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第98章

作者:初邪乐尔

第二百五十九章:呼延灼临危受命

  此刻,就轮到北宋政府汗流浃背了。

  一个梁山沦陷就沦陷了,无所谓,那地方本来就没人住。刘洪等人搞事也就只打农村的员外,从来不对县城动手,而且也会履行员外的职责,给朝廷缴税,表面上大家都能过得去,大家都很体面,朝廷也就懒得理他,也就是派一个张叔夜坐镇济州,以防万一而已。

  但是现在这小子胆子肥了,敢打县城了!而且一打就是直接打下了一整个登州!这谁受得了?我大宋不允许这么牛批的叛军存在。

  虽然这种规格的叛军,已经有三个了,分别是江南方腊,河北田虎,淮西王庆,这山东刘洪是第四个。

  没办法,臃肿,老化,腐朽的北宋机器,被逼的重新运转了起来,江南方腊的悬赏是最高的,足足一百万贯。田虎低一些,九十万贯。王庆最低,只有八十五万贯钱。

  北宋政府评估了一下刘洪的危险程度,最终给他了一个七十万贯的超高额悬赏。将四个贼头,列位宋四大贼王之四。

  刘洪对此表示呵呵,还是那句话,我悬赏只有一百贯钱的时候,我连大名府都不敢进,路上遇到捕头得跑。

  但是我悬赏都七十万贯了,别说路上遇到捕头了,我来到一个县城,该跑的人应该是当地县令!

  不过,刘洪也知道自己这种夺县占州的举动,定会引来朝廷报复,因此派遣晁盖带着三阮,公孙胜,流淌,朱仝,雷珩等人,在梁山泊驻守。

  而自己和宋江,则带着大部队来到登州,这地方南北东三面临海,西边又是山东的东部群山,只要自己和宋江,守住黄县,乳山两个入登州的重要隘口,就可以拦截官军于外。

  同时,李俊也带着童威,童猛,扫荡登州外的诸岛屿,尤其是沙门岛,直接释放岛上所有罪犯,成立了一个专门由罪犯组成的惩戒营,继续扩大兵力。

  而就在刘洪为战争做好准备的同时,当日五更三点,道君皇帝升殿。净鞭三下响,文武两班齐。

  天子驾坐,殿头太监喝道:“有事出班启奏,无事卷帘退朝。”

  高俅立刻出班奏曰:“今有济州梁山泊贼首刘洪、晁盖、宋江,累造大恶,打劫城池,抢掳仓廒,聚集凶徒恶党。见在济州杀害官军,闹了江州、无为军,今又夺取了登州,杀戮一空!此是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诛戮剿除,他日养成贼势,甚于北边强虏敌国。微臣不胜惶惧。伏乞我皇圣断。”

  天子闻奏大惊,随即降下圣旨,就委高太尉选将调兵,前去剿捕,务要扫清水泊,杀绝种类,把收复登州的军事行动全扔给了高俅,让他自己看着办,随后自己回去画画,写字去了。

  高太尉得到了圣旨,立刻开始想办法打登州收复战,突然想到了一人,可以担任主帅。

  此人乃开国之初,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单名呼个灼字。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号称双鞭呼延灼。现在是汝宁都统制,手下多有精兵勇将。可以征剿梁山泊。

  想到这里,高俅立刻升双鞭呼延灼为兵马都统治,领马、步精锐军士,克日扫清山寨,收复登州!着枢密院即便差人赍敕前往汝宁州星夜宣取。要呼延灼赴京听命。

  此刻,呼延灼刚刚在汝宁完成平乱,只看一道靓丽而又恐怖的杀戮倩影,骑乘着一匹浑身都被钢铁扎甲包裹的具装战马,从烽火硝烟之中缓缓而出,隐藏在甲帘下的马蹄,践踏着尸山血海,每一次行走,都能敲碎兵器的铁碎,尸骸的骨骼,发出令人心悸的颤音。

  一双染满鲜血的黑白钢鞭,缠着暗红绸缎,悬于腰间,钢铁战盔只露出一双成熟稳重的凤眼。一袭银鳞战铠紧裹着丰盈饱满的曲线,胸前玄铁护镜倒映着落日熔金,却在腰腹处收束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绣着北斗七星的黑色文武袍,披挂在铁铠之外,于血雨腥风的吹拂下,翻涌如同夜潮。广袖拂过膝甲时绽出内衬的暗红云纹,裙甲袍摆裂帛声里,露出钢铁战靴包裹的结实小腿。

  一人一马,竟只有四只眼睛,裸露在钢铁之外。

  “嗒、嗒、嗒、”

  越来越多的马蹄声在硝烟中响起,如闷雷如战鼓,逐渐敲碎大地,血与火的雾气,勾勒出一个个骑兵、一匹匹战马的钢铁轮廓:越来越多人、马具装甲的大宋具装骑兵,出现在呼延灼身后,所有人,马都穿戴着防御力高到离谱的全身明光铠,马匹也披挂着足以覆盖整个马身的具装马铠,这正是呼延灼嫡系的具装骑兵部队,一共一个营,五百个精锐骑兵、五百匹混着龙血的龙马、在钢铁的庇护下,只露出两千只成熟老练的杀戮目光。

  “将军!将军!开封那边来信了!”

  此刻,那开封来的信使,终于抵达了汝宁,见到了呼延灼,将梁山干的好事一一言说。

  呼延灼眉头一皱,点点头,安排手下解决叛乱的尾声,随后收拾了头盔衣甲,鞍马器械,带引三四十从人,一同使命,离了汝宁州,星夜赴京。早到京师城内殿司府前下马,来见高太尉。

  当日高俅正在殿帅府坐衙,门吏报道:“汝宁州宣到呼延灼,见在门外。”高太尉大喜,叫唤进来参见了。看那呼延灼仪表堂堂,气质非凡,立刻大喜,与了赏赐。

  次日早朝,引见道君皇帝。那天子看了呼延灼一表非俗,想起她祖先呼延赞,保太祖夺取天下的功绩,更是喜动天颜,认为自己与呼延灼,就是第二对宋太祖与呼延赞,直接命令麾下赐给她一头青年蓝龙为坐骑,二人并肩作战!

  呼延灼大喜过望,只看那青年蓝龙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场行走的风暴。覆盖全身的鳞片并非光滑的湛蓝,而是深邃如雷暴云顶的钴蓝色泽,每一片都厚实、坚硬如同精心锻造的盾牌,边缘折射着金属般的寒光。强健有力的脖颈连接着轮廓狰狞的头颅,锋利的尖角犹如打磨过的蓝宝石,闪烁着致命的微芒。

  露出森白巨齿的嘴吻之间,缠绕着骇人的雷霆,硫磺与臭氧的混合气息,伴随着它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弥漫开来。

  一双宽大的龙翼在肩后蓄势待收,即便只是垂落状态,也在地面投下令人窒息的巨大阴影。强壮的四肢支撑起小山般的躯体,粗大的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带起的劲风裹挟着细碎石砾,熔银色的双眼,如同两汪蓄满雷霆的电流湖泊。

第二百六十章:天威星降梁山泊(补更)

  呼延灼谢恩完毕,那天子也就懒的在上朝了,把事情扔给高俅后,第二次回去画画,写诗。

  诸位大臣见怪不怪,呼延灼十分惊讶,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随高太尉再到殿帅府,商议起军剿捕梁山泊一事,得知了关于梁山泊的全部信息。

  呼延灼禀复:“恩相,小人观探梁山泊兵多将广,武艺高强,不可轻敌小觑。小人乞保三将为副手,同提军马到彼,必获大功。若是误举,甘当重罪。”

  高太尉听罢大喜,问道:“将军所保谁人,可为前部先锋?”

  呼延灼双手抱拳,向上禀道:“小人举保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将军。此人可为正先锋。

  又有一人,乃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玘,亦是东京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此人可为副先锋。”

  “还有一人,乃甲仗库副使炮手凌振。祖贯燕陵人也,是我大宋第一个研究出火炮的高手,人都呼他是轰天雷。更兼武艺精熟,梁山泊占有水泊之利,登州全州都在山东的东部群山之中,一个个要塞,城市依山傍水,易守难攻,若是想要收复登州,非此人不可。”

  高太尉听了,大喜岛:“若是韩、彭二将为先锋,凌震为炮手,何愁梁山不覆灭!”

  当日,高太尉就殿帅府押了三道牒文,着枢密院差人星夜往陈、颍二州调取韩滔、彭玘,火速赴京。让本来就在开封兵器库的凌震带着火炮前来参军,不旬日之间,三人已到京师,径来殿帅府参见了太尉并呼延灼,加入战斗。

  呼延灼领了太尉钧旨,带人往甲仗库关支,在禁军里挑选精锐,呼延灼挑选一万五百京师禁军,凌震的一千炮兵,拿了库房步人甲六千副、明光铠三千五百副,钢铁马铠五百副,刀枪弓弩不计其数,大小火炮、铁炮两百余架,都装载上车。高太尉又拨与战马三千五百匹。驮马七千匹,皮革马甲三千副。

  一时间,四个将军各赏了金银段匹,三军尽关了粮赏。呼延灼与韩滔、彭玘、凌震都与了必胜军状,发誓要踏平梁山泊,夺回登州!

  此刻,呼延灼麾下足足有三千禁卫重骑兵,每个人装备一匹战马,一匹驽马。骑兵身穿明光铠,就连战马也披挂着皮革铠甲。

  五百具装禁卫羽林骑,同样一人三马,不过这五百匹马,都混着蓝龙血脉,耐力,速度极佳,披挂着浑身铁铠,乃具装骑兵。

  随后是六千禁卫重步兵,人人装备保护到牙齿的步人甲,沉重,恐怖,其中三千禁军重步手持长矛,盾牌。三千禁军重步兵手持双手巨斧,协同配合作战,所有人都额外装备了一把神臂弩。

  最后,就是凌震的一千炮兵,装备大小火炮两百门。出战人数高达一万一千五百人。

  不仅如此,四人在带着一万五百禁军离开了东京之后,又分别回到了呼延、韩、彭三人的驻地,呼延灼拿着太尉的命令,把自己的那不但装备,战斗力不输给禁军,甚至战斗经验远超禁军的五百具装骑兵,从汝宁调了过来,又额外调了一千同样战斗经验吩咐的重骑兵。

  而韩滔、彭玘也在各自驻地,带领一千精锐,与呼延灼回合,让军队数量膨胀到了一万五千人,其中具装骑兵一千,重骑兵四千,重步兵九千,炮兵一千,这个人数虽然不多,但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相当恐怖,拉到边境转一圈,辽国人都会以为宋朝要撕毁檀渊之盟,来打一场局部战争了。西夏甚至会以为大宋发动了什么总攻击,开始全国征兵。

  眼看大军集结完毕,呼延灼摆布三路兵马出城。端的是:

  鞍上人披铁铠,坐下马带铜铃。旌旗红展万天霞,刀剑白铺千里雪。

  弓弯鹊画,飞鱼袋半露龙梢;箭插雕翎,狮子壶紧拴豹尾。

  人顶深盔垂护项,微漏双睛;马披重甲带朱缨,单悬四足。

  开路人兵,齐担大斧;合后军将,尽拈长枪。惯战儿郎,个个英雄如子路;能征士卒,人人斗胆似姜维。

  数千甲马离州城,三个将军来水泊。

  呼延灼的思路非常清晰,虽然梁山兵马远渡黄河,打下了偌大一个登州,但是,他们的老巢,毕竟还是梁山泊,我就不信这帮人远征登州,是把家属,女眷都带上的!远在登州的那帮梁山人马,他们的家人,女眷,甚至财产,肯定还在梁山泊,这个小小的水泊,才是刘洪的心脏要害。

  那么这样就很简单了,我不去打登州,先把梁山泊打了,然后把你们的老婆孩子都捉为人质,压着他们再去打登州,我就问你怕不怕。

  如果刘洪,宋江带着兵马来援助,那就更简单了,我手下足足有一千具装骑兵、四千重骑兵、这个骑兵力量,只要在当地招揽大量牧民轻骑兵进去,都能跟西夏,在河套地区打一场规模浩大的骑兵决战了。一个山东无马地的盗匪,怎么可能在平原野战方面,是我的对手?!

  而当呼延灼来到此处后,她也吸取了上一次秦明的经验,知道济州这地方的百姓都是梁山内应,没法要了,干脆从附近的兖州、徐州、濮州、单州征调了八万民夫当做后勤,又把囤积在定陶的广济军,拉出来了两万五千人,虽然是厢军,但毕竟是广济军的屯军,战斗力还算可以。

  此刻,呼延灼战兵四万,民夫八万,合计十二万,她干脆号称自己有五十万大军,将梁山泊团团包围,覆灭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了梁山泊的上空。

第二百六十一章:轰天雷炸入云龙

  面对呼延灼的猛攻,驻防梁山的晁盖十分紧张,立刻命令全军戒备,命令最为强大的法师,公孙胜,带着三千人马,把守离岸最近的南部大寨。

  朱仝、雷珩、刘唐分别带着一千人,驻守东、西、北、三座大寨,三阮带领一千水军日夜巡航,晁盖则在七丘之城,带着数量三千的总预备队驻防,遥控指挥战场,以不变应万变,同时立刻给在山东登州的刘洪,宋江写信:不好了!朝廷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他们没有去打登州,而是朝着梁山泊杀过来了!求救!求救!!!

  浓重的火药味,混杂着铁腥与硫磺的气味,弥漫在梁山泊北岸滩头。黑压压的宋军阵列肃杀如铁:呼延灼亲率麾下人、马具装甲的具装骑兵,犹如一道乌沉沉的钢铁城墙,死死扼住通向滩头的所有通路,这些大宋精锐骑兵们连人带马覆着重铠,只余凝视前方的眼缝。一杆杆五米长的马槊或挂在鞍侧,或拄于泥地,静默无声,仿佛一千尊浮屠铁塔,威慑着水泊尽头的梁山七峰。

  而在这堵血肉与钢铁的铁壁之后,原本芦苇丛生的滩涂已被来自兖州的民夫,彻底削平、夯实!凌震亲自带着炮兵,在河滩上构筑炮兵阵地,一门门装填着霰弹的小炮部署在四周,如果敌人突破了呼延灼具装铁马的防御,冲到面前,就用一轮霰弹炸死他们。

  而装填实心弹丸的巨炮则在中间,黑洞洞的炮口,遥指着远方的河滩,那一门门大炮由黝黑厚重的精铁铸造,炮口粗如碾盘,内壁深深镌刻着玄奥纹路,如同膛线,凌震一身青灰色的硬布战袄,美艳且疯狂的面庞,蹭满火药黑灰,仅剩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灼灼放光,闪烁着近乎狂热的专注。

  她如同擂鼓般捶打着炮身,嘶哑的吼声穿透震耳欲聋的背景噪音:“装填!”

  哗啦——

  

  炮手们赤裸着精悍黝黑的上身,吃力的抬起一枚枚沉重的实心铁丸,送入深渊般的巨型炮口。肌肉因奋力搬运和高温而虬结油亮,铁钩撬开炮门,铁铲清除滚烫的渣滓,动作迅捷如千锤百炼的傀儡,将这毁灭的火种填入雷神的咽喉!

  “全军,听我号令,开火!!!”

  凌震手中赤色三角令旗悍然挥下,霎时间,雷霆炸响,天地失声!百门大小火炮,如同被惊醒的洪荒巨兽,在烈焰与硝烟中发出震天怒吼,一尊尊炮口猛然喷吐出暴烈无比的火龙与浓烟,让整片滩头都在火炮的轰鸣声中剧烈震颤,脚下的泥土,在爆炸冲击波下如同水浪般起伏,成片的芦苇瞬间被撕裂,压断,上百发巨大的铁质弹丸,裹挟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尖啸声,撕裂空气,划过肉眼可见的、灼热扭曲的轨迹,狠狠砸向梁山泊!

  轰!轰!轰!!!

  

  在如同雨点一般密集的火炮轰炸下,南方大寨前沿的箭楼首先遭殃!实心铁弹如同砸碎孩童的积木一般,轻易洞穿了层层木墙,木屑、瓦片、断肢混杂着凄厉的惨叫喷向空中,随即整个结构在令人牙酸的呻吟中轰然向内崩塌,化作一片狰狞的废墟,南部大寨的木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等级的火炮轰炸。

  而这些炮弹中,甚至混杂着一些儒术炮弹,儒生们会在竹简或者纸张上记录儒术备用,而刻在钢铁炮弹上也能起到一样的效果,就是写字麻烦一些而已,一些炮弹在坠落后,竟然会引发恐怖的烈焰爆炸,让炽热的冲击波横扫八方!无数灼热的铁砂、碎石、以及被引燃的粘稠火油,呈放射状泼洒开去,中者即焚,水寨瞬间燃起数十处巨大的火点!

  漫天火焰贪婪地舔舐着木料、营房,草木,就连水面亦被点燃,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南部大营的梁山部队也死伤惨重。

  第一轮齐射的烟尘还未落下,凌震狰狞的吼声再次炸响,甚至压过了前方的惨剧与火焰的噼啪声:“清理炮膛!重新发射!”

  炮手们如同冰冷的机器,无视前方水寨炼狱般的景象,清理炮膛中的火药残渣,随后重新装填火药,炮弹,如果有火炮过热,那就用水桶泼在滚烫的炮身上降温,腾起一阵阵刺鼻的白烟,沉重的炮车,在巨大后坐力下微微后退,又被炮手推搡着重新复位。冰冷的弹丸与致命的火药再次被填入炮膛深处。

  而负责保护凌震火炮的具装骑兵们,在天雷震响,与火焰爆燃之中巍然不动,如同铁浇铜铸的山峦。冰冷的面甲下,只有战马偶尔不安的踏蹄声。他们漠然凝视着对岸冲天的火光、弥漫的毒烟、破碎漂浮的船只残骸以及那直冲云霄的水寨大火,充当着这片雷霆地狱最忠诚、也是最无情的哨卫。

  梁山泊碧波映衬着烈火的鲜红,凌震的轰天雷,正以其非人的狂暴,一寸寸、一片片地将这曾经令官府束手无策的水上王国,活活灼烧、撕裂、碾作齑粉!

  “这些火器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哥哥有,契丹有,大宋也有!贫道艰苦修行数十年,道法的威力也就比这火炮厉害一些,这些人花几天时间铸造的玩意,就能达到我修行十年的程度!这不削弱能玩?!”

  入云龙公孙胜有些狼狈的抖落道袍上的灰烬,不再有往日的那份云淡风轻。这些火器太离谱了,自家哥哥搞的火绳枪已经很烦人了,一个凡人拿着火绳枪,甚至能对自己造成一些麻烦。

  而大宋的巨型火炮,每一次发射造成的破坏与毁灭,甚至特有自己五雷正法的威力!搞的她有些道心破碎,不知道自己苦练十年道术有什么用,这还不如对方几天铸造一门火炮呢。

  不过,好在五雷正法并不只是召唤雷霆攻击,还有各种各样辅助能力,比如行云布雨。

  只见公孙胜右手挥舞宝剑,左手抓出一张符箓,对着天空念念有词,霎时间,狂风呼啸着将一片片乌云,推搡到了凌震炮兵阵地的上空,随后黄豆大小的雨滴从天而降,用暴雨浇灌凌震的炮兵阵地!

  公孙胜好歹也跟刘洪一起玩过火器,知道这玩意的弱点,因此她瞅准了敌人装填火炮的时机,行云布雨,这场暴雨极其关键,正好下在了炮手装填火药的时候,让下一波轰炸的火药混入暴雨,直接受潮,难以发射,让这一波的火炮,有70%都陷入了哑火状态。

  随后,她更是加大雨量。瞬间将一千炮兵,和两百们火炮全部浇成了落汤鸡。

  “这些道士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我辛辛苦苦铸造了那么多门火炮,又是搞火药配方、又是研究抛物线仰角、又是挖掘炮兵阵地,折腾那么长时间,这牛鼻子道士一场雨让我辛苦全白费了?这不削能玩?”

  凌震此刻也很愤怒,火器的确厉害,就是怕进水,受潮,公孙胜这五雷正法直接打在了凌震命门上,让她那足以开山炸墙的大炮,短时间内哑火,没办法对梁山形成威胁与破坏。

第二百六十二章:七路兵扰呼延灼

  公孙胜这一手五雷正法,为刘洪,宋江的大部队回防梁山,成功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刘洪在听到晁盖的告急信后,确实有些焦头烂额,这呼延灼果然棘手,我还以为朝廷会先打登州,没想到呼延灼一眼看穿大家的家眷全都在梁山泊,所以压根不管登州,直接去掏自己老窝了!

  他思考了一下,认为不能跟呼延灼打正面,所以做出以下安排。

  刘洪让最亲近的鲁智笙、武松两个姐姐留下,配合解珍、解宝这一对本地人,且熟悉山地的姐妹,领三千人防御登州,控制好自家地盘,同时继续完成分地,分工厂,减免商业税的操作,拉拢本地人,如果遇到朝廷分兵攻击登州的紧急情况,可以尝试征召百姓作战,总之先把登州守下来。

  随后,其余所有人带着水路两军,立刻回防梁山泊!

  一路上,刘洪更是召集所有水陆将领开会,说明了这场战争的宗旨,就四个字——狗了,会防。

  不能跟呼延灼打正面,他那重骑兵的数量,夸张到能跟西夏打一场骑兵决战了,我们的确做过反骑兵的训练,打祝家庄的骑兵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跟这种具装骑兵,重骑兵正面打还是有点悬。

  因此,我们只需要分兵骚扰就行,最好找到呼延灼的粮道,截断他,济州的百姓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遇到危险躲在村子里,久而久之,呼延灼的这支五十万大军,迟早会因为粮草告罄,而自动崩溃。

  麾下众将纷纷领命,去执行刘洪的计划去了,上万梁山兵马化整为零,以百人一屯,甚至三十人一队为单位开始行动,在顺着黄河,回到八百里梁山泊的瞬间,就散做漫天繁星,各自在济州作战!

  这,就是独属于梁山的战斗优势了,一般封建军队是不可能化整为零的,更倾向于一起行动,因为士兵们的战斗意志非常低。

  就拿呼延灼的这支十二万人的军队为例,大军就算在一起,逃兵现象也时有发生,多半出自那八万强行征召来的民夫,广济军的厢军有时候也会跑几个,如果呼延灼敢分兵,一但麾下哪个低级军官不会管理,手下人分分钟给你跑的无影无踪,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没开战就66%的减员率。

  随后,广济军的厢军、东京的禁军、在离开呼延灼手里的圣旨,没人监管之后,有多少战斗意愿也比较难说。更大概率是分兵,失去监管之后,就开始摸鱼摆烂。

  呼延灼等四将不靠圣旨,监管,真正能指挥动的,只有手里的几千老兄弟。

  但是梁山不一样,虽然人少,但是这帮人全都是得到济州分地红利的百姓,他们知道只有梁山在,自己才有好日子过。知道一但梁山覆灭,朝廷,员外卷土重来,自己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因此作战意愿高的吓人,再加上刘洪十分慷慨,发给军队的工资,福利,是宋军的两倍甚至更高,让所有人都干劲满满,分兵失去监督之后,也知道自己得为了自己的土地而战,因此可以化整为零,各自出击!

  一时间,呼延灼看着各地的情报有些懵了,梁山里面有能人,一直下雨,浇的凌震没办法用火炮打出毁灭性的伤害,以炮雨覆灭梁山泊。

  而根据上一次孙又,秦明的作战经验来看,济州人不能用,全都通梁山泊,因此,自己只能在隔壁的定陶那边打造战船,渡船,在千里迢迢的运过来,攻势受阻,没办法速战速胜。

  而就在这耽搁的时间里,求救,告急的书信,如同雪花一般飞来!

  第一封信,是郓城知县时文彬求救:宋江那小娘们,带领一伙数量未知的梁山兵马化整为零,绕过了官兵眼线,又在郓城下面重新汇合,开始攻打郓城!呼延将军救我口牙。

  呼延灼有些懵逼,拆开第二封求救书信,是广济军的:混江龙李俊带着数量不明的梁山水军突袭了我们的船厂,我部英勇奋战,奈何寡不敌众,遭到了毁灭性破坏,水军死伤大半。

  “嗯?梁山兵马不是在郓城吗?怎么定陶也遭到了攻击?!”

  呼延灼眉头微皱,拆开第三封信,是后勤部门的:呼延将军!我部运输粮草抵达济州后,没完没了的遭到梁山兵马突击,确认的目标有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以及数百规模的骑兵!我部官兵一日一夜与贼寇浴血奋战六次!方才勉强将其击退,但是损伤极其严重!盼将军火速增兵,避免粮道被截杀,全军在前线因为无粮而崩溃!

  “嘶——”

  呼延灼倒吸一口冷气,拆开第四封信,是济州知州张叔夜的:我济州治所巨野城,遭到梁山大军突击,领兵的人是混天大圣刘洪,这应该是梁山主力——这帮贼子装备了火炮,正在猛攻城墙,盼呼延将军立刻带兵后撤,当将军抵达巨野后,我当率军从城内杀出,你我二人里应外合,大破敌军。

  而就在这时候,韩滔,彭玘的另外两路兵马的信使,外加自己大营的斥候也赶来汇报——自己在梁山泊周遭部署的三座大营,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数量不明兵马的突击,骚扰,对方一击就走,绝不停留。

  呼延灼这下彻底看不懂了,这特么梁山主力到底在哪?郓城、巨野、定陶三个城市,外加自己的后勤路线,还有为了进攻梁山泊而设立的三座大营,总共七个地方,几乎是同一时间遭到了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