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原理一点都不复杂,唯一麻烦的就是工时非常大,一套步人甲小两千块铁片,每个铁片还要穿十个孔,最后在编制在一起。
饶是如此,步人甲超高的防御性能,也足以值得这种极其繁琐的手续。
随后,刘洪开始新组自己的部队,在两百梁山泊卫,三百梁山火枪手的基础上,额外新增了一百禁军,计划是身披步人甲,手持突火枪与方天画戟,远近两种武器互相切换。
不过,目前步人甲只有五十领,其他甲胄也不多,方天画戟也需要时间锻造,一时半会出不来,只能慢慢来了。
安排好铁匠铺最近的发展范围,看着一百多铁匠打铁锻造,一千多工匠建筑木头的梁山大寨,刘洪心里有了一些安慰,随后凭借记忆中的知识,开始强化军事改革。
首先是练兵,这六百士兵,原本是索超勉强带着练,练兵索超会一点,但不多,她主要是冲锋陷阵的。
而林冲和她老丈人张都头,都是开封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这练兵的手段,刘洪就全权托付给林冲与张都头了,让二人帮忙教导梁山兵马习枪论棒。
枪是战场上用的,棒则是进入一些北宋腹地,没办法带武器的临时备用。
而刘洪则更仔细的观察着赵匡胤的盘龙棍,这东西像棍,但却更怪,普通棍子的戳具有很强的爆发力和伤害力。
但是盘龙棍长、短两根棍子用铁链链接的构造,却注定了这玩意不太好戳,前端铁链链接短棍,怎么戳都很吃力。
但是,如果是扫,砸的话,这东西的爆发力简直惊人,平常棍子能直接拦截,格挡,这玩意没法拦!前段用铁链链接的短棍,具有鞭子的特质,即攻击速度极快,用力挥舞甚至能打出音爆,根本拦不住。
而拦住长棍或者铁链,这东西还能在力的作用下向前猛砸,横扫,折叠成各种诡异的角度,防不胜防,挡不胜挡,短棍上刻着的四条元素游龙还会互相碰撞,爆炸,在造成物理伤害后,引爆更严重的元素伤害。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针对劈棍流,超级特化的橙色武器。
第一百一十九章:建军魂梁山大诉苦
加强了士兵之间的训练之后,刘洪又开始操办第二件事情:搞硝。
自己的火药工坊还是太单薄了,得靠买卖才能搞出火药,这个必须自给自足起来,木炭好搞,漫山遍野的树林砍掉、烧了就能得到木炭。
但是硝石就非常麻烦了,主要产地在四川,山西,山东三个地方,离梁山泊都非常远,最近的山东那个还在莱州,隔一整个泰山。
但是没有关系,刘洪记得一个土法炼硝,首先,在梁山上挖掘一个个土坑,倒入水与石灰保暖,最后倒入人还有畜生的尿液,最后封存。
为了攒这些尿液,刘洪特意抽出一部分人当做挑尿工,特意收集所有尿,倒入这些大坑,只要封存十个月,挖出来就是最原始的硝土。
最后,只要将这种硝土按照三比一的比列混入草木灰,过滤出富含硝酸钾的硝水,在进行最后的熬干,就能得到纯度非常高的硝酸钾,解决硝的紧缺问题。
等刘洪将这件事安排妥当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现在购买的硝石足够用十个月,等十个月,梁山上的这些硝田,就能为自己源源不断,且稳定的提供硝了。
至于最后的硫磺,刘洪是真的没招,这东西确实稀有,最近的一个硫磺矿在洛阳附近的新安,被宋徽宗牢牢掌握在手里,只能用高昂的价格,在大名府或者开封的黑市购买。
在刘洪的计划中,火器这东西要大量制造,武装三四百人是远远不够的,梁山此刻的人数达到了三千多人,但是只有六百人是战兵,剩下的五分之四都是各个农民,工匠,甚至是淘汰,退役下来的士兵,或者闻名来投的农民。
这些人也要利用起来,一旦梁山爆发大规模危机,比如官兵突破了水军封锁,冲入了梁山泊之中,这帮人端起火器就能成为一个勉强及格的火枪手,迅速加入战斗。
最后,就也是练军的关键了:战斗意志,即我为何而战。
古代很多将军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或者用最简单粗暴的赏罚分明来解决,这样的确能大幅增强士兵士气与勇气,但还没有做到最好,宋更是拉胯中的拉胯。
厢军参军的理由,是为了混口饭吃,打起仗来战斗意志普遍不高,临阵放三箭对的起赵官家就撤了。
禁军参军的理由,同样是为了混口饭吃,只不过他们装备太好了,顺风局能打,一旦逆风局,崩的跟厢军一样快。
虽然大宋打压军人的担忧的确不无道理,唐末的军阀太恐怖了,但是赵官家矫枉过正了,打压军人的直接后果,就是没人想当兵,觉得当兵即没面子又没里子。就两个字:不值。
没办法,赵官家只好用大量罪犯,囚徒充军,来弥补厢军数量,而这一举动又加剧了整个社会对军人的瞧不起与敌视,更没人参军了,逼的赵官家用更多的贼配军,取代了良家子,让整个军队的风气更加混乱。
就这么玩下去,北宋活到现在才灭亡也算个奇迹了。
而刘洪的应对方法,就是在提高军队待遇的同时,告诉军队,你们是为何而战,为此,刘洪特意将六百兵马全部点齐,集中在一起,然后让每个人说自己为何上了梁山。
“俺是河北的,家里的田被员外占光了,俺在他手下当了两年佃户,啥钱都攒不下来,辛辛苦苦干一年活只能说是饿不死。没办法,俺只能去大名府讨个工作,阴差阳错之下被宋万姐姐收留,一起上了梁山。”
一个鼠人火枪手抱着自己的火器,沉闷的说到。
“咦,不中嘞,城里的地主老财更过分,俺是河南的,俺爹就在城里打工了,城里的员外克扣的跟城外的一样很狠,一天辛辛苦苦打工赚的钱,扣掉住宿吃饭洗衣同样毛也没有一个!这些员外克扣工钱一个比一个狠,最终俺一怒之下进入了鬼樊楼,跟了智笙师父。”
一个鲁智笙麾下的泼皮连连摇头。
“河北河南都这德行?俺山东的,都快被员外欺负似死了,我母亲生的有些标致,就要被那员外强纳为妾!我父亲不从,结果被他当着我和我母亲的面,直接被打死了!那时候我才八岁。”
一个山东农民摸了一把泪,义愤填膺的说到。
“那,你们的仇人最终怎么样了?”
刘洪循循善诱。
“在老家逍遥着呢,能咋办。”
河北的鼠人闷闷不乐。
“活的好好的,鲁大师原本想替俺报仇,但是被俺拦住了,他地位太高了,大师动手虽然能杀,但以后我们就别想在东京混了。”
河南的泼皮苦涩叹息。
“嘿!大当家的带着人杀到了俺的村子,捉了那贼厮!俺一刀剁了那混蛋的命根子!那叫一个解气!”
山东的农民则哈哈大笑,拍手称快,看的另外两个人都惊了。
“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身处底层,无亲无故,被员外欺辱、被官府压迫、辛辛苦苦努力一年所得的东西,都被从不劳动的他们,动动嘴皮子拿走大半,剩下的东西,只够我们勉强果腹。”
刘洪叹了一口气,行走在众人之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很体面的活着!而不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刘洪义愤填膺的举起左臂,一番话语让人振聋发聩。
“我们现在已经杀掉了郓城大部分的员外,解放了郓城的百姓,但那还远远不够!整个济州,整个山东,整个大宋的百姓都在收到同样的压迫!同样的不公!”
“我还是那句话,我来这里只有三句话,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官府管的了的我要管、官府管不了的我更要管!锄强扶弱、替天行道、这,才是我们的梁山泊!”
刘洪指着挂在大寨顶端的杏黄旗,说着自己的誓言。
“今天,我们为了保护我们来之不易的公平、土地、财产而战;但也许在不远的未来,我们将为了整个天下百姓的公平而战!
我们将会杀到河北,逮住欺辱你的地主。我们将会杀到河南,让你有机会亲手干掉压榨你的员外!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焚作锦绣灰!
到时候,全天下的百姓将会团结在同一面旗帜之下,你们的同乡,你们的亲人,都能跟我们一样过上好日子!
诸位,有谁愿随我前行?!”
刘洪一眼既出,台下一百多号人眼睛都亮了,大家都是苦出身,对地主员外充满了愤怒与恶意,此刻听见刘洪愿意带他们这么玩,一个个士气爆表,嗷嗷叫着表示要加紧训练,以备未来!
第一百二十章:新上任济州无秘密
刘洪这边用科技、精神武装自己士兵的同时,大宋那边也没闲下来,被林冲杀到灭门绝户的高俅一夜白头,被鲁智笙与武松打伤了的李存审怒气冲天,二人联手发了一个悬赏,直接把林冲的悬赏,干到了三十万贯钱,赏金是刘洪的三倍。
不仅如此,在经过漫长的排查之后,开封禁军,也终于发现这帮人是传送到陈桥驿,然后开船顺着济水跑了,至于走哪去了?
不知道。
济水两畔有开封府、兴仁府、东平府、济州、兖州、濮州、滑州、广济军这三府,四州,一军之地,放现在来讲是三个直辖市,四个普通市,以及一个军事直辖市,范围太大了。
如果这帮人不是在济水活动,而是顺着济水入黄河,或者走泗水入淮水,那更是无从查起。
高俅怒火冲天,立刻调动自己在朝廷里的所有关系,先是寻找一些司掌星象之人展开预言,锁定林冲方位,但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看,也只能看到白虎星云被一团粉色触须吞噬的骇人阴影,根本看不了。
没办法,那就直接查,高俅先派人去黄河,泗水监督,看看陈桥驿丢的船,有没有经过此处,确认没有后,那林冲的活动区域,自然也就限制在了济水两畔的一军三府四州之地。
高俅打定主意之后,命令济水附近所有州县的官员,立刻开始排查、寻找林冲下落!甚至走后门,把原本慢的要死的济州知州上任委案给做好了,命令新的济州知州:张叔夜连夜上任济州,赶紧查查林冲是不是躲你那去了!
张叔夜一脸懵逼的上任济州,接替了前任倒霉鬼的位置,随后发现了一个更为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宋朝太害怕再次出现一个安禄山、一个割据地方的节度使了,以至于采取了两种分权模式。
一是众建知州少其力,汉朝一开始就九个州,最后逐渐变成十三个,而在宋徽宗时期,大宋足足有二百五十四个州!是汉朝的二十倍!
州直接从省级行政单位,降低到了市级行政单位。
二是分权:汉朝时候,州牧的权利大到没边。而宋朝的知州,只有一个阉割了的行政权,张叔夜这个济州知州的权利,被济州通判限制,监督。
军队你是管不了的,民兵归团练使,厢军是指挥使。
税收是碰不得的,转运使管这个。
刑法更是没法动,管一州刑法的是提刑官。
简单来说,北宋对于防范安禄山的办法,就是把一个人就能干的活,拆分成四个,甚至四十个,互相限制,互相制约,这样的确能防止一家独大,代价就是冗官冗费,以及行政效率的超级拉胯。
张叔夜抵达济州后,连夜查询了一下当地情况,发现这里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吏,全都是当地员外、地主的子嗣,亲戚,他们互相勾结,联姻,已经在济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关系利益网,自己必须融入他们,才能正常行驶权利。
这些本地小吏才是铁打的老爷,自己只是一个流水的知州而已,更何况此刻空降的太过仓促,张叔夜什么亲信都没带来,真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这种情况,哪怕在汉朝,一个大权在握的空降官员,都很难处理好一州事物,比如迅速被荆州土著架空的刘表,更何况是宋朝一个权利阉割的不到四分之一的知州。
更何况自己要抓的是整个北宋战斗力天花板之一的林冲。
更何况济州的厢军前段时间在梁山泊被打爆了,还没补员完毕……
张叔夜看到一堆噩耗后,直接开摆,这他妈还处理个屁,给济州下辖所有县下个公文,让他们去找林冲吧,我安安心心当这个知州就行,这几天外表装出一副心急如焚,全力查案的模样,在高太尉那里说的过去就行。
其他县的状况也差不多,一个个知县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画影图形,张贴告示,戒严十日,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你说让我一个区区知县,捉一个能从开封禁军手里跑掉的豹子头林冲?八十万禁军的教头?能赢吗?!
而郓城知县时文彬更是摆了一个大烂,他知道郓城情况已经烂完了,百分之八九十的农村几乎全都是梁山的地盘,听梁山的号令,梁山贼寇甚至能堂而皇之的进入郓城购买物资给养。
但,这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在干几年就走了,到时候这个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去,只要梁山这颗雷别在我在任期间爆掉,炸烂我的官帽就行,剩下的我才不管。
反正刘洪也挺好说话的,他许诺过,只要郓城不惹梁山麻烦,梁山一定不会让我难做。
再者说了,林冲也不一定躲在梁山,不是吗?
“大人,有紧急情况。”
就在郓城知县时文彬不紧不慢的喝茶、逗鸟、想着如何应付知州的命令之时,朱仝手持金环大刀,身负九把宝剑,胸前拖拽着四根深红色的夺心触须,从一旁走来。
“朱都头啊,什么事,讲。”
时文彬端起青花瓷碗,不紧不慢的对茶水水面吹了一口气。
“太尉这边通过军事系统,朝我们传达了不少细节,林冲不是一个人逃掉的,有几个人帮他。”
朱仝迟疑的说到。
“谁啊。”
时文彬此刻全都在想怎么应付新来的知州大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嗯,有一条蓝色雏龙,三个两米四的大汉。其中一个是东京的和尚,另外两人……嗯,一个手持双刀,一个肋生金色双翼,大抵是武松,刘洪姐弟了。”
“咔嚓!”
时文彬手一抖,极其昂贵的青花瓷碗登时坠下手中,在地面摔了一个粉碎,他年迈的面庞露出错愕恐惧的神情。
如果帮助林冲逃跑的人,真特么是混天大圣刘洪的话,那林冲此刻搞不好真躲在梁山!
“这件事你没告诉别人吧?!”
时文彬一把攥住朱仝的手,死死盯着她看,紧张的汗流浃背。
“没有,我只对您一人提起过。”
朱仝也知道这件事要命,严肃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时文彬如蒙大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记住!郓城县没有秘密!梁山泊没有贼寇!!!”
第一百二十一章:济龙王下凡宣命
警告朱仝不要惹事之后,时文彬派遣宋江二次上梁山,给刘洪传递一个信息。
大圣啊,我求你了,这段时间消停一点吧,那林冲现在是朝廷重犯,您能不能让她这段时间别出梁山,好好躲在山里避避风头吧!
如果让朝廷发现林冲在梁山,赵官家,高太尉都会过来打您,骚扰的梁山不得消停,万一发现我们之间的交易,别说乌纱帽了,脑袋也要掉。
您就当是为了我好,为了您自己好,让林教头暂时避一避风头吧!
面对宋江的请求,刘洪点点头,自然是一万个答应,暂时蛰伏起来,建造营寨、开拓土地、操练兵马、打造军械。
此刻,梁山七峰大寨又竣工了两项建筑:济渎龙王庙、关王庙、刘洪带着众兄弟杀羊宰猪,甚至杀死一头已经耕不了田的牛,摆齐贡品,一拜济渎龙王、二拜关王、祈求二神庇护梁山安全,兄弟齐心,关王有没有用,刘洪不知道。
但是刘洪可是济渎龙王敖影的神选冠军,祭拜当天,只看天空风云变幻,雷霆炸响,一条浑身缠绕着银色雷霆的水墨影龙,从八百里梁山泊中,轰然现身,再度化作敖影那婀娜美艳的模样。
冰霜般剔透的肌肤仿佛由玉石雕琢而成,眉眼狭长凌厉,瞳孔中似有雷霆与风暴流转,目光所及之处令人不敢直视。她的发丝如夜色凝成的墨瀑,时而散落如银河倾泻,时而束起如战旗飘扬,发间隐约可见龙鳞般的光泽,不禁看呆了梁山众人。
我去,我们之前只是听说大当家的跟济渎龙王关系匪浅,没想到他真能直接召唤济渎本尊的啊!
敖影妙眼微扫,一眼就看见手持盘龙棍的刘洪,心里居然生出几分嫉妒。
“哦?居然是赵匡胤的那根盘龙棍,居然被你找到了,怎么,嫌我给你的鳞影武器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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