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家族培养录 第275章

作者:矮鹤

  他出现了某种饱腹感,心中此前对云处安的那点嫉妒,早就随着这些感觉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敬佩,让他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

  他上前两步,对云处安拱手,道:“云道友,是我此前有眼不识泰山,出言不逊了,我向你道歉。”

  “我必须承认,道友你在雷法一途上的造诣在我之上,我虽痴长你几岁,在这方面,却还是应当多多向你请教。”

  他已经心服口服,刚刚云处安展现出的诸多精妙技巧,已经将他完全征服,再升不起任何嫉妒的心思。

  云处安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男人找麻烦,其实是因为吃自己的醋,他从一开始就猜测是道统理念上的冲突,此刻见他这样说,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认定这个家伙是一个醉心法术研究,无心人情世故的家伙。

  他于是也反过来拱手,客套道:“哪里,师兄谬赞,在下也是侥幸灵光一闪,才得知这些技巧。至于正统主流的理论,我还是得向各位师兄学习才行。”

  两人互相赞美着,皆是发自内心地尊重对方。宫长老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微微颔首,颇为满意。

  一时间,现场宾主尽欢,唯有崔全义躲在后方,望着这一切,看着自己这一脉从师尊到师弟师妹们,皆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云处安围在中央,撇了撇嘴,心中极为不是滋味儿。

  他又扭头望向烟水一的方向,而这会儿,这位青云宗年青一代的天之骄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被人群围在中央当成明星捧起来的姑娘,这会儿却心甘情愿地缩在角落里,当一个透明人。

  她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昂这头,微笑着望着人群中央的云处安,那眸光温柔如水,简直要融化开来一般,晶莹的光辉在那瞳孔之中闪耀,看得崔全义一颗心宛若针扎得一样疼。

  他低下头去,掩藏着自己激荡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

  起码好在,现在还没人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和刚刚的计划,不然这会儿,他怕是要沦落成一个真正的小丑了。

  不管崔全义如何想,这会儿,前方交战完毕,云处安和宫长老重新坐下,继续交流论道,分享雷法的心得,同时其他金丹雷修,时不时也会提问。

  众人聊了一整天,直到金乌从西方的地平线落下,还是意犹未尽。但时间毕竟已经不早,云处安起身告辞,宫长老带着惋惜,和他约定好明天再过来,继续交流雷法。

  如此约好之后,烟水一唤出飞剑,让云处安站在他的身后,这才念咒掐诀,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这一刻,看着两人站姿亲近的状态,宫长老的大弟子纵然面色带有些许遗憾,却也没有了什么嫉妒之情。

  人家才是同龄人,而且都是如此优秀,天生一对,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一刻,他对此的执念彻底放下,一时间心境竟然空灵通透,再没有多少烦恼缠身。

  而此刻,在飞剑上,云处安见四下无人了,双手攀住烟水一的小腰,凑在她的耳畔,突然轻声问道:“仙子,这位宫长老……她可有婚配,或者儿女?”

  烟水一对他不规矩的大手并不排斥,私底下两人没少了更为亲昵的接触。虽然说这是在青云宗,可最近这些天,她的心态越发放平,越来越大胆,也不再担心会被旁人看出什么破绽。

  闻言,她面露思索之色,接着道:“宫长老啊……倒是没听说她有什么儿女,但是关于她的道侣,呃……各种传言倒是挺多的。”

  云处安问道:“是什么?方便和我说说么?”

  “就是……”烟水一似若有些难以启齿,“据说,呃……年轻时的宫长老是一个……嗯……情感很是丰沛的女子,她总共和数位异性修士结为道侣,但每一个年岁都不算长……嗯……”

  她如此委婉地表露着,声音听上去似若有些为难:“但总之,现在的她应该还是单身一人的状态,并无道侣……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讲完这些,她突然略微回神,轻声问道。

  云处安面露思索之色,闻言沉吟道:“依我之见,恐怕……这位长老现在,也是一位情感非常丰沛的奇女子……”

  烟水一表情一动:“怎么了吗?”

  云处安道:“没什么,就是她刚刚……打量我的那种眼神,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第552章 眼罩、口球和小玩具

  云处安也如此委婉地表述着,总不能说刚刚那会儿,这会长老对自己的感情好到连系统任务都给触发了,这可就不太妙。

  不过万幸,烟水一听懂了他的意思,闻言,她的表情顿时略微紧张:“啊?这样吗?那你可要小心……”

  这样说着,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醋意,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实际上并没有资格要求他,不去拈花惹草。

  云处安感知到了她情绪上细微的变化,赶忙张开双臂,将这个姑娘抱在怀中,口中忙不迭地说道:“当然,仙子,我注意着呢,就是因为我警惕起来了,刚刚才向你打听的这件事啊。”

  “放心,仙子,我的心只在你身上。”

  在这里的时候。

  最后这一句话他没有多说,毕竟真要说了,前面那些甜言蜜语可就等同于是前功尽弃了。

  他如此安慰,烟水一并不多言,只是一味地向前飞行。她自己也有自己的心事,有一些和云处安相关的,她就算是对他,也有些羞于启齿……

  她便这样沉默着,载着云处安,一路直飞他的住处。

  ……

  槐山之上,地牢中。

  赤身裸体地容婕妤被一块黑布蒙着眼睛,身体则换了一个全新的姿势,被幽文思折磨。

  现在的她不仅双臂被拷着,吊在这监牢的中央,就连圆润的双腿也被红绳给吊了起来。

  此刻,那红绳从天花板上垂落,一左一右,末端绑在她的脚腕上面,向上吊起。

  由此,她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中间湿漉漉的蜜唇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完全暴露无遗。

  而此时此刻,她的双乳上夹着会震动的乳夹,下面的蓓蕾位置贴着振动的跳弹,菊穴之中插着金属的肛塞,甚至就连口中,也塞着一个中间镂空的红色口球,让她不能说话,但口水却可怜兮兮地不停向外流淌着。

  那口球的两侧皮带紧贴着她的双颊,将这件情趣的刑具固定好,由此让她显得更加可怜。

  容婕妤这会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连续几天的时间里,幽文思一直在用这些荒唐的小玩具折磨她,屡屡给她带来极致的强烈快感,然而却又不肯让她达到高潮,每次都是刚刚摸到高潮的边缘便会坠落回去,由此留在她心中的,只有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

  而这会儿,她还被蒙住了眼睛,封住了视觉,因而身体各处感官更为敏锐,那些快感都被放大,因此连带着,那随之而来的寂寞与空虚,也都被放大到难以承受。

  然而对此,她却还没办法抱怨什么。因为在对面,幽文思,也在这样折磨着她自己。

  在容婕妤的对面,此时此刻的幽文思也同样赤身裸体,被拷着手铐吊着双臂,眼睛也被黑布蒙着。

  她的脚腕同样也被红绳吊起,向两侧大大地分开,于是大腿内侧写得黑色侮辱性话语和一个个正字,都被容婕妤看得清清楚楚。

  她中间娇嫩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外,中间的蜜穴之中还不停地在往外面流淌着爱液,菊穴之中塞着肛塞,只能一个圆底暴露在外。

  她身上的各处同样绑着这样的小玩具,口中也塞着一样的口球,此刻那些小玩具都震动着,和容婕妤身上的一样,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快感。

  这都是幽文思自己对自己的作为,在容婕妤彻底归服之前,她也要以同样的折磨作用于己身,陪着她一起在欲求不满的深渊之中痛苦受折磨。

  “呜呜呜……”

  “嗷嗷嗷——”

  那贴在敏感位置上的小玩具正在震动,连带着塞在菊穴之中的肛塞也在颤抖,刺激着她们体内外各处的敏感点。

  然而,因为口球的缘故,此刻两个可怜的女人甚至没办法发出正常的呻吟声,只能古怪地呜呜叫唤着,可怜而又淫.靡。

  容婕妤又要高潮了,她整个人快活得颤抖不能自已。然而这会儿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期待,反而某种恐惧突然间袭上胸腔,仿佛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害怕,颤抖不已。

  不要,不要停,继续震动,继续,继续给我快乐——

  她的心底大声呼唤着,若她有哪怕片刻的自由,哪怕用自己的手指去下半身搓揉,也要马上将自己送到高潮上去。

  可惜她做不到,而下一刻,如她所恐惧的,那震颤着的小玩具突然停下,庞大的快感如退潮一般消退,取而代之的在,则是折磨得让她近乎发狂的空虚。

  和寂寞。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下,将她那蒙眼的黑布打湿。这不是这些天里她第一次哭泣,因为除却第一天幽文思用手指作弄她时,她就再也没有高潮过。

  从那之后,每一次,她经受的,都是这样不得满足的痛苦折磨。

  “呜呜……呜呜……”勉强地,容婕妤从喉咙里发出“让我高潮”一类的词句,只可惜那些声音混沌污浊,若非十分了解她此时此刻真实的需求,根本无法理解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对面,同样空虚寂寞的幽文思大口喘息着。她稍稍恢复了一些状态,望着对面的师姐,眸光柔和,还想再劝说些什么。-p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讯息突然传到她的耳中,让她眸光一动。

  旋即,她心底默念咒语,调动灵力,于是那原本蒙着她眼睛的黑布、塞着她嘴巴的口球和缠绕着她脚腕的红绳,全都自动松开,让她的双脚能够踩到地板上。

  她站直身子,双手也自动从手铐之中脱出,恢复了自由。

  旋即,这个女人迈步上前,一边将自己身上紧贴着的跳弹摘掉,一边走到容婕妤的身前,也将她身上她身上,双峰和双腿中间的小玩具都给摘下来,顺带还取出了她的眼罩和口球。

  容婕妤重见光明,她的嘴角还留着口水,眼神里带着委屈。她一言不发,就听幽文思道:“有人来了,师姐,我必须出去了。”

  “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够自己想明白,我做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说着,她伸手,将塞在容婕妤菊穴之中的肛塞缓缓拔出。当那庞然大物旋转着,逐渐离开她的菊穴时,这个女人控制不住地又是一声呻吟。

  幽文思又将她被吊着的双腿放下,这才转身向后,一路离开。

  于是容婕妤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被吊在这牢房的中央,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时间,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扪心自问,自己硬顶着这些折磨,真的不是没苦硬吃地自找罪受吗?

  毕竟,云处安还年轻,他的进步速度飞快,而自己,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

  她沉默着,空虚和寂寞折磨得她要死要活,她不由得开始思考着,或许那另一个选择,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谈她这边思想上的转变,另一边,幽文思一路疾驰着往外走,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外面来了一位贵客,祝云青单独无法应对。她不能再多耽搁,因而一时间甚至没心思将肛塞从自己的菊穴之中拔出,更没有心思去详细地穿胸衣、亵裤和丝袜。

  她简单地给自己套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纵然露出香肩和后背,但领口却紧贴肌肤,露着锁骨,但双峰却都完全被遮掩下去,别说乳沟,连乳肉都没有暴露出来分毫。

  等到扎好束腰,长长的裙摆遮掩到她膝盖下面的位置,顿时,她身上的大好春光都被完全隐藏了起来。

  等她踩上凉鞋,双手拿着簪子将头发扎好,哪怕她这会儿一件内衣都没有穿,完全就是真空的状态,可从外观上看去,她依然是一位端庄大气,看上去尊贵优雅的贵妇人。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来到外面,脸上那因为未达高潮而欲求不满的羞红色泽也都已经下去了大半,甚至她的双颊上还蒙上些许寒霜,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威严的家族主母。

  她从后院出来,一路直奔大堂,便看到在这里,盘着头发一身青蓝色修身长衫,画着泪痕妆的祝云青,正在为一位贵客沏茶。

  那位贵客也是一位女性,看上去打扮得似乎颇为朴素,然而仔细一看,便可发现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所用的材料,都是珍贵的天蚕丝,而且做工明显是出自大家的手笔。

  上面所用的珍珠等材料看似并不昂贵,但每一颗的大小都和它所在的位置配合得恰到好处,一眼望上去,仿佛她穿着的这件白色连衣裙,本身就是一曲动人的乐章。

  不识货的人,或许还会将她这一身当成什么寻常的衣服,而越是有见识和眼光的人,越是能为她这一身上所用的巧思,而惊为天人。

  而能穿着这样低调却又奢华衣装的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晋国公主盛玲珑。此刻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客椅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祝云青的侍候,哪怕这会儿幽文思来了,也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第553章 诸葛一生唯谨慎……

  无论作为客人,还是作为公主,于情于理,盛玲珑都可以如此。更何况这又不是在云处安面前的私底下相处,对其他人,她总还要保持这份公主的架子。

  看着从内堂走出来的幽文思,她只是微微颔首,反而幽文思则低头,表示自己的恭敬:“公主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莫怪。”

  盛玲珑客套道:“爱卿不必如此,云家是功臣之家,不必如此多礼。”

  外人或许不知内情,但盛玲珑和幽文思都知道,剿灭黄蟒老祖,云处安才是首功。唯有他才是晋国公主乃至整个王室的座上宾,所以槐山家族,现在也得是以他为首。

  自然而然,她们之间便没有那么多伪装,直接将这里称呼为“云家”。

  两人又互相客套一番,幽文思才终于坐下,小心观察面前的公主。

  盛玲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直入正题:“本座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和云家商议,不知以云家现在的人才配置,是否有意在投身矿山,为我晋国的刀兵法宝锻造事业,添砖加瓦?”

  幽文思张口结舌,槐山家族发展至今,主要牟利的行业基本上都是各种消耗品,对于开采矿石、打造刀兵装备法宝这些东西,可没有丝毫涉猎。

  她当即道:“老身愚钝,未能理解公主殿下的意思,还请殿下明示。”

  盛玲珑接着道:“是这样,渭湖两岸的矿山和刀兵铠甲的打造,一贯以来都是闻人家族在掌握,但这些年来,他们家族不思进取,又想独霸这一行业,为了国家的长远发展,这肯定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希望云家也能投身如此,或许,能够为市场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

  旁边,祝云青听完,顿时表情震惊。幽文思也表情惊讶,万万不曾想公主这趟前来的目的,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这合理吗?

  她不清楚,按理来说,她们家族现在已经要分到纳兰家族的一大块药田,如果再去分闻人家族的矿山,是不是同时树敌太多了?

  她不确定,旋即低头,道:“感恩殿下的欣赏,只是云家此前未曾涉猎这一行业,是否正式进军,还请殿下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好研究,考虑考虑。”

  盛玲珑微微颔首:“嗯,我也知道你们为难,没事,不用着急,时间还早,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们的答复。”

  她这样说完,没再耽搁,起身告辞。她也清楚云家面对这种事情时会有很多顾虑,但她不慌,她还有时间,也有后手。

  幽文思和祝云青起身相送,客套一番之后,盛玲珑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离去。

  等目送她走远之后,幽文思才沉吟一阵,扭头回望祝云青,道:“青儿,你怎么看?”

  祝云青收回目光,接着道:“母亲,您如果问我的话……我认为,是时候拒绝一次公主殿下的提议了。”

  幽文思眉毛一挑:“哦?为什么?”

  “因为关于矿产,金属,还有兵器铠甲的炼制,我们家族确实没有一个人懂。”祝云青道,“我们若是沾染这份事业,那等于完全是从零开始,如今我们已经拿了纳兰家族那么大一块药田,我们真的还能分出这么多精力来,做这个么?”

  幽文思沉吟一阵,缓缓点头:“倒也是,但我认为,我们能考虑到的事情,盛玲珑她不可能考虑不到。”

  “我猜,下次,若是我们拒绝,她肯定会说,她可以派出懂此方面内幕的专人,来辅助我们开采,我们只需要挂一个名头,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取收益。”

  这样说着,幽文思最后总结道:“本质上来说,她是希望能够借助我们的名头和力量,来为她自己拆分本地世家望族的计划保驾护航。我觉得这里面收益颇大,这个险,值得冒。”

  说着,她凝眸望着祝云青:“你认为呢?”

  悄无声息之间,或许连幽文思都觉察不到,她和祝云青之间的地位,已经发生了一个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