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她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好,突然灵光一闪,对云处安道:“处安,刚刚几位前辈所说的困境,你也听了,现在家中内外许多交集上的事情都是你在管,对此,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她如此道,试图让他分心,这样他或许就没办法继续折磨自己的下面。
对此,云处安一只手支撑在桌面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却不放过她,又攀上她肥鼓鼓的阴阜:“嗯,这个啊,我想想……”
“要说的话,我记得,闻人家和夏侯家,好像就有非常明显的矛盾……”
他这样敷衍着,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抓揉着幽文思丰润的双腿中间那细腻的软肉,手指不停向中间她那最为私密的花园地带凑,去试探去触碰,试图将她送上美妙的高潮。
幽文思努力夹紧自己的大腿,想要阻碍他的动作,可她从来都没有成功过。等到那手指触碰到她下面的蓓蕾,她登时又被快感作弄得一阵发抖。
桌子对面,容婕妤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对云处安没什么好感,毕竟在她们赶尸派几人的计划之中,这个男人早就已经是他们预订好的一盘菜了。
她哪里有心情听一盘菜在这里侃侃而谈,给他们提意见,可笑,你什么身份,也配和我们坐一桌?
你只配被我们端上桌!
她心中一阵来气,不愿意继续和他聊下去,突然起身,道:“师妹,这院子有点太小了,我有些透不过气,你陪我出去转转吧。”
说着,她对左右两侧使了个眼神。那高大的壮汉和佝偻的老者会意,于是也站起身来,道:“也好,我们也出去走走?”
容婕妤当即对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语气之中多有不满:“我们两个女人说一说悄悄话,你们几个大男人跟上来干什么?你们俩还是在这儿,和云道友聊聊山外家族的事情,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说着,她俯身挽住幽文思的胳膊,就要把她拉起来:“师妹,走,我们出去聊聊。”
幽文思登时满脸迟疑,眼神惶恐。她下意识眼睛余光瞄了一眼云处安,在征求着他的同意。
后者面带微笑,微微点头,放纵了她这些事情,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顿时,这个女人松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宽容。
她潜意识里升起些许他的好感,随后起身,挽住容婕妤,道:“好,师姐,咱们出去转转。”
说着时,她丰硕的臀部离开了下方的石凳,那凳子上的一小滩水渍便映入她的眼帘。
登时,容婕妤眼神不解,这看上去,仿佛好像幽文思刚刚偷偷尿在了石凳上似的?
旁边,将这个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云处安赶忙找补道:“哎呀,刚才那茶水都洒到这里啦,我都没注意,没给擦。”
说着,他拿来抹布,赶紧把那石凳上的水渍都给擦干净。
这时候,幽文思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刚刚被自己师姐看到了什么,她顿时无地自容。
什么茶水,那分明是她的小穴里被抠挖出来的淫.水啊!
还好还好,虽然被师姐看见了,但她只要没闻到那股古怪的气味儿,她就不知道那其实是什么。
解释得过去,能解释得过去。
她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挽着自己师姐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姿势看上去走得决绝,然而仔细看看,却能看出一股宛若逃跑一样的狼狈状态,仿佛她再也不能忍受云处安的折磨,要尽快逃离他的身边。
云处安默默擦好石凳,随后坐好,微笑着望着留下来的两个男人,继续待客。
那两人也是面带微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他闲谈。
东拉西扯了两句之后,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前后起身告辞,转身向外,不用多想,定然是找幽文思和容婕妤去了。
云处安乖巧送客,等他们走了之后,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跟上。
这片群山都已经是他的主场,只要他用心去观察,他们的一言一行,都逃脱不掉他的耳目。
另一边,容婕妤挽着幽文思,沿着山路一路向前走。槐山周围青山绿水煞是好看,只是此刻,两个女人都没什么心情去欣赏。
容婕妤心中充满担忧,她在思考着宗门未来的命运,下一步应该执行的计划,以及何时该杀掉云处安,炼化他的天灵根这些问题。
而幽文思则苦苦忍受着,忍受着身上刑具给她带来的折磨。
刚刚坐着时一动不动,她还能勉强适应身上戴着的两个小玩具,可现在重新站起身,开始走路,于是胸前乳夹中央的配重铁球又开始轻轻前后摇晃,拉拽两个乳夹,上前的齿印又开始咀嚼她的乳头。
更别说屁股里面塞着的肛塞,随着她的走路,那掩藏在旗袍之下的丰硕臀部微微颤抖摇晃,直肠的内壁来回挤压那巨大的肛塞,古怪难受的滋味更是让她头皮发麻,直想对着远方的高山放声尖叫。
只不过这一会儿,容婕妤已经完全把她的反应当成了修为失控后的正常现象,毕竟她自己并非残丹境,她的金丹早就碎了个干净,因而完全无法理解幽文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只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挽着幽文思,在这里漫步行走,丝毫不清楚这看似悠闲的散步,实际上对自己的师妹来说才是最难以忍受的煎熬。
她不着急说话,等了有一阵子,后面两道光芒袭来,那铁塔一样的壮汉和佝偻的老者也赶了过来。
两人望向山崖旁边站着的幽文思,眼眸之中都透着掩盖不住的惊艳,尤其是她款款迈步行走时,旗袍两侧的开叉之下,修长洁白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更是勾住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挪不开眼。
相比之下,旁边的容婕妤纵然同样姿容绝色,气质成熟,衣着打扮得雍容华贵,在她面前却还是显得黯然失色。
注意到另外两个男人的眼神,本来正准备说正事的容婕妤心底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道:“师妹今天打扮得好生漂亮,人家都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如此说道,那高大的壮汉和佝偻的老者这才回神,轻咳一声,假装对着四处张望:“啊,这天真白……我是说这树真润……”
幽文思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师姐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吃自己的醋,她现在被衣服底下的小玩具折磨得神经紧张,根本进行不了多余的思考:“啊……哈,这是云处安送给我的新衣服,他说这样好看,我就穿上试试了……”
她随意地编了一个理由,好歹是搪塞了过去。容婕妤也没打算继续酸她,听到云处安的名字,她当即皱眉,轻声道:“不是说你,师妹,你和你的这个女婿,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些?”
幽文思心脏提到嗓子眼儿,被她这一句话吓得几乎魂飞魄散:“有……有吗?你觉得哪里不妥?”
她快要被吓死了,生怕刚刚她在被云处安抠穴的事情,其实已经被自己这个师姐给发现了。
万幸,容婕妤接下来的话,让她长长松了口气:“当然有,你看,从刚才开始你就让他挽着你的胳膊,明明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性感,我们看见了都觉得不妥。”
“若是让巧儿看见,怕是要吃你的醋了。若是这样就罢了,偏偏你刚才还说,这身这么暴露的衣服就是他给你的……”
她皱起眉头:“你也对他忒没防备了些,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看见美色就挪不开眼,你就不怕,他其实对你另有图谋?”
说着,她眉毛一挑,望向远方的佝偻老者和高大壮汉:“你们两个说,对不对?”
此刻,那两人正在强行克制着自己偷看的欲望,昂这头遥望远方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此刻被容婕妤突然这么一点名,登时都是面色尴尬,头皮发麻:“啊……这个,哈哈,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哈哈……”
容婕妤冷哼一声,对他们两个刚刚的表现很是不满。但旋即她收敛心情,握着幽文思的小手,苦口婆心地便劝道:“所以,师妹,你也得防着他点,万一他真的馋你的身子,哪天趁你不备突然发难,岂不是就要被他得了手去?”
幽文思握着自己师姐温暖的手,心里委屈得几乎要落下眼泪。
师姐,说这些都已经晚啦,你师妹清白的身子,现在已经完全被他给得手啦!
师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他上上下下玷污了个遍,就连屁股里面都还塞着他的小玩具,今天能出来和你们见面,都是我求着他,才能出来。
不然,你师妹我现在还在那个地下监牢里,裸着被他吊在身子玩弄呢!
第433章 总量大、气流粗、时间长(七千字大章)
幽文思满是悲哀地想着,心情激动,嘴唇嗫喏,刚想对自己师姐说些什么。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那个塞子,突然开始变大。
那塞子本来就是法器造物,具有诸多特异的功能,现在它起效的便是其中一种,令自己的体积突兀变大,以此来给她的神经以更强的刺激。
异样古怪的难受感觉袭来,冲击着她的脑海。幽文思的瞳孔微微收缩,气息都断了一瞬,不明白那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变大。
不对,等等!
这一定是云处安在作怪!
这是他的东西,只有他才能控制它的动作,而现在它这样变化,就说明他在暗中念诵咒语!
他一定是听到了容婕妤和我的对话,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警告!
警告我不要有这样那样的小心思,他会一直在背后监视着我,监听着我们的对话……
幽文思一时间心乱如麻,她已经知道,自己没可能和师姐说什么真心话,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她只能暗示,希望容婕妤能够听得懂,早做准备,才能翻盘。
但眼下,她只能先自保……
忍耐着屁股里面突然传来的强烈异样感觉,幽文思抬起头,对自己的师姐强撑出一个灿烂的笑:“放心,师姐,我心里有数。”
“事实上,我刚刚表现得和他那么亲昵,也是因为在更之前的时候,我在让他助我修行。”
她此话一出,容婕妤的表情顿时有些错愕:“助你修行?怎么回事?”
幽文思不得不继续编造:“就是,以疗伤的名义,借用他的天灵根,汇聚一些灵力之后,输送进入我的体内,帮我修补残丹,尽可能早都重回金丹之境。”
“他现在还颇为尊重我,认为我是他值得敬佩的岳母,所以也没有生疑。就这样的一个过程,这中间难免有些互相触碰的过程,因此慢慢的,我也就不怎么排斥了。”
她这样解释着,容婕妤听得懵懵懂,却又不想被她看出来自己没真的听懂,因而只是轻轻点头:“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旁边,那佝偻的老者和高大的壮汉听完,心头却是带着些许期待:“文思,用天灵根进行修行,大概是怎么样的感觉?”
幽文思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异变又生。
它开始有规律地变大或缩小,让她难受至极,一会儿又突然缩小,让她身心放松,那种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感觉,竟然也让她的身心之中升起些许快感,一颗心脏怦怦直跳,激动得不行。
如此激动之下,对于自己师兄师弟两人口中的问题,她都回应不及。
她暗暗咬牙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来一个字:“太大了……”
她好像是在回应自己的同僚,又仿佛是在对那隐藏在暗处,正在使用这肛塞折磨她的云处安对话,口中止不住地喘息,嗓音好似求饶。
而这个回应,登时弄得三人都是迷惑不解:“大?”
容婕妤微微皱眉,总感觉自己这个师妹身上有诸多异样。那高大的壮汉表情古怪,低头凑到那佝偻老者的身旁,小声问道:“是我猜的那个意思吗?”
那佝偻的老者面色古怪,闻言表情迟疑,小声回应:“怎么可能,文思她一贯独来独往,看那个云处安的眼神也和她看其他猎物时没怎么区别,怎么可能会是男女双修的那种修行方式。”
高大的壮汉面色惭愧,低下头去:“怪我,师兄,最近我可能是有点性压抑了。”
佝偻的老者微微皱眉,思忖一阵,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分贝:“师妹的意思莫非是,那天灵根能够同时从自然各界之中同时汲取五行灵力,所以汇聚而来的灵气太过庞大,让你承接不得?”
高大的壮汉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好像确实,听说天灵根在觉醒之后,便能无差别汲取五行灵力,根本不需要灵石的辅助,哪怕只是将双脚埋进土里,双手抱住树木,源源不断的土灵力和木灵力就能汹涌而来,进行修行,提高修为。”
这样想着,他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神往的表情:“那该是怎么样庞大的灵力,又该是怎么样的修行速度啊……”
他如此感慨,前方,容婕妤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也听说过天灵根的诸多奇妙,但说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那这样,把身体泡在水里就能吸收水灵力,跳进火中就能吸收火灵力,被雷劈了就能吸收雷灵?
真这样吗?那岂不是水火不侵,约等于无敌?
她低头,望向幽文思的脸色,关切问道:“师妹,是这个意思吗?”
幽文思面红如血,额头冒汗,听着他们的解释,艰难地点头:“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时,她整个屁股都紧绷起来!
难受的滋味几乎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双腿都在发软发酥,几乎站立不稳:“太粗了……”
她口中发出一声呢喃,对着暗中潜藏的云处安求饶。可这一声听在容婕妤耳朵里,又让她心头一跳:“师妹,你在说什么?”
她并不清楚幽文思的屁股里现在塞着什么,后者也不敢和她解释,只是摆着委屈的表情,眼泪都仿佛要掉下来一样。
后面,高大的壮汉面色迷惑:“这……是说他的天灵根?”
幽文思稍稍回神,轻轻点头:“嗯……就是说的,他的那个根,嗯……”
万幸,她这一声求饶,暗中的云处安也旋即念诵咒语,控制着那肛塞缓缓缩小,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她心底暗暗羞恼,恼怒于云处安这会儿还要折腾自己。可这会儿她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想出个说法来搪塞过去。
该怎么解释这个“粗”……
她不清楚,一提到这个字,她满脑子联想到的都是云处安身下那根粗大之物,捣得她尖叫连连欲死欲仙,根本想不到别的东西。
到最后,还是那佝偻的老者突然恍然大悟,道:“师妹的意思是,进来的灵力太多,将你的经络都冲刷开来,可容纳的灵力流更加庞大,所以感知上便更加粗壮?”
他试图解释,幽文思赶忙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嗯!”
突然,她又情不自禁闷哼一声,暗中的云处安又在使坏。那肛塞不再变粗,却又开始变长,于是那粗顿的子弹头一路延长向内,顺着她的直肠内壁向内探索,最后对着她菊穴的最深处,轻轻顶了一下。
这一下,便搞得她难受至极,情不自禁甚至踮起脚尖,屁股又收缩了一下:“太长了……我是说,每次用他的天灵根助我修行,所要花费的时间都好长……”
她一边对着远方暗中的云处安求饶,一边又赶忙对近在咫尺的同门们解释。
说着时,她的双颊已经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羞涩得根本抬不起头。
说着这些词时,她满脑子都是云处安的裸体,还有他下半身那根雄武修长的东西。这让她感到耻辱,明明在自己的同门面前聊正经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情,脑子里都是这些淫秽的念头。
容婕妤面色迷惑,总觉得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然而却又说不上来。而佝偻的老者脸上则更为迟疑,他忍不住拉了拉高大壮汉的手,示意他俯下身子,接着自己凑在他的耳畔,小声道:“我怎么也觉得,文思她说的不是用天灵根修行的是,而是和他进行男女之间的双修?”
高大的壮汉小声道:“我也觉得,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是我们俩都想歪了。文思她可能纯粹就是没怎么和那些合欢宗的女修接触过,不知道在她们口中这些词都是用来指男根的,以为这都是很正常的褒义词,所以……唉。”
佝偻的老者点头:“也对,那,之后要不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我们可以理解,但外人怕是会误解啊。”
高大的壮汉摇头:“算了算了,万一她因此也认为我们两个嫖得太多,所以才满脑子这些淫秽的念头,正常人根本不会往这方面上去想,哪敢怎么办?”
“我们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算了算了,还是别说为好。”
老者点头:“言之有理,嗯,那就算了,不说。”
两人窃窃私语地交流,而前面,随着她又一次的求饶,云处安也让那肛塞逐渐变小,退回了正常的尺寸,让幽文思压力大减,纵然还是在气喘吁吁,可好歹也是长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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