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学园都市，开启乐园计划 第9章

　　他忽然凑近，刚才品尝过的地方近在咫尺。

　　"要是再继续胡乱使用能力的话，你会受伤的哦。"

　　结标像触电般跳开，后背"咚"地撞上路灯。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啰嗦，再多废话我就把你传送到火山里，看看是不是烧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张嘴还在动！"

　　"是是，我闭嘴。"

　　当目的地建筑在雨幕中显现时，结标突然定在原地。

　　"到了。"她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

　　"你知道接下来你会面对什么吗？"

　　东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要赌吗？"

　　竖起的一根手指在雨中划出银线，"赌我能不能完整走出来。赢了就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他比起结标淡希这个领路人可要了解亚雷斯塔这个老家伙多了。

　　既然选择让结标淡希而不是暗部来接触自己，那么危险性将大大降低。

　　"哼，你先完整的走出来再说吧。"

　　耳垂变得粉红的结标淡希也学着东野不直接回答，抓住他就移动到了这个没有窗户的大楼之内。

第10章 学园都市正式编制到手

　　结标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你好，异世界的来客。”

　　合成音从四壁渗透而出，与导管里的液体流动声形成诡异和弦。东野悠注视着倒悬在生命维持装置中的亚雷斯塔，目光中带着好奇。

　　其实他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就很好奇，倒吊男这家伙需不需要上厕所，而且为什么非要是倒吊着的，该不会真的是有颈椎病吧？

　　“晚上好，理事长先生。”

　　东野声音很平静，他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状况，因为亚雷斯塔想对自己不利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反抗机会。

　　既然自己能被邀请到这里来，肯定是自己对他有利用价值吧？

　　“看来我的来历对你而言不是秘密。”

　　“学园都市没有秘密。”亚雷斯塔的声音毫无波动，“尤其是对突然出现在第七学区自动贩卖机旁的陌生人。”

　　亚雷斯塔完全没有身为学园都市最大偷窥者的自觉，很自然就把自己监控学园都市的事情暴露给东野。

　　东野也很清楚有着滞空回路这玩意，除非穿越之前就有着不同凡响的力量，不然不可能瞒得过这个偷窥狂。

　　“那么，想必你经过了这几天的观察，也对我有了一些了解了吧？”

　　“认知重构，Level4。”墙壁上突然投影出详细的能力分析数据，“但你的潜力评级是——未知。”

　　“未知？”东野轻笑一声，“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仔细看了看，东野发现亚雷斯塔的评估还真不是随便弄的，就连自己没有表现过的能力都有，不过好在某些非常关键的东西并没有被记录。

　　或者他记录了，但亚雷斯塔可能不想暴露出来他知道？

　　东野不得不思考更多的可能性，毕竟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心眼可黑了，他可不想被利用完然后再被干掉。

　　“你的能力与学园都市现有的任何体系都不相符。”亚雷斯塔继续道，“就像一块真正的原石，未经雕琢却蕴含无限可能。”

　　东野走近生命维持装置，看着漂浮着的亚雷斯塔，手掌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玻璃：“所以，你打算怎么‘雕琢’这块原石？不会是打算把我安排进暗部吧？”

　　东野其实只是开玩笑的，他不觉得亚雷斯塔会把自己安排到暗部那种地方。

　　“【学校】需要你这样的能力者。”亚雷斯塔直截了当，“你的认知重构能力可以完美执行情报操作任务。”

　　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吗？

　　东野沉默片刻，突然摇头：“恕我直言，我认为【道具】更适合我。”

　　既然真的把他的玩笑当真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再自来熟一些。

　　“理由？”

　　“只有一个理由。”东野竖起一根手指，“当然是道具的美少女浓度更高呀。”

　　虽然另一边的弓箭猎虎和狱彩海美也很可爱，但和道具这边可是有四种风格的美少女呢，数量上完全没法比呀。

　　就算是亚雷斯塔，听到了东野这样的回答也沉默了几秒。

　　“存活率下降13.7%。”五秒后，沉默的亚雷斯塔给出回应，“Tem的作战风格与你能力特性匹配度仅为79.2%。”

　　东野又提出了一个意见：“如果我需要针对某些特殊实验进行干涉，是否被允许？”

　　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指什么实验？”亚雷斯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那些违背人道的项目。”东野直视着装置中的身影，“比如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你从何得知这个项目？”亚雷斯塔的声音骤然冰冷。其实他刚才就在思考东野怎么会有道具的情报，在监控中他所接触的人应该没有知情者才对。

　　而绝对能力者计划是更加隐秘的计划，几乎不存在被这样一个异界来客知道才对。

　　即使以他的能力迟早能打探到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难道真的是那个……

　　“这不重要。”东野不为所动。虽然很紧张，但这是测试亚雷斯塔对自己容忍度最好的时机。

　　亚雷斯塔这一次沉默了更长时间，他在思考某个可能性。

　　“准许调动。”亚雷斯塔这样宣布，“但有两个条件。”

　　东野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保持平静：“洗耳恭听。”

　　“第一，每周提交详细行动报告。第二，所有干涉不得对学园都市造成重大影响。”

　　东野点了点头，完全不在意亚雷斯塔提出的要求，这已经很放纵自己了，看起来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加有利用价值呢。

　　“成交。不过……”

　　“还有问题？”

　　“作为交换条件，我需要一个合法身份作为掩护。”东野露出微笑，“比如……常盘台的保健医生？”

　　亚雷斯塔那么多年就没有像今天那么无语过，异界人脑回路都那么跳脱吗？而且你一个男人去常盘台女校当保健医生真的合适吗？

　　“批准。”片刻后，亚雷斯塔做出了回应。

　　东野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意我的要求？”

　　东野以为亚雷斯塔并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结果出乎意料，这一次亚雷斯塔甚至没有沉默就回答了。

　　“因为你的能力……”亚雷斯塔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深意，“或许能带来我期待已久的变数。”

　　东野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走廊的应急灯突然亮起，结标淡希正不耐烦地等在转角处。

　　“谈完了？”她挑眉问道。

　　东野点了点头：“结标小姐是在担心我的安全？”

　　“哈？”少女的小脸有些泛红，“我是怕你把理事长气到当场安排暗部把你干掉！”

　　“嘿嘿，不会发生那种事情，而且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可没办法离开这里。”

　　“哼，抓好我！”

　　结标的空间移动发动前，东野最后瞥了一眼亚雷斯塔所在的方向。

第11章 晨雾中的不幸少年

　　回到医院的他根本就没办法休息，收拾了一下就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无奈东野只有在办好出院后直接前往常盘台去上班。

　　他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拿着刚买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起码能稍微提起一点他疲惫的精神。

　　就在这时，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如利刃般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六个身着铆钉夹克的混混，满脸凶相地追逐着一个刺猬头少年。领头的黄毛嚣张地抡起棒球棍，恶狠狠地挥向刺猬头少年。

　　“抓住那个刺猬头！”

　　戴着鼻环的混混扯着嗓子咆哮，浓重的关西腔里满是愤怒。“老子的摩托车突然爆胎，绝对是这小子搞的鬼！什么时候不爆胎，偏偏他路过就出事！”

　　被追的刺猬头少年，上条当麻，此刻狼狈极了。他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运动衫后背裂开的口子下，露出来渗血的绷带。慌乱中，他怀里的塑料袋飞了出去，三罐打折咖啡散落一地。

　　东野挑了挑眉，这熟悉的刺猬头，那么倒霉地被小混混追，除了上条当麻还有谁。他将最后一口冰咖啡喝掉后悄然发动了能力。刹那间，六个混混的视线里出现了警备机器人。

　　“糟糕，是警备机器人！”

　　黄毛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失措地调转方向，慌乱中撞倒了身旁的同伴。那根棒球棍也失控地砸在消防栓上，瞬间，高压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将鼻环混混冲上了三米高的槐树枝。更巧的是，挂着「施工中」标牌的沥青桶，恰到好处地滚到了剩下几人的脚下。在东野的能力影响下，他们此刻甚至比当麻还要倒霉。

　　上条当麻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至极的闹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东野一把拽进了便利店后巷。惯性让他狠狠地啃了一口生锈的通风管，疼得直咧嘴：“咳咳……多谢这位好心的先生……”

　　他一边咳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可当他发现东野正盯着自己右手的绷带时，又急忙解释道：“啊这个是不小心被自动门夹到的……”

　　就在这时，便利店广播突然插播暴雨预警，与此同时，上条怀里的手机也适时地响起没电提示音。当一只乌鸦把粪便精准投放到他肩头时，东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样太失礼了吧！”上条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拍打运动衫。“话说您刚才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呀，是我的能力哦，很有趣对吧。”

　　东野说完，指了指上条鞋底粘着的一张被雨水浸湿的彩票，那显然是某个路人的遗失物，恰好被不幸的上条踩到。

　　“这运气……”

　　东野似笑非笑地说：“建议你离彩票站远点，毕竟对你来说中奖率比被雷劈还低。”

　　这时天上突然应景地打了个雷，吓得当麻身子都抖了一下，似乎真怕雷劈下来。

　　“我们去那边躲一下吧。”

　　话音未落，暴雨倾盆而下，两人匆忙挤进尚未营业的咖啡店檐下躲雨。上条拧着湿漉漉的衣角，满脸无奈。东野则悄然发动能力，在店主的认知里植入「提前营业」的指令。很快，浓郁的热可可香气弥漫开来。

　　上条突然注意到，东野的瞳孔偶尔会泛起蛇类般的竖线，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东野先生难道是能力者？”

　　“没错哦。”

　　东野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玻璃杯里的热可可，杯底沉淀着未溶解的肉桂粉。“不过只是区区Level4罢了，不值一提。”

　　“Level4已经很厉害了，上条先生可是完全的无能力者呢。”

　　至于幻想杀手？反正学园都市的评级是不会承认的。

　　东野凝视着少年沾满雨水的右眼虹膜，瞳孔深处浮起水银般流动的微光。

　　“说起来……”

　　东野搅拌可可的动作带起细小的漩涡，眼神若有所思。“三年前暑假补习时，你不是弄丢过我的解剖图鉴吗？”

　　上条困惑地歪着头，刘海的水珠“啪嗒啪嗒”地跌落进纸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选过解剖课……”

　　果然……无法对他直接植入虚假记忆，幻想杀手还是能影响到我的能力呀。东野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幻想杀手呢，不过要是长期施加影响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行。或者刻意避开那只手？

　　“骗你的。”

　　他突然指向上条后背，语气轻快。“衬衫商标露出来了。”

　　就在上条慌忙整理衣领的瞬间，东野拿起打火机，在桌面敲出特定频率，同时说道：“仔细想想，你正在最喜欢的家庭餐厅等我讨论补习计划。”这是他将语言暗示与听觉刺激结合的独特策略。

　　就如接吻那样，这样做能稍微加强一点能力的作用，只不过没有那么强的效果罢了。虽然接吻的效果更好更强，但他可没法对一个男的做出那种事，太恶心了。

　　上条的眼神突然涣散了一秒，眼中似乎出现了恍然之色。

　　认知覆盖成功？！

　　东野心中一喜。

　　“我要拿回那本图鉴。”

　　东野向前倾身，眼神紧紧盯着上条。“你把它藏在哪里了？”

　　突然，上条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突然抱住脑袋，痛苦地喊道：“痛！”

　　他的右手猛地拍向太阳穴，与此同时，原本修改的认知程序像被黑洞吞噬的星尘般，瞬间消散无踪。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