个建议。
倒是蔡邕,颇为明朗,呵呵大笑道:“耶索啊!你的好运来了,落尘主公请你当大单于!”
耶索犹疑了一下,道:“这……按理说主公对我有不杀之恩,再造之恩,我耶索理当报答,凡是所指,必当从命。然而……如果耶索没有记错的话,主公在武威城头上,亲口对我说,我可以远离战争和草原,去中原过平静的生活。”
“是啊……”落尘有些发窘。“但是现在问题确实严重……”
耶索没有说话,仿佛在等落尘进一步表态。毕竟一诺千金,更何况落尘是个主公,是大丞相. 0说的话怎么可以随意推翻不认呢。
“我来时,已经在心中想了许久……”落尘挠头道。“我知道我承诺在先,所以先生完全可以拒绝我。我只是前来恳求先生,希望先生去处理这一窘况。如果先生不愿意,我落尘绝无二话……”
落尘的话颇诚恳,显然不是来命令或要挟的,而是来恳求的。耶索显然有些犹豫了。他并不想回草原,在草原上他曾创造了神奇的功勋,但是政治斗争令他疲惫。他反对与汉军开战,但是战争不可避免。他反对与汉军主力直接开战,但是因此被调离。他走后,草原大军灰飞烟灭,匈奴人尝到了他们骄横无知的恶果。他并不想回去,他只想把那些经历深深埋藏到心里,由它逝去。他只想过安静的、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是现在又要回到第一线,回到权力,重新去处理那些令他心累的事,确实是耶索不太愿意的。
“匈奴百姓对先生颇为信任,乃至已经超过了仲平。”落尘继续劝说道。“现在匈奴刚刚经历大战,夏侯渊将军告诉我,他们普遍缺乏劳动力,温饱成为问题。现在百废待兴,然而,只有耶索先生能够不流血地维持匈奴诸部的安稳。目前草原大战中我们俘1.8获的十几万匈奴士兵,正等待发落,希望先生能亲自把他们送回家,以促进匈奴稳定。”
“那些战俘?你打算直接放回?”耶索有些惊讶。
“是的。”落尘道。
耶索独自思考着。
“只有先生才能维持匈奴部落稳定,才能不流血!”落尘的声音有些急促。“现在骚乱时常发生,夏侯渊将军不可能坐视,他只能用武力平叛。这些百姓虽然拿起刀,但真的不是真正的士兵,夏侯渊将军不愿意继续这样的所谓战争!”
耶索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在做最后的思考。
“请先生!为匈奴百姓,为不流血!”
“我去。”耶索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
第一百一十一章 匈奴归附汉人种种
许多年后,人们将看到一篇颇为条理分明,理念先进的文章。在这篇文章里,作者详细介绍了匈奴归附汉人之后的种种情况。
落尘写过两篇大为流传的文章,一篇文章分析了骑兵如何向北方少数民族学习,提高战斗力。如何使得内地的骑兵军团专业化,成为真正的刀锋。另一篇文章,便是这篇。当然,匈奴部落归附后治理的盛况,当然要归功于耶索的治理。
南匈奴自内附之后,受到汉朝中央政府的优厚待遇,谓:伏念先父归教以来,蒙受荫庇,边塞安静,大兵拥护,积四十年,臣等生长汉地,开口仰食,岁时赏赐,动辄亿万,虽安枕无忧,但没有报效,深感惭魂。
战后匈奴总体归于和平。和平、安定的环境有利于南匈奴社会生产的发展。同时,南匈奴人从入塞开始,不仅分布缘边诸那,而且与汉人错居,“匈奴五千余落,入居朔方诸郡,与汉人杂处”,就是指东汉的南匈奴人而言。匈奴的“落”即户的意思,每落(户)以五口计算,当时入10居郡县的南匈奴人口就有二、三不人,为数当属不少。这些与汉人杂居的以及分布缘边诸郡的南匈奴人,朝夕与汉人共同生活,或经常与汉人交往接触,自然受到汉族文化的强烈影响。因此经过了四十年左右,由于社会生产的发展及汉族文化的影响,他们的社会经济、社会组织和阶级关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匈奴人的社会组织,原先是生产组织与军事组织相结合的。《史记。匈奴列传》说:“士(及龄壮丁)力能弯弓,尽为甲骑(尽被编为骑兵)”。他们平时游牧生产,战时上马出征,牧民就是骑兵,生产者与战斗员合而为一。可是南匈奴人入塞之后,在公元90年前后出现了“胜兵”制度。是时南部连年克敌获俘,收纳降附,部众最盛,领户三万四千,口二十三万七千三百,胜兵五万一百七十。所谓“胜兵”,就是脱离生产、只担任作战的常备兵。这时如一部落在二十余万人口中,已分化出五万多常备兵,平均约五人中有一名常备兵。胜兵之外的壮丁及年老、体弱、妇孺等人,则专门从事畜牧业、农业和手工业生产。胜兵出现的原因约有三点。是社会生产的进一步发展。二是农业开始在社会经济中占有较大的比重,三是受权朝兵制的影响。其中以第一点为主要。因为五人中有一胜兵,就意味着除了供养原来的统治阶级外,还可能以五人的剩余劳动多供养一人。这是匈奴社会生产进一步发展的反映。其次,因为农业劳动与畜牧业劳动不同,它需要比较固定的人手和掌握一定的耕作技术,才能妥善经营和提高产量,因而抽出一部分人当兵,另外一部分人专门从事牧作或农作(或半农半牧),这对于促进社会生产是有利的。这种骑兵与农牧民分工,是匈奴人的生产组织与军事组织相分离的开始,是南匈奴社会制度向前进步的一种现象,它是匈奴社会生产发展的结果,但反过来又推动社会生产的向前迈进。
由于匈奴归附汉朝,不少部落内附,原来分布在西河、上郡、朔方等地的匈奴人更为南下,大多数深入集中到并州中部的汾水流域一带。这对于他们后求之由畜牧业经济转向农业经济,提供了一个有利的环境。
落尘还通过他所委派的耶索等,对于匈奴人,实行了下列的有力措施:第一,把匈奴的上层人物吸收到地方政府中担任官职,使他们与部众完全脱离关系。第二,把匈奴的牧民壮丁征调,编为“义从胡”和“勇力吏兵”,分发到各地驻防或打仗,他们的家属则迁移至邺城居住。第三,对其余一般匈奴平民,则鼓励他们参加农业生产。经过这些措施,南匈奴不论上层、下层,都全被曹操有效控制。史载从此“单于恭顺,名王稽颡(匈奴诸部王俯首行礼),部曲(所属队伍)服事供职,同于编户(一般平民),边境肃清,百姓布野,勤劝农桑,令行禁止(令之则行,禁之则止)”。原先“胡狄在界张雄跋扈(匈奴人在并州境界之内飞扬跋扈)”的局面扭转了。
落尘亲自参与了耶索赴匈奴诸部的就职,当时徐达已经发现了仲平和他仅剩的一些正规军,正在作最后的决战。但是落尘却认为耶索上任要比徐达作战的事情重要的多。于是没有去前线指挥,而是直接陪着耶索上任。
十几万多的匈奴战俘,耶索带着他们,慢慢行走在漫长的草原上。落尘身边只有百名近卫,更无一个将军。霍去病已经被打发到徐达那里了,而燕青还滞留在长安城。落尘一个人单独行153动。漫长的草原上,俘虏们走着漫长的行军路线。在前面远远向后忘,一直到天边,还有黑点蚂蚁似的士兵在徒步行走。也有骑马的,可能是他们在战俘营中表现较好。草原大战对马的损伤是巨大的,大概只有不到一半人分到了马。这些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匈奴士兵们,短短数月,竟然这么温顺。他们安静地跟在耶索后面,他们知道,耶索将军将送他们回家,并领导他们冲向建设残破的家园。
耶索每到一处,欢呼声响彻村庄,以至于完全盖过了落尘。耶索总是对落尘极为谦恭,不断对他的人民介绍道:“这位是落尘主公!”匈奴人怀着好奇和敬畏看着落尘,不敢说上前亲自,这就是传说中凶悍的汉人大皇帝。然而他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清秀俊逸,更加显出一种英气逼人之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大块头、三头六臂的恶魔。
不论如何,匈奴人欢呼着庆祝耶索的回归。每当落尘在村庄面前宣布:耶索为继任大单于时,欢呼声总是响彻云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戚继光南下
愣头青戚继光千里迢迢,跑到了江夏去找法正去了。沿途的情况令他大开眼见,而听船家、酒店酒保、沿途客人的吹牛逼,使他迅速了解了现在这个国家的情况。
显然现在的情况是两超两强的格局。两个超级大国,落尘和曹操,两个比较强大的割据势力,孙权和匈奴人。当然,匈奴人苟延残喘,活不了多久了。
戚继光先南下到了上庸黄忠处。黄忠听说一个校尉要见他,大为惊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了,但是士兵传上来的手书令他大吃一惊,原来是落尘亲手手谕:要沿途各将领注意协助这个愣头青,让他安全到法正那里去!黄忠有点懵,见了他一面。他发现戚继光问来问去的,很感兴趣。
“益州地处长江上游,益州境内有大量木材,将军有没有准备造船……”戚继光仿佛对造船这件事颇感兴趣。
“额……”黄忠愈发觉得可疑,但是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落尘的手谕和大印,无论是字体还是大印都没有问题。只好道:“相关事情徐庶先生已经在布置了,此事不在你的份内,你就不要管了……”
“徐庶是谁?”戚继光问。
黄忠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既然是我军校尉,怎么可能连徐庶都不知道?黄忠登时站起来,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来人!给我拿下!”
戚继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大骂道:“混账!你没看到主公手印吗!?竟然敢随便抓本将军!”
感情这家伙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个校尉,而是个将军!
“抓起来!”黄忠厉声喝道。
戚继光没办法,只好又拿出落尘亲手写给法正的手谕,大意是戚继光派到他这边,要他以刘备的名义,按照孙刘联盟惯例,把他当做低级军官派到周瑜那边去交流交流。
黄忠一看,这个字绝对没问题,而且后面有落尘私人大印,有落尘作为三军统率的主公大印。而且这个字里行间,行文方式,和落尘的习惯完全一致。搞得黄忠糊涂得不行,什么鬼!落尘怎么会为这个小小的校尉亲手写了这两道令人费解的命令!
那黄忠抱着脑袋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常遇春。这个家伙刚开始也很可疑,落尘亲自下命令给他安排岗位,两个月之后直接晋升为中郎将。这家伙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一幅很傻的样子,凡事必谈怎么打匈奴,感兴趣得不得了……黄忠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为妙,这个小子过几天摇身一变单独统兵的将领也未可知。
黄忠挠了挠头,道:“这个小将军……既然如此,多有得罪,你还是赶紧去法正先生处吧。我派船送你。不过你要注意,在巴陵一段有严查,我们过不去,你只能下船骑马。过了江陵一段,你可以再找一个船,然后到赤壁江面。赤壁江面肯定过不去,你这时可以下船找到刘备驻吴军的办事处~ˇ。”
戚继光见黄忠对他颇警惕,虽然不敢拘捕他,但也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只好耸了耸肩,吃了顿饭便登船走了。
已经入冬,戚继光在船上听士兵吹牛逼。现在曹操和周瑜已经交手了很长时间,就是拿不下。现在曹军在水军上对吴军没有优势。据说南方名士,著名的凤雏先生庞统受邀到曹操那里,提出了一系列绝妙的计策,吴军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哦?”戚继光大为感兴趣,对那名摇船的士兵道:“凤雏先生都出了什么计策?”
“不知道……”那士兵道。不过看在戚继光认真听他吹牛逼的份上,他还是把自己能知道的沾边的都说了:“听说现在曹军江面上大船都钉起来了,成了超级大船,人在上面如履平地,这样进攻江东,周瑜周郎的小船根本挡不住!”
“钉起来?”戚继光大惊。立即脑补了船只航空母舰的样子。“确实很厉害。直接撞就行了。”戚继光点头道。“但是要防止火攻,火攻要命。”
那名士兵不是很懂,但是看戚继光很赞成他的观点,便也连连应和戚继光的观点:“是啊!是啊!”
果然,到了江陵,两岸全是荆州的地盘,都是曹军。关卡林立,甚是严密。戚继光告别了两个军士,下了船,偷了一匹马,连夜绕行。又在洞庭湖偷了一个小船,从无人的乱湖中撑到了江边。果然,过了江陵以后,有不少快船,专门在江陵和赤壁之间作短途的客运。戚继光上了船,不日到了赤壁,下了船,去吴军营地去了。
那戚继光倒也耿直,见到一个吴军哨卡,直接大摇大摆走过去,道:“.` 吴军兄弟!我是落尘主公和刘备主公派来的!我要见刘皇叔在吴军的办事处!好安排我去见法正先生!”
那吴兵士兵一头雾水,什么又是落尘又是刘备又是法正的?乃问:“你到底是落尘的人还是法正的人?”
戚继光登时不耐烦,厉声道:“什么玩意!落尘和刘备不是联盟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曹军大敌当前,我要赶紧回江夏,休耽误我!”
那士兵听着似乎有理,乃通报了董袭。董袭一听,上次从上游来了一个凤雏先生、伊籍先生,这次又(钱王好)来什么大人物?得招待好才是!乃连忙跑过来,见一位年轻将领,浓眉大眼,腰挎剑,东张西望的。
董袭忙跑过去,道:“这位将军,可是落尘丞相和刘皇叔的人?”
“正是!”戚继光毫不犹豫地应答了,并略略回礼。
“请问将军……将军的具体身份……我也好向周瑜都督和鲁肃先生通报。”董袭道。
戚继光一听就明白了,立即拿出了他的军牌:“不必通报周瑜都督和鲁肃先生了,我听说皇叔驻吴军的办事处在附近,是皇叔的亲戚糜竺,我见他就行了。”
那董袭拿过军牌,原来是落尘军队的军牌,上面赫然写着:戚继光,校尉。那董袭如何不知道校尉,登时火了,混蛋,一个小小的校尉居然这么狂!.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周瑜病重
曹公军吏士皆延颈观望,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备与瑜等复共追。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径自北归。
——《三国志·周瑜传》
一个小小的校尉,居然搞得他这个正牌将军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居然还打算向周瑜都督和鲁肃先生通报!一个低级军官,周瑜都督非把他骂死不可!
“你这家伙……你一个校尉,按照正常程序不久行了!”董袭大为不满。“居然还要惊动本将军!”
那戚继光莫名其妙:“妈的,老子又没叫你过来!是你自己要过来的,能怪老子吗?赶紧的,老子要去见那个糜竺,别耽误老子的事。”
那董袭见他这样出言不逊,登时火了。一个小小的校尉,什么时候敢在正牌将军面前嚣张了。那董袭怒火中烧,“混账!783不知天高地厚!”,说着抬腿飞起一脚,就要踹过去。那戚继光本来拿回了军牌,就要走人,自己去找办事处,没想到董袭会在后面踹他。一时没注意,被董袭正好踹在了屁股上。一个踉跄,趴倒在地。这还得了,那戚继光哪能咽得下这口气。瞬间暴跳如雷,猛地飞起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董袭的脸上,把董袭的鼻子直接打出血了。董袭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了。
那哨卡的几个士兵,见此情况,全都呆了。如此劲爆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那董袭痛得大叫,气得拔出了剑,就要杀人。那戚继光岂是吃素的,瞬间拔剑在手。那哨卡的士兵看着不对,纷纷拔剑持矛,围住了戚继光。
戚继光一想不对,妈的老子来找办事处,怎么和吴军的军官士兵打上了?况且现在在人家的地盘,搞不好还完不成任务。想到此处,那戚继光收了剑,道:“吴军兄弟们,老子是来(baeg)见糜竺将军的,不是跟你们打架的,你们休误了我的事!老子不跟你们打了!”
那董袭岂肯罢休:“一个小小的校尉!简直是反了!居然敢挥拳打本将军!给我拿下!”一群人蜂拥而上。那戚继光无奈,只好猛地冲向一个士兵,用剑背狠狠地磕了那个士兵的头。那士兵大惊,“咚”得一声被打倒在地,戚继光踩着他的脸“嗖”得一声上了旁边的马,跑了。
“来人啊!别让他跑了!”戚继光只听后面杂七杂八的惊呼声,高高兴兴地骑着马往吴军军营那边去了。
那戚继光跨马狂奔了不一会,就看到了吴军中军大营。下了马,用剑背一拍,那马便回去了。戚继光对门外的几个军士道:“我是落军校尉,现在落尘主公派我来找法正先生,为刘皇叔效力!我要见刘皇叔驻吴军办事处!”说着亮出了军牌和信,那军士见证件啥的无误,又见他级别太低,便带着他到了糜竺处。
不一刻,那董袭也气急败坏地到了。
戚继光进了吴军大营,东张西望,一个传话兵骑着马差点把他踏死。“滚!”那传话兵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夹着马就狂奔走了,仿佛有大事。他又见几个将军模样的来来往往,一幅担忧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个戚继光这样神情怪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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