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学园都市，开启乐园计划 第82章

　　不得不说她的能力虽然在战斗方面几乎派不上用场，但她的“定温保存”保证了红茶的温度恰到好处。起码两人这段时间的红茶就没改变温度，都在非常合适的区间。

　　“真是帮了大忙了，初春。”

　　东野悠坐在对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对自己乖巧可爱又能干的小女友非常满意。

　　“这个时间能过来。”

　　“不、不客气，前辈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初春的声音带着小小的雀跃，随即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茵蒂克丝酱她们…不会突然回来吧？”

　　她前辈说过，接下来让她帮助的事情并不太希望茵蒂克丝她们知道，不想她们太过于担心。

　　不过却唯独自己例外，初春的心里甜滋滋的，果然一号和其她人是不一样的吧。

　　“安心吧。”

　　东野端起自己的茶杯，饮了一口。

　　“泪子一大早就带着茵蒂克丝和姬神出去‘实地考察学园都市美食地图’了，不到下午是不会回来的。至于冥亚，她不喜欢太亮的光线，现在应该在某个影子里休息吧。”

　　在初春刚到家的时候，东野就简单解释了一下新出现的幽灵同居者御灵冥亚，虽然初春听到“幽灵”时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被“前辈需要我”这个念头盖了过去。

　　比起冥亚什么的，还是前辈的事情最重要。

　　倒是泪子刚来的时候对冥亚特别好奇，缠着冥亚追问了好多问题，结果就是冥亚又跑回影子里休息了，她才意兴阑珊的带着人出门。

　　而她们离开之后初春才到东野这边，故意错开了时间。

　　初春小小地松了口气，随即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望着东野：“那个…前辈昨天在电话里说需要我帮忙查一些信息，是关于那些袭击你的人吗？”

　　刚开始东野电话联系她时并不打算告知真相的，不过想到初春那种Bug一样的黑客能力，自己又需要她帮助调查，要是隐瞒她，又被她自己调查到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嗯。”

　　东野放下茶杯，神情稍稍认真了一些。

　　“昨晚拜托黄泉川桑调查的结果出来了。那些装备精良的家伙，是专业的雇佣兵。他们在学园都市内似乎是通过某些灰色渠道临时进入的，除了识别出身份是职业佣兵，以及他们的装备来源有点可疑，其他有价值的信息几乎没有。线索，断了。”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认真地看着初春。

　　“就像凭空出现，完成失败的任务后，信息又消失了一样。”

　　初春认真地听着，有些担忧地挪到了东野边上，开始在东野身上四处查看。

　　“雇佣兵…前辈你没事吧…太危险了！居然会冒出那么多危险的家伙，你没有受伤吧？”

　　“没事啦初春，我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

　　东野微微前倾身体，在初春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其抱在了自己怀里，看着初春的眼睛。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昨晚第七学区B-3街道附近区域的监控记录，不是警备员记录，是更深层的东西——看看能不能找到雇佣他们的金主留下的痕迹，比如通讯记录、可能的接头人。线索或许就藏在那些被表面监控忽略掉的‘暗流’里。”

　　被自己亲爱的前辈这样亲昵地抱着，初春有些害羞，樱唇微张，不过并没有抗拒，还扭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更舒适的位置。

　　“诶？等等…前辈…你是说…要我…入侵书库系统吗？！”

　　她的声音有些惊讶，毕竟偷偷入侵书库其实是犯法的。

　　“这…这不太好吧？书库系统是学园都市的核心数据库，监控着学园都市的每一个角落，防卫等级极高，被发现的话…”

　　“我知道这很为难啦。”

　　东野的目光依旧温和，摸了摸初春的头，让其更加害羞了。

　　“对方能雇佣顶尖佣兵，动用到能力抑制器，甚至可能获取关于我的错误情报来设下陷阱。他藏在暗处，手段狠辣。如果不尽快找到他，我倒是无惧任何威胁，但我身边的人，包括初春酱你，也可能有危险。”

　　虽然在她们身上东野都设置有保险，但那种东西能不用就不用，东野不希望她们遇到危险。

　　“但是，正因为对方很强大很狡猾，所以我才需要最可靠、最有能力的女友呀。初春酱，你的技术，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强的。而且，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对吗？”

　　初春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还有那温柔的声音。那股被心上人无条件信赖的感觉，以及那句“最可靠、最有能力的女友”，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担忧。

　　“…真、真拿你没办法呢，前辈！”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坚定的决意。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而且是为了前辈和大家的安全…”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交给我吧！”

　　初春迅速脱离了东野的怀抱，从随身携带的可爱小包包里拿出了她那台经常使用的笔记本电脑。

　　当东野以为她会坐回原位开始工作时，初春嘿咻一下又坐回了东野腿上，将电脑摆在面前。

　　“前辈不介意我坐上这个位置吧？”

　　初春的笑容虽然很羞涩，但却流露着坚定。面对这样的询问，东野怎么可能拒绝。

　　“随时欢迎！”

　　保持着坐在东野怀里的姿势，初春打开了电脑。

　　在打开它的瞬间，少女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专注的眼神锐利如锋。她熟练地接入无线网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一连串复杂的指令行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

　　东野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初春进入她独有的“守护神模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初春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某个被层层剥离数据链路后的隐藏用户信息上。

　　“他们昨晚行动的报酬支付指令，绕了十七个加密节点，最终指向的雇主…”

　　初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东野：

　　“名字是...天井亚雄。”

第108章 初春饰利的决定！

　　“天井亚雄…”

　　东野悠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瞬间想起了他的一些信息。这家伙是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核心推动者之一。

　　“原来是他呀…”

　　东野努力回忆着这家伙的信息，因为足够人渣的缘故，他对其还是有不少印象。不过新的疑惑又出现了，自己和那个家伙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为什么会雇佣人来对付自己呢？而且通讯器里对自己可是敌意满满呢。

　　初春看着陷入沉思的东野，小声问道：“前、前辈？你认识这个人吗？”

　　东野点了点头，压下了疑惑，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一个躲在阴沟里，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罢了。初春，你帮了大忙，真的非常感谢。”他再次揉了揉初春的头发，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可是…”初春还想说什么，东野已经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另一边。

　　“时间不早了，初春。”他看了看窗外，“我记得你今天其实是需要在风纪委员上班的吧？为了帮我请假已经很为难了，接下来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路上小心点。今天的事情…”他顿了顿，看着初春的眼睛，“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美琴和泪子她们。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嗯！我明白的，前辈！”初春用力点头，被赋予“秘密”任务的使命感让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安，“我不会说出去的！”

　　送走一步三回头、脸上还带着担忧的初春，东野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学园都市林立的高楼，眼神冰冷。

　　天井亚雄…这个毒瘤必须尽快去除。之前是因为实力不够，故意不去想御坂妹妹们的事情，毕竟妹妹们对于亚雷斯塔的计划来说可是关键。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亚雷斯塔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放纵过头了，而且是对方先动的手，就算是亚雷斯塔也没法指摘我合理的报复吧。他需要立刻行动。

　　回到家的初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前辈刚才的气势好可怕，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就在他怀里的初春可是感受到了…那个叫天井亚雄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前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而且，前辈说要“处理”他…初春不敢深想那个“处理”意味着什么。要知道认识前辈开始，就没有见到过他露出那种表情过。虽然很快就换上了笑容，但初春不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天井亚雄…能让悠君如此重视，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敌人。“就…就稍微查一下这个人…了解一下背景…应该没关系吧？也是为了更好地帮前辈…”她小声地自我说服着，仿佛这样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毕竟，前辈虽然只是让她查雇佣兵幕后雇佣者，但是没说不让她查幕后的人本身的详细信息…对吧？

　　带着这种忐忑又按捺不住的心情，初春再次打开了电脑。她熟练地绕开常规路径，利用风纪委员的部分权限和她自己高超的技术，小心翼翼地开始检索“天井亚雄”这个名字在学园都市内部数据库中的关联信息。

　　名字、职务、模糊的研究方向…信息不多，而且看起来都很正常。初春微微蹙眉，这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难道只是个普通的疯狂科学家？但普通的科学家为什么要袭击前辈？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一个被多重加密、标记为“特殊实验项目归档”的子数据库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数据库的防护等级异常高，远超普通研究项目。初春的心跳加速了，像是打算做坏事的孩子一般左右张望了一下。虽然又觉得自己在多此一举的她定了定神，继续专注于电脑之上。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一层层剥开复杂的防火墙和伪装协议。终于，一个刺眼的项目名称跳了出来：“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初春的呼吸一窒。这种看名字就知道是很了不得的玩意，肯定相当重要。她小心翼翼点开项目概述文件，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映入她的眼帘：“旨在通过特定实战环境，促使学园都市排名第一的超能力者进化为绝对能力者…理论验证：需在128种不同战场环境下，杀死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128次…替代方案：鉴于目标个体唯一性，采用其体细胞克隆体作为替代实验体…计划目标：在实战中累计杀死20000名克隆体个体，完成进化路径模拟…”

　　“杀死…20000名…克隆体…？”初春喃喃地念出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鼠标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克隆体…御坂学姐的克隆体？！这个计划竟然是要通过屠杀两万个她的克隆体来让另一个能力者进化？！这太疯狂了！太残忍了！简直灭绝人性！

　　初春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屏幕上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进度报告、甚至某些“实验体”的销毁记录，都化作了最恐怖的画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仿佛能看到无数个和美琴有着相同面容的少女在绝望中倒下的场景。“御坂学姐…”初春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该怎么办？这个可怕的计划，御坂学姐她知道吗？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以御坂学姐冲动的性格，她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去阻止，哪怕拼上性命！这太危险了！告诉前辈？前辈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刚才不会听到名字就不让自己继续调查更加详细的信息了。他刚才的可怕气势就是针对这个计划的推动者天井亚雄！前辈他不仅仅是想要把袭击他的幕后黑手解决，而是打算去阻止这个计划吗？但是实验对象可是学园都市最强的Level5，前辈能成功吗？他才刚刚成为Level5没多久，想要战胜第一位应该很困难吧?

　　一股巨大的矛盾和痛苦撕扯着初春的心。作为朋友，作为风纪委员，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御坂美琴真相，不能让她蒙在鼓里。可是刚才前辈说过不能告诉御坂学姐她们，而且告诉的后果呢？御坂学姐会立刻陷入巨大的痛苦和愤怒！然后也冲过去找学园都市最强的能力者报仇吗·她想如果自己现在告诉御坂学姐，会不会打乱前辈的计划？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前辈不让自己说出去肯定有着他的理由吧…但是，就这样让前辈去冒险吗…

　　初春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朋友知情权的正义感，一边是对前辈安危的担忧以及对承诺的遵守。她不想违背前辈的话。“如果刚才没有因为好奇去深入调查就好了”，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初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最终，初春颤抖的手指缓缓移向了键盘上的一个按键。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第109章 布束砥信是个很不错的工具人

　　离开家后，东野悠穿行在学园都市错综复杂的街巷间，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以自身为中心最大程度地向外扩张。

　　他在寻找御坂妹妹。

　　根据以前看动漫的记忆，御坂妹妹们每天都会在学园都市某个或某几个特定的、隐蔽的"实验场"被一方通行杀死。

　　找到正在进行或即将开始的实验地点，就能找到一方通行，先把一方通行打败，然后再去搞定天井亚雄。

　　可惜非常不巧的是今天的试验并没有在他网络能感知到的范围之内。

　　他在认知网络范围之外搜寻了几个小时，几乎跑遍了第七学区和邻近几个区域所有相对偏僻或废弃的角落，工厂废墟、地下通道、未开发的绿化带深处，除了几个普通的不良少年小团体和几只野猫，一无所获。

　　"啧…真麻烦呀。"

　　东野悠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

　　学园都市太大了，实验场的选择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刻意避开了常规监控和人流密集处。靠这种笨办法，如同大海捞针。

　　日头渐高，已近中午。

　　东野走进一条狭窄的后巷，希望借着荫凉平复一下心情，顺便思考下一步行动。

　　使用能力控制人大范围寻找？怕是人没找到就被察觉到撤离了。

　　还是让初春继续用她万能的电脑技术黑全学园都市的监控找？

　　但是刚才都那么硬气地让她回去了，现在又腆着脸让她帮忙自己不要面子的啊。

　　要不联系一下食蜂？不过回来那么久都没有继续进行二次治疗，和她在手机里聊天她怨气可不少呀。

　　而且御坂妹妹的事情让她加入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呢……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穿着宽大研究白大褂的少女正从巷子另一端走来。她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写着"废弃物专用"的袋子。

　　她在看到东野的瞬间，闪过一丝警惕。

　　布束砥信。

　　东野立刻认出了这个原著中参与制造御坂妹妹的核心成员之一，也是之后赋予妹妹们感情的关键人物。

　　还真是巧呢，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东野有点惊喜，终于不用像男人出去工作没赚到钱，回去找老婆要钱一样的回去找初春帮忙了。

　　她似乎也认出了东野悠，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状态。

　　"我知道你。"

　　布束砥信突然开口，声音冷淡而平静，不过眼神中却带着东野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似乎是在期待？

　　"学园都市第八位Level5，东野悠。被树形图设计者认为比一方通行更有可能成为Level6的人。"

　　东野眉头微皱，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完全是新的。

　　在这之前他只是在新闻上看到某些专家在他成为Level5后发表过类似的言论，并没有树形图设计者认定他潜力这种情报。

　　不过树形图设计者？那个倒霉超级计算机不是已经被茵蒂克丝的龙王叹息摧毁了吗？而且，比一方通行更有可能成为Level6？这简直……

　　"这只是在部分高层和研究者间流传的数据。"

　　布束砥信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