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66章

作者:初邪乐尔

然而,太迟了!铁滑车的速度远超预期!这些临时集结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将盾牌深深插入地面,来不及将长枪尾端抵实,第一辆铁滑车,便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狠狠地撞进了仓促组成的人墙之中。 那根本不是碰撞,而是碾压!

“嘭!”“嘭!”的闷响接连不断,那是人体被巨大动能直接撞飞、骨骼瞬间碎裂的声音。最前排的宋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格挡,便被铁滑车撞飞而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抛向空中,然后重重砸落地面,被后续的车轮无情碾过。

更可怕的是车轮两侧安装的旋转镰刃!这些精钢打造的利刃,随着车轮的飞转,化作一团团死亡的银光。试图从侧面攻击或躲避的宋军士卒,一旦靠近,便被这刀锋旋风卷入、切割!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和内脏的碎块,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泼洒!惨叫声被利刃破风的呼啸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所淹没。

更为恐怖的,是车上的十名金军猛士,居高临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手中沉重的狼牙棒、开山斧,带着千钧之力,疯狂地向下方和两侧挥舞。每一次砸下,都必然伴随着头盔碎裂、脑浆迸溅的恐怖景象!

一辆铁滑车,便能在密集的军阵中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死亡通道。而二十辆这样的怪物,排成一线乃至交错冲击,其破坏力是毁灭性的,宋军在这一片区域的阵型,本就挨了八十门火炮的一轮轰击,混乱不堪,,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油脂,瞬间被融化、穿透!

前沿的崩溃,导致第二线、第三线的火枪手直接暴露在铁滑车的冲击之下。他们失去了前排的掩护,心理防线出现了动摇,。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你咏有林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铁滑车冲击的正面区域,已化为人间炼狱。大地被鲜血染成暗红色,泥泞不堪。破碎的兵器、撕裂的旗帜、以及无法辨认原貌的血肉残骸混杂在一起,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

更为恐怖的是,铁滑车阵的后方,金军的普通步兵和骑兵,正跟随着被铁滑车撕开的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不断扩大战果!

一旦被其彻底穿透,岳家军将被分割、包围,全军覆没的结局几乎注定!形势,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

就在这绝望之际,那一声如同霹雳般的怒吼,成为了撕裂这片死亡阴影的唯一希望——高宠,出阵!

第四百九十章:挑滑车高宠披靡

“番狗休得猖狂!高宠在此!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话音未落,一骑如赤色闪电般从岳家军阵中狂飙而出!马是火龙驹,人是猛虎将!只见高宠身高三米,面如重枣,头戴虎头盔,身披雁翎甲,手中一杆碗口粗的錾金虎头枪,浑身散发着万夫不当的浑厚霸气!

她竟单人独骑,毫不畏惧地迎向那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

第一辆铁滑车已咆哮着冲至近前,巨大的车轮碾过地面,烙下深深的辙印,车身上,十名金军猛士面目狰狞,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沉重的狼牙棒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恶风。

而最致命的,是车头那门黑洞洞的小型火炮——炮口处,一团灼热的火光已然爆闪,一枚沉重的实心铁弹,带着死亡的尖啸,如同脱缰的烈马,直轰高宠的面门!

这一炮,距离极近,速度快到极致,在所有旁观者看来,高宠即便不被炸得粉身碎骨,也绝无可能躲开!

然而,面对这电光石火间的致命一击,高宠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爆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

她全身的肌肉如同最精密的弓弩般瞬间绷紧、爆发,只见双臂筋肉虬结,青筋暴起,仿佛有龙象之力在其中奔涌,那杆碗口粗的錾金虎头枪,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被抡成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金色弧光!

枪尖破空,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下一个瞬间,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枪尖的侧刃,分毫不差的砸在了那枚灼热炮弹的中段!

“铛!!!

伴随者震天撼地的巨响,枪尖与炮弹碰撞处,刺目的火星如同烟花般疯狂溅射! 紧接着,那枚去势汹汹的炮弹,竟被长枪上蕴含的无匹巨力和精妙绝伦的劲道,硬生生改变了轨迹。

它竟像是被打棒球一样,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沿着一条近乎笔直的反射路线,倒飞而回! 炮弹呼啸着,飞舞着,旋转着,精准无比地砸回了铁滑车!

两匹雄骏的战马,甚至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胸膛便被砸得彻底凹陷、破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瞬间毙命!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前一秒还喊杀震天,下一秒,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宋军还是金军,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金军那边,尤其是后面几辆铁滑车上的勇士,以及远处观战的兀术和将领们,脸上的狞笑和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继而转化为无法理解的骇然!

用……用长槊……把炮弹……打回去了?!

这需要多么逆天的动态视力,才能捕捉到炮弹飞行的轨迹? 需要多么恐怖的神经反应速度,才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做出反击? 需要多么完美的身体协调性,才能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完成这毫厘不差的撞击? 而最后,需要多么夸张的、非人的臂力,才能将沉重的实心铁弹像打石子一样原路击回?!

这特么还是人吗?!这简直是天神下凡!是怪物!

失去牵引的第一辆铁滑车,在惯性作用下又前冲了几步,便彻底停滞不前,成为了后续车辆的障碍。车上的金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对已然逼近、杀气冲天的高宠,更是魂飞魄散!

高宠则利用这创造出的短暂混乱,毫不停歇,猛夹马腹,火龙驹长嘶一声,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直接从那瘫痪的铁滑车旁掠过,六米铁枪一个横扫,将铁滑车上露头的十个金军甲,士齐齐拦腰砍断!半截身子如同雨点一样噗通落地。

那不是她的枪有多么锋利,纯粹是力气大,武器重,她把一把一百斤的錾金虎头枪,都抡出音啸了!代表那枪头的横扫速度已经超出了音速,在这种力大砖飞的骇人攻势下,谁都扛不住。

随后,高宠更是挺枪杀向了第二辆铁滑车,枪尖精准无比地猛刺在铁滑车底部的牵引轴心之上!

“开——!”

高宠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吼,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那沉重的铁滑车,竟被她一枪挑得车侧猛然

,牵引辕杆应声而断!整辆车失去平衡,轰隆一声侧翻在地,车上的金兵被甩飞出去,非死即伤!车头炮也歪斜一旁,未能击发! 二车已破!

金军目瞪口呆,尚未反应过来,高宠马不停蹄,已冲向第三辆!一百斤的铁枪如龙,或挑、或崩、或砸!第三辆铁滑车再次被掀翻!你咏有林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四辆、第五辆…… 高宠如同天神下凡,一人一马一枪,在铁滑车阵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她的枪法已臻化境,力量更是惊世骇俗,专找铁滑车的结构薄弱处和牵引要害下手。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雷霆般的巨响,每一次挑翻,都引发地动山摇般的震动! 十辆!十一辆!十二辆!

转眼之间,十二辆不可一世的铁滑车,已化为她身后一堆堆扭曲的废铁和金兵的尸骸!原本无坚不摧的钢铁阵线,被她一人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高宠越战越猛,越杀越勇,金军二十辆铁滑车被她一个人拦住了!

车上的金军猛士士气崩溃,面对这非人的猛将,心生恐惧,挥舞狼牙棒的手都软了,岳家军将士则士气暴涨,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趁势发起反击!试图把杀进来的敌军反推回去!

金兀术在远处眺望,眼睁睁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王牌,被一人一枪杀得七零八落,气得几乎吐血,连连顿足:“南朝怎有如此猛将!真乃万人敌也!”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在高宠挑第十三辆铁滑车之时,她还有劲,但是麾下战马实在是扛不住了,在高宠试图将铁滑车挑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战马背部之时,那火龙驹四蹄一软,口鼻喷血,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高宠也随之摔倒,没能将第十三辆车挑起。

眼看这令人心悸的杀神到底了,车上的金人勇士立刻一拥而上,想要将其斩杀,但岳飞麾下的其他猛将也从四面八方支援了过来!杨再兴枪出如龙,山士奇巨棍碎马、琼英飞石破敌、孙安更是挥舞两口两米长的巨型镔铁剑,学着高宠挑了一辆铁滑车,将高宠救下。

而在后方,岳飞的炮兵此刻也全部完成了专向,定位,对着金兀术的炮车疯狂开火!这些炮兵可都是轰天雷凌震的老部下,对于火炮的娴熟程度远超刚刚开始玩火器的大金,几轮炮击就炸的大金炮手血肉横飞,手忙脚乱,败下阵来,将金兀术的车兵,炮兵,完全击溃。

第四百九十一章:撼山易兀术惨败

南阳战场的侧翼,一片相对开阔的缓坡地,此刻化作了整个战役最残酷的绞肉机。眼见战车突击被以高宠为首的第九军团诸将瓦解,诸军攻势受挫,金兀术双目赤红,脸上横肉抽搐,高举手中巨斧,发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为疯狂的吼声:

“大金的儿郎们!萨满诸神在上!胜败在此一举!所有骑兵集结,压上去!碾碎他们!”

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命令,金军阵中那面代表着最精锐力量的黑底镶金狼头大纛,被骑手猛烈挥动!金兀术压上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具威慑力的底牌!

地平线上,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随即,一种低沉、密集、如同闷雷滚过大地的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终化为撕裂耳膜的轰鸣! 首先出现的,是一千铁浮屠! 这些人与马皆披挂重型札甲、如同移动钢铁堡垒般的具装骑兵,排成紧密的墙式阵列,他们并不追求速度,而追求极致的防御,以及无可阻挡、碾压式的破阵效果!

而在这一千铁浮屠之后,更有整整十头搭载了大型火炮的巨型披甲猛犸,悍然出列,阳光照在他们厚重的甲胄上,反射出一片冰冷的死亡幽光。这是纯粹的、为了粉碎一切防线而存在的力量!

紧随铁浮屠两翼的,是两千重骑兵,他们的战马虽然无甲,但是骑兵同样披挂两层甲胄,冲击力同样恐怖。再外围,则是两千轻骑兵,他们如同灵活的狼群,负责游走掠阵,用箭雨骚扰,并随时准备从突破口涌入,扩大战果。 整整五千精锐骑兵,组成一个巨大的楔形攻击阵势,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岳家军防线的一处关键节点发起突击!

但是,岳飞也熟读兵书,自然知道这里关键,驻扎在这里的三千步兵,是他从河北带来的老兄弟:背嵬军!三千河北壮士人均披挂步人甲,随后在身躯部位额外披挂一层两裆铠,又在胸膛上加装护心镜,浑身上下只有双眼没被钢铁保护。

三重防御之下,三千背嵬军防御力不输铁浮屠,武器也按照刘洪给的模式进行了优化——这三千背嵬军,是刘洪阵营第一批完成新军划的改革部队之一:他们人均拿着一把可以排列密集队形,齐齐开火的燧发枪,上面装着一把刺刀,组合起来,可以当做一把两米多长的短矛使用,火力密集程度远超火绳枪的同时,可以变成矛墙抗敌!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背负两根大腿粗细的削尖木桩。腰间挂着满满一包铁蒺藜,所有战术装备都是专门针对骑兵研发的。

只看王贵,张宪,汤和三个最早追随岳飞起家的大将,正是背嵬军的三个指挥使!他们死死盯住汹涌而来的骑潮,立刻下令开始准备!

霎时间,三千背嵬军扔出包裹里的铁蒺藜,这种四角铁钉立刻密密麻麻洒满战场。你咏有梅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随后,他们纷纷卸下背上的木桩,斜插在地面,削减的木桩尖头对准了远方的骑兵,随后用绳子将六千木桩绑在一起,构成第一道物理屏障,拒马木桩。

随后,三千背嵬军就躲在铁蒺藜与拒马木桩的防御之后,排列成了一个长500,宽6的横排,与金兀术的五千骑兵展开决战!

“轰!轰!轰!!!”

随着金军令旗挥动,大金骑兵未到,猛犸火炮的炮口,率先喷吐出长达数丈的骇人火舌,如同巨兽的怒吼,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天空,大地为之震颤。沉重的石弹撕开天穹,带着凄厉的呼啸,狠狠地砸向岳家军的阵线。 每一次命中,都打的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金军炮手凭借巨炮的射程和威力,试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

但问题是,他们的火炮数量不足,炮手训练程度不够。

发现危险之后,大宋炮兵也在紧急调整,经过一发试射确定距离后,岳家军数十门火炮,进行了堪称教科书式的火力覆盖齐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汇聚成一道致命的钢铁洪流,铺天盖地地砸向金军的猛犸炮阵! 金兀术的猛犸甚至还没冲到背嵬军前面,凭借自己庞大的体型,对步兵打出碾压性的效果,就已经被岳飞的火炮点名消灭!

而在大金骑兵冲到背嵬军前方两百米的时候,燧发枪那紧凑而致命的开火声也响彻云霄,白色的硝烟瞬间弥漫阵地前沿!前面三排的火枪手,一共发射出一千五百枚铅弹,如同金属风暴席卷而出,穿肉裂甲,冲锋的金军骑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成片成片的地栽落马下!

“萨满!快!!!”

金兀术怒吼一声,命令萨满改变天象,用暴风雪淹没敌阵,但是岳飞阵营也闪过一人,赫然是河北田虎麾下的首席道士,乔道清,同样使用大晴天改变天象,与敌方萨满争夺天气,让大金的暴风雪无法阻碍大宋的火枪兵。

然而,铁浮屠和重骑兵的冲击势头还是太猛了,他们损失惨重,但洪流依旧!甚至大量骑兵被铁蒺藜绊倒之后,残存的骑兵规模依然恐怖!如雪崩如泥流如大浪覆压而下!

“所有人,顶住!!!”

张宪声嘶力竭的发出咆哮,抄起自己的勾镰枪亲自杀入前线,最残酷、最血腥的正面碰撞,终于爆发! 金军骑兵的洪流,狠狠地、毫无花巧地撞上了背嵬军的枪林和拒马!

“轰!!!”

撞击的巨响震耳欲聋!前排的战马惨嘶着撞上枪尖,拒马,被开膛破肚!骑士被巨大的惯性甩飞,砸进宋军阵中,瞬间被乱刀分尸!

但也有拒马被铁浮屠恐怖的冲锋力连根撞翻,但迎接突破者的,是第二排、第三排更加密集的血肉枪林!

拒马后的背嵬军,面目狰狞,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顶住刺刀,任凭敌人的鲜血喷溅一身!不断有刺刀被撞断,不断有兄弟被撞翻,但立刻有后备兵补上位置!

金军骑兵疯狂地挥舞刀剑狼牙棒,试图砍断燧发枪,但更多背嵬军盾手立刻上前,前面的用刺刀疯狂戳刺,后面的以最快速度装填子弹,随后把枪口怼在金军脸上开火!战场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杀戮场!断肢、碎肉、内脏、脑浆四处飞溅,鲜血很快染红了整个山坡,汇聚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失去冲锋力道与速度优势的骑兵,是打不过步兵的,没办法,金兀术只能命令陷入苦战的大金骑兵后撤,准备发动第二次冲锋,但是这一撤退,给了背巍军装填子弹的时间,对着金军后背又是几轮齐射,杀的他们血肉横飞。

金军在完颜兀术的命令下,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楔形阵的锋刃一次次撞击在背嵬军的防线上,每一次都留下大片尸体,但防线如同礁石,嵬然不动!反而金军在这里折断了自己的锋锐。

背嵬军将士伤亡同样惨重,但他们真正做到了一步不退!受伤的士兵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依然挺着刺刀,或者用牙咬、用手抓,与敌人同归于尽!打的大金铁浮屠都绝望了,这三千背巍军的厚度,纵深,只有短短六人。

但是,金军却一辈子也无法将其撕开,贯穿。

恐怖的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金军骑兵的尸体和死去的战马,在背嵬军阵前堆积如山,严重阻碍了后续的冲锋。金军的士气,在这面无法逾越的钢铁壁垒前,终于消耗殆尽。

金兀术远远望见那面始终屹立不倒的“岳”字帅旗和“背嵬”军旗,以及旗下那支即便被鲜血浸透、被尸体环绕,却依然阵列森严、杀意冲天的军队,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一丝恐惧,涌上心头。

完颜宗望的西军,在大散关发动了十三次冲锋之后,损失十分之一的骑兵后,就士气尽丧,无法再战了。

而完颜兀术的汉军,跟西军的堕落程度不相上下,在南阳发动十次冲锋,折损了五分之一,一千多骑兵之后,也恐惧的无法再战了。直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而背嵬军的损失,同样一千。步兵打骑兵打出一比一的战损,让金兀术无比绝望,一个骑兵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才能训练出来,而一个步兵,尤其是装备了燧发枪的步兵,只需要几个月就能炼成。这么换下去,谁都换不起。

更恐怖的是,金兀术麾下的签军,本来就打不过宋军,他们眼看金兀术的直属骑兵都拉了大胯,他们直接士气崩溃,不听号令的崩溃,投降了!

很多汉签军甚至整营整营的临阵倒戈!跪在岳飞脚下哭诉自己是被强行征召当兵的!

金兀术面色一变,看到战场一片大乱,心知不好,扭头就走!他甚至不敢回宛城,一路向北,溃逃回了更加安全的河南,仍由岳飞在南阳百姓的欢呼拥戴之下,入主宛城。

岳飞从山东千里迢迢来到南阳盆地,手头只有四万人。

而当他击溃金兀术,进入宛城后,身边的军队,已经膨胀到十五万人了。缴获马匹辎重无数,岳飞狂喜,甚至当场利用缴获的战马资源,为自己的第九军团建立骑兵。

第四百九十二章:军锋下南宋溃逃

而在更南方的襄阳战场,状况极其惨烈,昔日楚王王庆的旗号,如今只能在残破的营墙上勉强飘扬。

宋江淮制置使刘光世麾下的数万大军,将王庆围得水泄不通。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临时木墙多处坍塌,守军死伤惨重,王庆本人甲胄染血,在亲兵的护卫下于营门死战,已是强弩之末,眼看阻拦不住,南宋大军压垮王庆,北上支援金兀术,只在旦夕之间。

刘光世端坐于中军帅帐之内,听着前线传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剿灭王庆这支屡次抗命、割据一方的匪军,在他眼中不仅是肃清内患,更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资本。他仿佛已经看到,临安的封赏和朝野的赞誉正在向自己招手。

岳飞此人真是可笑,让王庆一万人来阻拦我十万大军,自己带着三万人去打金兀术的十万大军?他以为他是谁?项羽吗?

“传令各军,加紧攻势!今日务必大破营地,擒杀王庆者,赏万金,官升三级!”

刘光世的声音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愉悦。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王庆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在绝对优势兵力的碾压下,正如同风中残烛,即将熄灭!

就在南宋军队即将发起最后总攻,连冲锋的鼓点都已然擂响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名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了凄厉乃至变调的惊呼:“将军……北面尘头大起!有大军疾驰而来!”

刘光世眉头一皱,不悦地斥道:“慌什么!或许是张俊都督的援军到了,或是地方守军前来助战!”

然而,那哨兵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不像!旗号……旗号看不分明,但兵马极众!烟尘遮天蔽日,速度极快!我们附近没有如此大规模的友军!!!”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刘光世以及帐中诸多将领的心头。他们纷纷走出营帐,向北望去。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道绵延数里、高耸入云的黄色烟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战场滚滚而来!

那绝不是小股部队或辎重车队能掀起的动静,那是一只规模庞大、正在全力奔驰的精锐军团才能造成的景象!

大地开始传来沉闷如雷、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这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城外宋军杂乱喧嚣的喊杀声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死神的鼓点,敲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终于,在那片翻腾的烟尘最前方,一面巨大的旗帜逐渐清晰。 那旗帜,并非南宋官军任何一支部队的制式旗号。玄色为底,金线绣边,旗帜中央,赫然是一个笔力遒劲、气势磅礴的硕大“岳”字!

“岳……岳字旗?!”一个南宋副将失声叫道,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可能!岳飞远在南阳,跟完颜兀术的金军主力对抗,怎会到此?!”

刘光世脸色瞬间煞白,但犹自强作镇定。 然而,现实无情地击碎了他的侥幸。越来越多的“岳”字旗出现在视野中,紧随其后的,是旗帜下方那盔明甲亮、队列严整、散发着冲天杀气的骑兵洪流!骑士们沉默无言,只有马蹄叩击大地的轰鸣,那种如山岳般压来的威势,让所有目睹的南宋士卒,从心底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这帮骑兵的装备,是大金铁浮屠的!!!

金兀术败了?这怎么可能?

原本摇摇欲坠的王庆守军,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暴涨!

与这些土匪狂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南宋军阵力死一般的寂静和极度的恐慌。 刘光世以及其麾下诸将全都目瞪口呆,面无人色。他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僵立在原地。

如果岳飞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北方战事已定,而且是以岳飞的辉煌胜利告终!一个能击垮金军主力的岳飞,此刻携大胜之威,兵锋直指他们这些“同僚”,这意味什么?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大金可是能够正面把宋军,辽军击垮,甚至打出碾压性优势,几千金人大破七十万辽军的恐怖存在。你咏有梅林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一支能战胜大金的恐怖军队,怎么可能是我们能打过的???

一想到要面对刚刚击败了金兀术的、杀气正盛的第九军团,这些南宋将领就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什么剿灭王庆,什么加官进爵,此刻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如何保住性命”这一个念头!

“撤……撤退!快!传令撤军!全军向襄阳撤退!快——!”

刘光世几乎是尖叫着下达了命令,声音扭曲,充满了惊恐。 命令一下,本就军心浮动的南宋大军,瞬间炸营!士兵们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向后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将领们根本无法约束部队,甚至自己也都抢过马匹,加入逃亡的行列。北伐的南宋军队,在“岳”字旗出现的短短片刻内,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血腥的战场,瞬间变成了一场滑稽而可悲的大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