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当年我们就是用一个看起来可能有几米厚的铁板墙——实际上却只有几厘米厚度的木板墙硬是欺骗了卡西米尔的奴兵欺骗了一个月。我想这些怪物应该还没有那些奴兵聪明，而且我们能用的除了脆木板外，不是还有地上的混凝土块和砖头么？”老士官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而且对这个计策能不能奇效则是抱着乐观的想法——但是乐观归乐观，他还是很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死上不少的人。
老士官只能寄希望于那些正规军能赶紧过来支援他们。因为这里几乎没有人是真正的战士，他们能一边尿着裤子一边坚守岗位已经算是一个极限了，真让他们对抗那些怪物然后还把他们都往下面推？
不可能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
在十分钟后——他的【样子货】刚铺上钢板没几秒种，距离斜坡最近的异形们已经把左脚踩上了斜坡的表面。
第一百零一章
当杨浩带着莫妮卡和护卫们在下午6点20分抵达海拉所在的仪式建筑的屋顶的时候，他收到消息，第二斜坡防线已经正式跟那些被引导过来的潮水一般的怪物交战了。
他们临时铺设的防线很顺利，大多数怪物都被引导着在一些最为狭长的路口前进。但还是有少部分智力较高的怪物——又或者说是单纯的身体素质更强的异形通过高跳的方式直接绕过了民兵们铺设的防线。
在两次意外后，总共6000人的民兵共计死伤3200人，当地负责指挥的士官阵亡，现在现场正由接替防守的正规军士兵们进行指挥——但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不仅仅是因为没有任何的高质量后备兵员能增援他们的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那边的防线实在是太脆弱了。
现在面对的是普通的异形，这些砖石堆上碎木和薄铁板的样子货还能起几分功效。当后方那些肉瘤怪还有血肉傀儡一起过来的时候，就是第二条斜坡防线被突破的时候——杨浩根据地图计算那一波异形大概还要有20分钟才能抵达现场，在三条防线都吃紧，外面的萨卡兹援军还需要半个多小时才能过来支援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就是让海拉立刻停止仪式的操办，然后带着她一块去现场进行指挥。
“呼...海拉！立刻停止仪式，立刻！”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对着不远处还在专心致志举办仪式的活人偶喊道。而面对父亲的呼喊，活人偶在愣了一下后，则是乖巧的听从了她父亲的命令。
她取消了仪式，但是仪式消耗的所有资源都没有任何返还的意思。杨浩心疼的将扑过来的好几天没见的孩子抱在怀里，然后在她困惑不解的注视下，他抱着她往回走，打算立刻前往第二防线，让海拉缓解现场的压力。
“爸爸...？”
“计划有变。现在尼古莱公爵对我们大举进攻，这次攻击要么是我们赢，要么是他赢——所以我们不举行仪式了。我们现在就需要你的力量，好吗？”
“嗯。”
海拉乖巧的点了点头，用她的异色瞳注视着杨浩的下巴。随后，她不知为何眉毛越皱越紧，似乎是在杨浩身上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爸爸...你身上，有奇怪的东西...”
“嗯？”
原本杨浩以为她是在说自己的衣服上是不是粘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的，但是当他来到轿车上一整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很是干净。
他转念一想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但是当注意到莫妮卡女仆长也是一脸困惑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身上的问题——而是海拉眼中的世界里，他的身上多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那什么，灵界？
他搓了搓海拉的额头，示意她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嗯...爸爸好像被人盯上了...有人，试图把一种【附身】或者【更换身体】的东西指向你...”海拉用清脆的声音说出了让莫妮卡女仆长和周围的护卫们脸色大变的这么一句话。“不像是科西切阿姨的...科西切阿姨的我记下了——而且她留下的东西里也没有任何会伤害爸爸的意思。”
“...我总感觉应该是那个尼古莱公爵搞的鬼。”
杨浩砸吧了嘴吧，心想现在自己知道的，拥有鬼神力量而且还醉心于阴险手段的还可以换身体的人——自己的老婆算一个，另一个，可能就是尼古莱公爵跟他的飞升者了吧？
这可就...奇了怪了啊。杨浩自认为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强大到让人口水直流三千尺的地步啊？你盯上我的身体，甚至不如干脆盯上我这个负责驾车的圣殿骑士的身体来的实在啊？
想来想去杨浩实在是无法理解尼古莱公爵的脑回路，最后他只能遗憾的表示，或许尼古莱公爵也把自己的脑子吃傻了吧。
虽然他表现的是那么的轻松，但是他的女仆长却不是这么想的...
“大人，这...”莫妮卡女仆长张了张嘴，她脸上的神情无不透露着两个字：紧张。“您需要立刻向科西切大人汇报自己的状况！而且海拉，你知道——”
“——爸爸不用担心的。”
杨浩还没来得及让莫妮卡冷静下来，就听到怀里的乖女儿这么摇了摇头。
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大家都这么看着海拉，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而面对两位最亲密的人们之二的注视，海拉只是眨了眨眼睛，说道：
“妈妈会保护爸爸的——”
“——额？”
“...杨浩大人？”
...
莫妮卡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了起来，杨浩只觉得自己虽然好像不需要面对生死危机了，但某种意义上，家里的生死危机似乎又更甚了？
对此，他只能干笑着表示——等一切都结束后，或许他就有时间搞清楚【仓促之下的谎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嗯？
对此，莫妮卡暂时接受了他的说辞。
随后，下午6点30分，杨浩和他的护卫们来到了第二斜坡防线后方的一个安全的位置。这里是暂时安置伤员和存放补给的地方，在更前面一些的地方，异形跟士兵们厮杀的声音响彻云霄。
“...海拉？”
“嗯——爸爸，我没问题的。”
海拉点了点头，在杨浩离开轿车后，她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小裙子，将镰刀的刀尖抵着地面摩擦着。她似乎很担心杨浩来这里的安全，一直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不想干涉爸爸的计划。
面对乖女儿的担忧，杨浩只是叹了口气，蹲下身揉捏着她的耳朵：
“我会在安全的高处看着的。并且爸爸也要现场视察这里的状况以随时进行调度哦？莫妮卡姐姐会保护好爸爸的，所以你一定要专心...行吗？”
“嗯！”
她点了点头。在杨浩的鼓励下，她迈着小步带着一部分圣殿骑士离开了这里，前往前线去了。
有海拉在的话，第二斜坡防线应该是安全的。只是话又说回来，自己甚至到了不得不依靠自己孩子的地步了...唉。
虽然并不是无法理解人到老年是得依靠孩子生活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进一步的刺激了杨浩的情绪。他一边发着牢骚【以后怕不是我的敌人会疯狂骂我是一个只会利用孩子的父亲啊】，一边带着剩下的护卫和莫妮卡一起前往附近的高处。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得关注附近的前线。而且在前线，也能更好的触发【事件】改变战局。只要注意安全的话，那么这么做，肯定是值得的。
第一百零二章
海拉的到来的确真正意义上的缓解了第二斜坡防线的压力。她虽然看起来体型娇小，但是每一次挥舞镰刀的时候总是会在周围士兵和民兵们骇人的注视中将一群又一群的异形切成碎块。
这不仅仅是得益于她那把黑色镰刀的刀刃的锋利，更重要的是，海拉对这些异形的相性很好。
代表着荒凉与最终的消寂的她是收割灵魂的死神人偶，而这些可怜的异形身上还残留着他们本该死去的灵魂。或许，这些异形的确拥有强大的恢复力，但是当海拉将它们的灵魂取走的时候——它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彻底消亡。
“原来如此...只要海拉直接走上战场的话，其实至少我们可以保证其中一条狭窄防线上的安全。”在远处的高塔上用望远镜进行观察，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小马驹陪伴的他在呢喃自语着什么。“但是海拉作为不完善的活人偶也是有极限的...她已经展现出疲惫的模样了，不能让她把力气浪费在那些最常规的异形身上。得让她暂时停下来休息，直到那些高威胁的肉瘤怪上来。”
但这不代表海拉能够无限制的清除所有的异形。她是有极限的——她毕竟不是完善的活人偶，【体力】这种对生物而言至关重要的因素，对海拉来说也是切切实实的影响。
在不间断的攻击下，她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她开始气喘吁吁，而杨浩则是在海拉真正疲倦之前，先一步通过【人偶舞台】的命令让她暂时退下去休息，直到肉瘤怪爬上来为止。
“原来这就是老板你说的【海拉】吗？啊？我住院这段时间你竟然多了一个孩子，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有关这个以后我会解释——总而言之，现在街垒防线的状况如何？”
身旁的小马驹发出了惊讶地询问，而杨浩对特蕾莎的询问和她的到来则表示无奈。在他的询问下，以及在旁边莫妮卡女仆长那仿佛是要吃人的瞪视下，特蕾莎晃了晃脑袋，给杨浩带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那就是，街垒防线那边遭遇的就像是【树】一样增生的血肉组织，已经被证明是无法【清除】的东西。火在它身上燃烧的速度还没有它伴随着红光的自我增值速度来的快，因此街垒防线上的士兵们只能一边防御一边后退，退着退着，就退到了第二条街垒防线的位置了。
而且万幸的是，因为街垒防线的足够坚固的缘故，就算是面对集中突击的异形和活体傀儡，士兵们在索尼娅以及她的小辈们的率领下还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底气。他们大概还能再坚持好几个小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场与尼古莱公爵之间的战争应该也会在几个小时内落下。
“还好老板你让人把防线往前推了啊——那些树木的生长是需要地面上的菌毯做辅助的。怎么说呢？没有菌毯也能长但是很慢，有菌毯的话，它的生长速度会比最早泄的男人缴枪的速度还快，一下子就窜到菌毯的边缘去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不过你这黄段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之前还在进行间谍行动的时候我们的总管大妈——听说她曾经骗走了好几个纯良的刚从学院里毕业的上好青年，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这是卡西米尔的风俗？”
“至少我印象中的卡西米尔风俗还没那么不堪。”特蕾莎撇了撇嘴，看起来这位前征战骑士还是对自己的家乡有所好感的。
听到这里，因为前线的安定而稍微放松了下来，杨浩松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那算了。第一斜坡防线的状况呢？”
“那边啊——有那个大萨卡兹人镇守，压力不大。而且那些萨卡兹雇佣兵的确是好样的，他们有充足的战斗经验和不怕死的精神，更重要的事，那边有舰炮支援，所以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比这边的斜坡糟糕就是了。”
第一斜坡防线的由博卓卡斯替先生和一万萨卡兹雇佣兵驻守，他们的周边还有几门拆下来的舰炮作为辅助。某种意义上说那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来的敌人再多，在上坡带来的进攻压力下，应该也不至于直接失守。
现在三条防线都已经安全并且在稳步上升【除了街垒防线】，杨浩总算是有精力关注其他方面的战场了。
他先是打量起了荒野上正赶过来援助第二斜坡防线的萨卡兹雇佣兵——他们已经快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将会在接下来十分钟的时间内从后方突击异形们的后背，然后在突破前方异形的封锁后，这些棒小伙就可以在付出一定伤亡后入驻第二斜坡防线的后方，真正意义上第二斜坡防线进入安全期了。
因此，这也是并不需要多管的部队。杨浩草略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行动路线并确定的确没有问题后，他看起了最值得他关注，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贵族私兵】的状况。
那不是他能直接控制的部队。在科西切的命令下，他们似乎已经完成了登录活体城市后方的计划，现在正分为各个小队开始清除活体城市内残留的异形，并正在朝着尼古莱公爵领的城市控制塔移动。
因为有科西切公爵领这边通过通讯器传去的经验，这些贵族私兵把能带走的烈酒和燃烧物都带上了——虽然那些血肉树木并不是能用火焰和烈酒杀死的对象，但只要能一步一步清除菌毯前进的话，那么——
能行！他们应该可以给尼古拉公爵带来不小的麻烦。
杨浩眉头彻底舒张了起来。
...... ......
科西切公爵领如此大的部队调动——现在醉心于跟自己的活体城市沟通的尼古莱公爵是清楚地。
他很好奇那个在利爪开辟的第二条斜坡那儿战斗的小女孩到底是谁，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曾经见过的伟大的存在的气息——他指的是，类似的。
“那个小姑娘，莫非也是上千年前就存在的司辰？”尼古莱公爵抚摸着自己面前不断跳动的硕大的心脏呢喃自语道。“但不像，并不像。她身上的气息并不浓郁，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是司辰，那么就没必要亲自走上战场清除我那些预备的蓄畜——她可以直接消灭我，她之所以不那么做，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消灭我的能力。”
尼古莱公爵很聪明，他很快就明白了那个手持镰刀的小女孩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他并不在意那个小女孩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麻烦，因为与活体城市的心脏【交融】——这种比人类之间的情爱更加通透的血肉的交流让尼古莱公爵飘飘欲仙的同时，也让他有了在这种条件逐渐不利的情况下继续准备仪式的底气。
现在的他意识到，只要活体城市没有被摧毁的话，那么他就是不死的会无限从活体城市的内部重生的存在——到时候，活体城市是他的孩子，他又是活体城市的孩子，他们的血脉互相交联。
某种意义上这种常人眼里的【不伦】——如果可以这么认为的话，这种【不伦】让尼古莱公爵变得更加强大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无时无刻的变化，甚至一度让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只可惜，尼古莱公爵遗憾的认为这并不足够。
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转化成【盛宴】的现在，他仍然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附体】的对象。他需要控制新的身体将自己老旧的身体啃食殆尽，他需要这个！
必须要立刻准备夺取那个男人的身体的仪式才行——
正当尼古莱公爵为之计划，在活体城市的心脏上刻下了误会的仪式符号的时候，伴随着心脏周边血肉墙壁上传来的已经与墙融为一体的副官的惨叫声，他感受到了，这个地方似乎有【外人】踏足。
是城里的士兵？不——那些私兵还没有那么快过来。
他缓缓地转动着脖子，被他扭了两圈都没有折断的脖子最后把他的脸定在了向着大门的那一侧。
那扇大门——那扇尼古莱公爵很是熟悉的由白铁制造的大门，在他举行仪式后则被血肉代替的大门，现在却成了奇怪的白色。
死寂，破败——那儿传来的气息让尼古莱公爵转过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是司辰？不...
那并不是司辰，但却是比我更高级的存在...
尼古莱公爵咽了口唾沫，他腹中的杯在翻腾，里面涌出的让他感到无比愉悦的血液——真的！这证明了他猜测的的确是真的！他的确能够通过仪式一点一点的向上飞升，最后夺得那个猩红的圣杯的一切，成为与之媲美的伟大的存在...他为此感到兴奋，甚至没有去猜测过来这里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他兴奋地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当里面走出一位赤脚身穿黑色蕾丝长裙手持镰刀的女性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而后，当注意到那个女性的脸上蒙着昏暗的黑雾，只让她的一双亮蓝色的眼睛透露出诱惑人心的蓝光的时候，他又愣了一下。
“——何等高级的存在，你...你是代表残阳...不，不不不...你代表的到底是谁？这位带来死寂的女士，不...，你不会告诉我你代表的是谁...我见过的拥有你这种气息的存在总是沉默不语，甚至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残阳——尼古莱公爵曾经在梦中见过的伟大存在，代表凄美终局，是一位与赤红的杯子同一等级存在的司辰。
但是这位？不，她不可能代表残阳！但是也不像是尼古莱公爵知道的存在。他绞尽脑汁，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种走在路上身体里都透露着死寂气息的家伙是不会说出哪怕一个字的。
那些家伙的教条就是如此！就算是举办司仪的人，三个小时的回忆里也只会说九个词，九个词！
“......”
面对尼古莱公爵的自言自语，这位手持镰刀的女性只是低下了头。她的镰刀划过血肉组成的地面，被她脚踩过的土地在顷刻间变成了积雪覆盖的雪原。
原本尼古莱公爵以为她一句话都不会说——但是他错了。
“如果你不打算把自己的主意打在他身上的话，或许我并不会出现。可怜的入迷的信徒，你所做的所有仪式里只有一个祭品是正确的，你甚至没办法飞升，你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长生者中的怪物，你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才是幻象了。”
她用清脆的语气陈述着，她周围弥漫着的死寂的气息让尼古莱公爵的心脏为之一僵。
“——你在说什么？”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入迷了。”女士摇了摇头，将镰刀缓缓地平举：“而且要不是你把主意放错人的话，或许我很乐意把你当作是一个测试。”
“不——！我没有！我看的所有都是真实，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能让我飞升！”
“你的仪式材料都错了。或许你的身体的确是一个优秀的长生者拥有的身体，或许你的身体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连赤杯都难以找到新的替代品的祭坛，但是你入迷太深了——还有一事，你曾经见过的司辰并不是圣杯。她叫做赤杯。”
女士已经不太想纠缠下去了。看着面前仍然在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真实】的公爵，她很清楚，对一个已经入迷过度的信徒，没必要浪费口舌，说什么太多的。
她缓缓地将镰刀举起，而被她刺激的，还深陷在飞升迷幻中的公爵也将自己变异的器官展示了出来——咄咄逼人的，带着骨刺与浓酸的器官。
“看吧！这是我即将飞得更高的证明！”他大笑着，向着女士猛冲过去：“你的血肉也能让我走得更高！”
“...”
女士没有说话。她只是怜悯的看着这个可怜的疯子。如果这个人没有见过赤杯的话，或许他可以成为这个帝国的治世能臣。如果他没有入迷的话，再差他也能成为一位具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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