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成吉思汗站在原地,双臂低垂。那双令人闻风丧胆的双爪,此刻惨不忍睹!左爪从手腕处齐根消失,断口处一片焦黑,蠕动的血肉组织试图再生,却被残留的混沌能量不断湮灭!
右爪,也被打掉了无名指和小指,残存的三爪指扭曲变形,冒着黑烟。祂胸腹间的铠甲,更是被融化出一个巨大的、前后透亮的焦黑窟窿,能透过窟窿看到后面破碎的内脏和蠕动的能量核心!
伤上加伤!惨烈无比!
然而,成吉思汗连续被轰两炮,依然没死!而且这一次真的冲到了刘洪面前,挥舞着最后三根断爪,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砍向刘洪!这一爪若是抓实,刘洪必死无疑!
扈三娘挣扎着想扑过去,却已来不及,卢俊义等人更是无法拦截,成吉思汗不可能再给他打出第三炮的时间了!
绝境!真正的、毫无希望的绝境!
刘洪仰面看着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死亡的利爪,拿出了最后的底牌。
“史文恭!你好歹也是关西军出生,你是想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相当五秒钟的英雄?”
“嗡——”
一种超越了声音、超越了光、超越了物质、甚至超越了思维概念的“波动”,以刘洪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战场。
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成吉思汗那毁灭一切的右爪,凝固在距离刘洪额头不足三尺的空中,爪尖萦绕的暗红能量如同冻结的血色琥珀。祂脸上疯狂而狰狞的表情,凝固了。飞溅的鲜血、崩飞的碎石、扬起的尘土、众人脸上的惊恐与绝望……战场的一切,除了刘洪的意识,全部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唯有刘洪与体内大魔史文恭的意识,还在流动。
“我时停不了太久,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济渎龙王连连咳血,也拼尽全力。
以静止的刘洪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无数个“刘洪”,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地上、空中、阴影里,密密麻麻地“生长”出来!这些幻影,每一个都惟妙惟肖:同样染血的龙袍,同样苍白的面容,同样紧握的逆鳞巨炮,甚至连身上伤口的形状、气息的微弱程度都一模一样!
成百上千,不,成千上万!眨眼之间,目之所及,漫山遍野,尽是“刘洪”!他们或站立,或半跪,或持炮欲击,姿态各异,却都将手中“龙魄炮”的炮口,对准了中心那尊静止的暗金巨神!真假莫辨,气机纠缠,仿佛有千万个刘洪,在同时准备着那最后的反击!
“咔……嚓……”
时间恢复流动的第一瞬,仿佛玻璃碎裂的轻响,是时停破碎的声音。
成吉思汗的利爪,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轰!!!”
这一击,砸的大地剧震,烟尘冲天!爪下的“刘洪”,连同其周围十米的地面,被轰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然而,爪下传来的触感却空空荡荡——是幻影!
“什么?!”
成吉思汗猩红的双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祂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成千上万个“刘洪”,以及那成千上万个对准了自己的、散发着危险波动的“炮口”!
“雕虫小技!”
短暂的错愕后,是滔天的暴怒!成吉思汗狂吼一声,仅存的右爪疯狂挥舞,恐怖的爪风与毁灭能量呈扇形扫出,瞬间将数百个“刘洪”幻影撕成碎片!然而,碎片化为黑烟消散,更多的幻影立刻从其他地方“浮现”,仿佛无穷无尽!你你林咏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成吉思汗彻底陷入了狂躁。祂那强大的灵能感知疯狂扫过全场,但每一个幻影的气息都与刘洪本体纠缠在一起,济渎之影完美地混淆了真实与虚幻!祂只能凭借直觉与暴力,疯狂地攻击着视野内的每一个“刘洪”!
“砰!” 一个“刘洪”被爪风余波震碎。
“轰!” 一片“刘洪”被能量冲击蒸发。
成吉思汗如同失控的毁灭机器,在幻影的海洋中左冲右突,将大片大片的“刘洪”清除。但每清除一片,立刻有新的幻影从更远处、更刁钻的角度“生成”,继续用那“炮口”锁定着祂!
时间在疯狂流逝。三秒……四秒……
成吉思汗的狂怒在积累,但理智也在迅速回归。祂意识到,这幻阵虽强,但维持如此规模、如此逼真的幻象,施术者必然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且不可能持久!真正的刘洪,一定就在附近,正在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完成那该死的“第三炮”!
突然,成吉思汗那历经无数杀戮磨砺而出、近乎本能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不同于幻影的能量波动——那是龙魄炮? 疯狂凝聚能量时,无法完全掩盖的空间涟漪!
“抓到你了!虫子!!” 成吉思汗发出一声混合着狂喜与暴虐的咆哮,再也顾不上其他幻影,庞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扭转,仅存的右爪,凝聚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暗红色的毁灭能量高度压缩,甚至让爪尖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坍塌,带着必杀的意志,朝着那个“刘洪”,撕出? 迄今为止最快、最狠、最致命的一击!爪风过处,沿途的几十个幻影,连破碎的过程都没有,便直接?汽化!
利爪,瞬息间已至那刘洪的头顶!这一次,爪风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能量压制了任何反抗的可能!成吉思汗的双眼之中,已经倒映出“刘洪”被撕成原子尘埃的画面!
终焉轰鸣
爪尖,距离“刘洪”的天灵盖,只剩?最后一寸,而就在这时,史文恭的第二次时停,也启动了,让成吉思汗整个人凝固在了半空之中。致命的一爪,无论如何也无法挥下!
而此刻,刘洪终于完成了第三炮的装填!黄渎的狂沙风暴,济渎的暗影雷霆,簇拥着一百零八颗灭世星辰,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从炮口呼啸而出,对着成吉思汗已经失去铠甲保护的身躯,开出了第三炮!如同天河倒灌,好似群星陨落!
那墨绿、庞大、恐怖、不可一世的躯体,就在刘洪眼前,在利爪即将触及他头颅的最后一寸,被火炮完全命中!整个血肉都开始分解,消散,化为最细微的、连基本粒子都不存在的完全虚无
没有爆炸。
没有残骸。
没有哀嚎。
待时停结束,成吉思汗只有没被炮火波及的下半身,依然屹立在大地之上,整个上半身躯,都被第三炮完全湮灭,抹除。
第五百八十一章:七杀星封狼居胥
当成吉思汗那庞大如山的躯骸,缓缓倒在战场上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某种超越物理层面,维系着百万绿皮大军的“东西”,轰然破碎,所有绿皮——无论是咆哮冲锋的兽人、狡诈猥琐的地精、癫狂施法的萨满,还是那些被驯化的战争巨兽——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僵直在原地。它们猩红的眼瞳中,那燃烧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名为“waaagh!!!”的狂暴灵能火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骤然熄灭!
“大……大汗……?”
一个距离呼里勒台最近,身披重甲的黑兽人千夫长,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大汗的残躯。他那被杀戮欲望填满的简陋大脑,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它无法理解的东西——空虚,恐惧,以及……失去了方向的茫然。
萦绕在所有绿皮周身,那层肉眼不可见,却切实存在的waaagh!!!力场,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彻底消散。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以呼里勒台为中心,呈爆炸式向整个战场蔓延!
“败了!败了!大汗死了!”
“逃!快逃啊!”
“南人杀过来了!快跑!!!”
失去了灵能力场的加持,与至高无上意志的统御,绿皮大军那建立在绝对暴力与狂热崇拜之上的脆弱秩序,瞬间土崩瓦解。前一刻还在疯狂厮杀的绿皮,下一刻便丢盔弃甲,发出毫无意义的怪叫,如同没头苍蝇般转身就跑。军官试图弹压,却被更恐慌的乱兵冲倒、踩踏。
庞大的战争巨兽,在失去萨满控制后,开始无差别地践踏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宋军还是绿皮。整个绿皮大军,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地,并开始疯狂地自我吞噬、践踏、崩溃!
“天佑大宋,鞑酋已诛!全军——反击!!!”
战场各处,幸存下来的宋军将领,无论伤势多重,此刻都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宋军的反攻,开始了,他们拖着伤残之躯,挥舞着卷刃的刀剑,向着溃逃的敌人,发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击!战局,瞬间从惨烈的僵持,演变成一面倒的追击与屠杀!踏入西夏境内的蒙古大军,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被宋军一路追杀,狼狈逃出战场。
刘洪一刻也没有休息,分出一部分伤残,让他们就地驻扎,将所有绿皮尸骸付之一炬,随后带兵继续北追!
深秋的寒风掠过苍茫的草原,卷起枯黄的草屑与愈发浓郁的血腥味,刘洪带着禁军疯狂追杀,终于在一个月后,来到了狼居胥山。这座被匈奴、突厥、回鹘、契丹、蒙古等诸多草原帝国视为圣山、祭祀长生天之所的巍峨山脉,如今,迎来了它新的征服者与祭祀者。
山麓之下,一片巨大的、新立的石碑之前,肃立着两支风尘仆仆却杀气未消的大军。一支,甲胄染血、旌旗破损,却人人挺直脊梁,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自兴庆府血战、千里追杀而至的刘洪中军主力。
另一支,人马精悍、气势如虹,虽经苦战却建制完整,正是由岳飞、呼延灼率领,自燕山山脉穿插、横扫漠南诸部、最终与此地会师的北伐偏师!你你林你没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哈哈!师弟!你终于来了!”
岳飞非常高兴的走过来,给久别重逢的师弟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指着狼居胥山上的巨大裂隙。
刘洪抬头观望,那裂痕从山顶喷涌而出,裂痕之内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沸腾翻涌的、无尽的墨绿色混沌。其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非人形的阴影不断游弋,传出令人心智崩溃的嘶吼与亵渎的呢喃。浓稠如实质的绿皮灵能残余,与无数文明怨念的墨绿色火焰,如同瀑布般从裂痕边缘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岩石融化,土壤沙化,草木瞬间枯死、异化成扭曲的猩红蘑菇,天空被染成一片污浊的暗绿,星辰与月光尽数被吞噬。整个狼居胥山区域,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与疯狂的气息!
“你是不知道,幸亏我们来的早!看到那个亚空间裂隙了吗?他不断散发着骇人的能量!一次又一次重塑着成吉思汗的身躯!这一个月,成吉思汗不断在狼居胥山上复活!但是每一次都非常虚弱!每一次都被我杀死!幸亏你提前把我派到这里了!堵住了他的复活点!”
刘洪愣了一下,也暗自庆幸自己的部署,若非岳飞,呼延灼提前杀到这里,可能还得在打一场!
简单的叙功之后,盛大的祭天仪式开始。并非传统帝王封禅的繁文缛节,而是充满了铁血与武勋的军祭。
宰杀白马、青牛,以草原最高礼节祭祀天地。将缴获的蒙古苏鲁锭大纛、成吉思汗的九斿白纛、各部族王公的金印、以及无数敌军旗帜,堆积如山,付之一炬!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山下无数将士激动澎湃的脸庞。
刘洪立刻开始祭天之礼,他不太懂这个仪式,但是宋朝大儒非常明白,先是在绿皮的祭坛之上,放上孔孟二圣的泥塑,重新塑造漠南的信仰,随后又给搞哥毛哥的雕塑穿上儒袍,带上儒帽,穿上儒靴。
冥冥之中,孔孟虚影?同时抬头,化作五色正气的浩然长河,逆冲而上,注入狼居胥山顶的裂隙,所过之处,墨绿退散,污秽净化,破碎的空间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如同最精巧的织女,一针一线地缝合裂痕。
过程缓慢而坚定。墨绿色被驱逐、净化,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的天空。那些扭曲的阴影,在浩然之气的冲刷下,如冰雪消融。低语与嘶吼,渐渐被朗朗书声、钟磬之音取代。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日落月升。
当最后一缕墨绿色火焰被浩然长河扑灭,最后一丝裂缝被儒家的五色神力缝上,狼居胥山的夜空,恢复了清朗。繁星点点,银河璀璨。山巅,那曾喷发邪焰的大坑已被填平,被绿皮模糊污染的土地,在一把火烧为灰烬后,重新找出了牧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息,被一种淡淡的清新草香取代。
士兵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狼居胥山,震荡着这片被草原帝国统治了数百年的土地!
祭天已毕,雷霆手段随即展开。
针对溃散于漠南广袤草原、戈壁、山林间的残余绿皮部落以及臣服于蒙古的诸部杂胡,刘洪与岳飞,耶律大石等将领议定方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一道道冷酷而高效的命令,自狼居胥山大营发出。
对于发现的大型绿皮聚居地、孢子繁殖场、重要工坊遗址,不留一丝余地。纵火焚烧,投毒水源,拆毁一切建筑,将土地彻底盐碱化,使其在未来数十年内无法孕育任何绿皮孢子。
以骑兵为主力,辅以归附的熟悉地形的蕃兵为向导,将整个草原划分成四个区域。这四个区域,就是草原一直能源源不断出现游牧氏族的起源,分别是三水一山,即斡难河、克鲁伦河、色愣格河、唐奴乌梁山。
刘洪派遣花荣、杨志、孙立、栾廷玉各率领一支两千人骑兵,在这四个区域反复巡逻,配合当地的游牧清缴蒙古,不给他们第二次发育的机会!这相当于在绿皮兽人崛起的1级新手区,直接塞入超级大boss,根本不给绿皮兽人再度发育起来的机会——当年的大辽,也是这么做的。
当然,这八千骑兵也比较辛苦,因此只需要在边疆执行一年,一年后就更换北方防区的其他骑兵去负责不断清缴。
与此同时,刘洪大力招抚、分化未参与顽抗或及时归降的非蒙古草原部落,赐予官爵、茶盐铁器,命其迁离原牧地,安置于长城沿线或河套等地,与汉民杂处。同时,组织这些“义从”部落,参与对顽抗绿皮的清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整个秋冬,漠南大地烽火不绝。无数隐藏的绿皮巢穴被连根拔起,负隅顽抗的部落被屠戮一空。草原上,时常可见冲天的浓烟与焚烧尸骸的恶臭。这是一场? 针对一个种族、一种文明的系统性灭绝,残酷,但被视为必要的净化。
而在军事上的武力征服之后,还有经济上的控制。
刘洪以优惠政策,鼓励内地汉人前往河套、云中等水土较好处屯田,建立军屯、民屯,将草原变为粮仓。
在边境驻地及关键路口设立大型官办榷场,严格管制铁器、粮食、盐茶贸易。归顺部落凭骏马,兽皮交易盐粮茶等生活必需品,切断其自力更生与获取违禁品的渠道。
最后,则是强制要求归附部落头人子弟入学,学习汉文儒经,派遣僧侣、道士北上传教,淡化萨满信仰。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漠北,终究是归顺了。
此刻,刘洪志得意满,大宋的国力,版图,在他的手里达到了巅峰!北抵狼居胥山、南到天涯海角、东临朝鲜、西达玉门关,大辽,大金,西夏尽数臣服,昔日连燕云十六州都无法收复的大宋,此刻,已然恢复了七分盛唐景象!
第五百八十二章:摄政王天下一统
北京,幽州府,已经十八岁的女皇帝赵存潇端坐龙椅,明黄龙袍十二章纹,层层叠叠,将她小小的身子裹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醉人牡丹。你你林想有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十二旒的冕珠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尖尖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樱唇,她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摄政王刘洪,北伐大捷,天下既定,加封河北九州为齐王封地,封太傅,丞相。”
此刻的刘洪,几乎分无可封,赏无可赏,小皇帝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增加封赏。
殿下,战甲未卸的刘洪单膝触地,声音如雷滚过金砖:
“臣,谢陛下隆恩!”
眼看摄政王接赏,百官山呼万岁,声音震得殿梁尘落。纷纷跪下,同时为摄政王与女皇行礼,无人看见,龙椅之上,小女皇的指尖在龙袍宽袖里死死掐住扶手,指节泛白,冕珠轻晃,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汪快要溢出的水光。
好不容易等下朝,等所有人走光,刘洪一把抱起小皇帝,亲自带着她回到了寝宫,龙袍之下,那具青涩稚嫩的身躯,此刻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最贴身的明黄小肚兜早已被掀到锁骨下方,两粒美艳的尖上,各贴着一枚柔软的雷击符箓,符纸以朱砂绘就,金色雷纹在表面游走,像活物一般,一跳一跳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赵存潇是蓝龙,雷法伤不了她,但是刺激依然存在,一下、一下、精准地轰在那两粒的乳首之上。
更要命的是腿间。龙袍下摆深处,薄如蝉翼的玄色亵裤被褪到膝弯,两片紧闭如贝的上,也各贴着一枚雷击符卷,无数细密的电流,像无数只小舌,舔舐最娇嫩的肉珠与内壁,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无形的指尖掐住,狠狠一拧。
而她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在一整个朝会上保持端庄,声音不颤,让冕珠下的小脸维持帝王的冷漠。银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明黄龙袍内里洇出深色痕迹。
小女皇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又带着哭腔:
“朕、朕方才差点就在龙椅上……丢了龙颜!我再不跟你玩这个游戏了!!!”
“遵旨。”
刘洪低笑刘洪将她轻轻放在正中,一层一层剥开那沉重的龙袍,冕冠落地,发出闷响,龙袍散开,像一朵黄金的云,指尖挑起一枚符纸,轻轻一撕——
“滋啦!”
残存的雷光炸开一朵细小的金色火花。
赵存潇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呜咽,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不要撕……那里还麻着……”
刘洪却撕得更慢,故意让雷光一次次擦过敏感的尖。
小女皇被刺激的欲仙欲死,得眼泪汪汪,细白的腿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最后两枚符纸也被撕下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雪白的小腹剧烈起伏,像一尾被捞上岸的小鱼。
“哥哥!”
她小手胡乱去扯他的腰带,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小女孩特有的任性。
“快进来……朕在朝堂上忍得好辛苦!”
刘洪俯身,高大的身躯,投下骇人的阴影,巍峨长槊抵住那处尚显稚嫩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去。
“太、太大了……朕要裂开了……哥哥慢一点……”
小女皇的哭声立刻拔高,细白的手指掐进他背肌,十个小指甲陷进肉里,可她的小腰却诚实地往上迎,雪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清晰显出那骇人的轮廓。
刘洪掐着她细得不可思议的腰,像握住一截嫩藕,狠狠往下一按,顿时整根尽没。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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