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56章

作者:初邪乐尔

  但实际上,只有他的三十来个家奴,响应了他的号召。

  梁山的威名,在情报总管朱贵刻意的操纵,散播之下,此刻已经在八百里水泊疯狂传播,所有人都知道梁山是怎么回事,以及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这帮人根本不是无恶不作的强盗,相反,他们是劫富济贫的义贼啊!只杀员外,不动百姓的。

  如果我们这些佃户,农奴,在这里挡住了梁山泊的兵马,那胜利之后大家继续收割粮食,把一年所得粮食的六七成交给员外,剩下的只够自己全家勒紧裤腰带,紧巴巴的吃一年,勉强挨到明年丰收,期间搞不好还会被石员外欺负的家破人亡。

  但是,如果我们在这里战败了的话,那我们也能享受郓城百姓一样的福利了!梁山会给我们家分田地的!

  想通了这一层道理后,看到梁山兵马抵达,这些佃户,农奴,毫无战斗意志,直接一哄而散,有的窜入小树林,有的弯腰蹲进麦田,有的一个猛子扎入河里,怎么逃的都有,就是没一个人愿意为员外作战。

  可以说,官府与豪强,已经丢掉了梁山八百里水泊周遭的民心,刘洪现在离拿下这些地盘,只剩下最后一步:那就是派兵前往占领。

  “他妈的这些刁民!列阵!列阵!就算是这样,也是四十人打二十五人,优势在我!等打退这些梁山贼寇,我在回去扒了这些刁民的皮!!!”

  石员外发出愤怒的咆哮,带领三十个拿着朴刀、木棍等长武器的狗腿子,朝着梁山兵马发起冲锋!

  “所有人,三线列阵!”

  三十杆突火枪,在金色的稻浪之中列成三列。每列十人,第一列半跪在麦浪之中,第二列站立,第三列站在第二列士兵的空隙后面。

  王都头抹了把枪管上的晨露,指挥着三十人,紧张的开始瞄准来袭的敌军。

  石员外私训的乡勇倒也有几分本事,看到这种火器阵列后,直接划整为零,变成稀疏的散阵,朝自己发起攻击,四五十个人散的整个麦田都是。

  “使用混天大圣的雷霆!”

  王都头怒吼一声,第一列的十杆突火枪骤然爆发出刺耳轰鸣,其声震天!一枚枚金属子弹在绚烂火浪,与冲天浓烟的辉映下,尖啸着轰向前方!

  突火枪的威力是如此之大,没被打中还好,一旦被打中胸膛,破碎的脊椎、肋骨、会直接戳破后背的血肉,与子弹一起飞出人体,化作一朵转瞬即逝的鲜血昙花,整个人更是跟血呼啦擦的破布袋一样倒飞而出。

  被打中四肢的话,子弹的冲击力,甚至足够把人类的胳膊腿,从躯干中生生撕扯下来!

  如果有倒霉鬼被打中脑袋,子弹的冲击力更是足以让整个头颅,如熟透的西瓜一般瞬间炸裂!

  乡勇们尚未从震响中回神,第一列火枪手在射击过后,迅速装填火药,第二线火枪手也开始了瞄准射击,在王都头的命令下打出了第二次齐射!

  “轰!轰!轰!!!”

  而在他们也开始装填后,第三列火铳已然击发,漫天铁雨,冲天火浪,把金色的稻田,削成了残桩的废墟。

  此刻,冲锋的四五十个泼皮已经傻了眼了,虽然三线齐射,也就打死了九个人,命中率勉强有33%,但是这玩意的威慑力太恐怖了,先不说被突火枪打死的人有多凄惨,这种武器发射时的巨大噪音,骇人火光,冲天烟雾,无不能激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第一百二十四章:收获季官匪勾结(2300月票加更!)

  “不要害怕!这特么不是突火枪吗?两次装填之间慢的要死,他们已经打光子弹了,全员突击!突击!!!”

  石员外声嘶力竭的咆哮着,雇佣的一个李教头,更是挥舞着一把三十斤重的混铁棍,身先士卒的冲在第一线!真的冲过了死亡距离,杀到了梁山兵马的身边。

  而在此刻,第一排的火枪手,也重新装填好了纸装弹药,准备在一次发射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装备的不是普通的弹丸,而是霰弹。

  麦田稻浪中火药味还未散尽,十杆突火枪的铳口已追着那道白影锁死八方。李教头用了一个旱地拔葱的轻功腾空而起,跃到了三米高的天空,准备一个跳劈,杀入阵内。

  但就在此刻,黑火药便在一个枪膛内轰然爆响,十六枚小型铁珠泼出金属大网,在他凌空飞跃的瞬间,铁雨已咬住他的绑腿。第一波棱子撕开涌泉穴时,足弓便如踩爆的鱼鳔般炸裂开来!五根破碎的脚趾骨,拖拽着漫天血线,如天女散花似的洒入麦田。

  李都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下摔落,第二枚突火枪轰出的霰弹,正中胸膛,竟在膻中气海,轰出一团团混着内脏碎片的骇人血雾。

  其他八把突火枪也争先恐后的射击,十把突火枪编制的火网瞬间将其淹没,封死所有退路,其中三粒铁珠正正轰入脖颈,在颈椎爆裂的脆响中,那具无头身躯仍在惯性地踏步冲锋,直到整个身躯,都被霰弹撕成碎片。

  浸透血水的夹棉短打突然鼓胀如球,随后在众人注视下炸裂开来,在十发霰弹的集火攻击中,被一百六十枚小铁珠活活撕裂成漫天飞舞的朱砂血雨,鲜血与碎肉如同烟花一般炸裂向四面八方,三十步内的麦田,缀满梅花状的猩红肉糜。

  “全军,冲锋!!!”

  梁山的王都头一声令下,命令执旗手挥舞大旗,站在自己身后,带领全军冲锋!

  而此刻,第二排的十个士兵同样给突火枪装填好了霰弹,开始向前疾走、小跑、冲锋、在冲到距离敌人不足十米的位置,对着胸膛开火射击!

  一时间,火药爆炸此起彼伏,焰浪光耀照亮天穹,灰尘烟雾冲天而起!反正这么近的位置,打的还是霰弹,只要不是瞎子基本都能打中,十个狗腿子应声而倒,所有人的正面,被爆发弹丸打的血肉模糊。

  随后,他们收起突火枪,拔出背后的两米短矛,怒吼着、咆哮着、大笑着向前冲锋,一把把长矛裹挟着主人的愤怒与杀意,狠狠刺入一个个狗腿子的胸膛!

  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梁山在科技,装备上赢这些狗腿子太多了,战斗几乎都是碾压着打,一个只能在村里混的武术都头,在成群结队的火枪面前根本没有胜算。

  而士气上,梁山军更是士气如虹,哪怕刘洪还没有完全铸造好军魂,但起码给这些人一个概念——这些地主劣绅,豪族员外欺负了我们这么久,而现在,我给了你们反抗欺压者的工具与力量。

  去战斗、去反抗、去杀戮!去把他们曾经施加给你的苦难,加倍奉还回去。

  不仅如此,只要你们成功,干掉一个恶员外,三分之一的财产归当地百姓,三分之一的财产归梁山共有,剩下三分之一的财产你们自己分!

  因此,梁山兵马对于打员外,具有极强的主观能动性,恨不得晚上不睡觉了,连夜杀到这些员外身旁,将前半生的苦难与不满,发泄在这些人的身上。

  有动力,有目标,有钱拿,梁山士兵气势如虹,打起架来摧枯拉朽。

  而员外的那些狗腿子,士气跟厢军差不多,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一个月几百文钱我玩什么命啊。因此几乎一触即溃,在发现自己打不过梁山兵马的瞬间,同样开始溃逃。

  至此,梁山再一次取得一场胜利,势如破竹的夺取了本村控制权,随后就是老一套的打员外、分田地、建立审判席,公审当地的土豪劣绅,快速打响梁山的名声与旗号,用当地人组建村委,重新建立统治。

  而再获取了最终的胜利之后,本地村民也会迅速归顺梁山,将梁山泊的丰功伟绩,扩散向四面八方。

  不仅如此,这一次梁山出击,是在秋收时节发动的,这一波村民本来就听到了梁山的鼎鼎大名,而在看到梁山获得胜利之后,更是得到了最大的好处:粮食税收肉眼可见的直接低下去了。

  一些富农,自由民原本杂七杂八得缴纳三、四成粮食,现在直接变成了两成,一成给县令,一成给梁山。

  而那些农奴,佃户更惨,原本要缴纳六、七成粮食,现在还是变成了两成,一成给县令,一成给梁山,直接翻身作主人,对梁山欢呼雀跃,对刘洪感恩戴德。

  不仅如此,刘洪这一次在获取了村子的统治权,以及秋收粮食之后,还额外使用了宋江提供的思路,派出一些人,与这些县城的县令谈判。

  反正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城墙外的这些个农村,老子吃定了、管定了、你们的基层治理已经被我彻底打崩了,今年秋收的粮食,这些个死掉的员外酱肯定是收不上来了。

  就算你们几个县现在点齐厢军,团练兵马,一齐出击,那时间也赶不上了,肯定误了秋收,被上面的老爷臭骂一顿,都是最好的情况了。

  但是知县老爷们放心,十一税我们该缴我还是会缴的,我混天大圣代替那些员外,替你们缴税!

  只要你们跟我签署一个协定、缴一个投名状:那就是承诺不管梁山在县城外的任何动作,不在尝试干预任何一个农村的状况,我现在立刻就把税给你们交了。

  不同意的话,那你们这些知县老爷,就先吃一个晚缴税,甚至无法缴税的罪名,然后我看看到时候围剿梁山泊的知县们,还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吧!!!

  此刻,任城、寿张、中都三个县的县令全都头大如斗,任城县令更是要崩溃了——现在济州真的是多事之秋,新知州张叔夜上任,我都还没搞清楚情况;朝廷还要我们查林冲,说林冲可能在济水河畔的任何一个角落。

  现在你特么混天大圣刘洪还要捣乱——罢了罢了,反正我也就是流水的县长,那些员外才是铁打的老爷,员外缴税和刘洪缴税真的没有本质区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一时间,任城知县怂了,乖乖向刘洪投降。

  而东平府麾下的寿张、中都两个县的知县稍微硬气一点,却也只是硬气一点点,毕竟无知者无畏。

  在两个县令发现大名府的急先锋索超居然是被刘洪打败,甚至归顺了梁山之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敌人,究竟有多离谱,看着刘洪十万贯的悬赏也有些挠头。

  当刘洪的悬赏是一万贯钱的时候,所有人看着他都眼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绑了扭送县衙领赏钱。

  但是当刘洪的悬赏是十万贯钱的时候,县令一级的人看着他都犯怵,巴不得这大圣赶紧走,太特么吓人了。

  两个县令仔细考量一翻,纷纷赞成刘洪的提议,让梁山的势力范围,如野火一般在郓城、任城、寿张、中度四个县城野蛮生长。

第一百二十五章:梁山泊颠鸾倒凤

  等到了1112年的冬天,经过了短短半年时间的发展之后,梁山规模已经非常吓人了,郓城、任城、寿张、中度四个县城,一共有十五万人,其中一万五千城市人口在县城里,刘洪管不了。

  而剩下的十三万五千农村人口,几乎全都归梁山管理,十几万人唯刘洪马首是瞻。

  在冬天,很多农闲时期,闲的没事干的农民,甚至直接上了梁山,拿着刘洪开出的工资,建设梁山大寨,让梁山的人口,在这一年的冬天,膨胀到了一万两千人!

  等第二年春暖花开,万物冰封解冻,梁山泊已经初具规模了,七道厚重木墙、将七座巍峨山峰连为一体,在加上三十五座高耸如云的塔楼,小心翼翼保护着里面鳞次栉比的房屋、高大宏伟的大寨、济渎与关王的庙宇。

  铁匠铺、火药厂、硝田、应有尽有。

  布匹司、陶器坊、仓库、一应俱全。

  此刻的梁山,已经有一座小城寨的规模了。

  而在七峰的保护之外,济渎龙王指出的矿点,全部开出了矿脉,矿工开始源源不断的挖掘铁、煤、石灰等矿物。

  各种梯田、良田也被开垦了出来,种植大豆小麦,猎户,渔夫们也在森林和水洼之中愉快狩猎,各个矿场、农场、林场、渔场在梁山泊星罗棋布。

  东、南、西、北、四座巨大的旱寨,也跟中央大寨呈现犄角之势,互相拱卫,互相守护。

  此刻的梁山,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不过,等1113年的春天到来后,事情起了一些小小的变化,梁山人口瞬间从巅峰的一万两千人,下滑到了六千人,虽然比起最初三千人的规模,也大很多了,但也让刘洪有些不爽——这帮人真就是冬天农闲没事干,来我这当土匪赚钱的啊!开春要开垦田地了就回去了?

  这一瞬间,刘洪深深理解了土匪要投名状的现实意义。

  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土匪和百姓真的是一伙的,可以互相无缝切换的,你不让他们杀个人,缴个投名状,人家有退路,自然是当土匪赚钱的时候当土匪,当农民旱涝保收的时候当农民。

  虽然有一些小插曲,但是刘洪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吧,起码这些人逃跑后,还是在自己控制的县城里当官任职。

  不过,刘洪一直没提升军队人数,六千人口,出六百战兵,十分之一的比例已经很高了,现在梁山最重要的是发展,更何况自己锻造了上千把突火枪,危急时刻能拉出上千火枪手以防万一。

  而在这段时间之内,林冲也愈发沉沦在肉欲与快感之中,与自己的好弟弟耳鬓厮磨,颠鸾倒凤,在一次次的纵欲,一次次的癫狂之后,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妻子张氏。

  月悬天前,华灯初上,林娘子一脸娇羞的沐浴净身,湿漉漉的赤裸娇躯,裹着一件单薄的绸缎长袍,上了林冲的床。

  仔细想想这几个月,自己其实过的还不错,梁山的确有些小,更不如开封繁华,生活条件也大不如前,但是酒肉什么的都没断过,顶多就是没开封樊楼的厨子做的那么好吃。

  但是,这里的人都很快乐,都很坦诚,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衙内的欺男霸女,更没有开封的规矩教条,仿佛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所有人都是挚爱亲朋。

  我在这里不用卑躬屈膝,不用计算人心,相公也逃离了你死我活,勾心斗角的官场,可以醉心武艺,再也不会听见“八十万禁军教头最要紧的本事是溜须拍马”这种奇葩的言论了,活的越来越轻松。

  唯一奇怪的是,自己的相公晚上开始不着家了,有些时候甚至整宿整宿的不回来,想纳妾的话直接带回家不好吗?也没必要在外面啊?

  而就在林娘子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之时,林冲推开房门,看的林娘子面色一喜,连忙站起身来,葱白的指尖拈住襟前玉带。那涂抹着胭脂的指尖,顺着白皙柔嫩的锁骨游走,像剥开初绽的白芍般,挑开第一重醉人的罗纱。

  蝉翼纱飘落的刹那,满室沉水香忽然凝住——原是月光抢在罗裙之前吻上如玉香肩,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淌出诱人的星河。

  眼波流转间,那素衣已滑至臂弯,暗绣的并蒂莲纹路吃不住玉臂微颤,竟顺着玲珑曲线寸寸崩解。当腰衿的金丝扣终于松脱时,堆云砌雪的绸缎忽如融化的春溪,在腰窝处旋出个诱惑的涡,却堪堪停在将泄未泄的禁地。

  最要命的是那根误缠在足踝的丝绦。林娘子勾着脚尖轻轻一挑,珍珠帘幕般的衣襟顿时失了分寸,整件白衣,如退潮般从雪白山峦,跌向平坦小腹,却卡在傲人臀瓣处,被烛火照透,霎时在粉墙上投出令人窒息的剪影。

  那波涛汹涌的阴影里,既有红梅傲雪的孤高,又藏着熟透蜜桃待人采撷的甜腻。

  林冲看着如此诱人的娘子,呼吸不禁一滞,而那平日里温柔的林娘子,竟然在床榻之上表现的无比强势,赤裸着走在林冲面前,一把跳上了她的娇躯,用纤纤玉指,挑起了林冲的下颌。

  “相公,你已经冷落我好几天了,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快,去躺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今天,我要在上面!”

  “难怪姐姐在床上一项弱势,原来平日里在家,也是如此这般的当零啊。”

  刘洪恍然大悟,发音出声,让刚刚强势起来的林娘子登时脸羞的通红,呀的一声躲在了林冲怀里,惴惴不安的弹出半个脑袋,看着身后的刘洪,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

  “弟,弟弟?为何在此?!”

  “让娘子受惊了,虽然比较突然,但是我决定了,今日纳弟弟为妾,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冲哪怕在最后一刻,也维持着绝对的嘴硬,刘洪照顾好姐姐的面子,也就没拆穿她,点点头,还没等林娘子反应过来,左臂抱住林冲,右臂抱住林娘子,金翅大鹏席卷开来,如同一张鎏金的茧,将赤裸着身躯的一男二女,包裹其中。

第一百二十六章:七峰寨四人成行

  “相相相……相公,这也太突然了吧?”

  林娘子娇音发颤,春葱指尖,抚上微烫的芙蓉面庞,耳垂泛起珊瑚色泽的娇羞光晕,雪白胴体中生出霞彩般的薄绯。

  纤弱腰肢被刘洪炽热的大手握住,因此开始不自在地轻摇,雪乳桃臀随步生波,浑身逐渐发红发烫,就连鬓边珍珠步摇,都染上了三分桃夭之色。最是那抹羞意凝在眼波流转处,恍若暮春梨花瓣上初凝的晨露,将坠未坠间映出满庭芳华。

  “无妨,无妨,娘子,你之前跟锦儿一起在床上,不也玩的很嗨吗?”

  林冲性欲满满的搂住了自己的娘子,吻上了她的娇唇。

  “我发现,男女之间的快乐,比女女之间更加销魂,更加极乐,我体验过了升天般的快感,娘子也应该体验一翻。”

  林娘子此刻都懵了,眼看相公都这么说了,也只能是娇羞的点头,刘洪左拥右抱,发现二女确实有一些夫妻相,面庞竟然能有七分相似,但是神情气质截然相反。

  林黛玉英姿飒爽,睥睨天下,胸中傲气本被黑暗官场压制,但却因为虐杀白虎堂、血洗太尉府,而变的更加桀骜不驯,好似魔星降临,雪色长发如同星河坠落。

  而林娘子则温柔体贴,端庄贤淑,完美符合了男人对顾家好老婆的所有幻想。此刻在床上装出这般美艳露骨的神情,那反差感也让人欲罢不能,漆黑发髻如同乌云盘旋。

  刘洪与黛玉先行交媾,给林娘子示范一翻,两具完美无瑕的洁白胴体,如蛇般交媾在了一起,黛玉刚刚吻上刘洪的唇,便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如水一般直接软了下去,战场上那飒爽无双的女将,瞬间变成了床上予取予求的女奴。

  刘洪加紧攻势,双唇吻过黛玉额头,鼻尖,双唇,随后咬住她的耳垂,微舔、轻咬、吹起,感受着她在自己怀抱中的颤抖与挣扎。声音中的嘤咛与浪荡。

  紧接着,那双唇贴着黛玉好似天鹅一般的玉颈向下滑落,在锁骨玉乳,小腹腰肢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水痕,最终吻在了一双美腿之间的粉嫩豆蔻。

  四唇紧贴相思水、红舌卷起血肉蔻,黛玉生生被刘洪用嘴吻到高潮,只看她面颊绯红,身体发烫,只听她呼吸急促,小嘴呻吟,只见她玉体痉挛后猛的一松,无数晶莹的液体,如瀑布般从下面那张小嘴中喷涌而出,流的满床都是。

  随后,就是真正的战斗了,下面那张小嘴高潮了一次,甚至泥泞成这样,刘洪轻而易举的掏出宏伟长槊,贯穿其中,一时间,肉体的碰撞声、淫荡的水花声、诱人的娇喘声响作一团,在房间内构成靡靡之音。

  林娘子看着自家相公,在床上被一个男人如此鞭笞,居然露出如此小女儿的痴态,一时间也惊呆了,双手下意识的捂住眼睛不敢看,但却被那声音所吸引,手指张开露出两条小缝,眼睛通过手指缝,将床上的一切一览无余。

  她亲眼看着那火热长槊,在自己相公身体之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拉出万千淫丝,每一次入肉都颠的黛玉肉软骨酥。

  她亲眼看着刘洪魁梧健壮的腹肌,一次又一次撞在黛玉婀娜柔软的雪臀之上,会荡漾出何等销魂的肉色涟漪。

  她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相公,在男女之事中,露出何等销魂浪荡的快感!那表情,是跟自己欢愉时,从未露出过的极乐姿态!

  林娘子抚摸着自己滚烫的双颊,呼吸不自觉的愈发急促,心跳愈发强烈,倒映着相公与叔叔颠鸾倒凤图的双瞳,逐渐变成了桃心的形状,一点点沉迷在肉欲之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