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家族培养录 第256章

作者:矮鹤

  而这带来的异样感不止于此,云处安的腰腹要在顶撞,由此她的双乳还在上下翻飞蹦跳,被他叼住的这个同样如此,只是她的乳头被他的牙齿轻咬着,固定住,因而那玉乳摇晃时,带来一阵阵牵扯的力量,又让她感到乳头上面传来少许轻微的刺痛。

  这些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敏感,让下半身的快感被进一步的放大,一同冲击着她的意志。

  “不要……停下……啊……”

  她的呻吟声如泣如诉,里面掺杂着宛若绝望一般的求饶。云处安却丝毫不顾,继续顶撞着她的下半身,口中吮吸,给她以更加猛烈的刺激。

  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终于,这个本来忍耐力就颇为孱弱的姑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刚刚泄过一次的下半身再一次宛若溃堤,泄出大量的爱液,身子紧绷颤抖,而后宛若一滩烂泥一般,缩在他的怀里。

  云处安的动作逐渐放缓,嘴巴松开叼着她的乳头,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接着在一旁坐下,抱着她,作为温存,还有安抚。

  烟水一宛若在云巅,飘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喘着气,休息了有一阵子,才小声道:“你给我摘下来。”

  云处安伸手,将她的眼罩摘下,这个姑娘重获光明,第一反应,却是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请假一天

  不好意思,最近着凉,身体不是很舒服,需要休息,请大家见谅。

第518章 今夜,不走了(五千字大章)

  看着那里的樱桃已经被他嘬得更加红润,甚至似乎有些充血发肿,上面还沾着许多晶莹的口水,这个姑娘的脸色更红了。

  她小声啐了一口,轻声骂道:“不要脸,多大了还吃奶,你……”

  她一时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最后只能又重复一句:“不要脸。”

  云处安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他笑嘻嘻地看着这个娇羞的姑娘,道:“怎么,不让吃啊?这么小气?”

  烟水一双颊鼓起,仿佛被他给气到了。可她憋了半天,思来想去,最后却只是小声道:“我没说不让,只是……”

  她后面还没说完,云处安已经再度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双峰之间,让那弹性十足的细腻乳肉夹着自己的脸庞,接着深呼吸一口,仿佛满是赞叹。

  他这样的动作,让烟水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羞,可惜这姑娘骂人的词汇库实在是不丰富,思来想去,只能第三度重复已经说过的话:“不要脸。”

  云处安丝毫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撒娇。他伸手揉了揉这个姑娘的侧脸,突然又低头,张口吸住了一粒嫣红的乳头,细细地吮吸品尝。

  烟水一便觉得,奇异的麻痒感又从胸口传来。她脸颊通红,身体发烫,想将他推开,可手上又没有什么力量,只得半推半就,更像撒娇。

  而且,望着这个男人趴在自己的胸口上面,看似沉迷又仿佛颇为平静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股难以言说的母性突然从她心中滋生,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脑袋。

  云处安便这样吮吸着,一边吮吸,他的大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下来回摸索,从她的胸口抚摸到她的侧腰,再到臀部还有大腿,让自己的手掌摩擦过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细节,粗糙的手指和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有了充分的接触,很快便摸得这个姑娘气喘吁吁,身体三度动情。

  感觉到差不多了,云处安扬起自己的巴掌,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下意识地,烟水一便想说你打我屁股干嘛,可话到嘴边,这个姑娘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之前那次,祝云青提醒她的那些话语。

  打她的屁股,是要让她把屁股撅起来,换一种姿势,进行欢爱。

  顿时,这个姑娘红着脸,缓缓地翻过身来,跪在花丛中央,努力将自己纤细的小腰往下压,然后将自己的屁股向上抬高。

  看着这个姑娘乖顺的样子,云处安心中止不住地想笑。

  他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也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她的小屁股,将自己的庞然大物扶正位置,对准入口,随后轻轻向前——

  “嗯——”

  当那粗大的东西第三次挤开她狭窄的美穴,这个姑娘再度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云处安再度开始挺动腰肢,腰腹顶撞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圆翘的小屁股一阵震颤摇晃,拍打得她的皮肤啪啪作响。

  烟水一压低自己的上半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地面上。她张口小声地呻吟着,胸前双乳因为俯卧的姿势自然垂下,随着他的冲击前后轻轻地摇晃。

  不巧的是,她现在身下是一片花丛,因而她的双乳在前后摇晃时,尤其是位于顶端的两粒奶头摇晃的幅度颇大,不断摩擦到身下的花瓣甚至枝条,顿时带给她一点轻微的刺痛和麻痒感,让她难受,又有些享受。

  她小声地呻吟着,随着云处安动作幅度的变大,她的身子在不断颤抖。后入的姿势让他那本就雄伟的东西能够插得更深,那粗大的东西可以深入到她那甬道后壁最深的地方,去刺激那个正常情况下极难刺激到的方位。

  而这种异样的滋味,也让烟水一舒服得更是发抖。她柔韧的小腰继续向下压,试图是在迎合着他,让他能够插得更深,给她更强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发放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云处安保持着舒缓的节奏,没过多久,这个姑娘的体内就又泄出来一次,再一次地达到难以言说的高潮。

  但这次之后,已经到兴头上的云处安却不打算让她有太久休息的时长。他随后将她一滩烂泥一般的身体拉拽起来,在旁边的一棵树旁站好,让她柔美的双臂搀扶着旁边的大树,随后抬起她的一条美腿。

  烟水一根本无力抗拒,只能单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形成一个近似于战力一字马的姿势。

  只是她颇难把握自己的平衡,上方双臂不得不搀扶着树干,这才勉强站稳。

  然后,云处安就这样抱着她高高抬起的美腿,从身后再度插入其中,宣泄自己的欲望,干得这个姑娘再度呻吟连连。

  万幸,这一次,他也快达到自己的极限。抱着烟水一那裹着黑丝大腿袜的修长美腿,他奋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腹,顶撞着她娇软柔嫩的蜜穴,蹂躏着那馒头一般白嫩饱满肥厚的阴阜,直到自己的忍耐力也达到极限,终于控制不住,在她的体内释放而出。

  浓稠的生命精华从那庞然大物的顶端喷涌而出,播撒在烟水一身体的最深处,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

  烟水一也随着他的释放一并达到高潮,她粉白光滑而又香汗淋漓的身体急剧地颤抖着,早已湿漉漉的美穴此刻更是接连喷涌出晶莹的水花,看上去宛若潮吹了一般,灿烂惊人。

  而在释放完毕之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当真宛若一滩烂泥一眼,瘫倒在云处安的怀抱之中,喘息不停,惹人垂怜。

  烟水一此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她的骨头仿佛都已经随着他的冲击而酥了,身子软绵绵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就这样烂在他的怀里。

  抱着这个姑娘赤裸的身体,云处安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低头轻轻亲吻着她的侧脸。

  他倒是依旧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不说他那些可以很好保存体力的技巧,就说天灵根自然的运转,也足以让他在这种低消耗的修行之中,始终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他将烟水一高高抬起的美腿放下来,随后将她拥入怀中,轻轻亲吻她的嘴唇。

  那沾满诸多浑浊粘液的庞然大物自然从她的身体之中滑出,尚且没有完全软化,看上去依旧杀气凛然。

  烟水一一点都不想动,只想依靠着他的胸膛,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的小手攀着他厚实的胸膛,眯起眼睛,虽然还没有完全闭眼,但已经近乎于是睡着的状态。

  云处安搂着她的身子,依靠着旁边的大树,缓缓坐下,最后和她一同在花海之中躺下。这些在月光之下灿烂盛开的花瓣似乎成了他们的婚床,让两人一同躺好,也毫无走样。

  少顷,云处安小声问道:“仙子,今晚还走吗?”

  他很想她留下,然而他毕竟不知道青云宗那边的安排。万一她今晚是偷跑出来的,不回去可能会引发什么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烟水一闭上眼睛,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显然,她今晚很是满足,满足到她已经什么都不去想,还想继续再在他的怀抱之中多逗留一会儿,贪恋着他胸膛上令人着迷的温暖。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云处安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没有多说,他搂着这个姑娘,也闭上眼睛,缓缓地,便陷入安眠。

  ……

  夜深人静,孤月高悬。

  鬓角斑白,穿着破烂袈裟的邪僧缓缓走进这个狭小的村庄之中,这里居住的都是毫无法力的普通凡人。他脸上笑呵呵的,带着特定的目的,一路走向一个特定的房间。

  在那里,有他看好的,计划要培养成一个大魔头的,心仪的弟子。

  他走到一处篱笆围成的小院前面,身子宛若虚幻的鬼影,径直穿了过去,走到房间门前,然后才轻轻伸手,推开了那房间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刺激着这邪僧的嗅觉,然而这老家伙非但没有因为这个而愤怒皱眉,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喜悦的微笑。

  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按照他所期望的那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行。

  他微笑着向前,踏进房间之中,稍稍转身,便看到一个寻常的农家卧室。土石垒成的大炕上铺着深绿色的粗布被褥,但现在上面都已经被嫣红的鲜血染湿。

  床上横着一具妙龄的女尸,大概只有十七八岁,虽然皮肤因为长年风吹日晒而略显粗糙,但眉眼线条颇为柔美,一双大眼睛倒还算是明亮好看。

  但现在,这个女孩却面带强烈的惊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她的喉咙已经被割开,但鲜血已经不再喷涌,仿佛她体内的血,都已经被放干。

  邪僧竖着一只手,作念经的姿势,口中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念完,他这才扭头,看向炕尾。那里正坐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垂头丧气,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听见他的声音,这个人才抬起头,红着眼眶,泪水在里面控制不住的打转:“大师……!”

  “我已经……按照您的教导,斩断了我的情.丝和尘缘,我……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新婚妻子,都已经被我亲手杀了!”

  他声音嘶哑,带上了些许哀求:“求大师,带我走上修仙之道,脱离这凡尘苦海吧!”

  他这样说着,然而这样发自肺腑的呼唤,却并没有换来邪僧的同情。相反,这个家伙微微皱眉,反而表情迟疑:“你既然有如此决心和执行力,我很欣慰,但……”

  他看着年轻男人痛苦的表情,轻轻一叹:“你还在为自己妻子的死去而悲伤,这,就说明你的情根还没有完全斩断,你的尘缘,还没有消除干净啊。”

  闻言,年轻男人脸上顿时满是惊慌:“大师,大师……我已经斩干净了,我已经再没有任何尘缘留在这世上,求大师,求大师……”

  他跪在地上,蹒跚着向前爬行,想要跪倒在他的面前。然而邪僧却后退半步,微微摇头,质疑道:“嗯?你的尘缘,真的已经没有了吗?”

  “仔细想想,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他如此谆谆善诱,年轻人愣了一下,旋即脸色煞白:“我……我……”

  邪僧不言,只是轻轻点头。年轻人的脸色当即绝望,他明白,自己所想的,就是面前的高僧想要的:“还有……我的父母……”

  邪僧微笑着颔首,道:“尘缘尽断,选择权在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只留这个年轻人一个人在房间里,满脸都是绝望。

  他跪在房间里,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缓缓抬头,望着床上青梅竹马的新婚妻子,满脸都是悲痛。

  如果我就在这里放弃,那她,岂不是白死了?

  杀了她,我已经无法在村子里活下去,所以,现在,只有……

  爹啊,娘啊,你们一贯是最疼儿的,那么今天,你们也该理解儿的难处吧!

  他心底如此哀嚎着,颤抖着站起身来,提起自己手中的菜刀,那刀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一路走向自己父母家的方向,那是村尾的另一个小房子。

  这条路他一生中走了几百遍,可没有一遍像今天这样如此漫长。他走到熟悉小院的门前,拿出钥匙,试了试,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无奈,他只得用力拍门,大声呼喊:“娘,开门,是我!”

  他焦急地呼喊着,一如他早年和朋友疯玩到深夜不回家时,被亲爹反锁在门外“给他长长记性”时的样子。

  然而今天,父亲那严厉的责骂声没有响起,反而他的声音颇为担忧:“唉,儿?怎么了?怎么了?”

  内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父亲细碎但急促的脚步声。年轻人站在门口,没等多久,须发斑白只穿着一剑粗布内衣,佝偻着腰的老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怎么了?大半夜的突然过来?”

  黑暗中,年迈的父亲没有发现儿子手中滴血的刀。而年轻人也突然发现,记忆里高大威猛,手上总有使不完力气的父亲,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如此苍老。

  矮小,瘦弱,满脸皱纹,反应迟钝,所以……

  自己一刀就可以将他结果掉!

  当他从失神之中反应过来时,刀锋已经穿过了父亲的心脏。他眼睛回神,对上的是自己父亲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神:“你——”

  他想要嘶吼,年轻人赶忙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老人的胸口喷涌着鲜血,他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尸体缓缓地倒在地上。

  而这会儿,年轻人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心头满是疯狂。他的心灵已经彻底被扭曲,这会儿,他的心中已经毫无悲痛,反而满满的都是庆幸。

  父亲比母亲有力气,现在能突然偷袭把父亲干掉,那么可以算是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就能顺利太多了!

  他喘着粗气,身体开始兴奋地颤抖,迈步走向里屋:“娘,我来看您了!”

  他如此呼唤着,里屋里,老太太咳嗽着站起身来,道:“怎么啦?和翠翠她吵架啦?”

  他迈步冲进卧室里,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不是,娘,是我看您啦。”

  床上的老太擦亮蜡烛,在昏暗的灯光里,她看到自己儿子满身是血,手持菜刀,状若疯魔。

  登时,强烈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谁——!”

  她放声尖叫,可年轻人旋即扑了上去,手中尖刀也刺穿她的心脏:“啊——你们会原谅我的,你们会原谅我的!”

  “我要修行,我要成仙,我要斩断自己的尘缘,你们都会原谅我的——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已经彻底陷入疯魔。

  而此刻,村口,邪僧明明离他百米多远,却好似也能听到那人此刻疯癫狰狞的大笑。

  登时,这家伙也咧开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很好,很好,你已入魔,在踏入修行路之前,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了呵。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身怀如此天赋的你,将会为整个修真界,带来怎么样的惊涛骇浪吧。

  他呵呵笑着,昂首望天,仿佛在遥望万里之外的灵山,在和诸位佛陀遥遥对视……

第519章 清晨的旖旎

  次日,清晨。

  当金乌从东方的地平线下升起,明媚的阳光照耀在这片花海之上,沉睡之中的烟水一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睁开了自己美丽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