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孝三先生
【87楼】老师的皮肤好好呀，刚才摸头的时候我都要晕过去了！
【156楼】有人注意到他整理药品的手势吗？绝对练过钢琴！
【233楼】紧急通知！婚后光子提着便当盒往保健室去了！
走廊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常盘台保健委员会的三人小组推开大门。戴着红袖章的委员长推了推眼镜：“接到举报，这里存在不正当师生……”
她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东野正俯身给金发少女包扎膝盖。医用剪刀划过绷带的轨迹仿佛艺术表演，少女们集体陷入呆滞状态。
“来得正好。”
他突然抬头微笑。
“能帮忙维持秩序吗？”
他正愁今天来的学生太多有些乱糟糟呢。
为首的学生瞬间立正：“遵命！”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举着“安静”的牌子站在了诊疗室门口。
午休时分，御坂美琴躲在树荫下啃菠萝包。手机不断震动着同学发来的偷拍视频，画面里那个男人正在给婚后光子处理擦伤。
突然腰间缠上温热的触感，美琴下意识地惊呼道：“黑子！”
“啊啊啊——今天的姐姐大人充电力度格外强劲呢～?”
白井黑子浑身冒着青烟从背后现身，很显然美琴下意识的攻击成功命中目标。
“不过这种粗暴对待也是爱的证明！”
她以猎豹般的敏捷度再次贴近，区区电击这种东西她已经承受过无数次了。
“都说过别突然贴上来！”
美琴的手刀劈在虚空，黑子早已闪现到三米外的长椅上。
膝盖上摊开的笔记本显示着今天的待办事项。
第一条醒目地标注「下午三点?与姐姐大人更衣室打扫」。
黑子晃着双腿叼住Pocky：“说起来，姐姐大人五分钟内路过了三次保健室呢～”
黑子露出了有些不太开心的表情。
“作为夹击妹抖，黑子不得不提醒，和陌生男性教师单独相处超过十五分钟需要向夹击妹抖备案！”
“谁要备案啊！而且你这根本就是胡扯！”
美琴的刘海跃动电弧，却看见黑子已经瞬移开了。
她的抗议被突然响起的上课铃淹没。窗外飘来女生们刻意提高的议论声：
“听说他调制的安神茶会让人梦见理想型！”
“今天已经有十七个人假装失眠了！”
“三年级的学姐预约了全身检查……”
东野锁上药品柜时，夕阳正把最后一丝余晖投在诊疗记录上。全日接诊量：99人，创下常盘台保健室建立以来单日就诊的最高纪录。
他揉着酸痛的肩颈走向更衣室，忽然注意到储物柜缝隙里塞满的粉色信封。最上方那封用蕾丝缎带装饰的信笺上，那是食蜂派阀的人送过来的。
东野扯开领带轻笑，白大褂衣角掠过满地的樱花瓣。
常盘台女王的邀约吗？不过明天就放暑假了呢，我们的见面还是再推迟一些吧。
第15章 少女的抉择
第七学区某公园的长椅上，佐天泪子第三次把手机锁屏又按亮，新闻推送里「某高中生开发出新型能力增幅装置」的标题刺得她眼眶发酸。
像她这样的无能力者，即便有人研究再出色的增幅装置也无济于事。
耳机线在指间缠成死结，U盘外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泪子仰头望着盘旋的鸽群，阳光把她的影子压缩成小小一团，像是要把整个人按进滚烫的柏油路面里。
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在为心里的某个想法而纠结。
“这个时间在公园发呆，这可不像佐天你的风格呀。”
放学离开常盘台的东野在路过某个公园路口时注意到了这个熟悉的少女。
这表情，是在纠结幻想御手的事情吗？
泪子触电般攥紧右手，想要将U盘隐藏在手中。
东野站在一米外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瓶饮料走向了泪子。
“东野医生？”
泪子慌忙把右手藏到背后，动作太急碰掉了长椅上的书包。各种关于能力开发的笔记哗啦散开，书页间飘出初春饰利手写的重点笔记。
东野弯腰捡书的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食指擦过泪子慌忙来抓的手背：“佐天同学对脑科学也感兴趣？”
他指着解剖图上用荧光笔标注的海马体。
“这部分和记忆形成有关哦。”
泪子觉得喉咙发紧。男人温热的吐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让她想起昨晚和初春聊天时提起的他男友的能力「认知重构」，似乎是昨晚才更新在书库中的全新能力。
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能力者呢。
“只是随便看看……”
她低头去捡笔记，不敢去看东野的眼睛。
“要试试这个吗？”
东野突然抛给她一颗水果糖。
“糖分会让心情变得好一些，而且听说甜食能给人带来幸福哦。”
泪子接过东野递来的水果糖，却迟迟没有拆开。
幸福吗？
但是在这个学园都市，没有能力的我真的有资格获得那种东西吗？
泪子有些自嘲地想着，抬头看向东野。
“老师为什么选择常盘台？”她突然发问，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东野的罐装汽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舒适地喝了一口，并没有选择回答少女的问题。
“比起治疗身体，我更擅长观察人心，特别是迷茫少女的心哦。”
他突然指向泪子背在身后的手。
泪子的呼吸停滞了。
视线落在泪子因紧张而攥紧的右手。少女指缝间泄露出U盘的边缘。
佐天泪子把U盘攥得手心出汗。她知道这种东西是违禁品，并不希望被东野发现，但事实却不如她所愿。
“这玩意儿用多了会变痴呆哦。”东野突然开口，吓得泪子差点把U盘扔进喷泉池。
“就像往脑子里塞一百部小电影，硬盘迟早烧坏。”
泪子猛地站起来：“你既然知道这个，那老师您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东野噗嗤笑出声，泪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判断出这一点的？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圣诞老人吧？”
他突然弯腰逼近，消毒水味混着薄荷糖的气息喷在泪子鼻尖，“不过我也的确是有办法就是了，但是代价可是很贵的。”
少女的指甲掐进掌心。昨晚初春在医院和男生亲密的举动还历历在目。
“什么代价我都付！”
泪子听见自己喊得破音。
“就算...就算要穿女仆装给你当女仆也行！”
东野有些意外少女的果决，但还是伸手托住了她的脸庞，他可不是什么犹豫的性格。
“任何代价吗，那就闭眼吧。”
睫毛颤抖着合拢的刹那，泪子尝到水果糖的甜味在唇齿间炸开。
但不巧的是，远处突然传来初春饰利呼唤黑子的声音，而她正被按在榉树树干上，校服衬衫被树皮磨得沙沙作响。
与此同时，东野也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拥有能力也好，现在发生的事情也罢，都很合理。
“呼吸。”
带着笑意的气音搔弄耳膜。泪子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有人往她太阳穴插了Usb接口，海量信息哗啦啦涌进来。
睁开眼时，掌心跃动着萤火虫似的光点。泪子看着三米外的易拉罐随着心意微微颤动，突然意识到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不用借助外设使用能力。
“暂时只有Level1。”
东野舔掉她嘴角的糖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诱人的唇瓣。
“不过要每周补充一次'学费'哦……”他的拇指按在泪子红肿的下唇，那里还留着齿痕。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能力强度还达不到永久提升能力者的程度，即使是区区Level1。
泪子突然揪住他的领带，力道大得能把东野都勒窒息：“初春知道你这样收费吗？”
“她啊……”
男人笑得像偷腥的猫，毫无自觉地笑着。
“现在大概以为我们在讨论什么都市传说吧，不过对于我多一个女朋友这件事情，想必她也不会在意的，毕竟那可是泪子你呢。”
泪子忍不住丢了个白眼给他，自己算是卖给了这个坏医生了。
不过不知为何，她对此并不排斥。
当晚的女生宿舍，泪子对着镜子试验新能力。手机相册不知何时多了她和初春以及东野老师的合照。
东野悠靠在公寓里的沙发上，指尖转着泪子留下的草莓发卡。
这个能力甚至会自动帮我打补丁，真是个对于我来说完美的能力呀。
从初春的“三个月男友”到泪子刚签订的“能力辅导协议”，她们的闺蜜、同学甚至路过的清洁机器人都觉得“这家伙有十个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反正都是合法的对吧”。
甚至下午黑子和初春过来的时候都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初春还开心地表示以后也能和泪子在一起了。
只有黑子稍微有些不服气，觉得东野真是太幸运了，能让她的两个好友沦陷。
“我的能力似乎比起昨天强了不少呢，即使完全违背常理也没有人觉得不正常。”
至于为什么会变强了，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可能和能力的熟练运用有关吧？
不过这种范围性的合理认知的确有些夸张，要是自己放纵内心的话，即便天天不下床都可以。
要知道连亚雷斯塔的滞空回线都觉得合理的事，谁敢说这是不正常？他就是那么牛！
他忽然抓起初春送的手工曲奇咬了一口，奶油味立刻覆盖所有暧昧气息。手机里最新消息是婚后光子发来的晚餐邀约，定位显示在禁止男宾进入的学舍之园——显然在她认知里，自己早就该有特权通行证了，舍监说不定也不会阻拦我。
随手拒绝掉邀约，东野看向了房间内的镜子，倒影中他的瞳孔泛起水银般的涟漪。
不过还不够，还要更强才行，毕竟不论亚雷斯塔，还是未来的魔神可都是强得离谱啊。
第16章 逐渐偏离的轨迹
7月20日清晨，阳光透过常盘台教师宿舍的窗帘缝隙，将东野悠从睡梦中唤醒。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常盘台中学今天正式放暑假，这意味着他只上了一天班的保健医生身份暂时告一段落。
终于不用整天闻消毒水味了……
窗外传来少女们兴奋的喧闹声，夹杂着行李箱滚轮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今天是学园都市所有学校放暑假的第一天，整个校园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东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阳台上。七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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