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不死的黑蛇 第270章

作者:未知

  “...唉。那就这样吧。我尽量为他们留具全尸就是。对了,你与那位公爵的下次见面安排在何时?”

  “明天。”

  “...明天记得给他施加压力。当然,这只是建议——具体如何,你自行把握。”

  说罢,国师大人离开了。

  她还得赶在乌萨斯人之前处理这里的烂摊子——最好能一次性解决那些混账叛徒。当然,如果跟乌萨斯人碰面抢夺物品,她也不介意在暴露身份之前给他们一些教训就是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

  3号的当天晚上。

  乌萨斯方面只获得了4块结晶,对他们需要的6块结晶体,还有两块的差距。

  在回来后,玛格丽塔再次使用了预言。随后她脸色苦涩地摇了摇头,表示除了一部分被炎国人拿走了以外,剩下的结晶全在那些炎国的【仇魔派】人士的手里——足足有二十多块!但问题是,那些仇魔派人士手里还有一具长满了紫色结晶的奇怪尸体...玛格丽塔的预言在针对这具尸体的时候发生了异常,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清楚对方的确切位置在哪儿...

  “那是很古老的东西...嗯...比老师还——唔?!痛!”

  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正在吃晚餐的玛格丽塔的额头后,诺森女士一边喝着瓶装的杨浩先生的血液【在莫妮卡女仆长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杨浩亲自用刀开口流出来的】,一边对着大家耸了耸肩:

  “...没断奶的孩子就别乱说大人的年纪。总而言之,玛格丽塔的意思是那可能是长生者的尸体,或干脆是某个神的。”

  她的经验很丰富,不愧是这里最年长的人——就是话又说回来,原来玛格丽塔的【预言】在面对【神】的时候...还是会出现错误的吗?

  对此杨浩先生若有所思,而就在这时,凯丽娜小姐却擦了擦嘴,表示自己最近的研究也的确有了不小的进度...

  “就是有关那些紫色结晶的事情哦?我发现,它们可能跟【废土】那儿,高卢帝国遗址上的晶体是有关联的。”她说道,抿了一口冰镇葡萄酒后,她含住自己的手指,然后用濡湿的指尖在桌布上写写画画:“总得来说...它们本质上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在高卢帝国的教科书中被称为——”

  “——扭曲意识,灵能实体?如果你说这东西的话,跟我印象中的不太对...”诺森女士愣了一下,然后皱紧了眉头。

  “嗯?但的确如此。虽然现在我们手里的紫色晶体,玛格丽塔小姐看到的尸体,还有高卢帝国遗址上的巨形晶体...虽然它们看起来跟高卢帝国的书籍中记载的【灵能实体】不太相像,但实际上,它们的确是一种东西哦?核心在于【灵能】上,而紫色的结晶,只是副产物呢?”

  凯丽娜摇了摇头。随后她挪了挪自己的座位,稍微靠近杨浩一些后,她小声地嘀咕着【借用一下】,从杨浩面前把他盘子里的葵花大斩肉——炎国人说的红烧狮子头给借走了。用她的刀叉。

  “嗯——就像是这道炎国菜一样。虽然看起来,它的卖相有些奇怪...但食物本质的【营养】和【味道】,它都有。用玛格丽塔小姐也能理解的话来说的话...那些紫色结晶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紫色的都没关系——里面的灵能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我想我能理解了。就是话说回来?你就这么把它吃了?”

  “杨浩先生不也同意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杨浩先生是那种会从女性碗里抢东西吃的男孩呢?”

  “......”

  那个...虽然我的确不是那种不成熟的男孩,但我也的确很想吃那个红烧狮子头啊?

  杨浩先生一脸古怪,但最后倒也只是摸了摸凯丽娜的耳朵。他身后的莫妮卡女仆长对此倒也是熟视无睹——倒不如说,经过【卡兹戴尔的婊子】的事情后,她对乌萨斯出身的人都格外的宽容,以至于对诺森女士的看法都不那么坏了...

  可能是因为诺森女士再怎么说也的的确确是在做正事,在帮杨浩先生精进他的【人偶技术】。而特蕾西丝女士则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勾引】?嗯...或许吧。

  ...总而言之,在话题稍微被带偏后,凯丽娜小姐开始阐述起了那些紫色结晶的用处。

  根据她的说法,那些紫色结晶其实是炎国某位术士被灵能【击碎】后,残留下来的保存着他肉身记忆的意识体的物质化。

  “也就是说...”

  “那些东西其实是跟【灵魂】差不多的存在。我们可以通过接上线路的方式,观看那名术士的整场人生——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搜集所有碎片的话。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可以得知他进行过的隐秘的训练...就是目前数量还是太少了,我把四块叠在一起都没办法解析出真正有用的片段。大家还需要努力哦。”

  “...但一想到我们竟然是在用死人的灵魂...还是怪奇怪的诶?”

  “诺森女士你是觉得我们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

  “到也不是。只是你想想啊,我祖国高卢那边的紫色结晶可是把绝大多数城市都包住了啊...那里面到底是多少人的灵魂物质体啊...”

  “如果没意外的话...估计是几乎整个高卢的人口吧——但它们是分散的,不是一整块...所以某种意义上应该还算可以接受。”

  “还算可以接受?”

  “我指的是解析方面的哦?”凯丽娜小姐眨了眨眼,觉得诺森女士似乎是误会什么了,便赶紧解释道。

  “怎么你现在就开始想解析那玩意儿了?能不能打过都是个问题...”而诺森女士对此则是睁大了眼睛:这现在大家对怎么干掉那些活动的紫色晶体的这件事都还没半点头绪呢,你就开始考虑起胜利之后的事情了?这真不是步子迈太大了吗?真的哦?

  考虑久远的甚至是胜利后的事情,诺森女士是认可的....但你考虑的未免太远了吧?!

  “因为我相信杨浩先生哦?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只会考虑他设想中的未来到来后,我需要做的事情呢。”

  面对诺森女士的警察,凯丽娜小姐只是笑了笑,通过最直接的方式表示着她对杨浩的信任。

  而杨浩先生对此也只能沉默地笑了笑,对自己收获的信任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里番1:熊贵妇

   熊贵妇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所以在和刚见面的准丈夫交欢的时候,她会格外的小心。

  在夺走了他的初吻后,科西切并没有善罢甘休。她脸色发红,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身体的本能头一次控制了她的意识——算了,这样也好。反正这是我的未来丈夫所期待的,不是吗?

  “科,科西切小姐——”

  “我说了,叫我科西切。”

  科西切笑道,面对脸色窘迫的未来丈夫,她缓缓地趴在他的胸膛,然后往后挪动,最后在他发红的窘迫眼神中,科西切用牙齿咬住了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往下一拉——

  科西切解开了杨浩的裤子。杨浩直到现在都处于愣神的功夫,他并不擅长面对这种事情?科西切在心中记下了他的弱点后,笑着用手将他的那玩意儿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虽然那根炙热的东西的主人现在精神状态还处于愣神的功夫,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很长,有些让人害怕的大,坚硬,发烫,一跳一跳的,上面的青筋凸起,还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味道。科西切就这么一边有趣的套弄着这根一跳一跳的处男肉棒,一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应该说,只要是血肉之躯就无法避免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吗?她也把衣服脱了下来,最后在杨浩迷幻的眼神中,她用这具身体丰满的胸部夹住了他的肉棒。白皙柔软的胸部,外部双手带来的向内的挤压力和上下滑动的快乐,以及科西切时不时地恶作剧——

  或者往露出胸部上方空隙的龟头上吐了一些唾沫湿润,又或者在下一次重复的时候用手指挑逗着,又或者...是突然的力量带来的挤压。

  这一来二去还没两分钟,科西切就看到杨浩的脸涨的通红,他的肉棒也越来越大,一跳一跳的,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让她的两胸之间变得无比的光滑,反射着天花板吊灯的光。

  但是——这可不行。

  科西切宛如恶魔一样停下了能让杨浩直顶云霄的动作,在杨浩迫切的注视下,科西切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将他的肉棒的顶端对准了自己这副身体已经流出蜜汁的私处。

  “我的丈夫,不在里面可不行呢。”

  “但——”

  “唔。”

  科西切用又一次深吻阻止了杨浩接下来的话语。她用舌头并不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齿,然后跟他僵硬的舌头卷做一团。她吮吸着他舌头上分泌出来的唾液,随后,在他的身体已经在自己的挑逗下逐渐放松的一瞬间,科西切坐了下去。

  ...

  这具身体第一次性爱,处女膜被强硬撞破所带来的疼痛让不死的黑蛇在那一瞬间皱紧了眉头。但是紧接着,一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就充斥了她的全身上下。她还未来得及回味这种痛并快乐的奇妙的混合感觉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体内的东西猛地一跳。

  “呀!”

  她在那股冲击下下意识的发出了尖叫,然后就被杨浩主动的吻住了。在第三次舌头与舌头的交织,唾液的交换,还有双方发自内心的爱意的互通下,那种令人飘飘欲仙的快感,让两人同时走上了顶峰。

  杨浩把自己处男生涯的第一轮射在了科西切的体内,科西切活了上千年第一次体验到的性爱的高潮也交给了杨浩。她对这具身体体内值得纪念的东西感到遗憾,但是一想到明天【惊喜】过后,他们之间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再来这么做后...往后抬头,结束接吻的她阴沉地笑了笑,伸手擦掉了杨浩脸上的汗水。

  “...还很硬呢。”熊贵妇伸手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有软下来的意思。“还能继续,不是吗?”

  “现在还很...”

  “你不要动,我来就好。”

  ...

  她开始动了。一二,一二——她在兴奋地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呢喃着,相连的地方发出淫荡的啪啪声,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也在这动作下不断地从间隙中被硬是挤了出来。她感觉如果用力坐下去的话会让自己有些疼,但是正当科西切打算稍微放缓速度的时候,她却被杨浩抱住了自己的臀部。

  杨浩用双手固定了她的臀部,然后在一声低吼中,他叫喊着科西切小姐,科西切小姐!一边用自己的下身进行了猛烈的冲锋。他似乎已经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忽略了外界的意识,而就算是熊贵妇,也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女人。在她的惊呼和越来越无法忍住的呻吟声中,杨浩的将他们的姿势从女上位转变成了传教士,最后变成了宛如打桩机一样的体位。

  “科西切小姐——!科西切小姐!”

  杨浩忘我的喊着,他的小腹和科西切丰满的臀部互相拍打着,淫贱的白液四散而飞,或者染脏了她的小腹,又或者染脏了杨浩的小腹。

  “呼,呼...啊...唔...都,都说了...叫我...叫我科西切...!”

  科西切呻吟着,她快撑不住了。她现在的意识几乎都沉浸在了性的快感下,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忘不掉这种感觉了——

  正当科西切竭尽所能的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想要在自己的丈夫面前留下最后一份矜持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杨浩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自己的体内抽了出来,只剩下前方的一截。

  这,这种时候?!科西切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她就猛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戳进了自己的体内。

  她的意识变得一片空白,她的全身都在发抖,高潮带来的快感甚至胜过被那根东西全根没入顶撞子宫口后带来的疼痛。她发出了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结结巴巴的呻吟,她用力地的抱住了丈夫的双肩,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大量的东西又一次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

  但是不死的黑蛇不愧是不死的黑蛇。只是过了两分钟,她就回过神来。眼看丈夫已经躺在了床上,正大口喘着粗气歇息,她气喘吁吁地笑着,翻了个身,又一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从小穴入口那里流出的白色的粘液染脏了他的小腹。杨浩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更不知道让一位长生者享用到【美食】并且为之上瘾后,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我的丈夫啊...再来一次吧。”

  “但,但是科西切小姐,我已经——”

  “我说了,叫我,科西切。”

  她第四次吻住了自己丈夫的口舌,然后?

  她把那根还没有软下来的,却似乎已经非常敏感的东西插进了自己那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感觉的体内。

  .....

  夜还很长。

里番2:特蕾莎的春梦

   当特蕾莎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眼前一片漆黑,被蒙上了黑布。双手双脚被胶带束缚,身体被吊在半空,身下是令人畏惧的浮空感。她的嘴里含着奇怪的东西,让她说不出哪怕一句话——显然,她是被人控制了,而且不仅是被控制了,她还被绑在了某种奇怪的刑具上,宛如待宰的羔羊。

  到底是谁在做这种事情?!是玛斯?还是莉莉?又或者是那个老太婆?还是自己那群毫无节操可言的姐妹们?!

  惊慌失措的特蕾莎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但是她的挣扎只让她听到了川流不息的铁链晃动的声音,还有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呜呜呜?!唔!”

  快点放我下来!特蕾莎的悲鸣被口中柔软却阻止她说话的口球转化成了不明所以的呜鸣声。她身后缓缓逼近的人是不可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的,而且就算听明白了,他也没打算停下现在手中龌龊的活计。

  他在不断挣扎的特蕾莎身后大概2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特蕾莎能听到他似乎是在立正,似乎是在弯腰从地上的巷子里取什么东西。巷子里传来的金属碰撞的响声让特蕾莎心肺骤停:那是小刀?还是铁棍?那是用来把她扒皮拆骨的刑拘?还是说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在恐惧带来的压力和惊恐下,特蕾莎的身体渐渐不动了。她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在分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传来的声音,到最后,她听到,有一个似乎是很柔软的东西被从那个箱子里拿了出来。

  身后的那个人,那个男人发出了满意地嗯哼声。他解开了什么,然后朝着空置的地方用力地一抽——

  “嗦!”

  嚯!原来,那是一个鞭子啊——特蕾莎的心伴随着鞭子破空的声音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她还是清楚的,就算是鞭子,也能把人抽死。

  她大概是知道那个人想做什么,但是,但是最起码,先把她的面前的黑布摘下来吧?最起码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对自己用刑吧?!

  特蕾莎内心的祈愿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只是又听到了那个人逐渐向自己逼近的脚步声,最后,那个人站在了特蕾莎的身后,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正在慢慢地伸过来。

  “呜呜呜?!唔!”

  最后,那双粗糙的大手整个都轻轻的放到了特蕾莎的屁股上。

  她什么都看不见,上帝关上了一扇大门,自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户。失去了光明,自然而然的,她的身体全身上下都变得格外的敏感,只为了获得触觉上的反馈。但是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特蕾莎敏感的屁股是未经人事的圣地,而那双大手却又是熟练至极的大手。

  那双手一上一下,左手逆着抓着屁股转圈,右手顺着打转。时不时地,那双手会猛地【扳开】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没有穿着内裤,她只知道,每当那双手这么做的时候,自己都会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那里逐渐地逐渐地,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

  那个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带来的结果。他发出了怪异的笑声,在特蕾莎不祥的预感中,她感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唔额?!呜呜呜!!!?”

  自己还是处女啊?!!特蕾莎心中悲鸣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发出了呻吟。或许是因为她的工作压力,家族压力,还有金钱方面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吧?她的身体在经过充分的,屁股上的前戏后,反倒是直接将性事当作是将压力发泄出去的最好途径。

  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在噗呲噗呲的手指抽插的声音中,特蕾莎一边感受着那两根手指的指甲顶砰自己最珍贵的地方,一边感受着自己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的动作。她的精神在为自己的不检点,为自己的淫荡而羞愧,但是她的身体却依旧很诚实。在快感的刺激下,被吊在半空无法动蛋的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获得更多,但是她的精神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阻止着自己的身体继续肆意妄为下去。

  但——

  特蕾莎能阻止自己下贱的身体继续肆意妄为,不代表那个男人会停下来。

  他把手指从特蕾莎那已经被刺激的不断流出粘液的贞洁的穴口拔了出来。在他的手指拔出来后,她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闭的,流出口水,期待着能填满她的东西的到来。

  但是到来的并不是能填满她的东西。特蕾莎感觉自己的嘴里的口球被取了下来,随后——

  “啪!”

  “呀!”

  她呻吟着尖叫道,屁股上传来的被抽打的疼痛,随之而来的麻痹,以及不知为何的瘙痒,还有更加严重的性欲正迫害着她的神经。

  “啪!”

  “唔...!别,别这样——”

  第二次鞭打。

  那似乎是可以对着她的穴口进行的鞭打——只不过抽歪了,抽在了她另外一半没有被摧残的屁股上。这一次鞭打的力道要比上一次更大一些,特蕾莎就算此时此刻再怎么神志不清,也清楚自己的屁股上绝对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