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学园都市，开启乐园计划 第90章

　　看来有必要找机会和她单独去约会一次呢。

　　“天井亚雄就在那边。”

　　搀扶着御坂9999号的布束砥信指着不远处的控制台。

　　控制台前，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眼窝深陷的天井亚雄正紧张盯着屏幕，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几人。

　　不过当布束砥信开口时他也终于发现了凭空出现的几人。

　　“你…你们？！不可能！！”

　　天井亚雄声音因恐惧变调，这可是能打败一方通行那个怪物，更加恐怖的超级怪物。

　　“你们明明刚才还在试验场那边，怎么可能...？！”

　　但旋即，惊恐被扭曲的癫狂得意取代。

　　他猛地拍下面前仪器上的红色按钮，警报响起，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东野悠！御坂美琴！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毁了我的一切！”

　　他指着旁边那个连接着无数线缆、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圆柱形培养舱。

　　舱内，最后之作紧闭双眼。

　　“最后的保险！看到没有？御坂网络的司令塔！”

　　天井亚雄状若疯魔，脸上是扭曲的快意。

　　“就在刚才，我已经亲自将最终的病毒程序输入了这个小家伙的头脑里！那精心设计的异常程式码——总计三十五万七千零八十一条——就像最毒的蛇，在她的大脑里安了家！”

　　他得意洋洋地指着刚才被他拍过的红色按钮。

　　“它现在很安静，对吧？因为我还给它设定了引爆器！”

　　天井亚雄肆意狂笑，反正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即便不被这些家伙找到，失去计划继续进行机会的他，也会因为债务危机而陷入危机。

　　既然如此拉着这些便宜货一起和自己完蛋，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小鬼悔恨终生就是很不错的选择。

　　“今晚！8点整！这病毒就会启动！然后…噗…就像烟花一样爆开！它会沿着这些克隆体共享的、该死的御坂网络飞速传播！把命令强行覆盖给网络中每一个节点！让所有的克隆体，包括你身边这个（他指着御坂9999号），还有那边那个司令塔全部进入无法逆转的失控状态！直到她们的脑子烧掉！哈哈哈哈哈！”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制造的、注定的毁灭：

　　“你们阻止了实验又如何？你们击败了一方通行那个家伙又如何？是你们逼我走到了这一步！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错了！是你们！你们这些冲进来的‘救世主’！你们亲手害死了剩下的一万个克隆体！今天晚上20点整！就是她们共同的死期！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冰冷的控制室内疯狂回荡，充满了极致的怨毒。

　　“呵，真是可笑的表演。”

　　东野对这个无药可救的家伙没有一丝好感。

　　没有动作。

　　砰——！！！

　　天井亚雄只觉得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他惨叫着倒飞出去！很快就砸到了墙上缓缓掉了下去。

　　东野直接瞬移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种人渣…”

　　东野悠声音充满了对他的厌恶，抬脚，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天井亚雄的脸上，缓缓碾轧。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拉御坂妹妹们陪葬？”

　　天井亚雄的脸在鞋底下变形，发出呜咽求饶。

　　“呵。”

　　东野冰冷的嗤笑。

　　“本来是打算直接杀了你的，但是我现在觉得死亡对你来说太奢侈了。你就给我…”

　　抬起手，指向了他的胸口。

　　“…变成真正的蛆虫，和粪便作伴！”

　　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天井亚雄全身！

　　“等等——你在干嘛！！！”

　　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天井亚雄的身体抽搐、扭曲、缩小！人类形态被否决、重构！白大褂融入躯体，四肢五官消失…眨眼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只肥硕、苍白、不断蠕动的蛆虫！

　　蛆虫那微小的复眼中，清晰地映照着属于天井亚雄的极致恐惧、痛苦和绝望！他的意识被完整保留！

　　“不…杀了我…”

　　蛆虫发出微不可闻的、属于天井亚雄意识的哀鸣。

　　“死？”

　　东野可不会让这个家伙好受。

　　“要是你刚才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恶心人的话，现在你已经可以去死了，接下来，享受你的永恒新生活吧。”

　　他指尖微动，空间涟漪包裹蛆虫。

　　蛆虫瞬间消失。

　　遥远的、肮脏的公共厕所隔间马桶内，一只肥硕蛆虫落入浑浊污水中，开始了它漫长的绝望“永恒”。

　　东野收敛杀意，恢复平静。他转身，目光落向房间中央。

　　布束砥信早已扑到培养舱前，手指在复杂操作界面上飞舞，脸色异常凝重。

　　“该死…他说的病毒程序确实存在！”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从和东野见面时就没怎么变化过的表情里充满了焦急。

　　“深度嵌入最后之作的大脑！而且…检测结果显示，启动时间锁定在今晚20:00整！目前呈静默休眠状态，一旦启动…程序会在十分钟内完成自我编译，转化成强制性的绝对命令，通过御坂网络…根本无法阻止传播！”

　　御坂9999号静静地站在舱前，双眼注视着最后之作。

　　“接收到网络异常波动警告信息。御坂9999号报告状态。”她的声音依然平板。

　　初春也是满脸焦急，不知该怎么办。

　　“今天...晚上…？”

　　御坂美琴咬紧了下唇，拳头紧握。阻止了实验，却掉入了一个更致命的陷阱？时间只剩几个小时了！

　　东野迈开脚步，走向被众人围拢的培养舱。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最后之作的脸庞和复杂的监控数据。

第118章 御坂网络的共鸣

　　东野悠停在最后之作的培养舱前，冰冷的营养液映照着他沉静的脸庞。银色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瞳孔深处悄然流转，如同夜空中的星河。

　　“布束，解除所有物理隔离程序，我要直接接触最后之作。”东野的声音不容置疑。他决定试着让自己的能力潜入御坂网络。

　　布束砥信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在复杂的全息界面上快速划过，复杂的机械锁和屏障无声地解除。覆盖在最后之作头顶的连接端口暴露出来，线缆如同银色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头部。

　　“悠……”御坂美琴的声音带着紧张。她不清楚东野打算做什么，但本能地担心他又会做出超出自身极限的事情。当时第一次并肩作战的时候就是，其实东野并不用那么拼命，结果还是强行提升了她的能力战胜了幻想猛兽，最终导致东野再次住院。

　　“相信我，美琴。”东野没有回头，语气平静而坚定。他伸出右手，手指轻轻点在了最后之作小小的额头上。指尖的光芒瞬间变得明亮而纯粹，小心翼翼地穿透表层，尝试着去触碰、解析那深植其中的病毒程序。

　　嗡——一股奇异的、如同亿万根共享着相同频率的脑波细丝同时拨动的震动感，顺着东野的指尖涌向他的大脑！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洪流瞬间卷走，眼前不再是冰冷的控制室，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由约一万个微弱光点组成的璀璨星海！

　　御坂网络！东野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成功了。他的意识，通过最后之作这个司令塔的核心节点，被强行拉入了所有幸存御坂妹妹共享的精神世界。

　　在这片由一万多个意识微弱共鸣构成的星海中，一股极其不和谐的、污浊的黑色洪流正如同毒蛇般蔓延！它散发着冰冷、死寂、毁灭的气息，正是天井亚雄植入的病毒程序！它在网络中贪婪地侵蚀、同化着那些代表御坂妹妹意识的微弱光点，将它们染上不祥的灰黑色，并且还在不断增殖、扩张！病毒的形态是无数扭曲、蠕动的黑色荆棘。

　　东野立刻尝试驱动他的能力，在这片由纯粹脑波电信号构筑的精神空间中具现出认知重构的力量。一道幽蓝的光芒在他意识体周围亮起，试图去“定义”那些黑色荆棘为“无害”、“消除”。然而，光芒触及黑色荆棘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污浊庞大的病毒意志强行吞噬、排斥！荆棘反而像被激怒般，更加疯狂地舞动起来，试图反向缠绕、污染东野悠的意识！

　　更关键的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集体意志抗力”，这并非来自病毒本身，而是御坂网络作为一个由约一万个意识共同构成的有机思考体其本身的集体潜意识和固有运行规则在抗拒他这股强大的外部力量对整个网络运行逻辑的根本性修改！整个网络就像一个巨大的并行计算机核心固件，本能地排斥着外部的“重写”。

　　“虽然可以直接清除……但是强行对抗会直接冲击整个网络结构的话，伤害到作为载体的妹妹们……不能这样做……”东野的意识体在星海中沉浮，银色的光芒努力维持着不被黑色荆棘彻底吞噬和网络本身的规则排斥。“必须另想办法……”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那原本在污浊洪流中苦苦挣扎、光芒黯淡的无数代表御坂妹妹意识的光点，突然整体亮了一下！仿佛网络深处，那由所有的个体意志共同组成的、无形的有机思考体产生了某种决定性的变化！紧接着，一个光点……两个光点……十个……百个……千个……数以万计！如同被温暖的晨曦唤醒的星辰，越来越多的光点主动脱离了被侵蚀的轨迹，向着东野意识体所在的位置，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而来！它们并非攻击，而是自发地、坚定地将自己微弱的光芒，融入东野意识体周围那层抵抗着黑色荆棘和网络规则排斥的幽蓝光芒之中！

　　“这是……？”东野惊讶地感受到，随着这些微弱意识的融入，那种被整个网络规则“排斥”的阻力正在迅速减弱！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坚定的信任与支持的共鸣感在他意识深处升起。

　　“网络接入率异常飙升！超过90%……95%……99%！所有可联系到的御坂个体正在主动接入核心！居然会这样……她们在主动回应什么？！”现实中，布束砥信盯着监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失声惊呼。她猛地看向旁边一个被她临时接入控制台的、巴掌大的数据存储核心，那正是她之前调试、准备用来尝试赋予妹妹们更丰富情感的“人格程序”原型！就在刚才，在东野意识进入网络、整个网络规则因外力侵入而产生强烈扰动时，布束砥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这份不成熟的“情感程序”强行注入了御坂网络！她本意是希望或许能唤醒个体的一些支持情绪，完全没想到效果如此猛烈且广泛，这直接触动了整个御坂网络的集体意识！

　　御坂网络中。“理解……请求……帮助……”“目标……生存……保护……司令塔……”“提供……算力……支持……”“感谢……朋友先生（姐姐大人的配偶）……”“抵御……污染……”“为了……大家……”无数细微到几乎听不清的、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如同温暖的细雨，伴随着每一个融入的光点，涌入东野的感知。这是带着一种刚刚被情感程序激活、虽然懵懂却异常清晰的情感波动：生存的渴望！保护司令塔和姐妹的决心！以及，对眼前这个正在为她们奋战的“朋友先生”深深弥漫开的感激之情！

　　这份由一万多个刚刚被点燃了情感火种的意志汇聚而成的力量，瞬间瓦解了御坂网络对东野能力的集体规则抵抗！网络的整体意志主动接纳了他，将他的力量视为网络的一部分！

　　轰——！！！东野意识体周围的银色光芒，在融入这数以万计的星光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辉！不再是孤军奋战的抵抗，而是整个御坂网络选择了他，将她们新生情感的祈愿之力，与他那能够“重构现实”的力量完美共鸣！整个星海似乎都在回应着这股合力！那些疯狂舞动、试图吞噬一切的黑色荆棘，在这股融合了新生情感意志与认知重构的浩瀚光辉面前，如同烈日下的污秽寒冰，发出刺耳的、如同亿万数据瞬间清零般的尖啸，迅速消融、瓦解！冰冷的符文被彻底粉碎，污浊的黑色如同被净化般褪去，最终化为虚无的尘埃，消散在重新恢复纯净的星海之中。那三十五万七千零八十一条致命的病毒程式码，在御坂网络集体情感意志主动加持下的认知重构面前，被彻底抹除！星海中，只剩下纯净的星光和东野那如同恒星般闪耀的意识体。

　　现实控制室内。布束砥信面前的巨大全息屏幕上，那代表病毒程序的、如同恶性肿瘤般的红色区域，如同被橡皮擦擦过，毫无抵抗地迅速缩小、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屏幕上跳动着巨大的绿色“病毒清除完成（100%）”字样！

　　“成……成功了？！真的清除掉了？！”在一边协助布束砥信的初春面露惊喜。刚才妹妹们能那么快将感情程序接收并理解，也有她技术力支持的缘故。

　　美琴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看着屏幕上那“清除完成”的字样，又看向培养舱中最后之作那原本微蹙的眉头似乎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安宁的样子，巨大的喜悦和后怕让她一时失语。

　　一直静静站在舱前的御坂9999号，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注视着培养舱内的最后之作。她在刚才也进入了御坂网络之中尽了一份力。几秒钟后，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东野身上，毫无起伏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说道：“病毒确认清除。司令塔生命体征稳定。御坂网络全体个体报告正常。所有御坂个体……感谢……姐……姐夫大人。情感记录更新，保存成功。御坂9999号进行最终状况报告。”“姐夫大人”这个称呼被她毫无障碍地说了出来，显然是整个网络中某种集体认知的体现。

　　东野缓缓收回了点在最后之作额头上的手指，指尖的光芒悄然隐去。他睁开眼，瞳孔中的银光也缓缓消退，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这份欣慰不仅源于成功，更源于那些网络星光中传递出的新生情感与信任。而且，他的力量通过御坂网络，再一次提升了！

　　他回头，目光扫过激动得双手微颤的布束砥信和兴奋的初春，最后落在眼眶微红、正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御坂美琴脸上。

　　“病毒清除了。”东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异常清晰有力。“她们暂时安全了。”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培养舱中沉睡的最后之作身上。“不过，事情还没完全结束。”东野的语气不容置疑。“妹妹们的未来，还需要好好安排一下呢，而且她们的身体状况，可不是事情结束就能立刻恢复的。”

第119章 御坂妹妹的初吻是我东野哒！

　　某医院，虽然名字很随便，但里面那位青蛙脸医生的医术还是值得信赖的。

　　已是这家医院常客的东野很清楚医院的坐标，尽管今天能力使用有些过度，头隐隐作痛，他还是直接动用能力出现在了医院大门前。

　　比起那点头疼带来的不适，尽早解决妹妹们的后续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当一行人踏入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时，迎面就见到了那位身材矮胖、面容如同青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冥土追魂。

　　他早已在此等候。

　　东野过来之前就给呱太医生打过电话，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跟我来吧。”

　　冥土追魂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半句废话，目光快速扫过担架上昏睡的最后之作，以及站在一旁、与御坂美琴一模一样的御坂9999号，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通过先前和东野的通话已了解部分情况，但对他这样一个普通医生而言，学园都市的黑暗面，他也无能为力。

　　众人随他走进一间设备齐全、光线柔和的加护病房。医护人员熟练地将最后之作安置在病床上，连接上各种精密生理监测仪器。平稳的“嘀嘀”声响起，屏幕上各项指标显示稳定良好。

　　冥土追魂亲自检查数据后，满意地点点头：“病毒残留已完全清除。这孩子身体素质很好，休息一阵就能醒过来。重点是……”

　　他转向御坂9999号。

　　“你的身体调整还没完成，加上这次事件的冲击，需要留院做进一步细致的调理和情感程序的适应观察。”

　　御坂9999号安静地立在病床旁，闻言微微颔首：“理解。御坂9999号将配合医生安排。御坂报告意愿。”

　　她的语调依旧平稳，但眼中那份初生的情绪，让这份报告带上了温度。

　　布束砥信也在旁边操作仪器，备份整理相关数据。她对冥土追魂说：“我会把情感程序的原始数据和监控报告交接给您。”

　　她对御坂妹妹未来的去向并不深究，更关注她们当下身心的健康与稳定。

　　“至于你提到的其他孩子，也尽快带来做检测。不过我们医院条件有限，即便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安置所有病人。我出去联系一下理事长，看他能否做出安排。”

　　“嗯，拜托你了。”

　　得到东野的回应，冥土追魂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众人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东野清楚妹妹们的身体状况需要慢慢调养，感情也需要经历不同事件才能逐渐理解。

　　她们是亚雷斯塔计划的关键，分散治疗在所难免。

　　东野同样需要她们分散到世界各地——亚雷斯塔的计划，未尝不能成为他的计划。

　　因此他对冥土追魂联系理事长一事并不排斥。

　　只是后续要制作出能保障每一位妹妹安全的道具，让东野有些头疼。万人级别的制作量，恐怕会把他掏空。

　　安置好病人，病房内的气氛缓和下来。

　　初春看着安稳沉睡的最后之作，松了口气，小声对美琴说：“太好了，御坂学姐，她们看起来都没事了。”

　　御坂美琴也松了口气，望着病床上最后之作恬静的小脸和一旁静立的御坂9999号，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开，巨大的欣慰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御坂9999号的目光再次落向因处理病毒消耗过大、正坐在病房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东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