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90章

作者:初邪乐尔

  但是,如今刘洪在宋江派系所有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实力之后,所有人对刘洪敬畏有加,燕顺也默默停手,不在战斗。

  “好了,不就是被突击了一下吗?死伤有些严重吗?但是我们把栾廷玉打回去了!这场战斗是兄弟姐妹的胜利!”

  眼看这六营人马有些消沉,士气低落,刘洪也发表演讲,鼓励军心。

  “立刻修建营地!就地囤守、驻扎、把祝家庄和扈家庄的兵马,全部困死在这里!等修建完营地,我们就发起总攻!踏平祝家庄,活捉栾廷玉,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复仇!”

  刘洪振臂一呼,盘龙棍遥指祝家庄的方向。

  “打下祝家庄之后,我刘洪分文不取!里面所有的财富,所有的的金银财宝,都归众兄弟所有!!!”

  “拿下祝家庄!生擒栾廷玉!!!”

  一时间,六营兵马纷纷狂呼出声,响应刘洪的召唤,所有人憋着一口气,抓紧时间修筑营寨,踏平祝家庄。

第二百三十二章:囚三娘刘洪初诱降

  击退了栾廷玉、重振了宋江这边六营兵马的军心之后,刘洪捉着一丈青的腰带,提着她重新飞回了自己那边的大营,为了以防万一,刘洪将这女娇将扔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五花大绑,亲自看管。

  直到此刻,一丈青扈三娘才从重伤的剧痛,与迷药的混沌中幽幽醒来。

  意识初回的瞬间,她便感到了蚀骨的寒意,与沉重的屈辱。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膝弯,而周身的甲胄已然不见踪影。火辣辣的剧痛,来自全身各处被流星群砸出来的擦伤与挫伤,尤其肩胛骨附近的一处钝器重击仍在钝痛地搏动。然而这些,都比不上紧贴皮肤的冰冷触感和那致命的重量更令她骇然。

  她发现自己铠甲尽碎,身上竟然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青色内袍! 丝帛紧紧贴着汗湿的肌肤,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峰顶的嫣红在湿透的薄绢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吸气紧绷地顶出诱人的形状。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腹股沟若隐若现的阴影,都在湿透的丝帛下无所遁形。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惊愕的发现,自己那宛如天鹅般纤长的玉颈,此刻正被一个巨大而又沉重的木枷死死卡住,这木枷是大宋制式的死囚木枷,足足有一百斤重,要知道,扈三娘自己也就一百多斤的样子,这玩意竟跟她一个重量!

  不仅如此,这一百多斤死囚枷锁的结构异常歹毒。中间一个被铁箍加固,细小而又沉重圆孔,死死卡死了她颀长白皙的脖颈,哪怕是正常的吞咽动作,也会让脖颈感受到死亡的冰冷。

  两旁各伸出一个厚重的半月形枷锁,将她一双月白色的双腕,死死铐在离脖颈不过数寸的地方!沉重的枷锁不仅压迫着喉咙,让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异常艰难,更迫使她不得不跟狗一样屈辱的跪在地上,痛苦的弯下自己妖娆柔嫩的腰肢,高高撅起两团傲人的臀肉,如同献祭般将它们送到冰冷的空气中,这才能舒服少许。

  一双姣好浑圆的玉乳,此刻更是在这个动作下,直勾勾的向下坠去,如同两团玉笋。隔着青色的纱衣,伴随着她的挣扎与蠕动,于空中荡漾出道道香艳露骨的肉色涟漪。

  一丈青尝试动弹一下双足,发现雪白的脚踝,也被冰冷的铁链,以屈辱的姿势困住,纤细小腿上的擦伤渗出血丝,蜿蜒流下,竟在白皙的肌肤上添了几道邪魅的血痕,她尝试站起,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撼动那一百斤木枷一分一毫,简直如同整个人的脑袋与双手,被卡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之中,动弹不得。

  “咕——杀了我。”

  一丈青恶狠狠的看向刘洪,那张平日里英姿飒爽的面庞,此刻写满了痛楚、迷茫和一丝羞愤欲绝,梳理整齐的青色长发,也异常凌乱,几缕发丝被香汗粘在额头,让她整个人更显狼狈。

  被枷锁禁锢的手臂微微挣动,却只是让木枷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同时不可避免地带动着身体起伏,令那对浑圆在薄纱下更加惊心动魄地弹跳。

  火把的光在石壁跳跃,将她这身陷囹圄却曲线毕露的囚徒姿态映照得纤毫毕现。阴影勾勒着她腿根内侧最敏感柔软处的旖旎轮廓。

  “我为什么要杀你?”

  刘洪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扈三娘,开始策划下一步的祝家庄攻城战。

  “我,我绝对不要落在你们这帮土匪的手里!混天大圣,江湖上盛传你也是一个劫富济贫,惩强锄弱的好汉,如果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样,就不要折辱于我,给我一个痛快!”

  一丈青现在是真的怕了,浑身肌肤都在恐惧中战栗,她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自然明白一个女人落在敌人手里,会遭到怎样的折辱与玩弄。尤其是一个英勇善战,在被俘前,还把敌人打的很狼狈的女人。

  “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扈三娘,为什么认为自己是贫,是弱呢?!”

  刘洪诧异的看了一下挣扎,蠕动的扈三娘,盘算着这个人质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与价值,右手粗暴地抚上她被迫抬高的下颌,指甲刮过她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让恐惧在她的瞳孔中缓缓升级。

  “你扈家庄占地千亩、奴仆万人、平日里兼并土地,欺压乡里的事情也没少做,上万人被你家欺负的只能苟延残喘,辛苦劳作一年的钱,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你以为你从小到大凭什么锦衣玉食,凭什么走到哪里都有家奴跟随,百姓跪拜?我平日里欺负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刘洪说完,那手指顺着颀长脖颈向下滑,感受着她因惊怒而起伏的、饱满的胸口弧线。粗糙的手指无视她的怒视和喉间发出的愤怒呜咽,隔着那几乎不存在的湿透薄帛,重重搓捻了一下那峰顶的凸起。突如其来的刺痛和强烈的屈辱让扈三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咕——你,你无耻!”

  扈三娘发出一阵悲鸣,木枷的重量让她无法闪躲,只能侧过脸,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和愤怒剧烈颤抖,贝齿深深陷入下唇,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与她苍白又泛着屈辱红晕的脸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身几乎透明的湿袍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汗水、血污与挣扎留下的水痕交融,像一层美艳的釉彩。涂在那妖娆曲线之上,显的更加销魂。

  “放心好了,我和我姐姐武松一样,不会欺凌弱小,这双拳头只对强者挥动。”

  刘洪停了戏弄她的手,非常严肃的直视着扈三娘的眼睛。

  “你现在还有时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在这呆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等我梁山兵马踏平祝家庄,火烧扈家庄,解放这里的百姓,看着当地人公审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你的九族。”

  “要么写一封信,尝试劝你哥哥,劝你父亲退出祝家庄的战争,我承诺,只要你在祝家庄城破之前,说动你父兄退出战争,且将释放所有家奴,将多余土地分给百姓,我梁山兵马,不动你扈家庄一针一线。”

第二百三十三章:宋江二战祝家庄

  扈三娘听到条件后一下子愣住了,刘洪也知道她不可能瞬间想明白,也暂时没管她,继续指挥大军安营扎寨,在地面上挖出一排半米深的长坑,将一根根粗壮的木桩刺入其中,在填土,夯实,用绳索固定成一排,形成一堵还算坚固的木墙,最后在表面涂抹上一层泥巴,让这些木墙不在惧怕火焰。

  在栾廷玉突袭失败,一丈青束手就擒之后。刘洪,宋江用了三天时间,在祝家庄唯二的两个出口处,建造了两个十分坚固的木质营垒,彻底斩断了祝家庄出去的道路,又建造了一些简易的攻城器械。

  这三天内,栾廷玉又带着精锐骑兵突袭了几次,但却收获寥寥,宋江被她偷袭了一次之后,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不给栾廷玉在来一次偷袭的机会,再加上宋江这三天内也修缮了不少防御木墙,鹿角拒马,大大限制了骑兵的机动迂回,以及冲锋陷阵的能力,让栾廷玉始终无法打出第一天的效果。

  更何况,只要栾廷玉这边攻击前门宋江,后门的刘洪必定开始搞事,根本不给栾廷玉足够的时间。

  没办法,栾廷玉又尝试偷袭了一次后门刘洪,发现还不如去打前门宋江呢!

  这刘洪十分阴险狡诈,在大营三百米到两百米的地方,先是洒了一层铁蒺藜,随后在两百米到一百米的这一带,挖了大量只有十几厘米的小坑,搞的这一块的地面,跟麻子的脸一样坑洼不平,到处都是陷坑。

  最后,刘洪又命令士兵在一百米到营墙脚下的位置,放置了大量鹿角,拒马。

  栾廷玉的骑兵刚冲到两百米的位置,就被铁蒺藜给限速,一匹战马在飞奔时,一蹄子踩在上面,当时就失去平很崴了脚,带着骑手狠狠摔倒在地,更多的铁蒺藜将战马与骑兵刺的血肉模糊,惨叫连连。立刻引起了梁山注意,一百个火绳枪手直接就冲上城墙,蓄势待发!

  而在冲过铁蒺藜带的时候,进入了陷坑带,一匹匹战马只要马蹄踩在坑里,直接就被别住马脚,一匹匹战马,一个个骑手摔的是七荤八素,摔的是头晕眼花。

  而更恐怖的是,梁山火枪手在木墙上开火了!伴随着一片惊天动地的轰鸣,无数灼热的铅丸骤然喷薄而出,如同凛冬午夜狂暴倾泻的冰雹,冷酷倾入密集的祝家庄骑兵队列。

  刹那间,炫目的硝烟遮蔽了半片天空。那致命雹雨所至之处,再无半点铁骑的威风,全军自栾廷玉之下,皆人仰马翻!健硕的战马哀鸣着轰然栽倒,骨骼碎裂的脆响被淹没在更大的哀嚎声中;彪悍的骑士身体如同断线的傀儡,抽搐着跌落尘埃,鲜血激射如注,在空中绽放出短暂而骇人的腥红花雾。

  断裂的肢体、破碎的甲片、碎裂的鞍具,在呼啸的弹雨中横飞四溅,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撕裂。鲜血很快浸透了干燥的泥土,马蹄践踏其上,卷起的不再是尘土,而是浓稠粘腻、汇成小流、汩汩流淌的血浆泥泞!仅仅一次齐射,骄横的骑兵锋矢,竟似被滚烫的铁犁硬生生劈开一道猩红的断壑!

  栾廷玉冷静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地面太难走了,铁蒺藜,陷坑区,前面还有鹿角区,骑兵速度冲不起来的,

  更何况,梁山拥有这种能在两百米外撕裂肉体,打烂铁甲的奇怪远程武器,就算骑兵能硬抗着这么多不利因素冲过去,损伤也会过于惨重。

  没办法,栾廷玉只得丢下四五十具骑兵尸体,匆忙回撤,再也没有了攻击念头,只是呆在祝家庄的三重城墙后面,静静等待梁山发起总攻。

  第四日,梁山泊“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铁笛仙马麟组织的军乐队开始演奏,在战鼓与唢呐,共同演奏出慷慨激昂的厮杀战歌之中,祝家庄的攻城战,开始了。

  在前门,宋江谨慎的派出了先头部队,火枪兵在两百米的位置停下,三线列阵,开始对着祝家庄的城墙三段开火,稠密且连续的弹雨,压的城墙上的弓箭手抬不起头来。

  而在火枪手的掩护下,李逵带着第一批敢死队,尝试先登城墙!他们先是将中间铺着木板,两侧插着扶手的云梯当头砸下,横在悬崖峭壁之中当做浮桥,随后开始抢渡悬崖。

  在恐怖火力的掩护之下,很快第一批人就冲到了祝家庄的山岗之上,砍断绳索,放下吊桥,让更多士兵可以渡过悬崖,将云梯靠在了祝家庄的城墙之上,大量士兵如同蚁附一般强行等城。

  “哗啦!!!”

  而就在这时,一桶烧得滚沸的金汁,从第一重墙头泼下,准确地浇在正顺着新搭起的云梯向上猛攻的一队梁山兵卒身上。凄厉非人的惨嚎瞬间爆发,盖过了所有鼓角刀兵之声!几个人瞬间被泼成了今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疯狂翻滚、扭曲,直至焦黑蜷缩。更多的身上冒出恐怖的白烟和焦臭味,皮开肉绽,像被剥去了甲壳的虾蟹,痛苦地抽搐。浓烈的脂肪焦糊味混杂着血腥气,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

  “稳住!火枪手!弓箭手,压制垛口!不要让他们露头!”

  花荣的嗓音嘶哑,血染征袍,他麾下的精锐弓手密集射击,压制住城墙的每一个垛口,一时间箭矢如雨,弹丸如蝗,在坚硬的石墙上撞出叮叮当当的碎响,迸溅起密集的火星,一些祝家庄的兵丁刚刚露头就被秒杀,但也依然有人能将煮沸的金汁,泼在云梯上,一次就能报销七八个爬梯的梁山兵马。

  而几乎同一时刻,另一面墙段,竟发出沉重刺耳的木头碾轧声:只见一座布满铁刺和锐利石块的滚木狼牙拍,被数十名精壮庄客喊着号子从高墙上放下。在惯性的作用下,这玩意如死神的镰刀一样撕开整堵城墙,呼啸着划过一个毁灭的曲线,将三个云梯直接拦腰砸断!几十个梁山兵马被这东西正面砸中,瞬间烂成肉泥,连同脚下的云梯一起被拍碎砸扁。

  血沫肉糜喷溅,瞬间在墙上和地面炸开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红白污迹。沉重的狼牙拍并未停顿,带着新沾染的血浆和碎骨,继续沿着墙体“轰隆隆”地碾下,又将刚刚攀到半腰的士兵扫落、压碎。那一路滚下去的血痕,清晰得像地狱的笔画。

  “闪开!礌石!!!”

  李逵尖叫一声。只看几块百来斤重、棱角尖锐的巨石呼啸着从二重墙的更高处砸下,如同天神投掷的毁灭之锤。它们在梁山冲锋的人群中无情地跳跃、翻滚,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一个士兵躲闪不及,半个脑袋直接被削去,无头的躯体兀自往前冲了几步才轰然栽倒。地上满是碎肉、内脏、断裂的兵器和折断的骨头,每一步踩下去,都是滑腻粘稠的血泥。

  而在远处指挥军队攻城的宋江只是目瞪口呆。开始怀疑那天晚上,那身披蓝袍,身形变幻捉摸不定,号称“九天玄女”的女人,传授给自己的兵书,真的靠谱吗,我是按照上面写的排兵布阵,指挥作战的啊,怎么战损这么夸张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李逵血屠祝家庄(3100月票加更!)

  宋江咬咬牙,战争已经开始,那就许胜不许败!因此号召士兵再度发动进攻,这一次精锐尽出!火焰狻猊邓飞、锦豹子杨林、锦毛虎燕顺三将,亲自带着三百土匪精锐当做进攻矛头,所有人背负一面盾牌,手持刀盾向前推进。

  而在他们后方,花荣带着一营五百精锐弓箭手,一营五百精锐火枪手拼命输出,用遮天蔽日的箭雨,掩护这三百精锐冲上去,与李逵的先头部队汇合,夺下城墙!

  而在另一边,欧鹏也展翅起飞,凭借出色的飞行能力,居高临下的俯瞰整个战场,将祝家庄的情报尽收眼底,随后全部汇报给宋江,让这战场指挥官能做出更好的判断。

  宋江屏气凝神,在预计完战场情报后,玩了一出声东击西,放弃了东部城墙的攻势,命令李逵以及后续增援三将,猛攻东部城墙,只看李逵将两把巨斧插在后背,亲自攀登云梯,祝家庄一些神射手认出了这黑厮,立刻前来狙杀!

  眼看李逵危险,花荣亲自上阵,张弓搭箭,她仿佛有未卜先知之能,并且速度快到离谱,她明明不知道这些神射手的位置,但是这些人只要敢露出城垛,对着李逵弯弓搭箭,就会在拉开箭矢之前,被花荣迅速狙杀,短短数秒,祝龙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有十几个好手,刚一露头就被五百米外的花荣给秒了,箭无虚发。

  这些位置不明的神射手露头就秒,那李逵攀爬云梯正上方的士兵更惨,不少人拿着滚木,擂石,往往只露出半个脑袋,就被一箭射中额头,一颗擂石,一桶金汁都倒不下去。

  花荣害怕李逵出事,更是直接抛射出一枚附魔箭矢,让一发血红之箭,落在李逵即将登陆的城墙之上,瞬间引爆了一场恐怖的烈焰爆炸,将小半个城墙都炸成了燃烧的烈焰云,让祝家庄士兵没法靠近,生生用远程轰炸,让李逵先登城墙!

  “血祭梁山!颅献姐姐!!!”

  终于登上这难攀的城墙之后,李逵长舒了一口气,这条路走的自己憋闷死了!现在终于能好好杀了!

  只见她虎目圆睁,浑身煞气勃发,紧握的巨斧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凶戾,嗡鸣着发出一阵低沉的战栗。下一瞬,那斧头便化作一道致命的恶风脱手而出!它并非笔直飞行,而是高速回旋,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蛮横地撞入密集的兵阵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时间,钢铁砍断血肉的撕裂声此起彼伏。那旋转的斧刃如同来自地狱的收割镰刀,无情地犁过人体。前排几个顶着重盾的士兵首当其冲,斧刃轻易地旋开了木铁铸造的盾牌,如同削烂腐泥般剜开皮肉筋骨,滚烫的腥红瞬间喷洒如泼墨!

  密集的人群未能让它有丝毫迟滞,那嗜血的凶器带着前几人的惨嚎和破碎内脏的碎块,依旧咆哮着继续它的死亡轨迹。中间挤作一团的七八个兵卒根本不及反应,或被凌厉的斧刃抹过咽喉,断颈喷血;或被蛮横的斧背砸碎臂膀,断骨穿出;更多是被那恐怖的旋转之力拦腰扫过,开膛破肚,花花绿绿的肠子混合着大捧血沫炸裂开来,泼溅在周围同伴惊骇欲绝的脸上身上。

  刹那间,一条由熄灭的生命、飞溅的脏器、喷涌的热血、绝望的惨叫所构成的血腥通道,出现在密集的人群之中,如同那流星血斧在空中拖拽出的死亡尾焰。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压过汗臭与尘土气,而那制造了这幕人间惨剧的凶器,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死亡弧线,裹挟着尸山血海,分毫不差地重新旋回了李逵身旁!

  李逵黑手一探,稳稳握住那犹自震颤的斧柄。她甚至未曾多看脚下那横七竖八的尸骸一眼,左手再一次将沾满鲜血碎肉巨斧投掷而出,在城墙上划出第二道死亡螺旋,而她本人也挥舞着右手巨斧,一记跳斩杀入人群,掀起血雨腥风,杀出尸山血海!普通士兵在她面前,竟然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样瞬间融化,死亡。

  一时间,凭借花荣的远程爆炸射击,以及李逵恐怖的鲜血风暴,宋江的部曲,成功在城墙上清理出一片无人区,大量精兵得以攀登上第一层城墙,开始与祝家士兵争夺城墙的控制权。

  眼看梁山骁勇,栾廷玉在风暴与雷霆的簇拥下,再一次现出雷将化身,祝家庄的三重石墙,在那十米雷神的真容面前,竟如同袖珍玩具,整个天空再一次被漆黑的乌云遮蔽,一道道天雷同样隔着五百米的距离,直接劈向花荣,这才阻止了这小李广的疯狂输出。

  但饶是如此,花荣也不慌不忙的弯弓搭箭,一发发灌魔箭矢如流星一般砸在雷将的身躯之上,也给了栾廷玉巨大的压力,逼的她全心全意与花荣远程战斗,一个射出如雨箭矢,一个轰出灭世雷霆,纷纷无暇他顾。

  而此刻,邓飞,杨林,燕顺三将也纷纷攀登上城墙,带着三百精锐,跟李逵并肩作战。

  这边祝家庄也杀出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同样带着几百精锐,与梁山四将血战不退!

  双方士兵为了城墙的每一寸土地血战不退,杀的是尸堆城山,血流成河,战线呈犬牙交错。

  而就在双方为了争夺东部城墙的所有权,几乎投入了所有精锐兵力之后,宋江瞅准时机,再度挥舞令旗,只看一颗遮天蔽日的地狱火流星,呼啸着撕裂天空,狠狠砸在了西部城墙之上!爆炸冲击波将破碎的城墙,与邪绿的熔浆,抛洒向数十米高的天空!一尊数十米高的地狱火,在破碎的城墙上,轰然崛起,散发的地狱烈焰,将祝家庄上方的天空,都烧成了骇人恐怖的邪绿色。

  而此刻,祝家庄的西部城墙无比空虚,高手几乎全被拖住,没有人能阻挡秦明了。

  “撤退!!!”

  栾廷玉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第一堵城墙,一时间,大量弓弩手出现在第三堵城墙之上,与花荣的弓箭与火枪手疯狂互射,进行火力压制。

  而此刻,又有上百生力军出现在第二堵城墙上,对着第一堵城墙上的李逵部队,用弓箭、强弩、甚至是标枪一顿猛射,掩护鏖战部队,通过一座座塔楼,向内部撤退,让梁山兵马,夺取了第一堵城墙。

  随后,噩梦就开始了,祝家庄的三道城墙射击的十分恐怖,第一堵墙高四米、第二堵高八米、第三堵高十二米、呈阶梯状排列,此刻,梁山先登部队都挤在四米高的第一堵城墙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等所有人都撤退回来后,第二堵城墙上的祝家兵丁直接投掷火油,火把,将第一堵城墙烧成烈焰地狱!烧的梁山先登部队惨叫哀嚎,甚至为了逃避火海,直接跳下城墙,活活摔成一团燃烧的肉酱!

  随后,更多滚木礌石也从第二堵城墙上摔下,狠狠砸向先登部队,打的梁山措手不及。

  城墙之下,尸体已经堆积成令人心悸的高丘。新鲜的尸体叠压在暗红色、肿胀发臭的尸体上。伤兵的哀嚎、垂死的呻吟、绝望的呼喊,与战鼓、号角、震天的喊杀声交织成地狱的喧嚣。乌鸦早已成群,在低空盘旋,锐利的眼睛盯着这场无尽的饕餮盛宴,却因为双方厮杀过于激烈,一时不敢落下啄食。

  宋江远远看着战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祝家庄的三层坚城,如同三头冰冷的石兽,沉默地咀嚼着汹涌而来的梁山血肉。每一次冲锋都撞得头破血流,每一次退却都留下层层骸骨。前进不得,后退不甘,巨大的伤亡像无形的绞索,一点点勒紧着梁山人马的气力。惨烈的拉锯战,每一刻都在无情地绞碎生命,让祝家庄内外,彻底沦为人间的血肉磨盘。

  没办法,眼看伤亡太大了,且第一堵墙已经被烧成了火墙,除了霹雳火秦明,以及摩云金翅欧鹏之外,没人能过去,她俩过去也没用,栾廷玉加一些兵就能挡住,逼的宋江只能撤退。

第二百三十五章:混天大圣天穹攻势(3150月票加更!)

  宋江在前面这边杀的腥风血雨,死伤惨重之时,刘洪这边则是岁月静好,索超,林冲等人纷纷请战,都被刘洪压下——这些人不知道祝家庄的厉害,刘洪则是一清二楚。

  他看着这悬崖峭壁上的三堵石头城墙,什么进攻欲望都被打消没了,刘洪实在想不通这祝家庄主,究竟是什么乌龟,上一个搞三段城墙的是君士坦丁堡,但人家是防御帝国首都的,城墙内区域极大。你一个小小庄子搞这么恐怖的防御干什么?咋滴,你家里藏着传国玉玺?

  因此,刘洪只是命令火枪手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对着祝家庄的城墙不断射击,漫天弹雨打的祝家庄城头是砖裂灰飞,上百士兵被压的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躲在城垛后面瑟瑟发抖。

  一些敢死队原本都准备冒着密集弹雨反击了,但是仔细看看——梁山好像也没人冲上来,那就让他这么射着呗,反正也没人冲锋。

  但是在几轮射击之后,祝家庄突然就发现不对了:梁山资格最老,经验最足的一营火枪手,正在玩火枪抛射,他们凭借极其丰富的经验,在前几次的射击之中勉强掌握了一些规律,此刻,这五百人的枪口呈四十五度角对准天空,一轮齐射下来,五百发子弹竟是在空中划过五百道恐怖的抛物线,直接越过城墙,斜着射穿敌人的面庞、甚至轰入肩膀,穿烂一整条手臂后从掌心射出,杀的敌人血流成河。

  这五百精锐火枪手,竟然是用火绳枪打出了一轮曲线射击。

  刘洪此刻也没闲着,摩云金翅欧鹏也会飞,但是实力就那样,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观察局势,传递情报。

  而刘洪就比较头铁了,仗着济渎龙王赐福的乌金鳞甲,顶着祝家庄的箭雨往庄子里面冲!只要自己飞行高度足够高、飞行速度够快,而且没有被太多弓箭手,尤其是神臂弩手盯上,他倒也不太怕箭雨,就算被射中几发,大不了星辰愈合一下,占尽了天空优势,居高临下的俯瞰祝家庄,把裤衩子都看干净了。

  祝家庄也不是没有会飞的,祝龙、扈城这些人都会飞,但是两人都不敢飞到天上,跟刘洪打单挑,只能仍由他为所欲为。

  刘洪飞了一轮,回到营地,随后第二次进入祝家庄——这一次,他是扛着东西来的,只看这道金影撕开雷云,竟是出现在了祝家庄仓库上方,将两个袋子投掷而下。

  地上守军抬头望去,一开始只能看到两个小点,但是几秒之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东西竟然是比人还大的两个麻袋,精准的砸在了祝家庄的仓库屋顶,剧烈的撞击力瞬间将屋瓦砸得粉碎飞溅,瓦片碎落如雨。

  与此同时,一阵令人牙酸的破裂声也延绵不绝!浓烈到近乎刺鼻、醇厚得近乎粘稠的酒香,如同猛兽般冲破了麻袋的束缚,瞬间弥漫开来。

  月光下,晶莹的液体如决堤般汹涌四溢,迅速沿着破碎的瓦隙、屋梁疯狂流淌、渗透、浸润。梁山特意酿的浓度烈酒,眨眼间便将大片屋顶和梁木涂抹上一层晶亮、致命的光泽。酒香浓郁得化不开,贪婪地钻入每一个士兵的鼻孔,却带不来一丝醉意,反而激发着彻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第二个麻袋也轰然砸落,大量麻布在断瓦残椽的撕扯下发出绝望的撕裂声。下一刻,无数砂砾般的黑火药,如同决口的黑色洪流喷涌而出,如同一片黑色的沙尘暴,纷纷扬扬地撒落,无情地覆盖在湿漉漉、酒香冲天的屋顶上。许多粉末落在晶亮的酒液之中,贪婪地吸附着、融化着,形成无数粘稠、漆黑、散发着硝石硫磺气味的斑块。

  更多的则堆积在残破的瓦砾之间、梁木缝隙深处,形成了一层致命的、随时可能爆炸的黑色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