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173章

作者:初邪乐尔

完颜阿骨打发出凄厉惨嚎,庞然巨躯瞬间失衡,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前轰然跪倒,砸得大地龟裂,冰屑纷飞。

鲁智笙岂容良机错失?她身形如电,踏着飞溅的冰晶腾空而起,手中水墨禅杖再次扬起,杖头直指那因剧痛而仰天长啸的巨人脖颈!身后金刚法相怒目更炽,第二道更为凝练、杖影与杵光几乎合一的乌金锋芒已然成型——禅杖破空,裹挟着第二发天罡斩悍然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随即,一颗覆盖着冰晶鳞甲的巨人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轰然坠落,激起漫天尘埃!

但是,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完颜阿骨打的断头发出怒吼,蓝色与紫色的魔旗骤然熄灭,将全部力量供给给绿色魔旗,居然还在重生。

眼看完颜阿骨打即便身首分离,那绿色魔旗依旧幽光闪烁,断裂的脖颈处肉芽疯狂蠕动,竟有再度连接愈合的骇人迹象,

刘洪瞳孔骤缩,一股决绝的怒意直冲顶门,他不能再给这冰霜巨人任何喘息之机!

霎时间,刘洪周身气息彻底解放,左半身雷光如龙蛇盘绕,右半身暗影如深渊涌动!两道凝练到极致的龙形虚影自他体内冲天而起,再此化作雷与影的双龙形态 。

与此同时,刘洪额间一道玄奥的时符骤然亮起,正是史文恭的时间停止。

霎时间,一股无形却绝对的法则波动,以刘洪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天地间的一切色彩骤然褪去,万物归于死寂的灰白!呼啸的狂风凝固在半空,飞溅的血珠悬停如宝石,挥舞的兵刃定格在劈砍的瞬间,所有厮杀中的将士、兽群、乃至飘荡的旌旗,都化作了姿态各异的凝固雕像,连声音都被彻底吞噬,只剩下绝对真空般的寂静!

而在这时间停止之中,唯有刘洪,以及他召唤出的雷、影双龙,仍在这片被剥离出的六秒时停领域中,保持着色彩与行动的自由。

刘洪眼中闪过厉芒,他深深吸入一口仿佛凝固的空气,周身法力如同沸腾的江河般奔涌燃烧,时间紧迫,双龙直扑完颜阿骨打那具跪倒在地、首级刚刚飞起的无头龙躯。你梅林在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雷霆苍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龙首精准地悬停在完颜阿骨打翻滚的龙头面前,巨口张开,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极度压缩、闪耀着毁灭白光的雷球——那并非普通的雷龙吐息,其中蕴含着天罡斩的群星陨落,每一缕电光都似一颗微缩的爆裂星辰!

而暗影幽龙则如鬼魅般缠绕上无头龙躯的断裂脖颈,龙口对准那疯狂再生的断脖,喷吐出一道无声无息、却能让万物归墟的暗影吐息,这吐息同样融合了“星陨”之力,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黑暗星辰从天而降,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生机与能量。

此刻,刘洪将体内所有的法力、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两道融合了天罡斩的巨龙吐息,在时停领域的核心同时爆发! 雷霆吐息轰入完颜阿骨打的露骨七窍,亿万星芒般的雷光从内部炸开,那坚硬的颅骨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寸寸碎裂,双眼在雷暴中汽化,庞大的脑袋,在寂静中被由内而外地彻底湮灭!

暗影吐息灌入脖颈断口,沿着脊柱疯狂向下侵蚀,所过之处,再生的肉芽瞬间枯萎碳化,冰晶骨骼化为飞灰,巨人之血被蒸发殆尽,破坏力甚至蔓延至胸腔内的心脏!

随后,时间恢复流动,色彩与声音如同海啸般瞬间回归!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死寂从未存在。

但是,战场中心却已景象大变! 完颜阿骨打的脑袋,已然在天罡雷霆的龙息中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无头的巨人身躯,也在腐烂,朽坏,变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边缘闪烁着暗影的恐怖空洞,空洞内部的脏器、骨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消散,背后五面旗帜也失去了所有色彩,碎裂成无数光点。

刘洪单膝跪地,以棍支身,大口喘息,浑身法力荡然无存,甚至连巨龙形态都无法保存,但是,完颜阿骨打也在姐弟三人的齐心厮杀下,轰然陨落。

第五百一十五章:大决战金军溃败

此刻,整个战场的士兵,都惊愕的抬起脑袋,看着完颜阿骨打那高大魁梧,象征着大金天命所归的冰霜巨人之躯,在刘洪姐弟三人耗尽全力的终极合击下,从物理层面彻底湮灭,无头的躯干,在佛光与星火的交织中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飘散的冰蓝色光点,连同那几面曾经耀武扬威的魔旗一起,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死寂,是崩溃的前奏。 那一刻,整个喧嚣震天的战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所有仍在厮杀的金军将士,无论是冲锋在前的铁浮屠,还是弯弓搭箭的拐子马,亦或是驱使着巨兽的萨满,他们的动作都僵住了。

无数双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盯着空中那正在消散的冰蓝光尘,以及光尘之下,并肩而立、虽然疲惫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刘洪、鲁智笙、武松三人。

“陛……陛下……陨落了?”

一个离得近的女真谋克手中的狼牙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带着哭腔的嘶哑问句。

这声询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陛下被杀了!!!”

“家神抛弃我们了!”

“败了!全军败了!”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金军阵营!对于普通金兵而言,完颜阿骨打不仅是皇帝,更是行走在人间的神祇,是战无不胜的象征。他的陨落,直接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坚固的精神支柱。许多虔诚的士兵当场跪倒在地,捶胸顿足,发出绝望的嚎哭,仿佛天塌地陷。

指挥的瘫痪: 中高层的猛安、谋克们,同样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惧之中。主帅阵亡,群龙无首,一些将领试图收拢部队,但命令在极度的恐慌中根本无法有效传达。更多的将领则被恐惧吞噬,开始不由自主地勒紧马缰,目光游移地寻找退路。

而更恐怖的是,数十万大军之中,只有三分之一是金人将军,剩下都是西夏,草原诸部落的国王,酋长,甚至是一些投降的契丹骑兵。

大家都是被完颜阿骨打武力征服的部落,在大金强盛时,他们自然俯首听命。

但是当大金衰弱,连皇帝都被阵前诛杀之后,西夏与草原军队直接撤退,打都不跟刘洪打了!

最先崩溃的是位于后军、承受压力较小的草原部落,他们本无斗志,此刻见大势已去,发一声喊,成片成片地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他们的溃逃,如同堤坝的第一个决口,迅速冲垮了邻近部队的阵脚。

恐慌如同涟漪般扩散到前军。正在与刘洪军精锐血战的金军主力,听到后方传来的哭喊和“败了”的呼啸,军心瞬间瓦解。一些士兵想退,一些士兵还在前冲,整个阵型彻底混乱!人与人、马与马猛烈冲撞、践踏,惨叫声、怒骂声、兵器掉落声混杂在一起。许多人并非死于敌手,而是被自己人活活踩死。

此刻,那些驾驭着猛犸等巨兽的萨满也想逃命了,驱使着披甲猛犸和冰原巨兽撤退,进一步加剧了混乱,效忠刘洪的女真萨满乘机指挥猛犸前冲,将他们撞的七零八碎。

恐怖的溃败,终于演变成一场无法逆转的雪崩,不知谁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充满恐惧的尖叫,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金军阵列,从后方到前方,从左翼到右翼,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开始全面、彻底、无可挽回地瓦解!

士兵们丢盔弃甲,扔掉一切沉重的辎重,只求跑得更快。军官的呵斥被淹没在恐慌的浪潮中,督战队的刀剑也无法阻挡这求生的洪流,一些督战军官眼看完颜阿骨打都死了,他们甚至跑的比普通士兵还快!

人们互相推搡,互相践踏,只为逃离那片吞噬了他们神祇皇帝的死亡之地。 兵败如山倒! 曾经不可一世、横扫中原的大金军团,此刻化作了一股裹挟着绝望、恐惧和死亡的灰色潮水,向着来时的方向狼狈奔逃。旌旗倒地,战鼓无声,只剩下漫山遍野的溃兵和响彻云霄的哭嚎。

刘洪军将士则士气大振,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随即展开了有条不紊的追击,如同驱赶羊群般,将这场溃败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俘虏!

完颜阿骨打的陨落,不仅是一场战术上的失败,更是一场心理和信仰上的彻底崩溃。它标志着大金帝国不可战胜神话的破灭,也预示着辽东乃至整个北方的格局,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变!

战场一角,伴随着西夏三万铁骑的全线崩溃,五千大辽食人魔骑兵,带着一万五千大地精草原轻骑兵掩杀而来,配合林冲,秦明,董平三员虎将,将完颜娄室团团包围,大量食人魔手提炮从四面八方开火,无数炮弹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完颜娄室的身躯之上。

完颜娄室本来就被耶律大石用计打掉一个脑袋,此刻双拳难敌六手,猛虎架不住群狼,林冲与董平一左一右,三杆长矛压制住了两颗龙首,又有百发炮弹如雨而下,让完颜娄室出现了片刻的破绽。

而就在这时,一道遮天蔽日的邪绿阴影,如山脉般,自完全被熔浆蔓延的大地拱起!

霹雳火秦明发出一声混合着万千灵魂哀嚎,与熔岩沸腾的震天咆哮!那由邪绿魔火、沸腾熔岩构成的巨躯第四次拔地而起,将最后的力量尽数灌注于右拳!你梅林我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时间,只看那右拳瞬间膨胀、扭曲,大量熔岩凝聚成汹涌澎湃的惊涛焰浪,翠绿魔火在其上如毒蛇般缠绕嘶鸣,形成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漩涡,这一拳,凝聚的不仅是物理层面的巨力,更是深渊的愤怒、邪火的侵蚀与熔浆的爆发!!!

“吼!!!”

秦明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右拳如同一颗坠落的绿色彗星,以最直接、最野蛮的姿态,精准无比地,轰向了完颜娄室胸腔!

只听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清晰传入每个生灵灵魂深处的撕裂声轰然响起,覆盖着地狱熔浆巨拳,毫无阻碍地轰碎了完颜娄室胸前最后几片残存的、布满裂痕的玄冰龙鳞,轻易地撕裂了坚韧的龙皮与厚实的冰肌,直接贯入了那剧烈搏动的龙躯深处!

拳锋所至,极寒的龙血瞬间被爆燃的恶魔之火,与流淌的地狱熔浆蒸发成刺鼻的蓝雾,冰晶骨骼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冰寒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完颜娄室胸腔的巨大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

完颜娄室那巨大的龙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苍蓝的火焰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不再挣扎,开始自内而外地寸寸瓦解,摔倒在地,陨落在了大齐的四员虎将面前。

第五百一十六章:东北地刘洪称王

完颜阿骨打与完颜娄室兵败身死的消息,伴随着溃兵的哭嚎和飞驰的探马,以瘟疫般的传播速度,传遍了整个辽东乃至更遥远的北方大地!

这种毁灭带来的冲击,远远超越了军事失败的范畴。 对于崛起于白山黑水、以武力征服建立起庞大帝国的大金而言,完颜阿骨打不仅仅是皇帝,他更神祇的化身,是大金这个多部落联合帝国的绝对核心与精神图腾。他的战无不胜,是支撑整个帝国扩张野心的基石。

而完颜娄室,则是帝国最锋利的战刃,是军神般的存在,他的勇猛确保了金军在任何逆境下都保有一战之力。

这两根支柱的同时折断,造成的首先是精神层面的毁灭性打击,核心的女真本部精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慌。他们亲眼目睹或听闻了神的陨落,战意如冰雪消融。对刘洪军的恐惧,开始掺杂着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与敬畏。

不仅如此,东北联盟体系也开始瓦解,臣服于金国的契丹、渤海、奚族等部族首领,原本慑于金军的武力威慑和完颜阿骨打的个人威望!此刻,完颜阿骨打威慑不再,野心便如野草般滋生。

阳奉阴违、保存实力、甚至暗中与刘洪联络者,比比皆是。金国在辽东构建的统治秩序,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东北各个部落,几乎是箪食壶浆,投了刘洪!

此刻,整个东北,彻底变天了。

完颜阿骨打死得突然,未及明确指定具有足够威望的继承人。没办法,此刻家族中最大的老四完颜晟暂领大旗,迅速带着军队撤退!将整个东北,彻底放弃。

线战场的溃败,迅速演变成一场全局性的战略崩溃。被强征的汉人、契丹士兵成建制地哗变,杀死监军的女真军官,打开城门,或向刘洪军投降,或自行解散。 面对这种兵败如山倒的绝境,当时正率偏师与呼延灼部缠斗的完颜晟,展现出了其作为名将的冷静与决断力。

他深知,在士气崩溃、内部不稳的情况下,任何试图在辽东平原组织反击的行为,都无异于自取灭亡。刘洪军携大胜之威,士气正盛,必将席卷整个辽东。 他做出了一个痛苦但至关重要的战略决策:放弃辽东,全线收缩!

此刻,完颜晟不再理会那些已经失控的城镇和部队,集中手中尚能掌控的最核心、最精锐的女真本部骑兵和部分可靠的契丹附庸军,约数万之众,迅速脱离与呼延灼部的接触。

只看他亲自率领精锐断后,且战且退,最大限度地收拢沿途的溃兵,同时焚烧无法带走的粮草辎重,实行坚壁清野,延缓刘洪军的追击速度。

他的撤退的目标非常明确——退守河北,依托燕山山脉、长城防线以及天下雄关山海关,建立新的防御体系,把刘洪大军阻拦在河北之外,是当下唯一可能稳住阵脚的选择!

这场大撤退,充满了惨烈与悲怆。无数掉队的伤兵、遗弃的民夫、以及逃难的贵族家眷,落在了后面,或被追击的刘洪军歼灭俘虏,或在严寒和混乱中悲惨死去。辽河两岸,尸横遍野,哭声震天!你梅林我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完颜晟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凭借其出色的指挥,终于将金国最后一点精锐,撤入了燕山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

几个月前,超过一百万的士兵与民夫,在完颜阿骨打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入东北。

而在今天,完颜晟从东北带回来的人,甚至不足五万!

相对于金军的仓皇北顾,刘洪甚至没有把追击重点放在他们身上,而是夺取东北的各个重要据点。关胜、呼延灼等部为前锋,沿着辽河、浑河等要道快速推进,兵不血刃地接收一座座城池。

秦明、董平等扫荡残敌,清剿负隅顽抗的小股金军。林冲、花荣等则率精骑进行战术追击,扩大战果,但并不过分深入险地。

政治上,刘洪迅速发布安民告示,强调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对主动归附的契丹、渤海、汉人官员和将领予以留用甚至嘉奖。这一政策,极大地瓦解了金国残余势力的抵抗意志,加速了辽东的平定进程。

经济上,刘洪迅速组织人手扑灭战火、安抚流民、恢复生产。利用缴获的金军粮秣赈济饥民,并着手修复被破坏的港口、道路,为长期统治打下基础。

在短短数月之内,西起辽西走廊,东至太平洋,北至黄龙府,黑龙江。南抵渤海的广阔土地,几乎全部落入刘洪的控制之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金帝国,在辽东的统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

一个新的战略格局形成了,刘洪挟大胜之威,迅速占据了整个东北,生女真故地也选择服从,他不仅获得了巨大的战略纵深和丰富的资源,更重要的是,解除了来自北方的最直接、最强大的军事威胁。

不仅如此,这地方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南方的辽西走廊,刘洪可以从容地消化战果,整合新归附的各部族力量,把辽东建设成稳固的大后方,和进军中原的跳板!

而在金国方面,完颜晟虽然成功退守河北,保住了部分元气,但损失是灾难性的。他们失去了龙兴之地和最重要的兵源、马匹基地,国力大损。内部权力斗争在暂时的外部压力下虽有所缓和,但隐患深重。

如今,他们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方,不得不依靠燕山长城防线来苦苦支撑。曾经横扫千军的金国铁骑,如今只能望关兴叹!西夏,草原诸部皆叛,附属国全部逃离,帝国的扩张势头被拦腰打断,甚至面临着生存危机!

第五百一十七章:治辽东人口迁徙

刘洪满意的看着如今的结果,如果他选择全力夺取河北,固然可以夺取千万级别的庞大人口,但是残敌流窜,后患无穷,残存的大金兵马,可以完整地撤回其东北根本之地他们依然控制着广袤的松嫩平原、呼伦贝尔草原等顶级天然牧场,这是他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优质战马来源。

搞不好,他们甚至会在退回东北,草原后,重新被当地气候与环境,野化成当初骁勇善战的麻烦模样。

而河北地利确实不行,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燕山山脉、太行山脉、乃至黄河等险要关隘,将成为金军天然的屏障和出击基地。他们可以依托山林休整,随时选择薄弱环节,利用其骑兵的机动优势,或从燕山诸隘口南下,或从太行山麓东出,或是命令河南伪魏政权北上,对河北平原进行无休止的、闪电般的袭扰。

如果占领河南那就更难受了,还要提防了一个江南的赵构,级即便占领了河南河北,刘洪也要面对的也将是一个四战之地、无险可守的烂摊子。

他需要在整个漫长的边境线上布置重兵,时刻提防来自山区的攻击。农田无法安心耕种,商路无法畅通,政权无法有效建立统治。陷入按下葫芦浮起瓢的治安战泥潭,宝贵的兵力和经济资源将被无限期地消耗在防御上,永远处于被动应付的状态。这正如历史上中原王朝面对北方游牧民族时的经典困境。

而如今,刘洪夺取了辽东,局面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他这一刀,直接插入了金国的心脏地带,他夺取的不仅仅是土地,更是金国赖以生存的战略资源核心区!

辽东地区,以及辽河流域,本身也是重要的产马地,更重要的是,它卡在了中原与更北方、更优质的女真故地及草原马源的通道之间。顺便把更北方的生女真起源地一并隔离开来。

刘洪控制辽东,就等于切断了金国主力部队获取和补充优质战马的最便捷、最重要的生命线!更是切断了大金的兵源地,连猛安谋克的损失都没法补充了!

此刻的大金,被困在河北一隅,背后是茫茫燕山和大海,退路已绝。他们失去了后方的兵源、马匹和物资补给,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昔日让他们南下劫掠的燕山隘口,现在反而成了封锁他们、阻碍他们与东北故地联系的牢笼。

而他刘洪只需要在辽西走廊一线布置一个军团,便能从容地经营这块土地,将其建设成稳固的大后方。

刘洪将首要精力放在了稳定秩序、恢复生产上。一口气吃掉整个东北已经是扩张极限了,在将东北完全消化之前,他并不打算下一步行动。

他深知,经历长期战乱和异族统治的辽东,人心惶惶,民生凋敝,因此立刻发布《安辽东令》: 他第一时间颁布了简明而有力的安民告示,核心只有四条。

战争结束,既往不咎。严禁军队扰民、劫掠,违令者斩。

设立临时医棚,救治战争中受伤的平民,无论胡汉。

开放部分缴获的金军粮仓,向饥民发放口粮,防止大规模饥荒和流民产生。

宣布承认所有归附者的田产、屋宅,鼓励逃亡山林的百姓回归故里,恢复耕作。

随后,刘洪迅速组建临时行政体系: 他大胆启用了部分愿意合作的原辽国旧吏、以及当地有威望的汉人乡绅、和通情达理的真头人,与自己的军政人员共同组成临时的州县管理班子,迅速恢复了基层的行政功能。

在初步稳定局势后,刘洪开始推行其最核心、也最具远见的战略——迁徙。

这次战胜大金,大金从中原带来的三十万汉人青壮年男性签军,九十万男女老老少的民夫,几乎80%都沦陷在刘洪手中了,面对一百万的庞大的人口,刘洪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想回中原老家的,我给你发粮食,自己走回去。

想跟我的,那就在辽东落户,我免你三年赋税,给你发田!

这些汉军降军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愿意归降,在辽东落脚——中原现在是被大金霍霍的真没法混,我还不如在辽东落脚,跟刘洪干算了!

至于这一百万人怎么养?刘洪压根不担心:大金带足了供养这支庞大军队的粮食,并且在逃亡过程中根本来不及销毁,这从整个中原地区榨取,近乎于天文数字般的大金粮草,全都落在了刘洪手中。

不仅如此,刘洪还从山东吸引迁徙者:对于自愿迁徙至辽东的农户,承诺免除前三年的所有税赋,这是最具吸引力的核心政策。

不仅如此,刘洪还会根据每户人口,直接分配远超山东原籍的土地,并发放地契,保障其产权。

而且你来辽东什么都不用带,官府提供初始的耕牛、种子、农具,作为贷款,待收成后分期缓慢偿还,甚至你来辽东,是做官府的船支过来,粮食官府提供,极大降低了移民的启动成本。

不仅如此,刘洪还积极组织移民参与修复城池、疏通河道、修筑道路等公共工程,既改善了基础设施,又让移民在安顿初期就能获得收入,站稳脚跟。

在这几个政策之下,连续好几年,吸纳了大量河南,河北,幽州逃荒难民,人口早就高度饱和的山东群起相应!第一波愿意从山东前往辽东的汉人,就高达二十万。几乎是刘洪当初从幽州拉来的人口总和。

而在刘洪耗费数月时间,前前后后数十次往返转运之后,总共将三十万汉人,迁徙到了东北,加上投降的百万汉军,辽东的汉人数量,飙增到了一百三十万。

不仅如此,刘洪还开始给这些汉人中的勇士发军户身份,在战略要地建立军屯据点,开垦荒地,构筑初步的防御和供给网络,为后续民户迁移提供安全和接应。

随后划定安置区,根据地理条件和安全形势,预先规划好移民的安置区域,避免与本地居民发生剧烈冲突,并派员指导开荒和建房。

这些庞大汉人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劳动力,更带来了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手工业经验和儒家文化。刘洪因势利导,推动更深层次的治理。你梅林有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此刻的辽东,重新焕发生机,一千年前,司马懿远征辽东,斩杀公孙渊后,他将几十万辽东人口迁往河南河北,自此汉人不再是辽东的主体民族,这里一直被鲜卑,契丹,女真等他族盘踞。

而在一千年后的今天,刘洪将一百三十万汉人迁徙去辽东,这才让汉人,在时隔一千年之后,重新获得了辽东的主体地位。

初步落实人口之后,刘洪组织人力大规模修复辽河流域的水利设施,推广在山东已成熟的稻麦轮作、深耕细作等技术,极大提升了辽东的农业产出潜力。

随后刘洪又在在辽阳、建安港亮两个重要城市,设立官营的铁匠铺、织造局,同时鼓励民间工商业发展,对往来商旅实行轻税政策,重新打通辽东与山东、高丽乃至江南的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