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学园都市,开启乐园计划 第18章

作者:孝三先生

  “绢旗和芙兰达封锁出口,泷壶警戒,新人跟我来。”

  东野注意到这个分配方式,麦野本能地把最危险的位置留给她自己,却把“新人”带在身边。这正是两小时前植入的“东野需要特别关照”认知在发挥作用。

  废弃商场的自动扶梯早已停运。麦野刚要踏上台阶,东野突然拉住她:“等等。”

  他弯腰捡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轻轻一扯。楼上传来轻微的铃铛声。

  “警报装置。”

  东野低声道。

  麦野挑了挑眉,她的指尖已经泛起危险的白色微光,但又克制地压了下去:“眼力不错。跟紧我。”

  当他们推开防火门时,眼前的景象却出人意料,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了诡异的祭坛,黑袍魔法师正在中央往铜盆里倾倒某种液体。

  “学园都市的走狗!”

  魔法师嘶吼着举起双手,掌心泛起微弱的红光。

  麦野的指尖亮起白芒,东野却已经抢先出手。他打了个响指,魔法师的动作突然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的魔法失效了。”

  东野轻声说。

  魔法师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红光熄灭。麦野立刻上前,一记精准的手刀击中对方颈部,魔法师软绵绵地倒下。

  “就这?”

  麦野失望地咂舌,指尖的白光渐渐消散。

  “连个像样的防御术式都没有。”

  东野却盯着墙角的阴影。某种异常的波动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里藏着真正的威胁。

  “小心!”

  他猛地推开麦野。

  一道血红闪电劈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暗处走出另一个身影,手中的十字架泛着不祥的光芒。

  “罗马正教的执行者……”

  麦野咬牙道,她的右手已经抬起,五指张开,浓郁到刺眼的白光在掌心迅速凝聚。

  东野的瞳孔微微扩大。两小时前植入的认知修改仍在完美运行,但新出现的敌人需要更直接的手段。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能力。

  敌人的攻击会向右偏移15度。

  “麦野,现在!”

  东野喊道,同时强化了麦野对敌人位置的感知。

  一道刺目的纯白色光束瞬间从麦野掌心迸发,在空气中划出撕裂空气的尖啸,绕过所有障碍物精准命中对方胸口!战斗在十秒内结束。

  “奇怪……”

  绢旗歪着头走进来。

  “他的攻击超容易躲。”

  芙兰达已经蹦蹦跳跳地去捆俘虏了:“因为新人君的站位超棒啊~”

  她自然而然地给东野记了一功。

  回程的车上,东野闭目养神。麦野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喂,菜鸟,你没事吧,可别晕在我的车上。”

  语气依然恶劣,但放慢的车速暴露了真实想法。东野嘴角微微上扬——“关心队友”的认知正在麦野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想必芙兰达被腰斩的概率下降了不少吧。

  芙兰达趴在座椅靠背上:“新人君~下次任务还是带上你,太轻松了~”

  绢旗嚼着Pocky补充:“超想学那种站位,敌人都打不中你……”

  就连泷壶也微微点头,尽管她时不时还会困惑地皱眉。

  东野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认知修改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缕,却在不知不觉间晕染开来,渗透进意识的每一个角落。Item成员们会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判断,甚至下意识地按照他预设的轨迹行动——而他们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份“信任”和“默契”,从一开始就是被植入的谎言。

  最可怕的是,这些改变并非虚假的记忆,而是真实的思维重构。就像人类不会质疑自己为何会呼吸,他们也不会怀疑自己为何如此信赖他。

  不过……高能力者的认知修改终究比普通人更耗费精力。

  他揉了揉眉心,无声地笑了笑。

第23章 救援初春饰利

  忽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东野悠猛地从床上弹起,睡意被瞬间驱散。

  窗外天色微明,他瞥了眼时间,差不多休息了四个小时了。

  昨天离开基地后他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不过好在麦野这个大小姐还算是关心他这个队友,亲自开车送他的。

  这也让东野确认能力对于麦野沈利的效果还算不错,虽然暂时还做不到更多,但现阶段勉强够用了。

  “喂,这里是东野。”

  “前辈,初春在木山研究所被抓了……”

  电话那头,佐天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东野愣了一下。

  木山研究所?幻想御手事件?东野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对,这时间点不对!按他记忆中的发展,这至少该晚一两天发生!

  难不成我穿越没两天就造成了蝴蝶效应?!

  “冷静点,慢慢说。”

  他强压下翻涌的思绪,声音保持着安抚的平稳,同时手脚麻利地抓起外套套上。

  “我们……我们本来在调查幻想御手事件……”

  泪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哽咽。

  “初春发现了什么资料……然后那个木山教授突然……突然就……”

  东野已经冲出了房间。七月底燥热的微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不寻常的焦糊味。

  他下意识抬头,心脏猛地一沉。远处,天空被一片诡异的、不祥的紫光笼罩,如同巨大的伤口撕裂了夜幕。

  “你现在在哪?”

  他对着电话急问,脚步更快。

  “第七学区公园!我和御坂学姐在一起,她刚和木山教授战斗过……”

  电话里传来似乎传来了电流的声音,似乎美琴依旧在和什么激烈的战斗着。

  “冷静,我一会就到!”

  对于自己那个便宜女友,东野可不是把她当成普通的工具人。

  约会都约会过了,还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即便是因能力而产生的“虚假”感情,但那些经历可都是真实的!

  东野从来没有想要把被自己能力影响过的女生当成单纯的工具人,甚至某些人眼中的星怒……

  要是那样的话还有必要去约会吗!?

  自己天天去开房岂不是更自在,还不用考虑那么多后果!

  他所需要的,只是自己内心最渴求的那个罢了……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一个熟悉身影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前辈!”

  泪子抬起头,长发有些凌乱,校服上沾满了灰尘和焦黑的痕迹,泪水在她脸颊上冲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初春她……御坂学姐她……”

  东野迅速稳住她,目光如电般扫向不远处。

  路灯柱下,御坂美琴单膝跪地,常盘台的校服多处破损,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细小的伤口和擦痕。她茶色的刘海间,蓝白电光微弱地跳跃着。

  她试图撑起身体,右腿的伤势却让她闷哼一声,重重地靠回了灯柱上。

  “东野……医生?”

  美琴抬头,琥珀色的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伤得那么重……幻想猛兽有那么强吗?

  东野心中一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美琴面前。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少女沾染了灰尘和汗水的脸颊。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瞳孔深处,银色的涟漪无声荡漾开来。

  “伤口迅速愈合。”

  美琴的呼吸瞬间停滞。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脸颊,一股奇异的暖流仿佛拥有生命般,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右腿那撕裂般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左臂灼伤的皮肤传来阵阵舒适的麻痒,仿佛有无数微小的生命在修复创伤。

  “老、老师……”

  美琴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从被触碰的脸颊到小巧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即使在保健室最细致的检查中也从未有过。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每一次东野的触碰,那股莫名的、令人安心的暖流总会如期而至,让她几乎沉溺其中。

  泪子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美琴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速度:“前、前辈的能力还能这样用?”

  “应该说,这才是它更‘正确’的打开方式吧。”

  东野一边专注地凝视着伤口,一边在心底自嘲。

  一开始就往修改他人思维认知的方向发展,我这内心果然还是有点阴暗啊……

  他继续想着。

  不过,比起修改现实物理层面的消耗,思维层面的“节能模式”确实更划算,平时省着点用也没啥问题……

  而且我内心阴暗又如何?做到让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反正喜欢美少女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有能力去做就做,他对于能办到的事情都不会犹豫的。

  如果某一天他的能力能够影响魔神的话,他也不会介意让欧提努斯放产假,不要一天到晚想东想西的,有了孩子脑子里那些想法肯定也会淡不少吧?

  那样的话他说不定还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呢!

  不过那些想法暂时不是深入思考的时候。

  令他意外的是美琴的反应,少女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隐隐向他掌心贴近了些许。

  她对我的信任……或者说,认知修改的效果,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个念头让东野心头微动。他的能力似乎会随着时间流失而加深思维认知的影响,这点发现倒是非常有用。

  如果遇到暂时无法影响的敌人,那么可以选择给那种敌人投下认知锚点,用足够多的时间去影响。

  “木山教授带着初春往二十三学区去了……”

  美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目光投向那片被紫光污染的夜空。

  “黑子已经追过去了,但我……”

  她咬住下唇,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

  东野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脸颊上最后一道细小的伤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被东野抚摸着的美琴知道东野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使用能力罢了,但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是让她感到羞涩。

  “保护了泪子,还和那种怪物战斗。”

  他补充道。

  美琴猛地抬头,茶色刘海下的眼睛闪烁着锐利而复杂的神色:“东野怎么会……”

  她似乎想问东野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她们,为何对事态发展似乎了如指掌。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同巨兽的咆哮,瞬间淹没了她未尽的疑问。三人同时转头,只见二十三学区的方向,那片诡异的紫光骤然暴涨,一个庞大、扭曲、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怪物轮廓在夜空中疯狂蠕动、膨胀,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令人窒息,其形态和规模远超东野记忆中的任何描述!

  “那……那是什么东西?!”

  泪子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那玩意即便只是目视都让她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