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那么问题来了，你需要的是一个承诺？一个绝对会履行的承诺，对吧？”
“不是我，而是【我们】。”
“你能代表其他卡西米尔的间谍小马驹？”
“我们他妈不是小马驹！而且我不能代表她们，但是她们在知道我拿到三倍的钱后绝对会跟风一起来。”特蕾莎撇了撇嘴，明明长的那么青春活力漂亮，结果这往地上吐一口痰的粗鲁的跟一个大头兵没两样地动作却直接打碎了她的美感。“所以，你出价三倍对吧？但是我们又该怎么相信你能给那么多钱呢？就算是二五仔间谍，我们也得看到钱才能捅原本的主子一刀不是么？”
“其实我一直想说，你们先在已经被科西切公爵领的士兵给控制了，如果想讨价还价的话，你的态度是不是——”
“...非常抱歉！”
...
你们卡西米尔的间谍，到底还有没有节操可言？
看着在意识到不妙后直接放弃尊严跟自己道歉的特蕾莎，杨浩只觉得很是离谱：这间谍都成这样了，卡西米尔岂不是乌萨斯的盘中之物？只要轻轻往里面一推，怕不是就要被平推的连一座城市都不剩下了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卡西米尔费拉不堪，唉，只是可怜了那存在于画册上的半人马啊——不过算了。
承诺，自己该怎么拿出承诺呢？正当杨浩绞尽脑汁的思考的时候，接受了通讯的莫妮卡赶过来了。
她在进入这个房间后先是急匆匆的检查了一遍杨浩的大致状况，确认杨浩的确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为何把原本的上衣给脱下后，她松了口气表示，科西切大人正等待着你回去，如果没有事情要处理的话，还是尽早回去会更好一些。
“...至于这位间谍，可以先送去监狱——”
“不，暂时不必。我得谈完再回去。”杨浩摆了摆手，拒绝了莫妮卡的提议。他至少得跟这位特蕾莎小姐暂时谈妥一部分有关自己领地上那些小贵族的秘密后才能安心的回去，所以嘛...他还得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莫妮卡——我姑且先问一下，我作为科西切的丈夫，我是可以随时给任何人开一份科西切公爵领公民证的，对吧？”
他的询问更像是为了让特蕾莎小姐能稍微了解情况。一是他的确是科西切的丈夫，二是——他并非没有权利的花瓶。现在科西切公爵领是他跟老婆一块管理的领地。
而莫妮卡也明白杨浩的意思。她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打量了几眼那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树起来的库兰塔少女，在她干净的衣服上扫视了几眼，确定杨浩大人没有在这里【做什么】后，她如实回答道：
“是的。作为科西切大人的丈夫，大人您的确拥有发放公民证，或者给予某个外来者荣誉公民的权限。但是这么做之前，最好跟科西切大人商量商量。”
“行。”
杨浩把头扭向了特蕾莎小姐。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但不知为何，现在特蕾莎很害怕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笑脸..
“所以，特蕾莎小姐，我想我们可以在确定那项大事件之前，先搞定一份小事。不如这样——你先解锁通讯器上的东西。”杨浩甩了甩手里的卡西米尔通讯器。“然后，我这边给你们一些现钱。然后，我会让我们的士兵像是对待一位公民一样好生对待你们，你们在自己的安置区享有一切乌萨斯公民的权益，甚至还有现在经济不景气时代难得的常规食物的供给——除了不能出门以外，你们能在我们的看守下做不违法的事情。”
“...哈？我把那玩意儿解锁了，你不就可以随时要我们的命？这位算尽一切的公爵大人？”特蕾莎讽刺道。那本仅剩的纸质情报册的确是她们保命的保险没错——但这一前提是，这些乌萨斯人需要那本纸质的情报册上的所有内容。
如果他们只需要通讯器上的内容的话，自己如果就这么傻乎乎地将通讯器上的验证程序给解锁了...不就是在自寻死路么？
所以特蕾莎很清楚自己要坚持什么。她不会解锁通讯器上的验证程序的，说什么也——
“你确定吗？如果你不解锁的话，其实我们也可以慢慢地等很长时间来着？”那位公爵丈夫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变得古怪了起来。“虽然我个人并不喜欢监禁啊，刑罚一类的东西——但是没说我不能处死你们啊？毕竟说实话，卡西米尔那么多利益熏心的人，我去卡西米尔直接花钱雇人过来解锁也不是不可以。这只是麻烦了一些，但是我们又没打算在几天内就搞清楚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嘛~”
这么一看，你们可不是必需品呢。
听到这里。
特蕾莎的脸上滴下了几滴热汗。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开始闪过一些犹豫。
见状，杨浩决定再加几把料。
“但是嘛，把人杀了，对我们公爵领来说也毫无意义。唉，毕竟难得可贵的劳动力，而且还是间谍，完全不受任何条约保护的人们，可是不错的实验材料呢。”
“唔...”
她脸上的汗水变多了。
“而且正好，我们科西切公爵领的旁边有一个叫做尼古莱公爵领的领地，他们那儿的尼古莱公爵可是实打实的变态呢——最近的爱好是一边给自己上医疗用源石技艺，一边用刀子割自己身上的肉来吃。唉，也不知道尼古莱公爵会不会喜欢库兰塔人的肉呢？而且将你们送过去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他食人的时候重拳出击，然后记录证据，将他就地处死后，还能获得另一块公爵领，这太赚了。”
“......”她脸上已经露出了慌乱之情，她看起来并不怕死，而是惧怕自己的尸体会被【玷污】吗？嗯...换句话说，她并不介意自己背上背叛者的名号，但仍然在意其他方面的名誉？
杨浩眼睛转呀转，在一旁莫妮卡女仆的死鱼眼中，在一旁保尔很是时务的转移视线下，他打了个响指，笑道：
“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们会把受害者的名字记下来，然后发表在各个国家的报纸上的。‘乌萨斯尼古莱公爵食人嗜好的又一个牺牲者，来自卡西米尔的前征战骑士，现在的卡西米尔间谍特蕾莎小姐今日被......’
你喜欢这条新闻吗？特蕾莎小姐？”
杨浩从床沿跳了下来，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对着特蕾莎小姐露出了无比阳光灿烂的笑容。
“你会成为乌萨斯历史上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吃的卡西米尔人，第一个被吃的卡西米尔间谍。也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公开记录被乌萨斯人吃掉的卡西米尔人，这是一件好事。”
“咕...”
自己即将要以【被食人者】的名号被世界各个国家的史书记载的这件事，似乎直接打碎了小马驹的意志。
汗流满面，浑身发抖。她咬着牙，一方是为了活命和荣华富贵而不得不保守的秘密，另一方则是死后也不得安宁连尸体都会受辱的耻辱。
“杀了...我...你要这么做，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最后特蕾莎小姐咬牙切齿地憋出了这么一番话。而杨浩见她意志也差不多的，倒也是见好就收：
“3倍赤金，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解除这个通讯器上的所有验证程序。我保证你和你的姐妹们在科西切公爵领会有一段平静的生活，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在你们体内植入摄像头，窃听器后，将你们送到尼古莱公爵的府邸。”
“...我解除，我现在就解除！别把玛斯她们送过去...”
将特蕾莎的姐妹一块送过去的计划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悲愤不已自暴自弃地给出了自己的答复，然后乖乖走上来，一脸屈辱的解除了通讯器上的所有验证程序。
第九十七章
...
在特蕾莎小姐解除了通讯器上的所有安全验证后，杨浩这次骚黄行动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先是命令大家将这些卡西米尔间谍安放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加以监视，并命令他们要当作是对待【普通的乌萨斯公民】一样对待她们，除了不给予外出，不允许违法外任由她们自由行动，并给予普通的食物补给后，他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而特蕾莎在解除了验证程序，并亲眼目睹杨浩下令的过程后也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们这段时间是能保住命了，能保住命自然是再好不过，至于剩下的三倍价钱，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
...她是被蛇鳞亲自押出去的。在被押送到一辆押运车，并跟里面的玛斯和负责保养装备的小矮子大眼瞪小眼互相注视了好一会儿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干笑着，感受着车辆行驶带来的晃动。
“你那边是怎么了？我这边看老太婆直接被一拳打晕了...嘶，那看起来真疼...
我原本一开始还想反抗的来着，然后那些全副武装的乌萨斯士兵就充进来了。”玛斯苦笑道，看着特蕾莎身上的那套情趣的衣服，她脸上的苦涩之情就更重了：“然后小矮子说她跟其他人保养武器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楼下喊她们所在的民居已经被舰炮瞄准了...然后她们就投降了。对吧，小矮子？”
被称为小矮子的矮个头库兰塔女孩挑了挑眉毛，最后只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带进来的骑士装备是方便潜入的装备啊？别说盾牌了，长剑都没有一把，你让我们怎么对抗楼下那几十个精锐的乌萨斯士兵？”
“所以那舰炮你看到在哪儿啊？”
“我从窗户看是看到了，问题是那不止一门，而是三门。乌萨斯人果然离谱，竟然敢往居住区使用舰炮，还真的开了一炮...”
“开了一炮后周围的市民就没什么动静么？莉莉？”
“我鬼知道？！反正周围安静的离谱，而且我又不是乌萨斯人，我鬼知道那些乌萨斯人怎么想的？！”
看着两位好友你一言我一句聊得很开心，特蕾莎脸上的笑容更是糟糕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自己的姐妹们把话都说完了，看着自己后，她才长吁了口气。
“玛斯，莉莉，我们碰上大麻烦了。”特蕾莎用这句话为开场白，在接下来十余分钟的【搬家路途】里，跟自己的好朋友阐述起了自己在那间房间的遭遇，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的擅自将通讯器的验证程序取消了的这件事。
“总而言之，现在我们剩下的保险，就是不知道对方要不要的纸质情报册，还有我们的能力了。”她苦涩地总结道，“在被送去某个食人者的餐桌上和现在赶紧苟活的两个选项里，果然还是后者比较吃香...”
“那是自然的啊。”玛斯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换我在场我肯定也这么选啊——现在背叛卡西米尔又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那个已经逐渐被资本腐化的国家还有什么留念的必要啊？”
“嘶...到时候征战骑士们怕不是第一个把我们的头给拧下来。”
“到时候再说，现在能活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而且你确定真打起来，不是卡西米尔成乌萨斯的一个省么？那些资本家克扣征战骑士的军费，故意给他们包括我们在内使用一些没有经过实战的实验性装备又不是什么秘密，真要论罪处罚，那些资本家应该死的比我们还要惨吧？”
“但问题是那些资本老爷每天上交的税都比我们一个团队一年的所有薪资算年终奖要多啊？征战骑士们还要他们赏钱才有军费，就算克扣了一部分，那剩下的也是一笔大钱...我拿五块赤金打赌那些资本老爷啥事都没有，我们回去就要遭殃了...”
“回去？回去干嘛？我们这个据点被剿灭了，错过了定时的联络时间，估计资本家都直接把我们当作死人了吧？还回去干嘛？”莉莉翻了个白眼插嘴道。“与其考虑回去，倒不如考虑之后在这边怎么生活...哎哟，这里经济那么糟糕，我们还吃得上烟熏火腿和黄油么？我指的是货真价实的黄油，不是人造黄油。”
“...我鬼知道。”
物以类聚，看来自己的好伙伴们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的没心没肺的人啊。
特蕾莎也不知是为卡西米尔的堕落而伤心，还是说为自己的姐妹们能在这次事件中苟活下来的而感到开心了...正当她为之苦恼的时候，她感觉车停下了。
“下车。”车外的蛇鳞喊道，“这是你们的新家——食物每天都有人送进来，在得到命令之前，你们不允许出门。”
“...走吧。”
三位落魄的女间谍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不约而同哀愁的下了车。
下车后，她们立刻就跟其他的姐妹们会和了。看着大家身上还穿着在那边进行谍报工作时穿着的暴露的衣服，特蕾莎嘴角抽了抽，心想这难不成之后就穿这些衣服了？
“还有，大人让我转告你们——允许你们上报申请换洗衣物，但最多就是平民的衣服。看在你们有价值的份上。”押运她们的蛇鳞补充了一句，然后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公寓式建筑：“现在全都给我进去。”
行吧，还算是个好男人，只希望三倍价钱的事情能尽快有个着落。
“...是是是，兵大哥...”
就这样，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卡西米尔派往科西切公爵领的间谍们愁眉苦脸的入住了距离科西切公爵府大概有半个小时车程的，被乌萨斯士兵和蛇鳞们严防死守的【卢比扬卡大酒店】。
...这间酒店的前身是某个贵族破产后遗留下来的建筑。秉着【放着不管不如就地利用】的想法，杨浩在回去的路上修改了间谍俘虏们原本的押运目的地，将目的地改到这家酒店后，他也干脆让当地的乌萨斯士兵们加强酒店的监控，并将官方的名字从【四季酒店】修改成【卢比扬卡大酒店】。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叫【卢比扬卡四季酒店】的来着，但是转念一想，接下来要修建的专门为【淘气鬼名单】上的准囚犯们入住的【古拉格四季酒店】已经用了这个名字了，为了不搞混，还是直接将现在这个破产酒店称之为大酒店会比较合适一些。
“嗯嗯，所以这家卢比扬卡酒店以后就成了我们间谍的活动中心得了——如果一切不出意外的话，估计高卢人被我们收编后的总部也在这里。”
“大人，这难道不会显得...”
“不安全？不不不，这很安全——我即会给高卢人监控卡西米尔人的权利，又会给卡西米尔人监控高卢人的权利。他们就算自成一派又怎么样？乖乖给我玩办公室政治去。反正这两派人最后都得依附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就这样吧。”
杨浩没有跟莫妮卡说，他的【人偶舞台】可以直接修整这两方势力的【冲突】和对上层的【不满】。毕竟这解释起来很麻烦，如果某一天莫妮卡有很长时间，而且对这个原理很感兴趣的话，他倒也不是不愿意为她解答困惑。
而且现在比起解答莫妮卡的困惑，杨浩首先要处理的，就是手里的通讯器上的情报...
【事件：卡西米尔的间谍END
你通过卑鄙无比的恐吓，金钱的诱惑，还有对骑士小姐的承诺结束了这次科西切公爵领的间谍危机。现在，卡西米尔人在你们这里已经没有间谍存在了——当然，他们很快就会派出下一批间谍。或许那批间谍的忠诚度会更高，要花更多的钱才能收卖，但是这并不重要。
您已经获取的她们先前用来记录情报的通讯器，并让特蕾莎骑士解除了上面所有的安全验证。通过翻看上面的情报，您发现自己的公爵领竟然还有这么多下贱的人——有趁经济危机大肆掠夺民脂民膏的，有趁公爵领的士兵警察忙于维持秩序时偷偷走私某种（麻醉药品）的，甚至还有往其他公爵领拐卖人口的。
这些贵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敛财无数，家里囤积的赤金合起来，可以让您建造好几个古拉格四季酒店。
而且话又说回来，您又不好意思跟老婆开口要钱，现在也正好缺钱收买雇佣那些卡西米尔间谍...您一下如何？
‘新名单，新名单！’】
“嗯...”
结合事件给自己带来的情报来看，公爵领现在大概有多少个贵族要进淘气鬼名单来着？
杨浩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公爵领现在有大概40个小贵族，然后算过来的话...嗯...里面大概有30个贵族是要进淘气鬼名单里好好处理的。
其实杨浩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贵族趁经济危机的时候搞事情，而且他们搞的事情还是不得不直接人道毁灭的大事——就算是看起来罪名最小的【掠夺民脂民膏】，考虑到那是几百个家庭蒙受其害的这点，也的确该死啊。
至于走私【麻醉药品】的？嗯...那些能带来致幻效果的玩意儿？杨浩能理解他们在军事上和医疗上的用途，毕竟一些上战场的士兵深受重伤的时候搞不好可以用那些药撑到医疗救治的到来，医院里一些病人也可以借助那些药物度过难关...但这不代表，你能将它们用在其他地方，用在把人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瘾君子的这件事上，不是么？
所以这个罪名的贵族，该死，统统该死！不仅要把财产充公，那走私渠道也得搞清楚，搞不好自己这边还能按迹循踪，找到扩充医药品仓库储量的好路。
最后那个拐卖人口？这还需要解释吗？不管是在自己老家，还是在这个世界，杨浩最瞧不起的就是拐卖人口的人。字面上的意思。这些拐卖人口的人贩子活该去世，如果自己这边的古拉格四季酒店能早点建成的话，杨浩绝对要将那些人贩子统统关进去享受一整轮酒店服务后，再把他们扔到田里活埋了添肥。
“嗯...这上面的贵族名字，之前那个卢瑟先生好像也在？哦呀？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情报？”
正当杨浩为上面小贵族的秘密而感到气愤的时候，他却突然注意到，有好几个贵族之间又有另一个共同点...仔细看看，他们似乎是在针对某个叫做【安东】的下级贵族？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抱着好奇心，杨浩仔细研究了上面的情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作为贵族里罕见的有善心的人，安东先生让自己的女仆给外面的失业居民分发面包的这件事，挡住了某些淘气鬼的财路。挡人财路宛如杀人父母，所以这几个淘气鬼联合了起来，打算在3月12日的夜晚将这位安东先生连带着一家子一块除掉。
嗯...这位安东先生不在请报上？看来是一个连嫖娼都不感兴趣的绅士呢。
那正好让高卢人进行测试的日子是3月11日午夜来着？杨浩有了主意，就用一次【实战测试】来看看高卢人实际战斗力的同时，顺带先把几个淘气鬼抓起来，先把他们处理掉再说吧。
“莫妮卡——帮我记一下新名单。”
“是。淘气鬼名单是吗？”
“对，就是那个。对了，待会回去后我得跟科西切聊聊今天的事情...那个，你有什么好办法么？我的意思是，我记得之前科西切好像说过——”
“您请放心，女仆们是不会打扰你们的。”莫妮卡低着头，笑了笑。“至于接下来的？那是大人您跟科西切大人的事情。请您...坚强一些。”
“......”
他脸色有点发白。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成家立业要先成家，后立业了...就科西切现在的需求，自己真的宁愿天天住办公室，也不想每天都回去了啊...
得想个办法...不，得跟她当面说清楚才行。此时此刻，杨浩的脸上满是苦涩。
第九十八章2.7爆更
......
当天晚上。
“科西切——简单来说，这就是我过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还有我拿到的东西。”
公爵府的寝宫内，夫妻两坐在床上，看起来像是在商量正事，仔细看的话却更像是在调情。
现在是一具小猫身体的科西切正坐在杨浩的大腿上，一边打量着杨浩交给她的手机里，从那台通讯器上备份下来的情报，她一边用自己的尾巴磨蹭着杨浩的脸庞以示奖励。可能是因为两人刚刚还一起洗澡的缘故吧，现在他们都穿着宽松的浴袍，也因为这样，科西切坐在杨浩大腿上时不时挪动自己臀部的动作会给杨浩带来别样的刺激。
不过姑且他们还是在谈正事吧。所以科西切目前的动作也就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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