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刘洪看着情绪几乎失控的晁盖,冷静的点点头,宋江带来的巨大影响、梁山势力的陡然膨胀,带来的各个势力摩擦,比自己预料的,还要严重。
第二百二十二章:混天大圣重塑梁山(3000月票加更)
“妹妹勿虑,这些天哥哥在策划一个大计划,确实忽略了这部分的问题,但是我也有所察觉,并且有了具体的方案。”
刘洪耐心的拉拢,劝说晁盖,一如既往的给出了详细计划。
“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们需要一场战争、一场胜利来转移内部矛盾,让大家的怒气不要撒在自家兄弟姐妹身上,而是撒在外敌身上,解决山寨内部日益严重的对立问题。”
“其次,战争也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普通的熔炉,可以剔除矿物中的杂质,并且让数量众多,形状迥异的铁矿石融化,凝固在一起。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战争带来的生死,荣耀,更快让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紧紧团结在一起。”
“最后,我们兄妹二人,也需在战争中、在这些新来的江州人面前,打一场大大的胜仗,展现你我兄妹二人的力量与权威,不然没办法在这些新来的江州人面前展露权威——因此,我们需要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以及一场非常漂亮的胜利。”
晁盖仔细聆听着刘洪的计划,最终点点头,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妹妹这几日克制一些,就算这些人都是土匪恶霸,但她们确实神通广大,骁勇善战,先秦时期,孟尝君都养着鸡鸣狗盗之徒,我们梁山有几个土匪恶霸又能怎样?妹妹不是平日里自比山东孟尝君吗?”
刘洪再度劝慰,用古代孟尝君的典故,勉强疏导出了晁盖内心的不安、委屈、疑惑、以及愤怒。兄妹二人喝了一场大酒,细细聊到后半夜,这才都满意的离开。
但是,晁盖心中这口气实在是憋的太大了,在她的想法中,梁山应该是所有任侠、好汉、侠盗这些混乱善良之人的聚集之地。那些道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加入梁山,完全没有刘洪,宋江这种用才不用贤,唯才是举的想法。
此刻,又有一个山寨仰慕梁山威名,宋江义气,在戴宗的引荐下加入梁山。
寨主火眼狻猊邓飞、据说因为吃人吃多了,导致双眼血红燃烧。再加上好友锦豹子杨林,全都因为武艺出众,被安排成了骑兵小彪将,给杨志,索超这帮人当副将,打副手。
山寨内的三号人物,铁面孔目裴宣,因为天生没啥感情,铁面无私,安排成了梁山军政司,主管法律监管,军功记录。玉幡竿孟康的到来,则成为了梁山的首席船匠,负责带领人修缮大船,让梁山多了一个船厂。
虽然这帮人各怀绝技,但是他们的品行实在是一般,也让晁盖愈发不爽。
而就在这时,杨雄,石秀的到来,彻底引爆了晁盖的怒火。
此刻,梁山规模已经大的非常夸张了,比梁山还厉害的土匪,也就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那三个,每天都慕名而来,直接投奔的人非常多,今天又来了两个10级的好汉,这个等级的好汉加入,已经需要大家一起审查了。。
昏暗的烛火,在巍峨严肃的忠义堂深处跃动、挣扎、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挤压,吞噬。
光影之下,三道端坐于忠义堂主位的庞然轮廓,在火光中扭曲拉长,如同从幽暗中升起,且盘根错节的三座铁峰,粘连成一座顶天立地的“山”字巨印,沉沉地压向整个厅堂。无形的重压使每一道落在中央砖地的烛影,都像凝固的血痂。
梁山之主刘洪宛若深不见底的渊潭,坐在正中央,一双遮天蔽日的鎏金羽翼舒展开来,几乎覆盖了忠义堂的一整堵高墙,将分据左右的宋江、晁盖、完全囊括在自己双翼的阴影之中。
而宋江这黑萝莉,以及晁盖这白天王二人,便是这“山”字双翼最险绝的悬岩,宋江面容甜美,眼神阴鸷。晁盖正气凌然,双眼含怒,无需言语,已然将堂下的一切喧嚣与蠢动牢牢锁死在冷酷意志的罗网之中。
而在三人之下,忠义堂两侧坐着三四十位头领,全场目光,都集中在前来的二女身上,带给二女无边的压力。
只看这一次,是两位女将前来投奔,号称病关索杨雄的那位,身姿颀长挺拔,宛如一株傲立的墨竹,骨相分明却又不失女子的修长柔韧。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调,衬得一头如鸦羽般漆黑垂顺的长发,愈加黑暗深邃。面容极其清冷、俊秀、线条干净利落如刀裁玉凿,眉峰锐利斜飞入鬓,眼神沉静似幽潭寒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身上则是一身深绛近黑的劲装,衣料在光线下隐隐流动着水波似的暗纹,领口袖缘以极细的银线锁边,低调中透着贵气与一丝血腥煞意。整个人的气质,犹如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刃,沉默寡言时自有一股骇人的杀戮威,被梁山众人看的有些慌。
而她身旁的,则是拼命三郎石秀。她体态玲珑矫健,浑身上下蕴藉着豹子般的爆发力与无休止的活力。一头深黑丝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干练的单马尾,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随意贴在光洁的前额,以及刀削般锐利的颊边。双瞳是极其明亮的琥珀色,如同一双熊熊燃烧的不熄火焰,眼神锐利灵动,时刻如机警的猎隼般扫视四周,仿佛能将一切细微末节尽收眼底。眉宇间英气勃勃,带着一种市井打磨出的精明与不屈的倔强。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窄袖短褐,袖口紧束,腰系一根结实耐磨的皮带,其上常挂些小工具袋,裤脚扎入快靴,动作间带着利落的脆响。裸露出的手臂线条紧致,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浑身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和市井烟火淬炼出的敏锐气息,一上来就对着所有人赔笑。
是两条好汉。
“小妹杨雄,石秀,拜见混天大圣!拜见托塔天王!拜见及时雨!”
二女齐齐拜见主位上的三人,对两侧的好汉们也纷纷抱拳作揖。
“你们为何来投奔梁山?”
刘洪面不改色的询问二人目的。
“小人本是蓟州两院押狱兼刽子手,可恨妻子跟一秃驴私通,我姐妹二人杀了她,却也背负了人命官司,无奈只能逃亡到贵地,请求大圣接纳。”
杨雄无奈的说出了自己落草为寇的过程,很标准,且二人的武力等级也不错,刘洪点点头,准备收下二人。
“不过,我们一行本来三人,路过祝家庄的时候,那帮人好生霸道!竟不给我们饭吃,无奈,时迁妹妹偷吃了祝家庄的一只鸡,那帮人就把我们围了起来!活捉了时迁。”
杨雄愤愤不平的说到,试图激怒这帮梁山人马,让他们为自己报仇,救出时迁妹妹。
“我说我们是来投靠梁山的,这帮人更是话都不愿意听了,直接大打出手!我和石秀妹妹杀出一条血路,才逃了出来,但是时迁妹妹运气不好,被祝家庄活捉,那帮人十分嚣张,辱骂我等就是带全体梁山兵马过来,也会在祝家庄全军覆没!到时候生擒混天大圣、活捉托塔天王,送到东京凌迟斩首!”
晁盖听了后大怒,我还以为来了两个英雄,没想到又是两个偷鸡的贼,他妈的,我们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梁山是桃花源!不是土匪窝!顿时厉声喝叫:“兄弟姐妹们!将这两个活捉,给我把脑袋砍了!!!”
宋江大吃一惊,她虽然也暴怒生气,但是气的是祝家庄如此嚣张,不明白晁盖为什么会生这两个人的气。
在宋江寻思之时,刘洪已经明白晁盖为什么生气了,看来前些日子二人说的话,晁盖还没有完全控制好,因此抢在宋江面前开口,顺便给了晁盖一个台阶,让她能在所有人面前,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妹妹息怒!两个壮士不远千里而来,同心协助,如何却要斩他?”
那晁盖此刻果然顺着台阶直接说出来了。
“哥哥你也知道,俺们梁山泊好汉,从哥哥开始,一直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我们打土豪,分田地,劫富济贫,惩强扶弱,一个个都是春秋先秦书籍上的大侠做派!一个个兄弟下山去,不曾折了锐气。新旧上山的兄弟们,也各各都有豪杰的光彩。”
晁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燕顺,李俊,穆弘,张横,李逵这些人,把她们看的又羞又怒,羞的是这帮人之前确实不怎么光彩,怒的是你晁盖在大庭广众,所有兄弟姐妹面前说?你点我们呢?!
眼看这火发出来了,晁盖心情也好了一点。继续大骂。
“这杨雄,石秀,时迁三人,顶着梁山泊好汉的名目去偷鸡吃,因此连累我等受奇耻大辱!今日先斩了这两个,拿脑袋祭旗,随后便起军马去,荡平祝家庄,不要输了锐气!这祝家庄我早有耳闻,是这一片最大的员外之一,平日里也没少干鱼肉百姓的勾当,荡平祝家庄,正和梁山替天行道之本意,哥哥,你觉得如何?!”
第二百二十三章:扑天雕金蝉脱壳(3050月票加更!)
宋江此刻也明白晁盖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了,于是巧妙的加入讨论。
“姐姐,莫要生气动怒!哥哥不听这两位贤弟却才所说,那个鼓上蚤时迁,她本来就是一个贼,本性难改,以致惹起祝家的几个厮。更何况,也不是杨雄,石秀这二位贤弟要玷辱山寨。我也每每听得有人说,祝家庄那厮要和我们山寨敌对。我们梁山还没招惹他姓祝的,这帮人反而来惹我等!甚是可笑!我等要去寻他,那厮倒来吹毛求疵,因而正好乘势去踏平祝家庄!!!
哥哥权且息怒,小可不才,亲领一支军马,启请几位贤妹们下山去打祝家庄。若不洗荡得那个村坊,誓不还山。一是与山寨报仇,不折了锐气!二乃免此小辈,被他耻辱!三则得许多粮食,以供山寨之用。”
宋江主动请缨下山,同时撇了一眼燕顺,李俊,张横,李逵等人,这些江州以及青州新人也因为刚刚晁盖的话,愤愤不平,又羞又怒——好好好,晁盖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仗义疏财,广施善缘,不就是仗着自己出生就是大员外吗?我们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一辈子的终点,都未必能达到你晁盖的起点!
至于穆弘,孔明这些员外,则更不高兴——晁盖,你背叛自己的阶级了你知道吗?我特么还真没见过一个员外替穷鬼说话的。肥沃沃的土地落在穷人手里,糟蹋啊。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想,宋江带来的这些新人,都想在梁山元老面前露一手,让这些人知道,我们也是很能打的!我们也是不好惹的,你们不就是早上山一段时间吗?凭什么看不起老子?
吴学究此刻也察觉到山寨内部的不合,也在劝晁盖。
“宋姐姐之言最好。天王岂可还未动兵,就斩杀自己的手足?”
而此刻,混江龙李俊也站起来,极其高情商的向晁盖请示。
“天王!我李俊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一些事甚至比他们还过分,但天王宁可斩了小弟,也绝不能杀二人!若是有人上山来投,却被我们砍杀,那以后还有哪些英雄好汉肯上梁山?天王此举,乃是绝了梁山招揽贤才之路!”
眼看两个人做了出头鸟,其他头领也纷纷站起来力劝,晁盖方才免了二人。杨雄、石秀也自谢罪,承认自己还没加入梁山,就顶着梁山名分犯罪,实在是有辱梁山体面。
眼看争的差不多了,刘洪亲自走下椅子,发表最终决定。
“我梁山最近疯狂扩军,有一营步兵,缺正、副指挥使之位,正好适合两位妹妹,二人休生异心!此是山寨法律,不得不如此。便是刘洪犯法,也须斩首,不敢容情。如今新近又立了铁面孔目裴宣做军政司,赏功罚罪,已有定例。贤妹只得恕罪,恕罪。”
杨雄、石秀听说自己一上来就能当一营兵马的正、副指挥使,对于刘洪的安排十分感动,随后又畏惧梁山如此严明的法律,对混天大圣是又敬又畏,刘洪亲自拉着二人的手,在一旁坐下,又叫山寨里兵马来参贺新头领最后一面杀牛宰马,且做庆喜筵席。拨定两所房屋,教杨雄、石秀安歇,这才解决了此事。
随后,就是出征祝家庄的事情了,宋江再度请缨,以自己新入梁山,寸功未立为理由,想要带着自己的青州、江州好汉、兵马,去荡平祝家庄,被刘洪给否了。
我特么疯了,这宋江一口气带着跟梁山一样多的兵马入股梁山,已经够可怕的了,在让她立个大功,那自己就真的别玩了。梁山此刻几乎一半的头目,都是奔着宋江名号来的。这人的声望比我都高的离谱。
“妹妹刚刚脱离死囚,现在梁山休息,哥哥我亲自去荡平祝家庄!”
刘洪按住宋江。
“不行!哥哥是山寨之主,岂能妄动?万一出了意外呢?还是让妹妹来吧。妹妹来为哥哥鞍前马后,哥哥只管舒舒服服呆在山寨里就好。”
宋江热情的拦住刘洪。撒娇似的表忠心。
二人争执了一番,一个说宋江刚出狱需要休息,一个说刘洪是山寨之主不可妄动,最后谁都争不过谁,让二当家晁盖留守山寨,混天大圣刘洪,与及时雨宋江,共同出战祝家庄!
但是在那之前,几个人需要派遣兵马侦查一番,刘洪知道杨林性格太火爆了,出去侦查也够呛,就不按照原著派她去,反而派遣山寨内部最胆大,心细,且武艺高强的行者武松,拼命三郎石秀前去祝家庄探个虚实。
杨雄此刻也自告奋勇,说这一带,超级地主一共有三家,每一家都远胜晁盖,穆弘,孔明,分别是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世代联姻,交好,我等攻击祝家庄,另外两家也会参战!
但是没有关系,我跟那李家庄有点交情,我去当做说客,让李家庄主,扑天雕李应退出三庄联盟。说不定还能让她加入我们呢!
刘洪听完点点头,让她去了,杨雄立刻离开,原来她跟李家庄的的主管,鬼脸儿杜兴是好友,旧交,因此得见扑天雕李应。
杨雄拜见庄主,只看她通身的气度,如烈阳熔铸的黄金与寒铁,完美交织着雍容与锋锐。
一袭祥云鹤纹的华贵长袍,以寸缕寸金的金丝织就,光泽沉敛如深潭寒水,贴身剪裁的衣装轮廓,勾勒出她身躯矫健流畅、蓄力待发的线条。外罩一件薄如蝉翼却暗藏韧劲的玄青大氅,内衬以流金雀羽纹铺满里衬,步履间金光隐现,如日曜穿行于乌云。
青丝高束成凌云发髻,簪一支鎏金飞凰衔珠钗,凰目以殷红宝珠镶嵌,眸光流转间凌厉毕现;两鬓却各垂下一绺精心编束的细辫,末端系着小小银翎暗器,看似华美点缀,实则暗藏杀机。
脸庞轮廓并非弱柳扶风,而是如精工雕琢的象牙,带着刚毅的棱角,凤目狭长,瞳仁是深沉的琥珀色,平日里俯瞰庄园时含着沉稳的威仪,腰间配剑,以及背后如鹰翼一般展开的数口飞刀,更是显示此人的骇人锋芒!贵气天成如雕栏画栋,英气勃发如潜龙出渊,好一个英雄员外。
李应听说杨雄的请求后,凤目微皱。第一反应不是背叛祝家庄,更不是加入梁山泊,而是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修了一封书信,填写名讳,使个图书印记,便差一个副主管赍了,备一匹快马,星夜曲祝家庄,把时迁放了,让梁山失去动手的直接理由。
随后,只要我们几个聚一下,喝点酒,梁山,祝家庄,都是这一带的超大地主,我们各自活各自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斗的你死我活?杨雄想了想,先把时迁捞出来挺好的,也没反对。静观其变。
过了几个时辰,那个副主管回来。李应唤到后堂问道:“去取的这人在那里?”
主管答道:“小人亲见祝家庄主,奉下了书,他老人家倒有放还之心。后来走出祝氏三杰,大声怒斥庄主与小人,书也不回,人也不放,把我赶出去了。”
李应大惊失色,威严的面庞第一次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好,那可是梁山!宋江加入之前,规模已经跟祝家庄相提并论了,宋江加入之后,我们三个庄加起来,恐怕也只能跟梁山斗个平手而已,谁胜谁负尤未可知!
祝家那三个小儿子疯了?真要跟梁山找事,打起来吗?这事情处理不好,可是要跟济州其他员外一样,被混天大圣灭门的!祖宗基业可不能毁在我手里!
李应仔细想了一瞬,立刻想出一个计划,大惊失色的容貌,立刻装出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大呼庄客:“祝家小儿竟然如此无礼!我可是长辈,他们三竟敢如此辱我?快备我马来!点兵!点兵!祝家小儿,竟敢辱我!欺人太甚!!!”
杨雄此刻有点懵,不知道李应怎么突然如此生气。连忙劝说:“大官人息怒。休为小人们坏了贵处义气。”
李应那里肯听,便去房中披上一副黄金锁子甲,前后兽面掩心,穿一领大红袍,背胯边插着飞刀五把,拿了点钢枪,戴上凤翅盔,出到庄前,点起三百悍勇庄客。杜兴也披一副甲,持把枪上马,带领二十余骑马军。杨雄挺着朴刀,跟着李应的马,径奔祝家庄来。
此刻杨雄还是比较懵逼,不知道李应要干什么,还在劝“庄主如果真要打祝家庄,那应该跟我梁山兵马汇合,而非这般单独行动。”
但李应哪里肯听,带兵进去前进,到独龙冈前,但将人马排开。只看祝家庄又盖得好,占着这座独龙山冈,四下一遭阔港。那庄正造在悬崖峭壁的山冈之上,足足有三层城墙,都是顽石垒砌的,每层约高六米。前后两座庄门,两条吊桥。墙里四边,都盖窝铺。四下里遍插着枪刀军器。门楼上排着战鼓铜锣。宋夏边境最大的堡寨,恐怕也不会比祝家庄更壮观,恐怖了。
李应勒马在庄前大骂:“祝家三子,怎敢毁谤老爷!”只见庄门开处,拥出五六十骑马来。当先一骑似火炭赤的马上,坐着祝朝奉第三子祝彪出马,只看他头戴缕金凤翅荷叶盔,身穿连环锁子梅花甲。腰悬一副弓和箭,手执二件刀与枪。马额下红缨如血染,宝镫边气焰似云霞。
当下李应见了祝彪,指着大骂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头上胎发犹存。嘴边胡子不生,你父亲与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你家但有事情要取人时,早来早放,要取物件,无有不奉。我今修书来讨一个人,你如何扯了我的书札,耻辱我名,是何道理?”
祝彪也很懵,不知道李阿姨这是怎么了,但凭借心中正义,立刻解释:“我家虽和你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协意,共捉梁山泊反贼,扫清山寨。你如何却结连反贼,难道是要谋反吗?李姨,我在救你啊!!!”
李应喝道:“你说他是梁山泊甚人?你这厮却冤平人做贼,当得何罪!”
祝彪也很恼怒:“贼人时迁已自招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乱道,遮掩不过!你在这样,我连你也捉了,做贼人解送入京!”
李应大怒,拍坐下马,挺手中枪,便奔祝彪。两边擂起鼓来。祝彪纵马去战李应。两个就独龙冈前,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斗了十七八合。祝彪战李应不过,拨回马便走。李应纵马赶将去。祝彪把枪横担在马上,左手拈弓,右手取箭,搭上箭,拽满弓,觑得较亲,背翻身一箭!
李应看那箭看的分明,但就是不躲,故意让祝彪一箭射中自己左胸,离心脏只有三厘米,控分控的简直完美,随后惨叫一声,调转马头就走。搞的祝彪莫名其妙——她到底在干什么?为梁山贼子故意过来被我射一箭???
却说杜兴扶着李应,回到庄前,拔了箭矢,敷了疮口。又让杨雄带着金银,回到梁山泊禀告刘、晁、三公——小妹无能,没救出时迁,让杨雄一脸歉意的走了。
此刻,李应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妈的。祝家庄和梁山泊的战争差点就把老娘以及祖上三代的基业卷进去了,还好老娘技高一筹,如此运作一番,祝家庄主知道他儿子一箭射了我,伤的很深,没脸请我加入战争,就算真请,我也能借口重伤不去。
而梁山泊也知道我为了讨回时迁,被祝家庄射了一箭,被重伤,对我有所歉疚。
那么,接下来,无论梁山泊和祝家庄把人脑子,还是狗脑子都打出来,都跟我李家庄没半毛钱关系了,无论最后谁赢,我都能站在胜利者那边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梁山泊兴兵北伐
在李应带着全体李家庄成员,退出战斗之后,武松,石秀也在祝家庄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两个人轻而易举的潜入祝家庄周遭,很快就从村民嘴里知道了情报,从村里走去,只看有白杨树便可转弯。不问路道阔狭,但有白杨树的转弯便是活路,没那树时都是死路。如有别的树木转湾,也不是活路。
如果走差了,左来右去,只走不出去。更兼死路里,地下埋藏着竹签、铁蒺藜等诸多陷阱,非死即俘!
探听完毕情报、打破了祝、李、扈三家联盟之后、梁山调兵遣将,兵分两路,同时向祝家庄开来。
刘洪亲自挂帅,带领六营三千步兵,一都一百骑兵浩浩荡荡出战,这六营兵马全都是梁山老兵,这些日子已经批量装备上了更加先进的火绳枪。佩了一个军师公孙胜。
一营指挥使花和尚鲁智笙、副指挥使操刀鬼曹正。
二营指挥使行者武松、副指挥使金眼彪施恩。
三营指挥使青面兽杨志、副指挥使小温侯吕方。
四营指挥使急先锋索超、副指挥使塞仁贵郭盛。
五营指挥使赤发鬼刘唐、副指挥使白日鼠白胜。
六营指挥使病关索杨雄。副指挥使拼命三郎石秀。
梁山现在确实没什么马,骑兵比较缺乏,因此,虽然骑兵只有一百,一个都的规模,但是领袖依然成为一营的指挥使,由豹子头林冲担任。
而在另一旁,宋江也带着六营三千步兵,一都一百骑兵,浩浩荡荡的一起开拨,配了一个军师智多星吴用,其中两千人都是青州,江州带来的土匪兵力,武器五花八门,并不统一,还有一千是刘洪调拨而来的梁山兵马,六营兵马的指挥使,分别是:
九营指挥使小李广花荣、副指挥使矮脚虎王英。
十营指挥使锦毛虎燕顺、副指挥使白面郎君郑天寿。
十一营指挥使没遮拦穆弘、副指挥使小遮拦穆春。
十二营指挥使黑旋风李逵、副指挥使石将军石勇。
十三营指挥使火眼狻猊邓飞、副指挥使锦豹子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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