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家族培养录 第264章

作者:矮鹤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都骤然暂停了,广阔的天空之上,无论是化身雷霆的云处安,还是刚刚快得不可思议的红衣女子,此刻似乎都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云处安的眼睛转了两下,感觉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力量在同时限制着自己和对方。哪怕意识还能动,也完全无法在这片被锁定的空间之中动弹分毫。

  在这种绝对静止的情况下,一秒钟都仿若一整年那般漫长。而在这样绝对静止的境界里,只有一个人,能够活动。

  一个外来之人。

  半空中突然打开一道菱形的竖门,一道美丽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盘在头顶,只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着,简约脱俗。朱红的嘴唇旁边点着一颗不易察觉的美人痣,更让她看上去风韵十足。

  那丰满的穿着一件黑白分明的修身干练剑装,腰间淡青色束带绑着她纤细的小腰,上面鹤形云纹栩栩如生,飘逸出尘,如同熟透水蜜桃一般可口诱人的身体散发出别样的魅力。

  细腻的剑装贴合她身体的曲线,胸前布料被她两座饱满的酥胸高高撑起,以至于领口都被撑得有些不可合拢,衣领都不得不开得比寻常的女修更低上半寸,以至于里面的雪腻沟壑都似乎若隐若现。

  也因此可以猜想,那一身装束之下裹着的,是何等宏伟丰硕的果实——毕竟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女修,可穿不起能够固定和支撑的胸衣,那每一点弧度的下面,都是没有一点虚假的真材实料。

  这个女人,便是东方悦的生母,烟水一的师尊,青云宗当今的宗主,南宫婉。

  她刚刚接收到自己女儿传来的消息,便施展无边的法力定住了这里的空间,令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而后,她一双丹凤眼瞄向那红衣的女子,看见她的短矛还插在云处安的丹田之中,微微皱眉。

  旋即,她上前,手指轻轻一点——

  登时,那女子手中的短矛如流水一般融化,明明是能够轻易击败烟水一等人的盖世神兵,可这会儿却仿佛遇见了火焰的雪水一样,眨眼间便消失不剩多少。

  她旋即又念诵咒语,施法封住云处安的伤口,确保她性命无忧之后,这才转头,望向那红衣的女子,黛眉紧皱,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理解之事。

  “你,究竟是谁?”

  片刻之后,她才终于轻启朱唇,开口问道。

  而对此,这会儿,那红衣的女子却仿佛将要挣脱她的控制。她缓缓扭头,望向南宫婉这里,一双眼睛瞪大,明明模样颇为好看,然而上面蓬勃的愤怒和杀意,却让她整张脸都显得狰狞可憎。

  “你无权知道。”她傲慢道,“我失败了,但无妨,终有一日,我们将重归一体。”

  “彼时,我们将重获新生——”

  她声嘶力竭,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这些。

  可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突然爆碎开来,宛若一颗被引爆的炸弹。

  南宫婉面色一变,抬手想要阻止,可却已经晚了。那女人炸碎成漫天的红色雾气,消散于天地之间,眨眼间,便再不剩什么。

  眼见对对方的来历身份一无所获,她也没什么办法,轻轻一叹,抬手,解除了对这片空间的封锁。

  于是刚刚,动弹不得的众人重获自由。飞剑上,东方悦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母亲到了,顿觉心安,接着诸多委屈袭上心头,让她一声撒娇一般都呼唤:“妈……”

  南宫婉却没搭理她,念咒唤出自己的飞剑,施法让云处安这个最重的伤员躺在上面,等安顿好了之后,才转头望向东方悦,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烟水一稍稍定了定心神,纵身向前,道:“师尊,这几位就是我此前和您汇报的,云处安,聂凝霜道友。她们俩则是我跟您说的,发现的特别天赋异禀的姑娘,琰耀,还有穗穗。”

  说完,她又扫过周围众人一眼,接着道:“云道友,聂道友,琰耀、穗穗,这位就是我们青云宗当代的掌门,也是我的师尊,南宫婉。”

  飞剑上,重伤的云处安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表达自己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然而南宫婉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便轻声道:“不必多礼,你身负重伤,甚至伤到了金丹,安心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边的飞剑上,跟在东方悦两侧的琰耀和穗穗表情各不相同。琰耀的一双眼睛全都在云处安身上,焦躁不安,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一样。

  而穗穗这个小蛇妖则看了几个女修一眼,哪怕心中也很害怕,却是定了定心神,对南宫婉微微低头,表达自己的尊敬:“见过掌门大人。”

  她表现得倒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明明才刚十来岁的年纪,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要好。

  起码比旁边的聂凝霜要好。

  此时此刻,这个姑娘才是张口结舌,一颗心脏咚咚乱跳,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要说她现在最该关心的,还是云处安的伤势;然而南宫婉站在面前,这可是整个中原,甚至九州八荒最强大,地位最高的修士之一,甚至可能要比大周的天子还要更为尊贵!

  毕竟中原的王朝有时还会更迭,但青云宗已经屹立不倒不知道多少年月了!

  聂凝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应该先关心一下云处安的伤势,还是先向南宫婉行礼,表达自己的尊敬。

  于是,这个姑娘很是丢人地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对此,南宫婉也并不计较。这个女人视线扫过她,似乎能看穿她担忧云处安的伤势,于是轻声开口道:“不必太过担心,他纵然伤到了金丹,但暂时灵魂和境界无忧。我青云宗不缺此类天材地宝,稍加修养几日,便可恢复。”

  如此说完,聂凝霜才长长松了口气:“啊,这就好这就好……啊,我是说,谢谢掌门大人。”

第533章 南宫婉的新发现

  聂凝霜赶忙改口,笨拙的样子,让南宫婉不免想起自己女儿曾经犯错误时的样子,一时间忍不住莞尔,带着美人痣的朱红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隐去。

  旋即,她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烟水一,你来告诉我。”

  烟水一摇头:“弟子也不知晓,弟子此前从未见过那女子,今日也只是带着云道友他们前往青云宗,不料半途中突然遭受袭击,弟子看不穿对方的修为,还被她压着她。”

  说着,想起刚刚的战斗过程,烟水一不免一脸羞惭。某种憋屈的情绪浮上心头,她暗暗咬牙,有意想和那个女人较劲,却又不知道如何而起。

  闻言,南宫婉也是微微皱眉:“竟然如此……那还有什么线索么?”

  烟水一道:“别的倒是不知,哦,要说鲜明的特征,那女子倒是存着诸多神异的兵器,明明看上去只是凡铁,然而却强度惊人,恐怕是出自冶炼大师之手。”

  旁边,躺在南宫婉的飞剑上静养疗伤的云处安,闻言顿时面色一动,转过头来:“凡铁么?我那关刀可是引雷寒铁所锻造的,然而和她的金瓜大锤轻轻一碰,便碎成了渣子一样……”

  他说着,想到自己兵器的结局,还忍不住一脸心疼。烟水一面色犹豫,而东方悦则心直口快,直接开口道:“你那把关刀就别提啦,能用到现在纯粹是材料本身够坚挺,实际上的冶炼手法粗糙至极,天呐,别说要让炼器峰上的长老们看见,就算我仔细看看,都觉得丢人!”

  她语气里充满嫌弃,云处安闻言讪讪笑笑,他那把关刀虽然材料极佳,然而毕竟只是请黄蟒家族的蛇妖铁匠帮忙锻造,哪里能用上什么先进的技法,也就是勉强能用罢了。

  稍微碰上真正的神兵利器,当即便粉碎了个彻底。

  南宫婉却没有参与她们之间的吵架,接着问道:“她的兵器,可还有留存?”

  烟水一道:“有,她刚刚所用的汉八方古剑,已经被我缴获。还有两把金瓜大锤,一把被她自己扔到了下面,一把刚刚被她用来投掷聂凝霜道友,现在应该也落在下面某个角落里了。”

  南宫婉闻言微微颔首,随后自己降落,神识向下一扫,很快便找到那两把坠落的金瓜大锤。

  它们一个坠落到一条大河之中,几乎砸穿了河床;另一个则落到一处山头上,几乎砸断半片山崖,惹得山上鸡犬不宁。

  南宫婉并未耽搁,将两把武器收走,作为线索,便回到自己的飞剑上,忘了一眼众人,道:“都到我的飞剑上来吧,我带你们,回家。”

  众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烟水一收起自己的飞剑,让几个姑娘都来到南宫婉的飞剑上面。

  后者稍稍念诵咒语,便让自己的飞剑变大变巨,眨眼间便是超过十米宽,将近一百米长,让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上面,甚至躺着,都完全不费事。

  等所有人站好,南宫婉这才念咒掐诀带着他们,向前起飞。

  飞剑以数十倍于音速的速度向前飞行,然而飞剑上的众人却依旧如履平地。下方的云层和山川河流飞速地后退,然而,飞剑上的众人却没几个有心情去欣赏下面美丽的风光。

  烟水一紧挨在云处安的身旁,默念咒语输送灵力为他疗伤;琰耀凑在他的另一边,拉着他的小手,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聂凝霜在旁边站着,想要帮忙,可看着他和烟水一亲近的一幕,心中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而至于东方悦,她更是心情复杂,知道若不是云处安挺身而出,刚刚那红衣女子的突然袭击,她估计也得是非死即伤。

  然而,这会儿,看着自己师姐拉着他的手,给他运功疗伤的模样,她的心中又不是滋味,明明很嫉妒,却又知道这是不应该的,整你忍着。

  万幸,她的坏心情也不会持续太久。本来他们这一路飞行,七千公里的路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他们已经离开了中原,进入了以昆仑为中心的,连绵千里的十万仙山之中。

  躺在飞剑上的云处安忍不住好奇,扶着烟水一的肩膀让自己勉强起来,张望一圈,顿时感觉大开眼界。

  这里似乎是一片世外高原,连绵一片的青山最低的怕是也得有五千米高。然而着群山之下的地脉经过仙人的精心布局,锁住了一片浓郁的灵力,汇聚在这里,因而哪怕是五千多米高的山峰,也丝毫不觉寒冷,没有丁点冰晶,反而长满参天大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宛若仙境。

  有着朱红头顶的仙鹤在万米的高空上飞行,穿过云层,肆意徜徉。云处安仔细望去,在那动辄百米高的参天巨木之下,还有皮毛油亮的梅花鹿蹦跳着前进觅食。更远处一头猛虎坐在石头上,手中抱着古琴,笨拙地用爪子试图弹奏,此情此景,让他总忍不住啧啧称奇。

  见他没有大碍,聂凝霜也逐渐放松身心,欣赏着这十万仙山的种种奇景,连连感叹。

  这一会儿,东方悦心底倒是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骄傲情绪。看着这几个人宛若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无论看见什么都要惊叹一番,她情不自禁地叉起腰,语气里带着炫耀,道:“那个是三百年一熟的蟠桃树,是当初西王母下凡亲手栽种下的;那边那株是悟道茶树,是从古茶树上移栽的第一代幼苗……”

  “还有那个,那个是当初佛祖悟道的菩提树,佛祖心善,并没有将它带到仙界去,只等有缘人,在那树下再度悟道……”

  她如此喋喋不休,看似科普,实则在炫耀自己见识。

  前面,御剑之中的南宫婉听着自己女儿叽叽喳喳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易察觉,但足以说明她这个做母亲的雀跃。

  可突然,她眉头一动,注意到自己的爱徒烟水一,一直在牵着那个叫云处安的男人的手,不肯松开。

  顿时,她若有所思。

  只是,她并不多言,继续御剑。飞剑穿过一座座仙山,终于,前方出现六座高低不平凹凸有致的山峰,将一座最高的山围在中央,煞是好看。

  看到那座青色的高山,东方悦顿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开口呼唤:“那里就是青云山!我们青云宗总共有七座山,中间是主峰,另外六座是次峰,七座山互相灵力贯通,形成护山大阵,就算是仙人下凡,一时半会儿也别想攻破哩!”

  她声音里带着骄傲,所说的话让云处安微微惊讶,随后眼神之中带着羡慕。

  不由得,他开始暗暗思索,是不是应该学一学这种“护山大阵”,这样等到回家之后,也在槐山周围布置上,就不用担心这样那样的刺客,可能偷摸潜行上山。

  他思索着时,南宫婉已经带着他们穿过法阵,落在主峰之上。她是青云宗的掌门,掌握有护山大阵的最高权限,这里纵然明里暗里设置了多少防备,都不可能将她防在外面。

  因而,很快,他们降落在山顶之上。这里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宛若神话故事里的天上仙境,然而却没有天庭仙宫里该有的琼楼玉宇,反而只有一间小木屋,似乎便是南宫婉平常的居住场所。

  她遇见在这里降落,众人走下飞剑,旋即,南宫婉便安排道:“东方悦,你带着客人们,安排好房间住下。烟水一,你跟我来,为师有话要问你。”

第534章 你喜欢他?

  看这安排,不知道的还以为烟水一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东方悦才是抱养来的。

  然而,对于这个安排,东方悦自己都没有任何的不满,带着云处安等人下山去,给他们安排青云宗的客房。

  而南宫婉则转身,慢步走向远处的小木屋。

  她走得很慢,示意烟水一跟上。后者心头一跳,一种不妙的情绪萦绕在她的心间,让她的心跳不免加速。

  她低着头,不多说话,心情紧张。在自己敬爱的师尊面前,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因为此前,一般来说只有她犯下什么错误,等待批评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心情。

  她沉默着,低着头,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她却好似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姑娘,乖乖等待着接下来的批评。

  随后,她就见自己师尊脚步一顿,口中呼唤道:“烟水一?”

  烟水一吓了一跳,但旋即注意到师尊语气和缓,不似要批评自己,这才舒缓了些心情:“在,师尊。”

  随后,她便看到南宫婉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眼波流转,盯着她看,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穿。

  烟水一被看得心慌不已,眼神躲闪,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主动道:“师尊,您找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南宫婉微微一笑,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问,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着,她眨了一下眼睛:“比如,关于你以金丹修为剑斩元婴这件事,的内情?”

  烟水一定了定心神,要说这事儿,她倒是不慌了。

  事实上,在和南宫婉的书信之中,她已经将实情说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个中细节,还是当面讲更加方便。

  她于是道:“这件事有诸多内情,一来,黄蟒老祖本身功法有缺陷,那便是致命的弱点,恰好有人知晓内情,告知了弟子,又被徒儿侥幸抓住,这才击退了他。”

  “然而,第一次交锋,还是让他逃走了。等第二次时,那条大蛇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位师尊,教导了他佛门神功,险些将弟子等人全灭——危急时刻,其实是靠那位云处安出手,才化险为夷。”

  说着,她脸色颇有些微妙:“只是后来,他出于诸多考量,要求我们尽量不要过多宣扬他的功绩,这才成了弟子以金丹斩杀元婴。弟子其实也不想如此,奈何……”

  说着,她低头,幽幽一叹:“这也是这次,弟子希望他能来青云宗交流雷法的原因之一,他的能耐和本领,都值得我们奉为上宾。”

  南宫婉闻言轻轻点头:“嗯,我明白了,只有这些吗?”

  烟水一道:“对于那位黄蟒老祖背后的师尊,我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推测可能是一位入魔的邪僧,但天下寺院众多,更关键的,还得请佛门的人去查。”

  南宫婉颔首,表示自己清楚了:“我知道了,还有吗?”

  这次,烟水一微微一怔:“还有……关于黄蟒老祖一事,便就这些,没有更多了。”

  南宫婉微笑着继续问道:“真的没有了吗?”

  烟水一紧张起来:“真没了……”

  南宫婉接着道:“比如,关于那个叫云处安的男人?”

  烟水一心脏突然一跳,脸颊微微泛红。她别过脸去,结结巴巴,道:“没有……师尊,该说的,我在给您的书信里,都已经写清楚了。”

  南宫婉露出了然之色:“哦,这样啊,也对……”

  烟水一才刚刚松了口气,可接着南宫婉的话,却宛若一记惊雷:“可那封信里怎么没说,你喜欢他呢?”

  烟水一如遭雷击,背后出了一身的热汗。她赶忙摆手,连连摇头,否认道:“师尊,您误会了,我和他……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她紧张得不能自已,这幅样子,更让南宫婉忍不住轻笑:“傻孩子,你的情绪,早就在你的脸上写满了。”

  说着,她的脸孔上显现出某种慈爱的神色,上前,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而且,那位云处安,看上去确实也像一个可靠,愿意肩负起责任的好男人啊。”

  此前刚刚达到战场,看着云处安被那红衣女子刺穿丹田的姿势,南宫婉便已经猜到了一切:那个男人定然是心忧飞剑上三个姑娘的安全,主动冲上来替她们挡刀,这才遭了那红衣女子的毒手。

  这份担当让她欣赏,后面注意到自己的养女,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烟水一,似乎对他情根已种,她虽然还有不舍,但稍加思索,便感觉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烟水一来说,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因而,对这件事,南宫婉暂时的态度,还是鼓励的。

  可对此,烟水一面色涨红。她想说些什么,可想到云处安实际上是有妻子的,顿时又有些迟疑:“不……师尊,您不清楚,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