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5章

作者:初邪乐尔

  刘洪若有所悟的看了看手中玉如意,普通物品的颜色都是白色,但是这种有特殊效果的魔法物品,会成为更高一级的绿色。

  “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我这里不缺学徒。”

  铁匠铺老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刘洪,十分无奈的说到。

  “我要那把刀!多少钱?!”

  刘洪指着最好的那把钢刀,根本不接老板的话。

  铁匠铺老板愣了一下,看着刘洪的面庞,满是愤怒与决绝,此刻,一个八卦的小工也走了过来,告诉老板武大郎被打的事情,听的那铁匠铺老板直皱眉头,唏嘘不已。

  “行,行吧,这是我店里最好的刀了,一两银子!”

  铁匠铺老板无奈的抓了抓头皮,算了算了,反正张员外只是不让我给他一份工作,又没说不让我卖给他刀,特么的有钱不赚王八蛋!

  刘洪二话没说,掏出张照的那一两碎银递了过去,眼看刘洪如此爽快,价都不还,那老板也有些过意不去,先是关了门,随后神神秘秘的掏出了一截一米五长的哨棍。

  此棍在棍头处开了一个眼,因此挥舞起来,狂风会吹过棍头的眼孔,发出尖锐的呼啸,如同吹响尖哨,因此叫做哨棍——这玩意挥舞起来,声音吵的瞎子都能躲开。

  【哨棍】(白色):长150厘米,攻击造成1~6点物理伤害,无法偷袭。

  但是,这缺点明显的武器,却是宋朝唯一允许合法持有的棍类武器,北宋士兵们的棍子不但不开口,甚至会加上几道铁箍增加伤害,盗匪也会在木棍上缠绕布条,当做挥舞起来无声的闷棍。

  但是,在北宋极其严格的武器限制下,百姓用闷棍,铁棍都是犯法的,只能用瞎子都能躲开的哨棍。

  刘洪有些疑惑,买把刀,送根哨棍?

  “兄弟,早上的事情实在对不住!你哥哥的事情我刚听说了,武大郎平日里是个好人,他被打断腿,我也很难过,但是张员外,我真的得罪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那老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取下精制钢刀,这把刀长六十厘米,是法律允许的极限长度,刀柄末端有约十厘米的中空部分,还开了一个透明窟窿。

  只见老板捉起尾部中空的钢刀,直接套在哨棍头上后,刀尾的透明窟窿,居然与哨棍的透明窟窿完美重叠。

  那老板又取来三个丫儿,塞进孔洞,给这玩意套牢了、卡死了、让这把六十厘米的钢刀,与一米五的哨棍合体,变成了一把长两米的朴刀!伤害从单手钢刀的2~6,直接飙升到了双手武器,朴刀的3~13!

  【精制朴刀】(白色):长200厘米,攻击造成3~13点物理伤害。(可拆分成钢刀与哨棍)

  “拿去!如果在遇到危险,抡起朴刀,朝他脑门上砍!但平日里在街道行走一定要拆开,这种双手长杆武器不合法,看到会被官兵捉去的。”

  刘洪接过朴刀,那3~13点物理伤害只不过是基础属性,拿上朴刀后,这武器的基础伤害,立刻得到了自己3点的力量调整加成,威力提升到了6~16。

  而如果自己双手持朴刀,力量调整更是翻了1.5倍,让朴刀威力再度暴涨为7~17。

  这是真的杀人利器!

  刘洪感激看了一眼铁匠铺老板,他不过也是一个备受欺压的生意人罢了,鞠躬拜谢后,将朴刀拆成钢刀与哨棍,迅速回家,在家里悄咪咪的将两把武器,重新组合成了厚重的朴刀。

  有了这长柄双手武器,自己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随后,就是看看自己的第三个灵能【召唤恶魔】有什么用,能不能召唤出一个恶魔成为同伴?能增强一点战斗力,就增强一点吧。

  刘洪在直觉的指引下,尝试施展这个灵能,发现自己面前的地板,燃烧起幽蓝色的恶魔烈焰,仿佛一块燃烧的水潭,又好似一面幽蓝的宝镜,镜内的世界,跟现实世界上下颠倒、左右相反、万事万物混乱癫狂!自己站在镜中的倒影,竟是一团幽蓝色的燃烧烈焰;沸腾扭曲的焰尖,如同一根根诡魅的烈焰触须。

  刘洪甩了甩脑袋,不在观看混沌,反而将一点灵能,抛入这镜面世界,等待着恶魔的回应。

  我怎么感觉这是在冻结的湖面上凿了一个洞,搁这钓鱼……阿不,钓恶魔呢?

  刘洪站在现实世界,透过幽蓝色的孔洞,焦急的等待恶魔上钩,不过,他足足等了六十秒也没有回应,幽蓝色的燃烧裂隙似乎是到了时间,自动关闭了。

  空军?这钓恶魔也能空军???

  刘洪不信邪,钓鱼佬永不空军,于是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空军,这法术的概率是真的神秘,能召唤出什么恶魔不知道,能不能召唤出来恶魔还是不知道。

  你就这么耗了我两个灵能点?

  连续失败两次,刘洪没法尝试了,自己一天就3点灵能,一点打败了张照,剩下两点全白白浪费在这里了,灵能此刻已经完全枯竭,大脑昏昏沉沉,必须睡一觉才能恢复。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刘洪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张员外为了得到潘金莲,此刻已经是丧心病狂了。

  自己的专长、灵能、专门克制同类型的灵能者,如果这次张员外派的不是灵能者张照,而是一个莽夫,狂战士,我未必能赢的如此轻松,买这把朴刀,也是为了增强近战能力,以防万一。

第八章:张员外驱官役奴

  清河县另一端,张员外也不开心,蠕动着肥胖的身躯,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最近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潘金莲不愿意跟他颠鸾倒凤,那他就把潘金莲嫁个了一个傻子,想逼的她活不下去,最后哭哭啼啼的跪在自己脚下,自愿献出身体。

  啧,我家夫人真麻烦,要不是她不让纳妾,还把家管的这么严,我早就把那小狐狸压在身下了!何须如此遮遮掩掩?大费周章?

  为了加快这一进程,张员外不得不买通官差,把徭役的份额,压在了潘金莲家中,榨干了她的荷包,哼,你从张府赚到的钱,还想带走?做梦!

  只是他没想到,潘金莲嫁的傻子居然恢复了正常,开始找工作了,还邀请武大郎喝酒,一副要与潘金莲和睦生活的模样。

  没办法,张员外只好连夜派打手告诉各个工坊老板,不让他找工作,逼他无钱可赚,穷困潦倒,这步计划倒是成功了,却不曾想,武大郎如此喜欢这个小子,跟他一起卖炊饼,还卖的不错。

  得,一个也是砸,两个也是打,那就同时砸了他俩的饭碗吧!顺便一人打断一条腿,让潘金莲从照顾一个傻子,变成照顾两个残废。

  可惜,这招只成功了一半,派去的两波人,只打残了武大郎,那个傻子不但安然无恙,派去打傻子的张照甚至死了,看起来是摔死的。

  真特么蹊跷,张照这个天生灵能者,难道不是那个傻子的对手吗?!

  张员外此刻终于认真起来了,一个天生灵能者都打不过那个傻子,那说明他的实力,的确值得认真对待,张照的拳脚功夫虽烂,但是胜在一手灵能神鬼莫测,因此在我府上战斗力排第三。

  而根据街坊的情报来看,那傻子杀了张照之后,居然屁事没有,衣服上都没溅血……哼,能打?能打有个屁用,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还能在我的清河县翻天了不成?

  张员外谨慎的选择着第二波出击的打手,比张照更强的打手,还有两个,要不派张明去?这人两米来高,四百斤重,身高体胖,力大无穷,惯使一条碗口粗细的齐眉棍,是自己府上的第二条好汉。

  不行不行,他虽然力气极大,但却是一个战屌,连神鬼莫测的灵能者都打不过,区区一个战士,更打不过了,而且很多事情,一个只会莽的战士,根本做不到。

  张员外大脑陷入了固定思维——这样好了,我派府里最厉害的那个妖道去,他一手道法神鬼莫测,府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单挑是他的对手,力大无穷的张明在他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而且我好吃好喝供养他好几年了,是时候让他帮我办点事了!凭那一手道术,废了那傻子,不成问题。

  随后,只要在请官府的人帮忙运作运作,为了得到潘金莲,花点银子也值了。

  说干就干,张员外火速去请那妖道,只见一留着山羊须的老道,穿着阴阳八卦袍,右手持一桃木剑,左手抱一拂尘,端的是一个仙风道骨。

  听完张员外说的前因后果,又拿了五两银子后,他果断点点头,跟张府的老管家,一起前往刘洪宅邸,一路上的张府家奴们闻之色变,看之胆寒,纷纷让路在道路两侧,直到老道士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才敢窃窃私语。

  “这老道士,又要出任务了?”

  “天哪,清河县谁这么倒霉?!上一次他出手,将五口人的肉体全部炼成了血水,骨头架子跟灯笼一样挂在门前,一字排开!”

  “不会是潘金莲吧?员外当时赶她走的时候十分生气。”

  “唉,真是可怜。”

  张府有人怜悯,有人恐惧,甚至有人幸灾乐祸,但唯独无人敢与之对抗。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只见一骨瘦如柴的老道,和一个身披绫罗绸缎的老管家,如幽灵一般在黑暗中行走,双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快,六个宋军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抵达了目的地。

  不过,那老管家和几个宋军没有上前,反而远远的看着老道士一人,率先来到刘洪宅邸之前。

  他挥舞拂尘,施展了一个道法,一双腐朽年迈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烛火一般熊熊燃烧,隔着墙壁,清楚看见了房屋内部的一举一动——被打断了一条腿的武大郎躺在床上疗养,潘金莲也在另一张床上睡下了,反而是刘洪,坐在大厅里,精心保养着一把朴刀。

  呦呵,这小子还懂得搞一把朴刀出来?

  刘洪保养完朴刀,顺手挥舞几下,那拙劣的动作一看就是新手,刀法路数完全不对。

  老道士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哪怕是庄内那个两米多高,四百斤重的大汉,在自己神鬼莫测的道法面前,都弱小的如同蝼蚁。

  眼下这个人上虽然也算魁梧,还不会用刀,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员外派自己来杀他,真是大材小用。

  算了,打断一条腿是吧,赶紧解决事情,回去睡觉。

  老道士挥舞了一下拂尘,身形骤然坍缩成纸人薄厚。夜风卷起这具人形剪影贴墙游走,途经处青砖滋长出漆黑霉斑。当他在厅堂重组身形时,八仙桌上的供果瞬间腐烂生蛆,仿佛被死神的大手所撕裂,烛台滴落的蜡泪,也扭曲成混沌的恐怖模样。

  老道也不言语,第二次挥舞拂尘,凭空召唤出一股灾厄虫群,飞到刘洪身侧,泼洒出大量黄绿色的睡眠粉末,试图直接催眠刘洪,这样,自己就能将他绑了,然后打断一条腿走人,整个事情轻松愉快,哪怕是庄上那个四百斤的壮汉,都挡不住这种催眠之法。

  果然,刘洪沐浴在虫粉之中,昏昏欲睡,但高大的身躯,却闪烁起一抹奇异的银色荧光,隐约中勾勒出一只狐狸的轮廓,随后,整个人脑袋一垂,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

  那老道士有些奇怪,这白色荧光是什么?但看到刘洪睡了过去,也没太在意,就这么踱步到了刘洪身后,想要将其绑起来,然后打断一条腿。

  但,就站在这时,烛火骤然摇曳,刘洪闭合的双眼猛然睁开!檀木椅在巨力蹬踏下轰然炸裂,他周身骨骼爆出龙吟般的脆响,魁梧奇伟的身躯,竟在暴起时撞出三寸厚的气浪。老道山羊须被劲风扯得笔直,还没反应过来,浑浊瞳孔中倒映的朴刀,已抡成满月,铺面而来!

  桃木剑仓惶迎上的刹那,贴在剑身的符篆,骤然迸发金光,钢刀与木剑的相撞之音,竟似洪钟大吕,震撼四野,那老道士的防御符箓,在刘洪巨力劈砍,与背后那银狐的嘶吼声中节节寸断!最终化作裹着火光的碎片,溅射到四方八方,将黑暗的房屋照耀的如同白昼!

  刘洪一刀劈开防御符箓,借助刀势继续下砍,朴刀撕开血肉的闷响,带着鲜血喷溅的黏稠水声一并响起。老道褶皱的皮肤如宣纸遇火急速蜷缩,露出内里青紫色的筋膜。当刀锋楔入左侧肋骨时,诡异之事陡生:喷涌的血浆竟在半空凝成赤蛇形状,嘶鸣着扑向刘洪面门!随后又逼出那团狐形银光,包裹刘洪全身。

  “轰!!!”

  狂暴血蛇撞上灵狐屏障的刹那,直接炸裂开来,让整间屋子陡然陷入一片猩红色的雾霭之中。

  老道士惊愕的看着刘洪,作为一个法爷,他当然知道被战士近身的危险,因此也做了大量提防,但他不明白自己的昏迷法术、防御符箓、以及遇到伤害,立刻触发的反击血蛇,为何全都在银狐光芒前失效了?这人不是狐妖啊?!

  情急之下,老道手心再度轰出一团金色的霹雳,霎时间,万千电丝缠绕着刘洪的四肢百骸,麻痹着他的躯体,顺便在头顶,勾勒出一个金色的“定”字,试图用一个定身法,让刘洪动弹不得,随后再拧断他的脖子!

  这种人物太危险了,我没法留手,直接杀了吧!反正有张员外善后。

  但是,这些金色的霹雳,头顶的“定”字,在缠绕刘洪肌肤的银色狐光面前,全都灰飞烟灭!骇人的妖狐翳影,将黑暗的房间,尽数染成混沌的银光,缠绕在刘洪魁梧奇伟的浴血身躯之上,朝着老道发出阵阵无声的咆哮。

  “你……这……怎么可能?”

  那老道士眼看自己连续两个法术都失效了,整个人都傻了,一边吐血,一边质问。

  “我魔抗很高,刚刚催眠的时候,就看清了你的戏法,于是假戏真做的装睡,好等你过来,一刀砍了你!”

  刘洪沐浴在血水之中,一边愤怒的叫骂,一边一脚踩在老道胸前,将朴刀从他胸前拔了出来,再度砍向他的脖颈!

  这一次,失血过多,且被踩在脚下的瘦削老道,别说施法了,就连反抗、躲闪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魁梧奇伟的刘洪,挥舞着染血钢刀,在空中砍过一道象征着死亡的血色弧线,伴随着血肉飞溅的死亡音效,一刀劈开了自己的脖子,破碎的筋肉骨骼,如同一束瞬间绽放的鲜血的烟花,溅射向四面八方!璀璨瑰丽,而又无比短暂。

  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那老道心中只是在叫骂。

  怪不得张照那天生灵能者死了,这小子魔抗居然高成这样,张照浑身的灵能本事施展不开,我浑身的道法本事也施展不开!毕生所学的道术,极难突破他的魔抗!

  特么的这种魔抗极高,魁梧奇伟,但是没学过武艺的人,应该让那四百斤,天天习武的胖子用物理手段来杀!员外你坑我!!!我纵横一世,竟然折在了这里……

  一天连杀两人的刘洪,看着脚下衰老的尸体,已经杀红了眼,来啊!我看还有谁想跟我过不去?!

  他迅速搜刮尸体,这老道士身上有五两银子,还有两件宝贝。

  【桃木剑】(绿色):长60厘米,攻击造成2~5点魔法伤害,可以伤害鬼魂、虚体生物。

  【阴阳八卦袍】(绿色):法力+5

  嗯,有了这两个东西,我的战斗力又进一步增强了,阴阳八卦袍这个东西就更妙了,自己的灵能只有3点,而这个阴阳八卦袍,则直接增加了我5点的灵能上限,可以使用更多次灵能,大大增幅了自己的战斗能力。

  刘洪将那染血的袍子披在自己身上,一股淡淡的能量,瞬间蔓延到自己全身,鼻子也嗅到一股清香,让自己大脑愈发放松,灵能点也从零,变成了八分之五,涨了整整五点,自己重新恢复了一丝战力。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催更票加更一章~

第九章:匹夫之怒血溅三尺

  “三郎?发生什么事了!”

  激烈的战斗,也将潘金莲从睡梦中惊醒。

  当她借助火光,看到地上那具不断喷血的老道尸体后,吓的发出一声刺耳尖叫,赤着小脚踉跄后退,足底嫩肉陷入血泊发出黏腻声响,霎时间,狐尾应激炸毛大如伞盖,耳尖绒毛竖立沾汗结霜。她突然弓腰干呕,将晚饭全部吐出!

  而这声尖叫,也让街道不远处的张府管家面色一喜,认为那老道士已经完成了任务,直接抛给附近一官差二十两银子。

  “张都头!你不就是昨天丢了二十两银子么?别整天在这愁眉不展的了,我给你补上!你也是张家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只要帮员外办好这件事,你要多少银子,员外给你多少!”

  “谢谢老管家!谢谢张员外!”

  张都头不断向管家抱拳拜谢,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谄媚与尊敬——此人正是那个强征刘洪服徭役,却被灵能偷走了荷包的官差。

  “老管家,小的重复一遍计划,那道士钻墙进入,随便废掉那个男的,随后我们进去捉人:罪名我已经罗织好了,潘金莲和武三郎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她打断了自己相公一条腿,我们这就把夫妻二人,因为斗殴与扰乱治安罪,捉入大牢!随后,就看张员外是想在牢房里享用那小狐狸,还是想英雄救美,随后金屋藏娇了。”

  张都头抚摸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腆着脸向那老管家献媚。

  “可以,小时候没白疼你,去吧。”

  那老管家点点头,嘴上说着答应,心里却也觉得麻烦,一边是员外想偷吃潘金莲,一边是夫人严禁员外偷吃,特么的两人折腾的我跟小媳妇一样,在丈夫与母亲面前两头讨好、两头瞒,甚至一些跟张夫人关系不错的打手也不能带,潘金莲也不能直接捉回张家,真特么麻烦。

  眼看管家答应,张都头毫不犹豫的挥挥手,五个同样收了钱的宋军,纷纷拔出腰刀与盾牌,争先恐后冲向刘洪家中!有个人甚至直接喊出来了。

  “衙门办案!闲杂人等统统回避!”

  刘洪听着门外官军的叫骂,以及嘈杂的脚步声,暗叫不好,立刻拔出了朴刀上的三个丫儿,将这违法玩意,拆成合法的短刀和哨棍。

  刚刚拆开,一个宋军便一脚踹烂门栓,盛气凌人的冲入房内。

  “开门!衙门办案!有人举报你们夫妻斗殴!跟我们走……嗯???”

  宋兵嚣张的话语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道士尸体,以及浑身沐浴着鲜血,恐怖如同厉鬼的刘洪。

  昏暗的烛火,照耀在他一米九的魁梧身躯之上,将那高大身躯的骇人阴影,投射在宋军瘦削的身躯之上,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什么鬼,头不是说这老道士打断三郎一条腿后,自己就走么,我们只负责把两个人捉进大牢,他他他……他怎么死在这里了?

  等等,这魁梧奇伟的三郎,居然能杀张员外家的那个老道?!那他战斗力得有多强?!

  一时间,冲进来的宋军僵在了原地,害怕的不敢上前,刘洪也在急速思考,没有动弹。

  这老道刚刚进来想害我,然后宋军就冲过来,说我们夫妻二人互殴?要捉人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