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是的,是的,有个客人,想要出手一些东西,换取盘缠。”
朱贵招呼着刘洪走出客船,他那魁梧奇伟的身躯,在两个强盗眼前一览无余之后,强盗脸上的渗笑,才变成了严肃,目光在他筋肉虬结的手臂,与他扛着的朴刀上游移,仿佛是在掂量这人好不好惹。
“敢问兄弟名号?”
一个强盗张开一口烂牙询问。
“刘洪,卯金刀劉,水工洪。暂无诨号。”
刘洪也没有隐瞒,这些人都是强盗,不可能去官府告发他。
“哦,官府昨天张贴告示,悬赏通缉的那个人,是你啊!”
两个强盗顿时肃然起敬,发现来的人居然是通缉犯,立刻从严肃,变成了抱头便拜。
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最近传的风声火起,大名鼎鼎的刘洪!我等本是忻水小民,他们说大名府百姓,因本地豪族强行吞并土地,增派赋税,搞的家破人亡,活不下去,这才不得不在这鬼樊楼落草为寇。
好汉在清河县杀豪强,散银钱,济百姓,实乃英雄之举,大快人心啊!”
刘洪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会在强盗之间收到如此礼遇,灭张家满门,自己多半是个背锅的。但,管他呢,杀人全家的锅我都背了,这劫富济贫的声望,我拿就拿了。
“来来来,哥哥想要卖点什么?买点什么?不瞒哥哥说,我这鬼樊楼,在整个大名府的地下城内,也数一数二!顺着洞穴爬到地面上,可以直接到达大名府最豪华的青楼之中,那里面的很多姑娘,可是我们搞来的。”
“他们的樊楼往天上越盖越高,我们的鬼楼便在地底越挖越深,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一个强盗指着自己建造在阴暗潮湿洞窟里的巢穴,又指了指头顶厚重岩壁上的大名府,兴高采烈的说到。
“前些日子,兄弟们趁着过年人多,在灯会上绑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正在索要赎金,她父亲宁死不给,于是兄弟们把她调教调教,准备卖给上面的青楼当头牌,现在还没训练好,兄弟想尝个新鲜的话,五两银子就能过一夜。”
“唉我给你说,这富贵人家的小姐,跟寻常百姓家的妇女就是不一样,皮肤嫩的呦,能掐出水来。算了,这次算我请你!哥哥如果有兴趣,弟弟让她免费陪哥哥一晚!就是她性子还有些烈,万万不能解开绳索。”
“这倒也不必,我被通缉了,急着赶路,做完买卖就走。”
刘洪婉拒了强盗的邀请,随后掏出从张员外身上搜刮下来的黄金碧玉首饰。
“估个价吧,我还有一辆马车,两匹好马,想换一艘小渔船。”
“行,那我们先看看首饰,来,进屋说。”
几个强盗将刘洪领入隧道,刘洪低下脑袋,在幽深狭窄的地道里行走,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窟。
一进门,刘洪只看见屋子里用粗糙的布帘,分割出十来个小房间,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妇人跟狗一样,被麻绳死死系住了脖子,拴在一个个深深钉入地面的铁钉之上,一个个妇女在潮湿阴暗的地窟中低声哭泣,瑟瑟发抖,双眼中早已失去了色彩,惨白的肌肤,满是施暴后的红肿与淤青,精华与鲜血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让空气愈发混浊。
抬头望去,更有四五个铁笼悬在岩壁上方,笼中女子颈套浸血麻绳,最外侧的少妇正用指甲抠挖岩壁,指尖白骨森然,仿佛是某种惩戒。
其中一个隔间,两个白花花的胴体,还缠绵蠕动在一起,伴随着暧昧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淫荡的水花声、不断进行生命的律动,一条光滑圆润的大白美腿,不经意间露在了帘子外面,五根雪白的脚趾,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快乐而痉挛、颤抖。
“咱家老大什么都好,就是好色了一点,让哥哥见笑了,来,老大玩老大的,我们卖我们的。”
一个强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仔细鉴赏首饰,看的眼前一亮。
“天呐,这些首饰是张员外身上的么?全都是上品,我们还真没这么多现金吃下。”
第二个强盗挠挠头,看着刘洪身上的道袍,寻思他是个灵能者,突然灵机一动。
“对了,哥哥,我们在这里打家劫舍,也杀了不少人,赚有两件有价无市的魔法物品,其中一件,老大自己就装备了,而另外一件是给施法者专用的,我们用不上,也不好出手,不知哥哥,能不能用上?”
“好啊,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好东西。”
刘洪平静的回答。
强盗们连忙拿出,是一个项链,链子似乎是用黄金打造,吊坠则是一朵雕刻的惟妙惟肖的金色灵蛇,双眼绣着一双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灵能光晕。
【存能项链】:所有灵能消耗—1,(每次消耗的灵能,不能为零)。
这个东西确实优秀,可以有效减少自己的灵能消耗,虽说不能把自己一系列消耗为1的灵能,减少到0。
但是这东西可以增幅天罡斩!自己如果想打出全额伤害的天罡斩,需要消耗2点灵能,9点灵能只能打4次。而有了这个,我能直接打9次天罡斩了!
节省下来的灵能点,也能适应战场环境,去使用其他灵能,更加的方便灵活。
“这个怎么卖?”
刘洪内心高兴,但是害怕对方坐地起价,于是没有表现出太大兴趣,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这东西作为奇物倒也不太贵,但是制造它的载体,不是普通铜铁,而是黄金,所以就贵很多了,本来的价值,就与你的这个金项链等和,附魔的价值,再值这两个镯子。”
强盗们仔细对比。
“剩下的两个玉佩,五个金戒指,在加上这个大金长命锁,嗯……我们愿意出一百两银子。”
刘洪点点头,这些首饰潘金莲粗略估计过价格,这个价钱虽然有些低,但还算公平,毕竟是黑市,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随后,一行人再度上船,去看马车和两匹马,能卖多少钱。
“这项链哪来的啊。”
刘洪戴上存能项链后,随口问了一下。
“哦,几天前过年我们不是绑了一个富家小姐么,我们从她脖子上拽下来的。”
几个强盗如实回答,根本没把那人当一回事。
第十九章:急先锋洞窟夺颅
一行人谈话间离开鬼樊楼,重新回到港口,这些强盗的性格作风真的很奇怪。
一方面,他们是被官府逼的走投无路的可怜人;但一方面,他们也是杀人不眨眼,强夺民女,把别人也搞的走投无路的盗匪;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作风交织在一起,就很割裂。
几人回到酒楼,仔细打量着两匹马和马车。
“哥哥,说实话,你这马和马车真不错,都是上品,这两匹马不是战马,一匹算10贯钱,也就是十两银子,我们拿二十两银子来买。”
“但是,我们这个小寨子用不上马车,我们不可能在大道上行走的,买了马车,顶多转手卖给被人,还不知道要在仓库里压多久才能出手——要不这样,哥哥见识过我的渔船,我拿那艘船,来跟哥哥换马车,如何?”
潘金莲点点头,作为张府的丫鬟,她见多识广,知道马匹和马车的大概价格,这些人出的价格还算合理,马车虽然比船贵,但无所谓,马车卖不出去的话自己只能扔,换个船就换个船。
眼看潘金莲点头,刘洪回忆了一下旱地忽律:朱贵的渔船长什么样——我记得那船还算宽敞,载个十来人都没问题,足够三人住宿,一个人也能操作,于是也点头同意,只是加上了一些附加条件。
“可以,但是,我需要你们教我怎么驾驶船支。”
几个强盗自然应允,先将两匹马从马车上卸下来,把马车寄放在自家酒店,随后赶着两匹马,带着刘洪三人重新返回港口,介绍起自家的船支。
刘洪仔细打量着刚刚坐了个来回的船支,它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船身整体长10米,宽3米,呈优雅修长的流线型,船支中间有6米的位置,用竹棍编织成拱形穹顶的骨架,在扑上草席,就变成了可以遮风挡雨的船舱部分。
船支的船头、船尾各有2米的位置为露天区域,船尾还有一个巨大的风帆,两个船桨,用来航行与控制方向。
“如何?就这艘了,我称呼其为忽律号,也就是鳄鱼的意思,我来教哥哥如何划船,走,先把这两匹马运回去,然后拿钱给哥哥。”
朱贵打个招呼,就要开船。
刘洪确认鬼樊楼没有危险,于是这一次,潘金莲和武大郎也带着盘缠,家当上船,寻思着卖掉马和车后,直接开这艘渔船走了就行。
朱贵一路教授智力高达22点的刘洪开船,一行人兜兜转转,这才重新驶入阴暗幽深的地下水道,潘金莲看着如此黑暗肮脏的地方,洁癖都要犯了,一直捂着鼻子。
“对了,你们老大是谁啊,他是怎么当强盗的?”
这地下水道太过幽暗,也太过复杂,刘洪几乎看不清周遭的景色,难怪官军难以剿灭。闲着也是闲着,跟这几个强盗又聊了起来。
“嗨,我们老大也是一个苦命人,他是一个退伍边军,虎背熊腰,力大无穷,大名府的人都对其敬畏有加。”
“他原本生活美满,夫妻和睦,儿女双全,但是就在去年,梁中书要送生辰纲去东京开封,给自己的老丈人祝寿,衙门里的人,便征他为苦力随军。”
“结果,等他大老远跑了一趟东京回来后,发现家在一场火灾中被烧毁了,妻子儿女全部失踪,多加打听,这才知道是一个青楼看上了他的老婆女儿,于是私通官府,让他去东京押生辰纲,玩了一出调虎离山。”
“他前脚刚走,妻子和一双儿女就被打手捉去青楼当了妓女,娈童,被一些变态要求姐弟,母女,或者母子侍奉,甚至一把火烧了房子,毁灭一切罪证,痕迹。”
“我记得你们之前说,你们的鬼樊楼上面也是一个青楼,莫非就是这家?他怎么愿意为仇人干事???”
刘洪有些感慨,又有些惊讶,如果当时自己去甘肃服徭役,多半潘金莲也是这个下场,还好娘子有一些存款,让那些官差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搞死我,只能玩阴的。
“唉?你想什么呢!当时老大悲愤交加,报官没有证据,私了也闯不进去,被那恶员外搞的走投无路,甚至被对方恶人先告状的捉进监狱!”
那强盗严肃了起来。
“还好,我们头顶的这家青楼,跟捉老大妻女的青楼,是竞争对手!两个员外在大名府明争暗斗很久了,于是大员外从监狱救了大哥,纠集了我们这一帮强盗,从地底鬼樊楼出发。击垮了对方鬼樊楼的强盗之后,直接爬上地面,闯入那恶员外的青楼营救。”
“可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大哥的妻子儿女三人,竟被一个变态玩4P活活虐玩而死,老大一怒之下杀光了所有人,顺便一把烧了对方的青楼,从此之后,就一直当大老板的黑手套了,替他镇守地下的鬼樊楼。”
刘洪听了一阵身体一阵发冷,感慨不已。
想要对抗一个勾结官府,根深蒂固的黑恶势力,只能找另外一个更黑、更恶、更能勾结官府,指鹿为马的恶人。
此刻,那强盗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述。
“我给你讲,大哥他超强的!那天晚上,他手持两把钢刀,从地底的鬼樊楼,砍到地面的青楼顶,足足杀了三刻,砍了五十几人,刀都砍卷刃了,但眼睛眨都没眨一下!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强的汉子!”
“真厉害。”
刘洪也连连夸赞。
“对了,刘洪哥哥杀富济贫,算是条好汉,此刻被赵官家通缉,无路可走,要不要来我们鬼樊楼?我们愿让哥哥做第二把交椅。”
一个强盗提出招揽,刘洪还没来得及答应,潘金莲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腰带,神情恐怖的连连摇头——我可不要再这么黑暗肮脏的地方过一辈子。
刘洪也摇头拒绝,我特么的确跟官府不对付,但是你让我去捉良家女子为妓,这种恶心事我也做不出来。
那强盗叹了一口气,正在组织语言二次招揽,突然,前面竟然传来了一些打斗声。
几个人顺着昏暗的火光向前看,发现一伙身穿鲜红圆领袍的宋军,竟然顺着地道,从大名府地面杀入了鬼樊楼境内!
“哪来的贼配军,敢在地底找爷爷们的不痛快?!”
朱贵和两个买马的强盗头是真的铁,还没等刘洪反应过来,他们一撑船杆,整艘船骤然加速,逼近战场!根本不把大名府的湘军当一回事,
“你们不怕官军的吗?!”
刘洪大为震撼。
“怕个鸟!我们老大一个人,能打十个贼配军!这些人估计是刚到大名府,想立功想瞎了心的新罪犯,杀就杀了,大员外能摆平的。”
几个强盗无比骄傲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老大,和自己的保护伞。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两米,体形魁梧,皮肤惨白的大汉,也从鬼樊楼的洞穴中,赤裸着身子钻出。下面那玩意还裹着一层男女的白色精华,在空中甩来甩去,看这体型,勇武不在张明之下,烈焰视觉看去,竟是一个4级的战士,十分的厉害。
“哪来的贼配军!搅你爷爷雅兴!难不成想让爷爷奸污你等的屎眼不成?!”
那头目怒喝一声,挥舞两把短刀,如同流星一般撞入敌阵,两个宋军当场被他撞飞了出去,而当他挥舞两把短刀,旋转起舞的时候,黑暗的洞窟之内,更是刮起漫天血雨腥风,两把短刀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砍的这些宋军断肢横飞、鲜血四溅!这浑身染血的赤裸白男,威武似恶鬼,恐惧赛恨魂,一个人打的十来个宋军连连后退。
“老大!我们来助你!”
眼看老大如此骁勇,几个强盗也直接登陆靠岸,朱贵和两个强盗抄起短刀,长棍冲过去了。
就在刘洪思索,要不要帮忙的时候,突然,一股令人窒息的骇人杀意,从洞穴深处涌出,让刘洪心脏都停跳了半拍,潘金莲尾巴上的银毛根根炸立,竟然是被吓到炸毛。
“咚!咚!咚!!!”
二人顺着沉重的脚步声看去,发现一身穿黄铜鱼鳞铠,肩系血河狂涛袍。飞鱼袋插铁胎宝弓,无情手捉金蘸巨斧的骇人战将,好似梦魇一般从黑暗中显形。
她是如此的高大,足足有两米四高,仿佛一座沉重压抑的黄铜山脉,横亘在黑暗之中,浑身上下被铁铠保护,只有一副嚣张美艳的姣好面容,裸露在外。
更恐怖的是,她背后的鲜血长袍,竟然如同一条鲜血汇聚的亘古长河,在洞窟中肆意无风自动,宛如一条系在她肩膀的血龙,在深邃的洞穴中,展开血腥惊悚的舞蹈。
刘洪连忙看向此人,双眼熊熊燃烧,开始编织她的信息。
“他奶奶的,你们这些个小毛贼,仗着个青楼员外的保护无法无天了?敢抢其他员外的女儿?
“我告诉你,梁中书平时只是懒的理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虫豸,但是今天,你们他娘的惹错人了!大名府留守司正牌军,急急急急,急先锋索超来也!!!”
还没等刘洪眼中的信息燃烧完毕、甚至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那女将英姿飒爽的怒骂出声,双脚一蹬,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冲天而起,跃至洞窟顶端!
狂风呼啸着掠过她的身躯,吹的她那鲜血长河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覆压在众人头顶的鲜血汪洋,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跃至半空后,她更是双手紧握着战斧,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力量都在这一刻凝聚,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劈碎,瞄准着强盗头目的脑袋,将巨斧狠狠劈下!
强盗头目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但是对方速度太快了,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金蘸斧已经伴随着一声巨响,直接劈碎了他的脑袋。
强大的冲击力,使坚固的头骨,如脆弱的蛋壳般瞬间破碎,脑浆混合着鲜血,如火山喷发般四溅而出,溅射到周围数米之远。而那那战士的身体,也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下,像被狂风吹折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垃圾。”
这血腥女将,顺势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拔出战斧,带出一串粘稠的碎骨和血肉,伤口处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纷纷汇入她背后的鲜血长河之中,让那血海披风更加庞大,骇人,金蘸斧在渴饮了鲜血之后,也散发出妖异可怖的血色纹路,呈现出八尊骇人的颅骨魔纹。
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杀完了一个五级的战士,碾压张明的强者之后,刘洪的眼前,才燃烧起此人的全部属性。
【索超】(恶魔)
等级8(8级战士)
生命100,灵能0
力量20+8、敏捷14、体质20
智力8、感知10、魅力10
防御:20(10基础+2敏捷+8黄铜鱼鳞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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