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蛇妖。”他轻声道,“有高僧来指点你,你不是应该表现得更恭敬一些么?”
黄蟒老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而后,他竟然当真低垂下自己的头颅,在面前的老僧前,尽显前辈:“晚辈刁三,恳请大师指点迷津。”
黄蟒老祖,黄蟒家族的开创者。而在这个家族兴盛之前,他也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妖,自然谈不得什么富有文采、威武霸道的名字。
时至今日,恐怕也已经没几个人知道,看似风光八面的元婴大妖黄蟒老祖,实际上拥有的,却是这样一个简陋的名字。
但,邪僧并不在乎这些。望见蟒蛇低头,他当即咧嘴,发出一串畅快的大笑。
“好、好、好!”他连着说着三个“好”字,这才停下,“就该是这幅样子!”
“不怕,不怕,旁人欺辱了你,贫僧便教你两招,让你打回来,呵呵呵呵!”
森冷的笑声,在巨大的蛇窟之中,不停回响。
……
槐山之上,地牢之中。
容婕妤赤裸裸地被吊在牢房之中,双臂高悬,低垂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在两侧自然垂下,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重力牵扯着微微下垂,顶端嫣红的樱桃精巧漂亮。
她那勾勒着粉红色淫纹的平坦小腹上软肉厚实,却又不显得累赘,于是在宽阔的胯骨和丰硕的肉臀于其下的衬托之下,她的腰肢竟然显得有些纤细。
她两条丰腴的美腿笔直地向下垂着,两只白嫩的裸足拼了命地踮起脚尖,这才让宛若珍珠一般的脚趾触碰到地面,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双臂上的拉扯力量。
她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好几天了,云处安和幽文思一直没来看望过她。在这期间,她不能吐纳,不能打坐,不能冥想,只能凭借意志力忍耐这无穷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若不是对云处安的恨意还在熊熊燃烧,她几乎就要在这孤独的折磨之中疯掉,软下来试图求饶了。
但她依旧坚持着,她的意志依旧坚定,她坚信自己绝对不会屈服。
外面,牢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随后响起一个略显清脆的脚步声。牢房之中的容婕妤本能地增开眼睛,就看到外面走过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体态丰润,打扮得颇为华贵妩媚的女人。
也是她熟悉的师妹,幽文思。
望见她,容婕妤一声冷笑,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抗拒和她的交流。
自己师姐的态度,倒也在幽文思的预料之中。她丝毫不生气,伸手打开牢房的囚笼,走入牢房之中,接着道:“师姐,我来看你了。”
容婕妤本来不想搭理她,可听她这么情真意切地一声呼唤,她终究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还有长久的寂寞之后,迫切地想要和人交流的欲望。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妹,咬牙切齿:“还假惺惺地做什么?我沦落至此,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闻言,幽文思顿时表情凄苦。她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动情地呼唤道:“是,是我的错,但,是我故意地要害你么?”
“我自己不也曾沦落到这样的境地?难道我自己也心甘情愿吃这样的苦么?还不是因为我们的选择做错了,路走错了,所以没有办法,只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如此说着,然而越说,越是激起容婕妤心头的怒火。
她猛地转头,盯着幽文思,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所以,你就甘愿在他身下为奴为婢?让他那样奸淫蹂躏?你都能接受?”
幽文思的心态已经完全转变,纵然被自己师姐这样说,她还是忍不住地脸红,低下头去,顿了半晌,却还是小声地回应道:“师姐,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
“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容婕妤以一种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她:“看,文思,我就说,你已经疯了,你已经彻头彻尾地疯了!”
“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够接受,还反过来质疑我的问话,文思,你已经彻底疯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大声强调着,然而,幽文思纵然面色微红,却还是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望着自己师姐:“不,师姐,你错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师姐,我反问你一个问题:沦落为他的性奴,真的要比死,还更难接受吗?”
容婕妤想说“是”,可那个字到了她的喉咙边缘,却是宛若卡住了一样,再也说不出来。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纵然心中还感到屈辱和愤怒,可相比于那天在牢笼里,接二连三地受到刺激,容婕妤已经很大程度上地冷静了下来。
而作为一个几百岁的女魔头,杀人如麻的魔道中人,能有谁比她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她难道是什么有着崇高理想,不惜为这一切而献身的邪道魔修吗?
当然不是,在她心里,同样从来不把任何其他的东西,看得比自己更重!
事实上,越是她这样手上献血无数,看上去似乎看淡生死的魔修,越是最为看重自己的生命。
因为她们见过太多的死亡,看过太多世家望族的族长、朝气蓬勃的天才还有大权在握的重臣,在死去之后便什么都不剩。
他们妄图保住的家族、试图完成的理想以及想要握住了权力,在被自己活着赶尸派的同僚杀死之后,马上就是烟消云散,丁点不剩。
第498章 一起为奴?
因为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这些见闻不可避免地反过来强化了她们的认知,也成了她们这些人默认的共识:无论沦落到什么样的境地,都不能死,拼了命地也要活下去。
活下去就还有机会,死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因而,这一刻,纵然容婕妤出于面子,想要说“还不如让我死了”,可冲动时她能这样说,冷静下来后,理智便束缚着她,让她张口结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她这个样子,幽文思顿时明白,自己的师姐还是像以前一样,她的观点和自己大致相同,并没有多少根本上的区别。
她于是握着容婕妤的手,苦口婆心,对她劝慰:“师姐,仔细想想,你我,本都早就应该是要死的人,按他的作风,怎么可能会留下我们的性命?”
“只是,我是因为巧儿的关系,你是因为的求情,这才勉强苟活至今,甚至还能有重获自由,继续修行的机会。”她轻声道,“师姐,你难道真的就要继续抗拒,让自己白白受苦,浪费自己的光阴……”
“而不是抓住这个机会,像我一样,重获自由吗?”
容婕妤低头沉默不语,直到幽文思提到“像我一样”,才突然宛若应激一般抬头,道:“像你一样被他那样玩弄、奸淫?”
幽文思嗓音卡主,表情难受,不明白自己师姐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也有些气急,立刻反问道:“那师姐,你给我出个主意,就算在事后这样来看,我该怎么做,才能同时保住你我的性命,同时还能恢复修为,继续修行!”
容婕妤哑口无言,她哪里知道什么更好的办法。
幽文思知道她确实没办法反驳,她大口深呼吸着,接着撤掉自己身上的伪装,展现出自己真实的修为。
于是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显现,充斥着整个牢房。感知着那股强横的力量,容婕妤登时勃然变色:“你……你的修为还在恢复?!”
幽文思平静下来,轻轻点头:“嗯,师姐,天灵根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强一些。”
说着,她还是忍不住难堪,偏过头去,只是双颊都在发红发烫:“而且我本来就已经是金丹后期,之前只是修不好残丹,境界才被卡住。”
“现在重回金丹,结合以前的经验,加上他也会帮我,所以……很快,就恢复了。”
她如此道:“照这个速度下去,应该再过一年,最晚两年的时间,我应该就能够重回金丹后期的境界,甚至尝试着去突破元婴。”
容婕妤突然兴奋了起来,望着面前的师妹,她声音颤抖:“好、好、好!师妹,这是师姐今天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那师姐我就在这里忍两年,权当是为了锻炼意志。师姐等你两年,等两年后,你完全恢复了修为,我们再一起——”
她本想说一起发难,翻盘云处安,将他拿下,这样便可以反败为胜。
可看着幽文思的表情,突然,容婕妤怔愣住。她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让某种恐惧,突兀攥住了她的心脏。
接着,她就看到幽文思轻轻摇头:“不会,师姐,那种事情,已经不可能发生了。”
容婕妤颤抖着,问道:“师妹,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
“未来某一天,云处安他被外人袭杀,受了重伤,而你还是全盛的状态,那么……”
她咽了一口唾沫:“你会将他杀掉,然后放我出去吗?”
幽文思也是表情一怔,随后,她露出思索的神色。
她在脑海之中编织着那个可能的未来,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不自觉地便想到祝云青、花彩焰还有齐巧等人,为他的重伤而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而自己……
自己应当也在她们之中,抱着他的身子,央求他一定要活下去。
“师姐。”她轻声道,“若是换成曾经的我,肯定会说,是。”
容婕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知道了幽文思的选择,因而她接下来的话都已经不用听了,哪怕她这个师妹还在继续说:“但现在,师姐,我已经看到了一条更顺畅,更有利,更轻松而且容易走的路。”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自己给自己为难,更何况……”
她紧紧抓着容婕妤的手,恨不得掏心掏肺,给她看看自己的真情:“云处安他,真的是一个能靠得住的人。”
容婕妤低着头,不再和她对话。幽文思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远处突然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云处安疑惑的声音:“岳母大人?你在里面吗?”
牢房里,本来还在苦口婆心劝说自己师姐的幽文思,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主人!”
她一声呼唤,转过身去。容婕妤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师妹这样笑,这样地开心。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悦让她心颤,一时间竟然升起些许嫉妒的情绪。
这个已经跪在云处安胯下做性奴的小骚浪蹄子,凭什么这么快乐?
她只是被洗脑……
她低着头,暗暗咬牙,心中愤愤不平。随后她就看见,云处安从漆黑走廊的尽头走来,来到这个打开的牢房面前。
而后,幽文思马上在他面前跪下,动作干脆利落,低垂着脑袋,对他表达自己的臣服:“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处安伸出双手,将她搀扶起来,口中道:“是有些事,到处找都没找到你,云青说看到你回来了,我就猜你是不是在这里。”
旁边,容婕妤心跳加速,毕竟这会儿,她可还赤身裸体地被吊在云处安的面前,一丝不挂,从胸前到双腿之间,每一分细节都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望着自己沉甸甸的双峰,饱满的双乳和顶端嫣红的奶头,都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下,还有她双腿之间,那原本还可以勉强作为遮掩的毛发都已经被剃光,中间私密的花园被一览无余……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控制不住地心情紧张,心跳加速,想要逃避,本能地夹紧双腿,然而却没办法骗过自己,没办法在他的视线之下遮掩住自己一丝一毫。
她银牙紧咬,内心纠结挣扎,最后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遮住自己的裸体,索性猛地抬头,直视前方的云处安,想要说些什么——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始至终,云处安都没有拿正眼看她一眼。
他只是挽着幽文思的胳膊,轻声道:“有事,昨天在渭湖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听说了吗?”
幽文思面色疑惑,轻轻摇头:“还没有,主人,是什么?”
“黄蟒老祖,被烟水一等人击退了。”云处安说。
闻言,幽文思骤然动容:“这怎么可能?黄蟒老祖再不济,好歹也是响当当的正牌元婴老怪……”
“我也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云处安快速地,将白素绾的存在,还有她们的行动计划大体讲了一遍,听完之后,幽文思这才了然,心中信服。
末了,云处安继续道:“现在,她们还有渭河龙王等人正在养伤,同时联络其他金丹修士,积聚力量,准备攻打新万蛇窟,彻底将这个祸害抹除。”
“那一晚我也在场,目睹了全貌,也参与了围攻,虽然建树不多,但也算是行动的核心人员——所以,岳母大人,我也和她们提议了,围攻万蛇窟的战斗,我们家的人也要在场,为维护群山之间的和平做一份贡献。”
第499章 三姐突破
云处安这样说着,搂住她的肩膀:“你觉得如何?”
幽文思低头,依偎在他的怀里:“我当然是全听主人的安排,既然胜局已定,战后渭湖两岸格局划分,肯定是以此战的战功为主,我们去分一杯羹,也是不错。”
她这样说着,既然有白素绾标记弱点,有烟水一已经可以击溃黄蟒老祖,那么这件事几乎可以算是胜局已定,她便没把它多放在心上。
她接着昂起秀美的面庞,大眼睛仰望着云处安的脸孔,喉咙蠕动,接着轻声道:“主人,我的师姐……”
云处安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再给她师姐一个机会,让她能够臣服他。
然而,他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她的嘴唇前面,阻止了她继续说话的意思,轻轻摇头。
“乖,听话。”他轻声道,“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如果她不发自内心地臣服,我没有办法接纳她。”
“所以,等她自己有了这个意思,那再说吧。”
旁边,被吊着的容婕妤抬头,怒视着他:“你休想!”
然而,云处安只是斜了她一眼,目光古井无波。他甚至懒得去打量她丰满诱人的裸体,紧接着便收回眼神,转身欲走。
幽文思语气急切,赶忙道:“可是,主人,我已经试过,师姐她很抗拒……”
“主人,当初我一开始时,也是满心愤恨,不情不愿,是主人用您的能力让我看清了现实。如果没有您的引导,我现在定然还在像她一样受苦……”
“我没有主人您的那种能力,所以我恳请主人您,亲自动手,调教师姐……”
她说着,自己干脆直接跪在上,身子向前趴下,由此撅起自己肥硕的屁股:“文思,为此愿意做任何事情,只求主人能够愿意,给我师姐一个被您调教的机会……”
她如此央求,气得旁边的容婕妤几乎吐血。
云处安脚步停住,回头。其实他真的无所谓,他对容婕妤没有任何感情,杀了,囚禁着,还是调教了让她当自己的性奴隶,他都无所谓,就算她真的被调教成功,归顺自己,以他的偏向,也绝对不会是先宠幸这个女人。
容婕妤在他这里的优先级,实在是太靠后了。
然而,架不住幽文思接二连三地这样央求,就当是为了她,或许,自己也该把调教容婕妤的事,给提上日程?
他想了想,刚想提一下自己的条件,突然,外面的山头之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同时刺骨的寒意袭来,击穿了这牢房的防护,让身处监牢之中的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云处安面色一变,幽文思也急忙起身,马上有了判断:“有金丹期的高手在动手!”
做出这一判断的瞬间,两人表情皆是颇为凝重,不再在容婕妤的问题上耽误时间,两人齐齐缩地成寸,冲出牢笼,来到外面。
而后,外面的场面,让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耀眼的正午阳光之下,槐山的小半个山头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寒霜;而远方的峡谷深处,则甚至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晶,连河流都已经被冻住,停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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