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6章

作者:初邪乐尔

  【无惧陷阵】: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当你在冲锋时使用【猛力攻击】,可以让减攻击变成减防御,每-1防御,便+2伤害。

  【毁灭冲锋】:将猛力攻击与无惧陷阵结合,如果你使用双手武器,并且发起冲锋或者跳劈时,每-1防御,便+4伤害。

  按照周侗的话讲,这三个专长是配套打包的,厉害一些的宋,辽,西夏三军骑将,基本都会这三板斧:即舍弃一切防御,发动一次一往无前的毁灭冲锋。当你的攻击足够精准命中敌人,而你的伤害足够扎穿他的胸膛后,那就根本不用担心使用无惧陷阵,而露出的浑身破绽。

  “行了,你这人学习速度真是快的吓人,才四个月就已经掌握了四个武技,三个专长。”

  周侗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就算你每天重复几千遍武术,也很难得到什么进步了,你必须得从实战中找到自己的不足,才能不断完善自己的技术。武松太强了,你没法跟她对练,王贵三人又太小,长大后也许能打,但现在绝不是你的对手。”

  周侗想了想,眼睛一转。

  “这样,从今天起,别在院子里一个人苦练了,你拿两根裹着软布的棍子,去跟岳飞实战,正好,我教了他一年半,他也是打好了所有的基础,唯独欠缺一个实力相当的战斗对象,从今天起,你们俩每天用实战演练,取代日常训练——别特么再下死手就行。”

  “遵命。”

  刘洪恭敬的抱拳作揖。

第二十八章:岳鹏举论忠奸君臣

  时隔六个月,刘洪再次与岳飞在庭院中对枪。半年后,岳飞又长高了不少,快195厘米了,等级也提高了一级,那恐怖的金翅大鹏能力,从大量属性+1,变成了大量属性+2,年轻稚嫩的面庞,却还是跟之前一样成熟稳重,活像个小大人。

  岳飞不用金翅大鹏的能力,刘洪也不用任侠的天罡斩,两个人只用周侗教授的技巧对战,只看二人身影一闪,起手就是【百鸟朝凤】与【毁灭冲锋】的结合,朝对方发起舍弃一切防御的无惧陷阵!

  “铿!”

  两棍相击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燕子,双方的攻击都被对方的棍子缠下,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又同时使用出【凰坠云涡】,只见两根木棍搅起漫亭风雨,在晨曦中绽放出三十六道残影,随后又坍缩成一道白虹贯日的凌厉。

  只见两根棍头狠狠顶在一起,一双棍身如活物般向天空弓起脊背,随后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崩裂声,齐齐断成四截。

  二人看着手里断掉的棍子,相视一笑,换棍再战,竟是从天亮,一直打到了天黑才休息,双方的实战经验,都得到了长足的长进。

  “岳师兄,话说,你这背后的金翅羽翼,究竟是什么啊?”

  两人战到最后,累的不行,双双躺在庭院的空地上,气喘吁吁的凝望着天边的晚霞,而刘洪也终于有机会,询问这个问题了。

  “这个啊,传说中所有汉人,都是一条祖龙的后裔,一些特别优秀的个体,甚至会返祖,觉醒成为真正的龙,随机觉醒一种真龙之力,比如目生重瞳、身躯转化做雷霆、变成多头蛇……各种龙血之力千奇百怪。”

  “在汉末三国时期,这种返祖现象非常常见,五千万汉人之中,起码有一千多条龙。”

  “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能龙化的人越来越少了,现在汉人人口足足有一亿,人口比汉末膨胀了两倍;而真龙数量却只有两百,缩水了五倍,比例愈发稀有。”

  岳飞骄傲的扑扇着自己的羽翼。

  “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等我长大,定要像师父一样从军,平大辽、灭西夏、收复燕云,统一中国!”

  刘洪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在谈及自己的理想时,那沉稳端庄的面庞,终于露出了一丝憧憬与骄傲的神采。

  原来如此,按照周侗与岳飞的解释来看,在一千多年之后,世界的等级被压的越来越低,龙也越来越少,在我那个时代,已经彻底变成无魔的凡间了。

  但是,我穿越到了一千年前,这里的等级上限依然有十二个等级,因此,我体内潜藏的龙之力,这才重新复苏。

  “师弟你呢?你训练的比我还刻苦,如此渴望练习武艺,获得力量,又是为了什么?”

  岳飞面庞上的骄傲转瞬即逝,又变成了日常的沉稳平静。

  “为了能搏一个出路。”

  刘洪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如果不是那张员外和县老爷沆瀣一气,为非作歹,我可能现在还在清河县卖炊饼。”

  “唉,我也听武师弟说过这件事,杀人被通缉那件事不怪你,这个世道的确不好,地方上有恶贯满盈的县老爷、朝廷上有高俅、蔡京、童贯、杨戬四大奸臣,蒙蔽官家的视听,搞的民不聊生。

  官家很多政策想法都是好的,就是被这些贪官污吏给执行歪了!等我长大参军,成为将军、节度使、甚至进入中央,我一定要杀光奸邪,协助官家改变这个世界!”

  岳飞安慰着拍拍刘洪的肩膀,旋即攥紧拳头,在晚霞下说出庄重的誓言。

  “不不不,恰恰相反。不是因为先有奸臣,再有皇帝被蒙蔽视听。”

  刘洪摇摇头,否定岳飞年幼的想法,这到也不是岳飞的问题,封建时期人们的眼界,肯定没有现在的人高。

  “高俅此人的生平,我也有所耳闻,是驸马爷听说官家好蹴鞠,而献上的家奴。而他得势之后,如高衙内这些跟着他的泼皮,也鸡犬升天,为祸相邻。”

  因此,是先有一个如当今官家这样沉迷玩乐的昏君、才会有一百个想要迎合皇帝喜好的大臣、才会送上一千个像高俅这样只懂玩乐的泼皮,充满朝堂、随后才会一万个高衙内遍地横行,让百姓民不聊生,才会有十万个各地官吏、为了讨好高俅不择手段,压榨民脂民膏。”

  “赵官家不是被奸臣蒙蔽了视听,而是他才是滋生腐烂的源头。”

  此话一出,岳飞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是可以说的话题吗?

  “慎言!”

  岳飞怒吼一声,金翅大鹏的虚影在他身后暴涨至三丈,羽翼扫落的疾风将初夏的树叶掀得哗啦作响,脸上第一次露出愤怒的表情。

  “即便官家有过,为臣者亦当死谏!”

  刘洪沐浴在金翅大鹏的龙威之下,幽蓝色的七杀星辰冲天而起,仿佛护体寒芒,让他在金光摧压下毫发无伤。

  “师兄,我跟你一样,也是龙,只不过我的能力,没有你这么夸张而已,师兄可记得陈桥驿的黄袍?当年太祖皇帝为什么不死谏,而选择夺权呢?”

  刘洪这句话,瞬间抽空了庭院里所有声响。岳飞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八年来学习到的一切封建忠君思想,和刘洪带来的超越时代的知识,在他年幼的大脑中激烈碰撞。最终颓然跌坐,望着自己的金色羽翼,露出一个苦笑。

  “原来,你也是龙,唉,师弟总能把人心剖得鲜血淋漓,让人无话可说。”

  “但你现在不过是杀了一个张老爷而已,还没到绝路。你先我们这里躲着,等皇帝大赦天下,洗干净了师弟的罪名,我们可以一起参军,一起报效国家,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你如果因为说这种话被下狱了,那可是十恶不赦的谋逆,大赦天下都赦不了的那种!那样一切就完了。”

  刘洪也没觉得自己一句话,就能改变岳飞从小到大慢慢建立的三观,因此改变话题。

  “我没说师兄参军报国是错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这种事情,记得多留个心眼——有些狗皇帝,真的不是被奸臣蒙蔽了双眼,你回去解释清楚就行的;恰恰相反,这些狗皇帝只是爱惜自己的羽毛,不敢亲自做一些能让天下震怒的事情,只好提拔一些奸臣当做黑手套,让他们去做、去背锅、好让自己在天下臣子面前,依然是圣主仁君。”

  刘洪很隐晦的提醒师兄他未来的命运——不过历史上冤杀岳飞的风波亭事件,离自己太远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回当下,就算劝不动,退一万步讲,哪怕我练就一身功夫去劫狱呢?

  “师弟究竟从哪学的这些东西啊?”

  岳飞很震撼的看着刘洪,不知道他这些大逆不道的思想从何而来。

  “这种事情,史书上通篇都有记载,不过师兄没有看出来而已。”

  刘洪随意摘抄几个案例。

  “汉景帝不想削藩吗?他想,但是他不愿意背负手足相残的罪名,所以晁错就是他的替死鬼,让史书上只剩下了晁错蛊惑、煽动汉景帝削藩的事迹,让自己不必背负杀伐亲戚宗族的骂名。

  武则天为什么任用大量酷吏?因为那些酷吏要干的事情,她是真的想干,却因为名声问题不能干的事情;因此转手让来俊臣等人处理。她本人高座龙椅,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岳飞听的更愣住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思考模式谁教他的?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特么有点道理。

  几人再度谈论历史,岳飞只是跟王员外请的学究读过了几本书,知识储备跟历史系大学生的刘洪完全没法比,自己的师弟上知天问,下通地理,可以将先秦两汉直到唐宋的历史,跟故事一样讲的头头是道;又能具体说出气候变迁水位变化的基础逻辑,让岳飞听的如痴如醉——他讲的比私塾里的老师教授还详细,比舞台上的说书先生还精彩。

  一段段历史,更是脱离了史册上枯燥无聊的阐述,跟太史公一般讲的会绘声绘色,精彩纷呈,二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聊到了深夜,聊到激动的时候,甚至互相交换了最大的秘密:双方的龙血能力本质,岳飞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家睡觉。

  至此,年幼的岳飞黏上了刘洪,每天对练后,都求着他讲故事,甚至连私塾先生的课都逃了。

  岳母十分生气,抄起笤帚去找逃学的岳飞,想打屁股,结果发现他在刘洪处听讲书,短短几句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比这麒麟村的教书先生还要惊人,这才点头默许,至此,师兄弟两个日夜黏在一起,感情与日俱增。

  就在二人度过了两个月的美好时光,在第六个月的时候,刘洪尴尬的发现自己没钱了,北宋一户中等水平的小康人家,一个月消耗15两银子左右,自己家因为情况特殊,两个练武之人饭量贼大,消耗变成了20两银子,有时候还会超出。

  自己逃出来时,携带的银子也就一百三四十两,六个月内吃的干干净净。

  刘洪仔细思索,发现自己有一个地方,可以快速搞钱——大名府的朱贵消息灵通,发布各种黑道消息,武松有时候也去那搞钱,看样子,我还是得乘船回大名府地下的鬼樊楼一趟,黑吃黑赚点钱财,反正去那也就两个半时辰,快的话,两天就能回来。

第二十九章:真行者醉入鬼樊楼

  说干就干,刘洪先给师父请了几天假期,随后收拾行头,挎着一口腰刀,拿起两米长的镔铁棍,就要去大名府黑吃黑,正收拾着呢,武松便一脸关切的进来了,弯腰捧住了刘洪的脸,美艳的面庞,流露出浓浓的关切神情。

  “怎么了弟弟?我听师父说你请了几天假?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姐姐,就是钱不够了,我打算去大名府赚一点,买肉吃。”

  刘洪继续收拾包裹。

  “你一个通缉犯,还往大名府这种大城市跑?怎么赚……哦~找朱贵是吧。”

  武松也反应了过来,当时自己逃难窘迫的时候,也通过朱贵,接了一些鬼樊楼那见不得人的买卖赚钱。

  “要去鬼樊楼的话,你一个人太危险了,等一会,我给师傅说一声,咱俩一起去!”

  武松一溜烟的跑了,给师父周侗请假,随后拿着一根齐眉棍,腰间挎两把腰刀,姐弟二人辞别兄长与潘金莲,划着刘洪的渔船,顺着漳水,开向大名府。

  武大郎看着姐弟二人的背影,又是幸福,又是担忧,算了,这两个小鬼一个赛一个能打,我操心什么。

  此刻初夏吹的东南风,再加上大名府在麒麟村下面,渔船顺风顺水,速度极快,不到两个时辰,就抵达了大名府,刘洪在港口系好渔船,再度来到了朱贵的酒店。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呦!这不武松姐姐和刘洪哥哥吗?你俩终于重逢了!哥哥和嫂嫂现在怎么样?”

  朱贵抬眼一看,发现是两个旧相识,微笑连忙喜气洋洋的出来迎接,墨绿色的蛇鳞长裙,在空中迤逦出一道道危险而又美丽的长痕。

  “这里人多眼杂,去个清静处说话。”

  武松警惕的环顾四周,朱贵点点头,将二人带到了一个隔音很好的客房。

  “我做不出逼良为娼,拐卖妇女的勾当,但是在鬼樊楼下面替人杀一些强盗的活,可以做。不知朱贵妹妹这里可有相似的活?”

  刘洪开门见山的说到。

  “我们目前定居了下来,但是缺钱。”

  “有的,有的,还记得被索超屠杀的那家鬼樊楼吗?”

  朱贵从抽屉里掏出一本册子,细细翻查。

  “那员外招募你失败后,又招募了另外一伙强盗填补鬼樊楼,但是最近,有一个女孩把他青楼下面的鬼樊楼强占了,并且尝试顺着地道,杀到地表上的青楼,搞的他必须派人时刻镇守地窖,以防那女孩带着大量强盗,从地下的鬼樊楼冲出来,攻陷他的青楼,跟在蹲黄金茅坑一样。

  那女孩因为模仿十三太保李存孝,所以江湖诨号小太保,就是她占了我们上次看到的鬼樊楼,在地底威胁头顶的青楼——她可比第一任,第二人任老大还要厉害——我看看啊,青楼的员外,在地下世界为她的脑袋,开出了三百两银子的价格。”

  “接了,她再厉害,还有我们姐弟两强?”

  武松不以为意。

  “哥哥姐姐小心一些,那家伙自比李存孝也不是空穴来风,她真的是个沙陀人——流落到河北大名府的沙陀人可是很罕见的。”

  “沙陀人非常厉害吗?”

  刘洪有些不解,历史上的沙陀人,是一伙原本生活在西域沙漠里的游牧部落,后来一路迁徙到了中原,他们非常重视家庭关系,大名鼎鼎的李克用甚至养了十二个义子,跟自己的亲儿子加在一起一共十三个儿子,号十三太保,这种疯狂收养义子义女,增加家庭成员的传统,在沙陀人之中非常流行。

  不仅如此,历史上这帮沙陀人非常骁勇善战,尤其擅长骑兵,大唐最后的骑兵荣耀,就是沙陀人打出来的,甚至被赐了李唐国姓,成为了李唐皇族的一员,让沙陀人的势力一步步走向巅峰。

  到了五代十国的时期,石敬瑭,刘知远这些五代的皇帝,全都是沙陀人。

  而到了宋代,整个河东,也就是现在的山西省,也都是沙陀人的天下。大宋最能打的军队之一:河东军,也是沙陀军。

  这种族,在这个魔幻世界,会是什么东西?

  “沙陀人当然厉害,这些人在中原叫做沙陀人,但是在西域那边,他们可有别的名字——蓝龙,西边的龙,据说两百年前的老三李存勖双翼展开,足足有百米之宽,覆压天日,光是拍打翅膀就能引发沙暴,风头一时无两。

  老十三李存孝的翼展,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两百米!体型是李存勖的两倍!在战场上冲锋起来杀的日月无光,星辰暗淡,所击者破,所攻者灭!他光是站在那里,都如同一座蓝色的巍峨山丘,吓的敌人恐惧战栗,人们纷纷说,只有一千年前的西楚霸王,才能敌过两百年前的十三太保。”

  “而沙陀人麾下的禁卫骑兵:横冲都,用的是一群蓝龙跟其他生物交媾,大量诞生,成长的半龙子嗣军团,这支恐怖的巨兽骑兵部队,直到现在还在大宋与西夏的边境,跟西夏兵冲杀绞肉。”

  武松表情有些凝重,但眉头又舒展开来。

  “不过,一头生活在下水道的蓝龙,体型大不到哪里去,顶多也就一头牛。”

  “嗯,她体型确实很小,应该是一头幼龙,但哥哥姐姐一定要注意,她难对付的很,一定要多加小心。”

  朱贵紧张的嘱咐完毕,又给了二人一张鬼樊楼的地图,刘洪与武松这才撑着小船,再一次前往阴暗逼仄的地下世界,第二次抵达,刘洪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中的恶臭,阴沟中的鼠群,左转右转之后,第二次来到之前那鬼樊楼的附近,之前索超带领官军下场杀戮的痕迹全然无踪,被屠杀的鬼樊楼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朝廷对于鬼樊楼的剿杀,如同海边潮水,无论那海潮多么汹涌,只要退潮,多如砂砾的强盗,就会再一次布满沙滩。

  武松早早在岸边停泊,姐弟二人沿着岸边,向那鬼樊楼悄悄摸进。

  等快到了,武松纤指挑开酒葫芦的赛盖,仰颈便灌!混浊的酒液,在她喉间奔涌出蛟龙入海的轰鸣,雪瓷般的玉颈,晕开一抹桃色;古画似的笑靥,浮起两朵飞霞。

  女子的体香,与米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姐姐,要战斗了你喝酒?没关系的么?”

  刘洪担忧的看着脸都喝红了对武松,她的属性表,下面多了一项负面状态。

  【微醺】:攻击—10%,防御-10%。

  “不,不怕!我的恶魔非常强大,越醉啊,她越厉害。”

  醉酒的武松妩媚一笑,大展拳脚,挥舞两把钢刀,摆出了醉拳的攻击架势,罡风激荡间,她脸上那抹酡红,已不是醉酒后的女儿羞色,而是祸斗焚城前的血色凶兆。

  而那状态表,也变了。

  【醉拳】:你喝醉了的负面减益,全部变成正面增强。

  (微醺):攻击+10%,防御+10%。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从武松身体内部冉冉升起,这也让刘洪看清了她的恶魔,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