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望着那慢慢一大桶的奶水,容婕妤的心中充满心痛。她当然心痛,那可是自己疼爱的师妹,但现在,她却被云处安调教成了一个炉鼎,供他修行和淫乐的工具。
甚至被调教成一头奶牛,为他产奶。
容婕妤实在痛心,她默默计算着时日,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文思,七天了!你看,七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并没有来接你!”
“他是骗你的,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你,他把你变成这样只是为了淫乐。赶紧醒醒吧,他不值得你为他做成这样!”
她如此呼唤,前方,安安静静趴着产奶,仿佛已经睡着了一半的幽文思,闻言缓缓抬头,望向前方自己的师姐,缓缓摇头,语气坚定:“不……主人,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他……一定会来接我。”
她如此坚信,让容婕妤咬牙切齿。她还想说些什么,而这时,远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牢房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沿着阶梯,缓缓向下。
那是云处安的脚步声。
还想继续劝说的容婕妤顿时感觉如鲠在喉,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诸多话术登时都没了用武之地,而幽文思脸上则突兀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霎时间看上去宛若春暖花开:“主人!”
阴暗的通道之中,云处安的身影缓缓显现。容婕妤一时间心情还有些赧然,每次被他看到自己的裸体,还有身体上的诸多细节,她都本能地有些抗拒。
虽然这种抗拒,一直都在随着云处安亲眼目睹的次数而减弱,但不可否认,它还存在着。
然而,又一次地,云处安压根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望向了幽文思。他的语气之中满是温柔,打开牢房的门,过去搀扶住了她的身子:“岳母大人,您辛苦了。”
他压根没有看容婕妤一眼,这让后者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第一次地,升起一股难受的情绪。
这一刻,她的心中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我的身体其实没有一丁点的魅力,根本吸引不到他的兴趣?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便吓了她一跳。她想要将它摒弃,而刚一产生,这个想法就宛若在她的心头扎了根一样,让她再难忘怀。
平心而论,纵然还没能遇见能看上眼的男人,暂时也没有找个道侣共度余生的想法,但容婕妤对自己的魅力,也是颇有信心的。
她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自信,纵然那些勾搭男人的手段自己一直不屑于用,但以自己的美丽,若是使用,定然能让任何男人拜为她的裙下之臣。
这是她的自信,也因此,她此前一直认为,云处安定然是垂涎她的身子,他迟早有控制不住的一天。
然而,时至今日,几次接触下来,她的这个想法不可能一点都不动摇。
她不敢相信,人真的能将自己的想法掩藏得那么好,但总之,云处安似乎真的对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他是依然在伪装吗?
还是……
幽文思所说的,都是真的?
容婕妤不情愿去相信,可这会儿,她只能看到云处安的背影,还有他心疼似的搀扶幽文思的动作。
云处安先是解开了幽文思手上的手铐,让她的双臂可以自然地垂下。这个女人的脸上带着微笑,双颊上甚至带着些许幸福的羞红:“主人……不辛苦,我很享受这一切……”
她轻声说着自己的忠诚,双手搂上他的脖颈。云处安小心翼翼地将那透明橡胶材质的榨乳器从她的胸口取下,便看到她的硕乳颤颤巍巍,顶端嫣红的奶头因为七日以来连续不停地分泌乳汁,而显得有些红润肿大。
甚至这会儿,那顶端还带着些许残留的乳白色奶水,沾染在上面,让那嫣红之中又带着几丝奶白。
云处安的眼神之中有了些许心疼,他的身体缓缓向下,凑近了她那带着些许乳香气味的奶头:“岳母大人……你这里,得都有些疼了吧?”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那嫣红的乳头上面轻轻拨弄两下,仿佛在试探它的弹性和硬度。
“嗯……”
一点点轻微的刺痛袭上脑海,幽文思轻轻哼了一声,微微摇头,勉强笑道:“没事,主人,这些,我都可以忍……啊!”
她话没说完,就见云处安竟然突然张口,将那红肿的乳头一口含到了自己的口中,仿佛又要轻轻吮吸起来。
麻痒和娇羞一同袭上脑海,幽文思的双颊瞬间一片绯红:“主人……嗯……”
然而,这会儿,云处安却并没有吮吸她的乳汁,以免让她感到更多的刺痛。
相反,他以灵力温润着这红肿的乳头,将它含在嘴里,轻轻爱抚。温润的力量在上面盘旋,幽文思只感觉点点麻痒和温暖从上面升起,顷刻间七日以来积攒的诸多不适和压力一扫而空,转而升起的,是难以言说的畅快。
“啊……”
她张开口,仿佛撒娇,又仿佛舒爽一般地呻吟了一声,双臂无意识地抱紧了云处安的脑袋,身体微微发抖,下面也逐渐湿润。
云处安帮她疗愈好了这边的奶头,随后离开,摘掉她胸部另一边的榨乳器,露出这边同样红肿不堪的奶头,也张口,帮她疗愈。
等两边的乳头都恢复如初,幽文思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软了,瘫在他的身体上,一动都不想动:“主人……”
她眼神迷离,两条丰腴的肉腿中间,已经因为他这会儿的亲吻挑逗而流水潺潺,里面甚至感到些许瘙痒和空虚,急需他的爱抚。
她在这里产奶了七天,可不单单只是泌乳了七天,也意味着她已经寂寞了七天。
食髓知味,她早已渴求得不得了,这会儿经由他这样撩拨,心底更是升起难以忍耐的欲火。
她想要。
然而,在疗愈好她这边的乳头,顺便品尝了那残留的奶渍里面微甜还带有些许苦杏仁香气的甘美滋味之后,云处安和她唇齿分离,伸手,缓缓将她的内衣脱下。
然后,他又拿来一套正常的黑色半碗型胸衣,递给她:“来,岳母大人,穿上吧。”
纵然这件半碗型的胸衣同样性感,但和幽文思一贯以来会穿的情趣内衣相比,实在是有些保守。
这个女人面色不解,还想要再努力一下:“主人……”
然而,云处安却罕见地板起脸来:“穿上。”
幽文思不得违抗,只得接过来穿上,先是胸衣,然后是正经的亵裤,随后是一件传统的紫色连衣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丁点被淫辱的迹象。
等到她整理好衣领袖口,盘好头发扎好发簪,完全恢复成一个大型修真世家的主母贵妇的模样,云处安这才满意地轻轻点头,随后道:“你闭关这么长时间,外面,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巧儿尤其有事找你,她都有些等得着急了。”
他没有说到底是怎么个事,只是挽着她的胳膊,一同向外走去。
没办法,幽文思只能压制着自己心底强烈的欲求,随他一起往外走,等到处理完他要自己办的事情,这才能有机会得到满足。
后面,容婕妤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蒙上一层绝望的阴影。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陷入了一条绝路……
我到底,该怎么做……
当猜想一次又一次被现实打脸,怒火逐渐从心中彻底消退,容婕妤,开始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自己未来的问题……
她这边陷入思考,另一边,云处安挽着幽文思,一路来到外面。
他即刻便松开了挽着她的胳膊,似乎是要避嫌,转身飞速离去,回自己的山头上去了。
容婕妤留在槐山上,以灵力向周围传达了“我已出关”的消息,等待有事的人主动来找她。
很快,一阵阵风声传来,她的各位养女都疾驰而至。首先凑近的是一阵清脆的蹦跳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穿着一身青缎,举着双臂的僵尸新娘,齐巧。
望见幽文思,顿时,这个姑娘的心中又升起一阵委屈,柔柔地一声呼唤:“母亲!”
幽文思被她喊得心中一软,眼眸之中带着慈爱,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唉,巧儿,母亲在这儿呢。”
齐巧蹦跳着冲过来,扑进她的怀里,接着委屈地叫道:“娘!我要和您告状,云处安,云处安他……”
她说到这儿,语气又有些迟疑。幽文思不着急,耐心听着。
而就这样一小会儿的功夫,其他人也纷纷到场。祝云青依旧一身青蓝色修身长袍,脸上画着精致的泪痕妆;花彩焰化作一道火光而来,扎着双马尾,身上穿着大红色的露背连衣裙。
紧接着的是柳梦身,她披散着自己乌黑笔直的长发,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睡衣;和她一道进来的则是聂凝霜,这个姑娘一头粉发扎好,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天蓝色的短裙,一见此情此景,顿时火气袭上心头,催促道:“巧儿,别慌,直接说,姐姐站在你这边!”
由此,齐巧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控诉:“他出轨了!”
她如此喊着,让幽文思身子一僵,下意识以为说的是自己的事情,登时表情不知所措:“啊……啊?!”
“嗯!”齐巧抬起头来,轻轻点头,“娘,您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让他付出代价?”
幽文思心脏狂跳,脸上强作冷静,接着道:“巧儿,先不谈这些,你先告诉娘,他出轨的对象,是谁?”
她心中当真惊讶,原来云处安所说的,让她出来处理的事情,竟然是这个!
可他为何不事先和自己说清楚,找自己商量商量,如何把齐巧给应付过去呢?
就这么让自己直接出关,然后就来了?
他就这么……信任我?
一念至此,一股窃喜逐渐浮现在她的心头,她嘴角微微扬起,可旋即又被压下。
然而幽文思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齐巧所说的,却更加令她震撼。
“是……是烟水一。”
齐巧道,说到后面,她一时间似乎还有些底气不足似的,喃喃道:“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
“烟水一,几乎是衣衫不整面带潮红地,从他的山头上飞走了!”
她如此道,声音哀婉,说出来的话,让幽文思瞬间身体僵硬,有如石化。
若是上一条,她纵然惊讶,但有可能是云处安不小心,也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修为越来越高的齐巧发现了他的奸情,等等等等,都还能解释得通。
但这一句,齐巧所说的这一句,则就远远,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让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巧……巧儿。”
幽文思结巴着,声音似乎颤颤巍巍的样子,对着她发问道:“你确定,是,烟水一?”
“那个,青云宗的首席女弟子,现在公认的那位,能以金丹修为斩杀元婴的,烟水一?”
“不是别人重名?”
她如此再三确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对此,齐巧还没说什么,旁边,聂凝霜已经焦急地说道:“天底下还有几个修士能叫烟水一啊,就是她呀,母亲。”
说着,她又忍不住道:“外面都是那么传的,但咱么内部没必要再这么说了吧?大家都知道,斩杀黄蟒老祖的主要功劳在云处安,中间也有这样那样的机缘巧合,总之,不是那个烟水一的主要功劳啦。”
第525章 仙子的反差?
聂凝霜如此纠正着,仿佛抓不到重点。而她说完,齐巧也是轻轻点头,道:“对,就是她,母亲,就是这个烟水一,把云处安给勾引走了!”
她如此说道,声音委屈。幽文思确定了现状,然而心脏还是在不受控制地狂跳,仔细思忖,越想越是不可思议。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那可是烟水一啊,当世最为杰出的盖世奇才,南宫婉的亲传弟子,中原知名的新一代剑仙……
若是说盛玲珑我都能更加相信一些,毕竟她作为公主,婚姻或许并非出自本心所爱,而是出于政治考量,要拉拢云处安这个实力强大而且未来前途无量的人……
但烟水一,她那种身份,谁能限制她的择偶?她总不可能出于什么原因,和自己不喜欢的结合……
也就是说……
等等!
幽文思猛然想起,此前的某一天,云处安似乎和她半开玩笑似的提起过,他要让烟水一、东方悦和盛玲珑,全都嫁入云家……
顿时,这个女人咽了口唾沫。
该不会,那天他并没有开玩笑……
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一想到那个可能的未来,幽文思不由得张口结舌,心脏颤抖。
她似乎在发呆,而旁边,齐巧和聂凝霜都还等着她的回话,她的态度:“母亲,您倒是说句话呀。”
这一句话,才将幽文思逐渐飘远的思绪给拉回来。她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心神,表情逐渐严肃,拿出了自己曾经作为家族主母的威严。
“我了解了。”她说,“这件事,我定然会有一个公正的裁断,嗯……”
她大脑飞速思考,嘴上先说着片汤话,拖延时间:“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犯错的人,但是,但是,嗯……犯错者所受的刑法,总也要和他犯下过错的大小想匹配,不能因为一点小错,就承受巨大的处罚,也不能犯了滔天大罪,却只是轻飘飘地罚酒三杯,嗯……”
她这样说着,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等铺垫够了,她才扫视一圈,问道:“我也要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说,云处安这次犯的错,算大算小。”
祝云青屏气凝神,不多说话;花彩焰别过脸去,假装走神;柳梦身躲在前两者的身后,三个人无论多想帮云处安说说话,此刻都不敢先说“这是个小错”。
而聂凝霜则大大方方,断然道:“这是背叛,肯定算是大错!”
反而这一刻,生怕自己的丈夫真的遭了太重的惩罚,齐巧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小声道:“但,如果他愿意悔改……嗯……还是好生气!”
她不知所措,最后眼巴巴地望向自己的母亲,作为当事人,她的作战意志都不算有多坚定。
也就聂凝霜,没有太多的经验,不知道插手别人夫妻之间感情上的事情根本就是出力不讨好,最后大概率只是惹得一地鸡毛,还在用着自己朴素的正义感,一定要帮自己的妹妹讨一个公道。
幽文思心中大致有了判断,她接着道:“关于这种事,我心中倒是有个问题,巧儿,你说,在这件事里,谁会是主犯,而谁会是从犯?”
齐巧表情茫然,不知所措:“这个……我没有发现……”
一旁,聂凝霜也表情迷惑:“这和主犯从犯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是被迫的,他不是也干了这种事情吗?”
幽文思当即道:“关系大了去了,凝霜,那我问你,万一,这件事其实是那烟水一用强的呢?”
情不自禁,她便将自己的经历,代入到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听闻如此解释,聂凝霜如遭霹雳,杏眼圆睁,下意识地反驳:“这不可能!他若是不愿意,完全可以……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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