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03章

作者:初邪乐尔

  在大方阵角上的火枪手小方阵,在打出最后三段击后,眼看宋军已经踩着尸山血海杀到眼前,自己没时间继续装填了,于是见好就收,所有火枪手训练有素的缩回了大方阵内部,只看双方装备精良的士兵,咆哮着,怒吼着,嘶喊着,排着密集的队列,挥舞锋利的长矛,狠狠刺向敌人!

  刹那间,世界仿佛只剩下金属刺穿血肉的噗嗤闷响,与骨骼碎裂的咔嚓脆鸣!

  最前排的士兵,瞳孔中倒映着对方矛尖急速放大的寒光,他们根本来不及恐惧,便被数根裹挟着巨大冲力的长矛同时贯穿。锋利的矛尖,虽然被胸前的铁铠划开,但能轻易撕裂血肉、衣衫,深深扎入没有护甲保护的手臂,大腿。滚烫的鲜血如同被戳破的水囊,从无数个创口中激射喷涌,瞬间将前排士兵染成血人!

  被多矛刺中的倒霉鬼,身体甚至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离地悬空片刻,如同挂在肉钩上的残破玩偶,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颤抖。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前排士兵被汹涌的人潮推挤着,身不由己地向前猛冲!他们嘶吼着,将手中的长矛奋力向前刺出!矛杆在巨大的压力下弯曲、颤抖,矛尖在已经倒下的尸体,和濒死的伤兵身上反复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块模糊的血肉和碎裂的脏器。地面上迅速汇聚起粘稠滑腻的血泊,混杂着破碎的甲片、断裂的矛杆和不知名的内脏碎块。

  双方士兵如同陷入温热的血肉沼泽,长矛方阵的交锋,也瞬间变成了用生命进行搅拌的死亡漩涡!交战的双方士兵,被来自后排的压力,挤压得密不透风,甚至连倒下的空间都没有。

  前排早已被长矛刺杀的尸体,更是被后面的人潮推挤着,成了活动的肉盾,被敌我双方的长矛反复穿刺,濒死的士兵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前后左右的无情挤压和厮杀,口中喷涌着血沫,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球因颅内高压而凸出,视野所及,尽是喷溅的猩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气和内脏破裂后的恶臭,矛杆在无数次碰撞与穿刺中折断,断裂的木茬又继续向前刺入温热或者冰冷的血肉,快被挤死的士兵,已经没有空间挥舞长矛了,干脆在绝望中徒手抓挠、撕咬敌人,或者干脆用额头撞击,用牙齿啃噬近在咫尺的敌人脖颈!怒吼、惨叫、骨骼碎裂声、金属摩擦声、垂死的呻吟……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令人疯狂的死亡交响!

  韩滔漠然的看着两堵由成千上万条生命组成的矛墙,在疯狂地互相冲撞,研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层鲜活生命的消逝和一层新的血肉铺垫!那交织的矛林之下,已不再是战场,而是由破碎肢体、粘稠血浆、扭曲内脏和绝望灵魂共同浇筑的鲜血地狱。

第二百七十六章:重骑兵头破血流

  双方大兵团冲锋只持续了数分钟,韩滔就感觉不对了,原因无他,宋军的数量明明是梁山兵马的两倍,但是一万宋军与五千梁山的正面作战中,居然落入了下风。

  宋军的最大优势是射击,而不是近战,且禁军装备虽好,但战斗意志确实不咋地。承平日久,经验匮乏,上一次大兵团作战还是一百多年前的檀渊之盟。

  反观梁山兵马,射击和近战,都是由最优秀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训练的,组织训练度不输禁军。就是铠甲稍差一些而已。

  但他们的战斗经验,完爆禁军。这五千人是刘洪压箱底的老兄弟,自梁山起家时就在的百战老兵,几乎打满了每一场战斗,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狂热的精神状态,都在为保护自己来之不易的生活而战,铁笛仙马麟、铁叫子乐和组成的军乐队,更是敲动战鼓,吹奏唢呐,在气势上完全压到了宋军。

  陷入这种嗜血的厮杀,肉搏后,梁山的配置也大放异彩,两个长矛手用矛林维持战线不溃。

  两个勾镰枪手,或是利用枪上小勾,拉偏对方的盾牌,让宋军盾牌兵露出破绽,继而被己方长矛手成功击杀。

  或是将这三米多长的勾镰枪高高举起,狠狠砸向对方脑袋!勾镰的尖端如同鸟喙一般锐利,全力一击之下,甚至能凿破铁盔!凭借三米长的木杆动能,这勾镰枪一击的威力,甚至超越了寻常破甲锄,连禁军的头盔都能凿开!让一个个禁军双腿一软,大脑喷血的向下栽倒。

  而一个个身强力壮的伍长,更是怒吼着举起双手巨斧,狠狠砸向面前的禁军!

  第一击,首当其冲的禁军重盾手,只感到一股无法抵御的沛然巨力,从盾面轰然炸开,那足以抵御强弩的蒙铁硬木巨盾,竟如劣质的陶器般被砸得粉碎,爆裂的木渣裹挟着碎裂的铁皮,如同无数铁木的暴雨,狠狠砸入盾手自身及身后同伴的铠甲之中!持盾者的双臂在难以想象的巨力传递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扭曲变形。

  第二击,斧锋狠狠砸在精铁锻打、铸有虎头护心铜镜的禁军制式胸甲,打的火星四溅,铁屑乱飞,虽然没能破甲,但恐怖的力量震的那禁军内伤,吐血,强壮的身体,甚至被这霸道的一斧劈的向后栽倒,但整个人却因为挤在密集的人群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斧,朝着铠甲裂隙出发起了第三次猛劈!

  这一次,梁山伍长凭借自己优秀的力量,以及沉重的巨斧,成功在铠甲上劈开了一条小缝,震的那禁军双眼翻白,口吐鲜血,肋骨都被巨斧撞断了三根,内脏也大部分破裂。

  眼看近战自己处于下风,韩滔也是面色凝重,拿出了压箱底的底牌——那五百重骑兵,此刻已经迂回到了梁山兵马的右翼,随后更是来到了后方,准备掏梁山的屁股,打出一波惊天动地的骑兵冲锋。

  但是下一秒,他们愣住了——梁山的五千人,摆了五个大方阵,所有方阵都是25纵25列,所有人都手持长矛,勾镰,看着外面,跟蜷缩成一团的刺猬一样,哪怕自己绕到后面,也没有看见什么薄弱处,这个从没见过的方阵,不分前后左右,每一个面都是正面!

  没办法,五百重骑兵只能硬着头皮冲了。

  但是,每个25x25的大方阵四角,都有一个33x3的小方阵,之前射击宋军步兵的火枪方阵,只是大方阵靠前的两个角,靠后的两个角就没打过,一直在待命,此刻看到禁军重骑兵杀过来了,后面的火枪也不打骑兵,瞄准着面积更大,更容易命中的马匹三段开火,一波射击打的是人仰马翻,血肉横飞,一百多匹战马直接死在了冲锋路上,还有一百匹战马被恐怖的火器爆炸声所惊骇,混乱,整个骑兵的速度,降下来了。

  但是,这些禁军重骑兵也不是懦夫,剩下的人还在冲锋,大地的震颤越来越猛烈!地平线上,数百身披闪亮板甲的重装骑兵,如同毁天灭地的钢铁洪流,挺着如林的马槊,挟着山崩之势,向梁山的大方阵发起决死冲锋!马匹粗重的喘息,与骑士沉闷的吼叫汇成一片,声势惊人,甚至逼的四角的火绳枪手缩回阵内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那单薄的阵线彻底踏平!

  然而,就在骑士们眼中闪动着即将建功的狂热、马蹄踏入最后冲锋距离的刹那,来自附近方阵的火绳枪兵展开了援助射击,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从侧翼开火!浓密的硝烟瞬间笼罩了前排矛阵,致命的铅弹狂风般扫过冲锋中的骑阵!正面的战马在巨大惯性下根本无从闪避,数十匹高头大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猛击,轰然向侧面翻滚栽倒!马上的骑士惨叫着被狠狠抛飞。

  但是身后的骑士已经停不下来,马蹄踩着他们的尸体,身躯,向前冲锋,冲锋,冲锋!!!

  “咔嚓!!!”

  一时间,无数锋利的马槊,精准刺入梁山步兵的胸膛。又有无数锋利的长矛,狠狠刺穿迎头撞来的马胸!,双方上千把长柄木杆,在战马巨大冲击力下纷纷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旋即更多马槊与长矛,探出前排士兵的身躯,狠狠向刺出。

  只看一匹匹骑士赖以冲锋的骏马,一个坚守战线的士兵,瞬间被刺出无数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滚烫的鲜血,如同瀑布般从创口喷涌而下!巨大的惯性,让马尸连同上面的骑士继续沿着矛杆向前滑动,骑兵那昂贵的明光铠被数根矛尖拖拽着、摩擦着,发出刺耳欲聋、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撕裂声,火花四溅。

  一轮冲锋,足足有七十个重骑兵当场阵亡,哪怕他们杀死了一百四十个梁山步兵,打出了一比二的战损,也无济于事。

  冲不动,这个方阵的厚度太离谱了,无论从哪个角度冲,都足足有二十五排重步兵防御,这些重步兵摩肩接踵,密集排列,硬是用足够的厚度、足够的密度、再加上长矛的反冲锋,火枪的高杀伤,哪怕付出了两倍的人命代价,硬是在正面抗住了重骑兵的冲锋!让这些骑兵的速度,从每小时六十公里的疾驰,变成了零。

  “杀光他们!”

  方阵内部,一个个伍长咆哮出声!只看一把把长矛在维持战线稳定的同时,疯狂向前刺出,刺的一匹匹战马血肉模糊,打的一个个骑兵失去平衡。

  一把把勾镰枪,则朝着下三路的位置刺出,用侧刃的勾镰,割开马腿,让一匹匹战马断蹄,失横,纷纷倒地,而伍长的一把把巨斧,猛砍之下,更是能撕开薄弱的皮革马铠,把整个马头剁下来!瞬间让这支冲锋被停的骑兵损失惨重,伤亡对比,很快从一比二,来到了一比一。

  而这种伤亡,是韩滔根本无法接受的。

  训练一个重骑兵,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而训练一个长矛手,只需要几个月。

  拿精锐的重骑兵,跟梁山的长矛手一换一,哪怕以大宋的体量,也绝对不能接受,他只能下令全体重骑兵撤退,放弃背冲。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绝望地挂在长矛上,被贯穿躯体动弹不得、在剧痛中呻吟挣扎的骑兵,。在血泊中抽搐、被后续同伴铁蹄践踏成肉泥的残骸。散落一地的折断长矛、破碎盔甲和沾满血污的长槊马刀。以及战场前方,那片被鲜血浸泡、仿佛铺上一层猩红厚毯的焦土!

  而梁山的大方阵,如同一座被鲜血浸透,却牢不可破的死亡堡垒,屹立在硝烟弥漫、充斥着绝望嘶吼与浓烈血腥的战场之上,如同山岳一般不可撼动。

第二百七十七章:济州境全民战争

  正面的步兵战场陷入劣势,侧翼的骑兵冲锋宣告失败,此刻宋军已经陷入劣势。

  而此刻,只听水面再度响起炮击之音——梁山水军八头目,带着五千虽然没接受过方阵训练,但同样精锐,同样勇敢的济州健儿,从另外一个方向展开登陆,只看喊声大作,鼓声大举,庞大的梁山兵马,如同海啸一般冲上沙滩,猛攻兵力尽出,而无比空虚的宋军大营。

  韩滔回头一看,发现这五千梁山兵马的总指挥是晁盖!这一手两面夹击,打的韩滔是两面受敌,匆忙败退。

  在前面鏖战的宋军一万步兵,本来就在近战落入下风,听到韩滔的撤退命令后,掉头就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跑路,离凶猛可怖的梁山兵马越远越好!没有一个愿意稳住战线。

  只看韩滔的撤退命令,逐渐变成了败退,而败退又变成了溃散!刘洪乘势指挥大军突击,一鼓作气直接将这一万朝廷步兵直接打崩!甚至顺着乱军,攻入了呼延灼的左大营,逼的营地内所有军士弃营而逃。

  左大营被刘洪趁乱夺取,右营也在晁盖猛攻下危如累卵,剩余兵马全部撤退回来后,更是乱作一团,饶是指挥经验丰富的韩滔,也是手忙脚乱,拼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稳住阵脚,展开反击。

  而刘洪胜了一阵,在正面战场,先击退五百重骑兵,再击退上万重步兵后,全军士气直接爆表,在刘洪的指挥下狂飙突进,除了那刚刚打了一场血战,疲劳过度的五千精锐而已,整个梁山的兵马,几乎倾巢而出,全员朝着主大营发起一轮接一轮的猛攻!

  而韩滔麾下的大军,士气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草木皆兵。要不是韩滔指挥能力确实强悍,精准预判了梁山的每一次攻击,调兵遣将堵住了每一个缺口,他连最后两个大营都保不住。

  但是,她也只是勉强保住了而已,根本无法击退梁山兵马,没办法,韩滔只能一面依托之前花了好几十天时间,搭建堆砌的大营防御。一面紧急向呼延灼求援。

  而呼延灼在听到梁山兵马全员出动,攻击三大营,甚至打爆了一个的消息后,果然跟吴用所想,立刻放弃回东京的计划,带着所有人回防大营——哪怕是呼延灼,也担待不起大营沦陷,几十万人一波全被梁山打垮的巨大败仗,并且火速用魔法手段,跟韩涛联络。

  “韩滔!我还有四个半时辰就能回到大营!坚持住!不要外出作战!只要坚守四个半时辰,我就能赶回来!!!”

  随后,遍布济州的百姓,就迅速把呼延灼回防的消息,告诉了刘洪。

  眼看呼延灼带兵回防,刘洪也发了狠,下达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动员令:济州的兄弟姐妹们!我们的家园已经到了最为危机的时刻!所有人,为了你们的土地、你们的家人、为了让那些员外不在卷土重来,拿起武器来!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而战!

  一时间,整个济州的八万户人,全都沸腾了起来,所有农民抄起粪叉,所有猎人拿起短弓,所有商人抽出长棍,全员响应梁山的号召!

  这一次,济州知州张叔夜才惊恐的发现,梁山在自己的济州,究竟埋了多大的雷,这些底层百姓平时只是暗通梁山而已,明面上还是遵从官府统治的。

  而现在,刘洪振臂一呼,济州八万户人家,纷纷自备干粮,以及弓箭,哨棍,柴斧等武器响应号召,争先恐后的冲向了梁山泊加入战斗!

  八万户人家,每一户都出了一个男丁、每三户出了一匹牛马用来驮着三人干粮。八万人如蚁群般密密聚集在梁山泊周遭,加入了大营的攻防战,韩滔被吓的目瞪口呆,看着莫名其妙多出的八万民兵恐惧战栗,残存的两座大营,在庞大的人海攻势之下危如累卵,岌岌可危。

  而刘洪则将大营总攻势交给晁盖指挥,自己带着五千精锐,以及梁山全明星整容,正面迎上了回防的呼延灼。

  这些民兵规模虽然大,士气虽然高,但是绝对不是呼延灼具装甲骑的对手,如果被呼延灼势如破竹的冲起来,别说八万民兵了,翻个倍,十六万都有可能被这三千精锐骑兵一波干爆。

  因此,这支力量,只能用自己的精锐硬抗。没办法用人海战术压制。

  不过,情况也不是特别恶劣,刘洪不求战胜呼延灼,只要在这里堵住呼延灼,让她没办法回防大营,只要晁盖打破最后两座大营,那呼延灼的三千士兵,就无家可归,无粮可吃,无地可睡,迟早会被自己耗死在济州!

  刘洪下了狠心,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底,梁山的全明星阵容,离开大营,在野战中,迎战呼延灼。

  四个半时辰后,呼延灼带着狂奔到疲惫的大军,折返回了梁山泊附近,立刻看到了令人心肺骤停的一幕:刘洪带着五千士兵,摆出五个大方阵,拦在了路上。

  这块平原因为靠近梁山泊的缘故,水网密布,沼泽成群,想要绕过去的话,非常麻烦,只有一条主路可以走。

  而这条主路,被刘洪堵住了,自己想回去,必须打败刘洪,不然三座大营,十二万兵马,会被前线的晁盖一口吃掉!

  想到这里,呼延灼也发了狠,高举令旗,命令骑兵全部展开,准备进攻!

  一时间,人头攒动,马蹄震天。

  只看南方三千骑兵鞍上人披铁铠,坐下马带铜铃。旌旗红展万天霞,刀剑白铺千里雪。甲骑具装,端的是威风凛凛,恐怖骇人。

  但见北边五千步兵人人甲如浮屠,队队齐如山岳。冲天枪矛密如林,火铳爆发烟似云。阵型严整,真乃是令行禁止,森然有序。

  刘洪,呼延灼双方紧紧凝视着对方,双方几乎同时高举令旗,下达了最后的战斗命令!

  “为了大宋!冲锋!!!”

  “为了梁山!开火!!!”

第二百七十八章:沼泽林巅峰对决(补更)

  霎时间,梁山阵前爆开连绵不断的刺目火舌,震耳欲聋的轰鸣汇成一片死亡的风暴,浓密的硝烟如同迷雾一般,瞬间吞噬了前排枪手。

  只看无数滚烫的铅弹带着凄厉的尖啸,组成一片象征着毁灭与死亡的金属暴雨,迎头撞向冲锋的骑兵阵!足以撕碎铁铠、洞穿肉体的致命弹幕,眼看就要将那昂贵的甲胄、雄健的战马连同上面的骑士一起,撕成一片翻滚的血肉之时,惊变陡生。

  只看呼延灼怒吼如龙,七重半透明的星辰光晕从他身上猛然爆发!这光芒,如平静湖面投入巨石的波纹涟漪,以她为核心疾速扩散开来,瞬间将冲在最前端的近千重骑笼罩在内。

  霎时间,三成左右的铅弹轨迹瞬间扭曲,变形,撞上虚无缥缈的灵能光环,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钢铁壁垒!一发发高速旋转的弹丸被强行改变了方向,有些弹丸在接触到光环的刹那,甚至被巨大的斥力挤压变形,瞬间在空中爆开无数道短促刺眼的金红色火星轨迹。

  但,仍有七成铅弹,穿透了这层无形的防御网,它们带着毁灭的余威,狠狠砸入那暗金光晕笼罩范围之外的骑兵,以及光环内部相对薄弱的区域。

  随后,又有三成沉重的铅弹落在空出,三成铅弹在勉强炸开呼延灼具装甲骑的厚重铠甲之后,失去余力。

  最终,竟只有一成的铅弹钻入战马的头颅、脖颈与胸膛,一块块滚烫的金属,在血肉中翻滚撕裂!一匹匹高速冲锋的战马如同被无形的绊索绊倒,哀鸣着向前翻滚栽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飞!厚重的铠甲铅弹钻入胸腹,撕裂脏器;射穿大腿,打断腿骨;击中头盔缝隙,掀开头盖骨!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到周围同伴冰冷的铁甲上,散发出浓烈的腥气!被铅弹搅碎内脏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从马鞍上滑落。

  “什么玩意?”

  呼延灼和刘洪同时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刘洪对一千火枪手三线列阵,次第开火,居然只有一百发铅弹成功造伤,干掉的骑兵不足四十,而疑惑惊愕。

  呼延灼则是为只是一轮齐射,我最精锐的骑兵居然直接报销四十余,而震惊恐怖。

  而更麻烦的是,呼延灼的骑兵,在狂热光环的加持下速度极快,韩滔的重骑兵冲到脸上,还要挨两轮齐射。

  而呼延灼的重骑兵,只挨了一轮齐射,就已经突击到梁山兵马的脸上了,逼的火枪手们纷纷缩回阵地之内,开始近战肉搏,直面重骑冲击。

  “为了大宋!为了官家!!!”

  呼延灼一马当先,星辰光晕裹挟着身后奔腾的铁骑洪流,以摧城拔寨之势狠狠撞上了梁山步兵那森然耸立的钢铁荆棘!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一瞬,旋即爆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终极喧嚣!

  “轰!!!”

  具装骑兵的铁骑摧飞,哪里是血肉与钢铁的撞击,而是山崩地裂的轰鸣,是绝对力量下的碾碎与破坏,排在最前沿的密集长矛,在具装骑兵堪称恐怖的全速撞击下,如同脆弱的芦苇般纷纷弯曲,折断。

  断裂的矛杆碎片混合着溅起的血泥,如同暴雨般向后泼洒!巨大的冲击力让前排数百名紧握矛杆的梁山军虎口瞬间撕裂,臂骨折断!刚刚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就被万千马蹄无情的踏成肉泥,在延绵不绝的惨叫声中,整个最外层的矛阵,被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变形!

  而这些具装骑兵,虽然被刺的浑身扎满了断矛,但是那些断裂的矛头,只是勉强刺破铁铠而已,并没能对里面的龙马,骑手,造成太大的伤害,呼延灼的具装骑兵在碾碎一层防御之后,虽然速度减弱,但还在向前疾驰!

  然而梁山的防御,绝非一道单薄的矛墙,而是整整二十五层的密集方阵。被七重光环保护的呼延灼当先撞破矛林,重骑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扎入步兵军阵深处,迎接他们的,却从四面八方攒刺而出、角度刁钻的第二、第三、乃至第五层漫天长矛。

  “噗嗤!噗嗤!咔嚓!”

  铺天盖地的枪矛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甲锐响,如同毒蛇般寻找着铁甲的缝隙,一根根尖锐的矛尖狠狠扎入马铠的关节连接处、侧肋的薄弱甲片、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而一根根勾镰更是擦着地面,探入战马甲裙里面,对着马腿一勾,一砍,竟是砍断了这些龙马的前腿,一匹匹战马发出高亢刺耳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带着马背上的骑手一起摔倒在地,旋即被无数根长矛,巨斧一拥而上,开膛破肚!

  而后面的勾镰枪,更是尝试勾住马背上的骑手,直接把他们从战马上拽下来,只要这些身披明光铠,刀枪不入的骑士摔倒在地,梁山兵马就能想办法把他头盔的护脸卷上去,打爆对方的脑袋,或者干脆对着眼窟下死手!就算一击不能毙命,也能打爆眼球。

  林冲和徐宁的训练方法简单,但是有效。

  说到底就是凭借密集的队形,厚重的质量,高昂的士气,强行跟骑兵兑子,长矛抗线、勾镰枪上拽骑手,下砍马腿,最后巨斧收割,跟对方骑兵拼谁能狠,谁更勇,谁能承受更高的伤害。

  一时间,梁山兵马狂呼着“为了梁山!”宋军骑兵高喊着“为了大宋”,为了各自的信念,在前线展开殊死的血战,战阵核心,瞬间变成了最恐怖的血肉磨盘,马尸与人尸层层叠叠。

  战马的悲鸣、士兵的哀嚎、骨裂的脆响、金属崩坏的尖啸、兵器入肉的闷响、濒死士兵的咒骂……无数声音混杂成地狱的乐章。

  破碎的甲片、折断的兵器、翻滚的头颅、撕裂的肢体和散发着热气的内脏碎块。以及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杀红了眼的双方士兵,共同构成一幅地狱绘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唤尉迟孙立凶猛

  一时间,呼延灼看着身旁的尸山血海瑕疵欲裂。

  在她的计划里,自己的甲骑具装,应该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波撞烂梁山这奇怪的二十五层大方阵,杀的他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而刘洪看着脚下的尸山血海,同样咬紧牙关。

  在他的计划里,自己的大方阵,应该能拦住呼延灼的甲骑具装,用密集的阵型,如林的长矛,把骑兵挡在外面。二十五层顶多被击溃前面的两三层吧,最多五层,不能被击垮的太多了,不然真会崩溃的。

  而眼下的局势,确是呼延灼一鼓作气撕开了整整十三层!打穿大方阵的一半之后,卡在了中央有些动弹不得,只有呼延灼胯下的巨龙,可以恐怖的体型与蛮力撕开梁山队列,打飞长矛勾镰,继续向前推进!撕开剩下的十二层队列!

  “生擒呼延灼者,赏千金!升三级!!!”

  刘洪怒吼着标记出了呼延灼的位置,调集梁山诸精锐,来战呼延灼!

  呼延灼第一波攻击,是病尉迟孙立的兵马队列,虽然她在水浒传中是个地煞,但是在书里的战斗表现,别说天罡了,八骠五虎都有一席之地。

  那蓝龙载着呼延灼,咆哮着冲到孙立的大旗之下,高举山岳大小的蓝鳞龙爪,猛的向下拍击,要跟碾死蚂蚁一样,碾死这渺小的凡人!那山岳般大的庞然龙爪,更是裹挟着万丈雷霆,如同天罚一般从天而降。

  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势,只看这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女将,只是抬起了燃烧着黑炎的右手,狠狠往脸上一摸,一拉,恐怖的黑火,瞬间蔓延、覆盖住她整张面庞,漆黑的灵能如墨汁渗透虚空之水般流动、凝结,顷刻间化作一具漆黑暗沉、五官轮廓冷硬如玄铁的面具,覆盖住了孙立的面庞。

  呼延灼一惊,那面具,赫然是唱戏之人所绘的唐初猛将尉迟恭。面具眼窝深处是一双是深不见底的毁灭漩涡,口鼻间仿佛随时会喷吐出来自无底深渊的毁灭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