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9章

作者:初邪乐尔

  刘洪听完张员外开出的一切条件后,只是呵呵冷笑了几声,转头看向张员外,说了八个字。

  “诏安,诏安,诏甚鸟安!”

  “等等,三爷,您为何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啊?我是真心为您考虑啊!”

  张员外慌了,试图再次收买。

  “只要您答应,我愿意掏出白银五百两,就当做潘金莲的嫁妆!怎么说她也是被我养大的,我算她半个父亲,我,我可以赐您俩张姓!”

  “张员外,你如此厉害,整个县衙都被你买通,府邸打手数以百计,我要是跟潘金莲回去做你的家奴,那我俩的生死,不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吗?!”

  刘洪冷笑一声。

  “或是栽赃陷害,或是暗藏毒酒,或是私织罪名,我这种无权无势的小民,遵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员外,所制定的游戏规则,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员外一时语塞,这傻子看问题为何如此通透?张明那个壮汉就被我轻易说服。而眼前此人,却极其难缠。

  潘金莲则恍然大悟,相公就是厉害,轻易说出了问题的关键,对想要蒙骗二人的张员外愈发痛恨,于是挥舞着狐狸尾巴又抽了张员外几下,打的他直叫唤。

  “张员外,记得我们的约定!只要你帮我叫开清河县门,送我逃到三十里外,我就放了你,我发誓,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

  刘洪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最后一次威胁起了张员外。

  “但是,你要是敢耍半点小聪明,我先杀了你,在跟官兵拼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更何况,这些垃圾贼配军能不能打过我,还是个问题!”

  张员外看着一脸凶戾的刘洪,顿时被震住了,此刻被要挟做人质,生死都在他人手中,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认怂。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搞小动作了,我的命宝贵的很,跟这种不要命的小贼一换一,不值!

  只要把他老老实实送出县城,我还是能活的,大不了开出天价的赎金,我就不信没法用钱砸晕他。

  此刻,十个把守清河县南门的宋军也感觉不对,虽说宋朝不施行宵禁,但是晚上县城大门还是要关的。

  刚刚有贼寇杀了一个张都头,一个厢军,更是让整个清河县紧张了起来,知县亲自下令封锁县城,遍张文榜,画影图形,捉拿罪犯。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大晚上的一辆马车直接闯城门?空气中甚至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停下!停下!!!”

  十个宋军齐刷刷的端起木弩,紧张兮兮的瞄准了拉车的马匹,准备攒射,狙杀。

  “赶车的!再不停下我射箭了!车里什么玩意?一股子血味?!”

  “赶紧停下来接受检查!”

  “知县下令封城十天!所有人不得出城!!!”

  眼看宋军架好弩阵,那车夫也被吓的魂魄出窍,连忙减速。

  而刘洪也给了张员外一个眼神,五指攥紧了朴刀的刀把。

  “唉。”

  在刘洪的死亡威胁之下,张员外无奈的掀开门帘,在宋军眼前露出一张脸。

  “快快开门!员外我有急事出城!事办好后,兄弟们来我家吃酒啊!”

  眼看马车里是张员外,十来个宋军慌忙收起木弩,生怕伤了员外,几个宋军,更是极有眼力界的打开大门。

  之前说的什么血腥味啊,蹊跷啊,封城十日啊,在张员外面前屁都不是,这些宋军甚至连检查车子都免了,列队两侧,客客气气的弯腰鞠躬,礼送马车出城。

  出城后,刘洪又学习了一个时辰如何驾驭马车,随后按照约定放了马车夫,带着潘金莲,武大郎,以及作为俘虏的张员外玩命狂奔,一夜驰骋三十里,终于逃出了清河县。

  “三爷,三爷!您不愿当我的教头就不当,我钱也给了,门也给你开来,路也送你了三十里路,现在,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被潘金莲打到鼻青脸肿的张员外,为了活命,可怜巴巴的说到。

  “你承诺过的!不伤我性命!如果三爷钱不够的话,可以选择个时间地点,我修书一封,让我家人为三爷献上大量金银!五百两,阿不,一千两!”

  “不需要,我说不杀你就不杀你,走吧。”

  刘洪摆摆手,鬼知道张员外可以用送信送钱这事,搞多少手段,坑自己多少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随后,他将朴刀交给了潘金莲,转过了头去。

  “相公!你怎么真要放跑他?”

  潘金莲顿时急了,她还以为之前相公是在撒谎,想要稳住张员外骗开城门,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你真要放这人走?

  刘洪无语的看了一眼潘金莲,从潘金莲手里夺过朴刀,再一次重重放在她手里。

  “你给我刀干什么?奴家在给相公说绝对不能放跑这老猪狗的问题!放他回去后患无穷,奴家要亲手杀了他!报仇雪恨!”

  潘金莲着急的说到,一双狐狸尾巴疯狂的左右摇摆。

  刘洪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朴刀,又指了指张员外。

  “相公指来指去……”

  此刻,就是再笨的人,也反应过来,潘金莲恍然大悟,相公说他不能杀,可没说我不能杀。

  他好坏,我好爱。

  潘金莲兴奋的双眼闪烁起野兽般的凶狠光芒,抄起朴刀,对着张员外肥硕的身躯就是一刀!砍的他血溅三尺,脂肪横流,哪怕鲜血溅在自己衣服上,这素来爱干净的小狐狸,都没有任何抵触。

  “啊!!!三爷!您不是要放了我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张员外捂着胸口的刀伤,疼的声音都在打颤,随后又被潘金莲砍了一刀!

  如果说刘洪只是砍的方法不太对,那潘金莲是砍的地方都不太对了,这朴刀对她而言过重,操控感很差,明明瞄准的脑袋,但却每次都砍偏在身体上。

  “救命啊!金莲!金莲!看在我往日待你不薄的份上……啊!”

  “我错了!我向您认错!啊!!!”

  “别砍了,别砍了!只要姑奶奶留我一条小命!您想要什么我都满足!”

  张员外发出凄惨的哀嚎,但换来的,只是潘金莲更加愤怒的挥刀!

  “奴,奴家在清河县的时候,不也像你这般求饶?不也像你这般退让了么?那时候,你放过奴家了么?没有!!!那你凭什么要让奴家放过你?!”

  潘金莲怒吼出声,每喊一声,就砍一刀,一刀刀剁在张员外肥胖的身躯之上,砍的他血泊打滚,砍的他惨叫连连,砍的他绝望挣扎。

  但无论怎么说,怎么做,换来的只是另外一次挥刀!

  不知过了多久,潘金莲活活将张员外砍成了一团肉酱,却依然不知疲倦的继续怒吼,继续挥刀,继续砍杀张员外逐渐变成肉泥的尸骸,仿佛在发泄十六年来到所有的积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

  淋漓的鲜血,溅满了她婀娜性感的娇躯,潘金莲直到砍到力竭,才气喘吁吁的停手,性感胴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刘洪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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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漳水畔金莲贪欲

  砍杀张员外之后,刘洪翻找碎尸,除了刚刚得到的智力幞头之外,还搜到了一手的大金戒指,金项链,碧绿手环,腰带玉珏,检查一下,都是白色品质,昂贵,奢华,但不是魔法物品。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通讯用的玉珏了,只有一个发警告的功能,介于魔法物品和凡物之间,也是白色。

  见四下无人,二人把张员外的烂尸扔在林子深处,毁尸灭迹,二人则去漳水河畔,清洗身上的血迹。

  染霜的指尖浸入寒流,衣裙上沾染的血迹,便化作千万尾朱砂鱼,顺流而下。旖旎的狐尾甩起水花,尾尖上凝固的胭脂,散为无数丝绒发,迎风飘舞。

  刘洪狠狠洗掉身上血渍后,回头看了一眼潘金莲,不由得痴了,只见褪下外裙的潘金莲,如出水芙蓉一般,在月下沐浴,湿漉漉的白色里衣,紧紧贴在她婀娜多姿的娇躯之上,遮不住一片片雪白美肉,更拦不住一抹抹诱人春光,冰肌玉骨上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动人的色泽。

  一滴水珠从她发尖跌落,划过妖艳狐媚的面庞,跌入被两团玉乳,撑的松松垮垮的衣襟深处,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相公,我冷。”

  潘金莲颤抖的从浅水中走出,跌入刘洪胸前,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身冷还是心寒。

  之前的愤怒,凶狠,无非是出于对张员外刻骨铭心的仇恨,而当她真正杀死张员外后,竟茫然发现自己走投无路。

  天地虽大,但还有哪里,是我的家呢?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没关系的。”

  在潘金莲最无助的时刻,刘洪温柔的抱住了她的动人娇躯,努力用身体的温度,温暖自己穿越来后得到的亲人与战友。

  潘金莲不由得痴了,死死抱住相公火热温暖的躯体,拼命索取着最后的安全感——奴家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了相公,以后,有相公在的地方,就是奴家的家。

  月光下,河畔边,两个孤独的灵魂抱在了一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彼此寻求着温暖与慰藉。

  脖颈相交如鸳鸯戏水,粉唇紧贴似颠鸾倒凤。裙摆高抬,美腿中现一抹白雾。里衣下扯,香肩下露两团满月。

  金钗倒溜,宛如瀑布一般柔顺的长发,凌乱的铺洒在芦苇两侧,仿佛一绢飘散坠落的雪色绸缎。

  衣带渐宽,好似画中一般美艳的胴体,暧昧的横陈在草地之上,酷似两条缠绵悱恻的白色长蛇。

  初尝禁果,潘金莲只感觉下体一阵剧痛传来,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但是缓过这阵后,快乐、愉悦、痴狂、满足,充实,无穷无尽的快乐在潘金莲双腿之间爆发开来!柳腰乱摇,玉乳狂颤,涓涓细流,从露滴牡丹中汩汩流淌。

  覆盖在二人身上,用来保暖的阴阳八卦道袍,更是在月光的照耀下,翻滚起道道杏黄色的淫媚海浪。

  “相……相公好厉害,折腾死奴家了,快,再快一些!”

  潘金莲双眼变成暧昧的桃心,渴求着更多,而刘洪也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狂乱攻势,山盟海誓,左手拨弄的两瓣粉唇展露出千般旖旎,羞云怯雨,右手揉搓的一双玉乳展露出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刘洪耳畔,津津甜唾,涂满金莲娇躯。醉眼朦胧,细细汉流香玉颜。酥胸荡漾,涓涓露入牡丹心。

  一开始,这小狐狸还在不断的索求着更多,想要用无尽的欢愉,填满内心的空虚。

  而在第四次被玩弄的绝顶脱力之后,潘金莲已经遭不住了,这特么别说填满了,都溢出来了,可怜巴巴的开始求饶。

  “相公,相公,奴家身子骨颠的都要散架了,脑子里好像着了火,饶……饶了奴家吧,明日奴家在侍奉相公。”

  “你刚刚不是还要更多吗?怎么,这就不行了?”

  刘洪逐渐放慢速度,但却依然没有停止。

  “还……还不是相公下面好生厉害,竟然生生玩坏了奴家。”

  潘金莲暧昧的娇喘求饶,让刘洪心满意足,此刻,她竟第五次绝顶,将一股暖流浇在刘洪的长槊之上,引来一波新的爆发,又一股菩提液,倾入红莲两瓣之中,潘金莲的尖叫一身,狐眼外翻,香舌轻吐,竟是昏迷了过去。

  工作一天,杀人一夜,又野合一场,潘金莲性感婀娜的娇躯,如同水一样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而刘洪也彻底力竭,擦开身躯,换好备用的衣物,收拢洗干净的血衣后,抱着潘金莲,回到了马车,刘洪又驾车向前走了两里地,离开抛尸处,直到天刚破晓,这才敢休息。

  而武大郎虽然被打断了一条腿,但晚上全程休息,因此精力充沛,担任起了站岗的任务守护弟弟和弟妹的安全。

  困顿之中,刘洪一觉醒来,发现天竟然还是亮的,自己在极度疲劳之后,竟然直接蒙头睡了十二个时辰。

  不久后,潘金莲也打着哈欠,缓缓醒来。

  而一口气戒备了十二个时辰的武大郎,直到看见二人醒来,才长舒一口气,倒头就睡。

  此刻,一个更加巨大的问题,摆在了刘洪面前。

  现在应该去哪?

  清河县肯定开始通缉我了,回是回不去了,再过几天,我在整个宋朝都成了通缉犯,天下之大,还有我的去处么?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可能已经绝望了,甚至在一天前就答应了张员外的建议——你洗白我的罪名,我给你当家奴。

  但是刘洪不怕,他知道,自己还有几条退路。

  要不,去山东梁山泊落草为寇?也不知道汪伦开始组建梁山了没有。

  或者,去渤海边境的沧州,投奔小旋风柴进?我怎么也算有点小能耐。

  再不济我真的去渭州这种边境当边军去呗。

  “我二妹武松,离开前说自己投奔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小旋风柴进去也,我们可以去那里找她。”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北京大名府。”

  站岗站了一天的武大郎,瞌睡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晃着手说到。

  “无论我们去哪里,都需要大量饭食,马料,还要把金银珠宝变卖一下换盘缠。”

  “普通小村子可没法买卖这些东西,我们必须去大城市周遭买齐必须品,再走远路,而最近的地方,就是大宋四京之一的北京大名府,非常繁华,什么都有卖的。”

  “这个想法好是好,但是我们都被通缉了,还能进入大名府么?”

  刘洪有些担心。

  “这种大城市,附近应该有黑市的,清河附近都有一些,大名府应该更多,以前我跟二妹跟这些人打过交道。而且大名府是河北交通中心,无论去哪里,都要路过此处。”

  武大郎困的快睡过去了。

  “如此也好,哥哥先休息,我来赶路。”

  刘洪辨认了一下道路,开始赶路,这马车一天约莫能走六十里路,不过两匹骏马在运动中消耗的草料极多,为了让他们不掉膘,还得额外用黄豆去喂。

  自己逃离张府的时候,已经拿了三十斤草料,没想到它们一顿饭全给吃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没有吃饱的模样,搞的刘洪喂马的手都在抖,这么能吃的吗?

  没办法,刘洪顺着大路找到最近的酒家买草料,这才把两匹饿死马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