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不死的黑蛇 第135章

作者:未知

  “作为被受期待的候选人,杨浩先生将会被我授予帝国议会最高议长,授予【公爵】,以及授予【王爵】的头衔。你将会在接下来的人生里享有贵族的义务与特权,并发誓为乌萨斯帝国的强盛而努力......”

  “...啊?”

  科西切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王爵】的授勋——在整个乌萨斯帝国中,也只是出现过寥寥数次。

  一次,是某个皇帝为自己的情人授勋。

  令一次,是某个王子为自己的情人授勋。

  还有一次,是某个公主为自己的庶民丈夫授勋。

  随后就是这次了——乌萨斯最尊贵的陛下,再给我科西切的丈夫授予王爵的头衔?!

  “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科西切有做过自己的丈夫可能会被人吃干抹净的准备,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这无耻的皇帝会把这种事情直接拉到台面上啊?!

  这种暗地里的事情拉到台面上,你是想怎么收尾?!下一次是不是要让我的丈夫跟我离婚然后跟你结婚去了啊?!

  这可真是,欺人太甚呀!

  此时此刻,不死的黑蛇头一次在自己千年的人生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怒气。毕竟说真的,从来都只有她在跟某个没断奶的孩子抢男人的份,这次竟然轮到自己被抢了?!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啊!

  “莫妮卡?!”

  “——科西切大人请您冷静一点!等杨浩大人回来后,再问他也不迟啊!”

  见科西切如此的愤怒,莫妮卡虽然困惑杨浩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倒也是在苦口婆心地劝说怒气攻心的科西切大人,以免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而在自己的女仆的安慰下,科西切公爵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总而言之...等我的丈夫回家后再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吧。”不死的黑蛇冷笑道,“如果实在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莫妮卡?接下来一年时间内就别想让他出门了,想都别想。”

  “...是。'

  为杨浩大人接下来的遭遇默哀,莫妮卡女仆长一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一边...

  她也对杨浩大人的状况产生了些许不满。果然,还是自己不够努力啊。

  

第四十一章

   【紧急事件:不满

  不知为何,在收到皇帝陛下为您进行的授勋仪式的广播后,您的老婆,您的女仆均对您产生了不满——暂时不清楚这到底是针对皇帝陛下时顺带分散给您的,还是干脆就是针对您的。总而言之,您做好了回去后给予解释的准备了吗?

  友情提示——玛格丽塔对此一无所知,看在这傻孩子还在努力的份上,暂时别告诉她吧?

  ‘...艹?’】

  在授勋的时候,其实杨浩就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不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当时差点就冲破了他的脑门,让他现场就尖叫了出来——但幸运的是他忍住了,要不然在那么严肃神圣的场合大声大叫的话,自己的面子就该被丢到老家去了呢!

  但是那种不安而且不祥的预感并没有就此消退。在11日的中午12点,在杨浩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捂热正式授予他的勋章和公爵以及王爵的头衔,甚至是在午饭刚端上来的时候...一个事件的突然出现不仅吓了他一跳的同时,还将他打入了深渊中无法自拔。

  他看到的是什么?

  “啊...这...”

  冷汗直流的他,看到的是自己回家后要接受的种种痛苦的折磨——可能是捆绑,可能是束缚,可能是更为严苟的那方面的管理,甚至可能是他下辈子人生重来的倒计时:总而言之,似乎是因为皇帝陛下在授勋仪式里说错某个词的缘故,现在的杨浩正在面临即将到来的生死危机呀!

  此时此刻,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现在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能度过这次危机。想来想去某种意义上可能也是他自找的吧?毕竟在家里老婆不清楚的情况下同时在外面跟两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这在怎么说,他做得也太过分了不是吗?

  虽然他是属于被硬上的那一方,但不管怎么说,作为出错的一方,他——

  “...算了,横竖都是死,不如在回家之前尽情享受。”

  选择了在临死之前,纵情享乐。

  杨浩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边构思着回家后的解释,他一边舒舒服服地瘫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今天的午餐。索尼娅妈妈此时此刻正坐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杨浩那与世无争的表情掩盖住的绝望,便好奇的凑了上来,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耳朵。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好吗?”她温柔的说道,一边用刀叉为杨浩细细地分好他的食物,将其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后,她将其中一块肉插了起来,送到了杨浩的嘴边:“啊——?”

  “啊——”杨浩老老实实地张嘴将食物含进了嘴里。他乖巧的模样让索尼娅妈妈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所以,发生什么了呢?”

  “就是我回家后可能要被科西切训斥了啊。”

  “为什么科西切大人要训斥您呢?是因为我的事情吗?”索尼娅妈妈显得有些担心,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在她身上。“但是您不用担心的。毕竟这是我主动这么做的,这并不怪您。”

  索尼娅试图保护自己的举措让杨浩热泪盈眶——但是他也知道,索尼娅妈妈是没办法永远保护他的。更何况这种事情,他总不能回家后每天晚上就缩在索尼娅温暖的怀里入睡吧?所以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回去好好面对会来的比较好。

  “但问题是这似乎跟陛下有关啊?”想到这里,杨浩叹了口气,一边试着让正在自责的索尼娅回过神来,他一边也打算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一边:“所以这并不是索尼娅你自揽责任就能解决的事情啦。而且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过段时间的工作问题...”

  “过段时间,您指的是即将到来的内战吗?”他的计策有效了。索尼娅很快就回过神来,不仅恢复了平常的平静和温柔,还关注起了杨浩跟在意的另一件大事。

  “对啊,内战。”

  那就是——内战。

  如果接下来没有意外的话,乌萨斯帝国将会进入持续两年的内战时间。而且如果更加没有意外的话,哥伦比亚应该会趁乌萨斯内战的时候,对一旁的卡西米尔发起吞并战争——到时候杨浩的工作可就多了去了!

  往近了说,内战的时候他得管理乌萨斯帝国的经济的同时,顺带狠狠地踢尼古莱公爵一脚,最重要的是为自己的老婆和科西切公爵领谋取利益的。

  往远了说,内战过后一段时间他就得关注卡西米尔方面的事情了。他需要用某种外交手段在卡西米尔的民众眼里树立起【只要乌萨斯加入这场战争,卡西米尔就会好起来】的想法。这个计策需要花费不少的人力,但是考虑到以后的收益,这都是值得的。

  然后——再稍微远一些...就是科斯村庄那边的问题了。

  之前杨浩已经通过【人偶舞台】命令感染者工人们协助深海猎人进行建设工作了。

  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部分海防设施的初步建设,而同样的,杨浩也应该要拿取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那就是——【弦】的存在。

  他打算先把一部分【弦】拿在手里,细细品尝成色后,再来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奇怪的事件。

  毕竟那东西可能就跟【冬镜】一样是可以给某个人进行飞升的初级物品...如果可以的话,杨浩希望通过给其他人飞升以便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生命力的同时,让自己稍微强壮一些呢。

  毕竟自己再这么瘦弱下去的话,别说自己的老婆女人们了,搞不好以后自己收养的孩子都能把自己半条命给锤没了——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所以...

  “我接下来得尽快为内战做准备,索尼娅...到时候同样也拜托你了。”

  果然还是把麻烦事都交给索尼娅妈妈好了——唉,自己也快被养废了,这玩意以后真被自己收养的孩子打没半条命,绝对是因为索尼娅妈妈溺爱的错呀——!

  杨浩厚颜无耻的想法在下一刻,就得到了索尼娅妈妈温柔的回应。

  “...嗯。”

  她摸了摸杨浩的头发,笑着点了点头后,亲吻着他的额头。

第四十二章

   1042年的7月17日。

  在帝国议会纵火事件发生一个星期后,乌萨斯帝国内部在名为【谢肉夜总会】的派系的代表下,开始了一场皇帝与叛徒的内战。

  这场内战的规模应该是乌萨斯帝国建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内战——整个乌萨斯帝国被分为了东西两侧。

  其中,皇帝方持有超过五分之三的领土,占据领地和兵源以及军队总数上的优势,而以尼古莱公爵为首的谢肉夜总会派系则占据了剩下的五分之二的领土,虽然他们领民的数量因为某种原因远远低于皇帝方的领民总数,但不管怎么说,谢肉夜总会在宣布独立后还是集结起了一只超过十万人的大军,开始向皇帝陛下的军队发起了凶猛的进攻。

  在这种情况下,皇帝陛下御驾亲征,亲自率领自己的禁卫军和谢肉夜总会的主力交战周旋。与此同时,为了确保军队的补给畅通无阻,她也命令圣骏堡在内战开始后进入了移动状态,随时跟着皇帝陛下的军队移动的同时,也在为皇帝陛下的军队提供最强而有力的后勤支援。

  而且皇帝陛下手里也不只是握着这一丁点的兵力。在她的命令下,忠诚于皇帝陛下的将军们带着各自的队伍开始从各个方向渗透谢肉夜总会那宛如筛子一般的防线。不过他们的攻势虽然迅猛,但他们每一次进攻都只能占领一座村庄或者一座城镇。在面对真正的目标——也就是大型的移动城市的时候,将军们的军队毫无疑问直接陷入了苦战:因为那些移动城市的防御墙边缘不知何时起已经变成了血肉狰狞的生物组织,乌萨斯的士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他们被吓的不知所措,尤其是当有人注意到那堵墙是由【活着的人民】建成的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不仅仅是士气方面的问题导致将军们的进攻停滞,更重要的是,只是带着步兵渗透战场的将军们也的确没有合适的武器面对那些生物组织...

  “他们需要舰炮和陆行舰的支援。”

  “但问题是我们还没打通足够让陆行舰移动的航线?陛下的近卫军和帝国的主力也在跟叛徒的军队对抗...而且那些叛徒占据地利,不好打啊。”

  “那我们该怎么办?不是,现任的帝国议长就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么?”

  “等战局出现转机吧。而且现任的帝国议长?好家伙,我感觉他是现任的王父呀!唉...”

  ...

  帝国的官员们愁眉苦脸地处理着内战的信息,偶尔,他们会提到那位现任的帝国议长——也不知道是在期待着刚走马上任的议长带来些许变化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期待着帝国议长出糗呢?

  但,总而言之,这一切——

  又跟现在的杨浩有什么关系呢?

  7月19日的上午7点整。

  回到家还没有一天。

  被心爱的妻子坐在床上,同样可爱的女仆长则满脸无奈却又有些失望地在一旁站着。

  杨浩比起考虑内战的事情。

  现在的他先思考出一个能活着走出房间的理由会来的比较实在一些。

  “所以说——”

  啪啪。

  “我亲爱的丈夫呀——”

  “咕...”

  肉体相连的地方传来的湿漉漉的啪嗒啪嗒的淫奢的声音。在小猫的动作下,他们两人共用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大床正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声。

  而杨浩呢?他的脸色虽然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他即是兴奋又是痛苦,即是快乐又是悲伤,既想笑又想哭,更重要的事,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把柄上传来的任何的感觉了。

  被科西切和莫妮卡连续搞了一整夜,再到一早上——就算是铁打的汉子,此时此刻也只会剩下麻痹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把柄不再是自己的把柄了,因为那儿除了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痹感外,给杨浩带来的最大的感触,就是他小腹隐隐约约传来的疼痛。

  “你——能跟我和莫妮卡解释一下——.......呀...说明一咕...下...跟皇帝陛下的事情么?”

  “唔...”

  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小猫身体不自然的痉挛着,杨浩感觉自己好像射出了一潭没比矿泉水颜色深一些的液体在她的体内。在他无奈的注视下,在他无力地拥抱下,已经透了一整晚了一整夜了——科西切,他的老婆,那不死的黑蛇总算是心满意足地趴在了他的胸堂前,气喘吁吁地发出了细弱蚊蝇的声音。

  唉。

  他叹了口气。将饿了十几天总算是吃饱的老婆抱起来以结束相连的状态,这个累的不轻的汉子终于能说出走进自己卧室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语了:

  “我想解释...但是你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呀!”

  这一说,一种奇妙的委屈就从杨浩的心底涌上了他的脑门。他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女仆,他的嘴巴长大一上一下,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痛斥她们对他的压榨——两个吃不饱的女人对一个瘦弱的男人的压榨啊!

  但吐槽这件事没吐槽多久,他就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吐槽下去的话,万一让科西切和莫妮卡又一次生气起来,他这次就真的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呢。而且现在老婆大人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了些许生气的意思了。

  “谁让你回家就给我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老婆大人没好气地用手抓了抓杨浩的胸膛,然后用尾巴轻轻地甩了下他的脸颊:“而且你知道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我跟莫妮卡是怎么过的么?你好不容易回来,再加上之前的事情——这不是挺正常的么?”

  “...好像也是...”

  科西切?老婆大人?你怎么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年轻的少女而不是一千岁的老婆婆了呀?是受到格林小姐身体的影响了吗?还是说怎么的——你这模样让我很害怕啊?

  而且莫妮卡?你也说点什么啊?科西切现在的变化,你不是最——

  似乎是注意到了杨浩那一脸怪异的表情,看起来衣服工整,实际上是五分钟前才穿上衣服的莫妮卡只是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说道:

  “科西切大人最近很寂寞呢。杨浩大人?如果以后没什么必要的话,还是尽量别离开家门吧?”

  “嗯,嗯,好...”

  莫妮卡,这真的是因为寂寞的问题吗——唉。

  杨浩认了。他含着老婆的猫耳朵,在她红着脸的欢叫声中给予她来自丈夫的温暖后,他开始解释起了自己在圣骏堡那边的血泪史——那些跟皇帝陛下有关的血泪。

  他把能说出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例如说,他当时是被皇帝摁在床上的那一方啊,例如说,索尼娅对他的照顾呀,例如说...

  “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搞不懂那个王爵的头衔到底有什么用...”

  “那是特殊的头衔,极其特殊的头衔,在整个乌萨斯帝国,算现在可能也就有四次分封王爵的案例——而且基本上都是王族分封他们的情人。”说到这里,科西切明显已经阴沉了下来。她阴郁地看着房间的某堵墙壁,杨浩则是冷汗直流地发现,那似乎是圣骏堡所在的方向——我的意思是,圣骏堡之前停留的地方的方向。“她给你分封了这个头衔,毫无疑问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更严重点,以后她搞不好会强迫你跟我离婚,然后让你入赘王室...”

  “额...应该,不至于吧?”

  “但的确已经有了这种可能——这内战结束后我必须跟叶卡琳捷娜好好谈谈。”

  已经不叫【陛下】了啊...杨浩无比肝疼的看着科西切的脸庞,然后他意外的发现——大家好像对索尼娅的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啊?

  这是为什么?好奇下杨浩发出了询问,而感在为两位大人端早餐之前,莫妮卡和科西切不约而同地回答道:

  “谁在乎你找多少人啊?反正能让我(科西切大人)吃饱,那么你暗地里找多少人我们都无所谓。”

  ...宽宏大量。

  一时半会,杨浩竟然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然后再放松的情况下,他竟然就这么直接失去了意识,瘫在床上,昏昏大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