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尊敬的科西切公爵...”
抱着这样的想法,内卫们开始向科西切公爵阐述起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 .....
与此同时,同样是下午4点多。深海猎人们通过了科西切公爵领的海关检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踏足了内陆的城市。
抛开那些好奇地对城市景色到处张望的小辈,两位年长的阿戈尔人正在商量着重要的事情。
“这座城市虽然看起来很糟糕,但是它的活力正一点一点的恢复着...”深海猎人的领袖索尼娅一边感慨着什么,一边带着自己的同伴们朝着应该是可以换取当地货币的地方前进。“而且我能感受到,预言中的傀儡师,能拯救我们族群的人,就在这里。”
“真的?”
“真的。但是这座城市的气息实在是太过混杂...我只能感受到,他曾经经历过这里。”
索尼娅在一家名为【卢比扬卡大酒店】的建筑前停下了。她能感受到这个建筑里传来了隐隐约约那位傀儡师曾经驻留过的气息。只是话又说回来,这家大酒店,看起来是给中高档人士使用的酒店?
索尼娅好奇地打量着从酒店里出来或者锻炼,或者伸懒腰的库兰塔少女们。她认识那些人种,知道她们看起来应该是来自名为卡西米尔的内陆国家。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里居住的全是年轻貌美的女性?
有些奇怪啊?正当索尼娅打算先跟拉比带着小辈们寻找可以兑换货币的地方的时候,从卢比扬卡大酒店里走出的一名库兰塔少女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哎哟...今天的工作忙死我了。待会还得交接...玛斯,我先出门买点蛋糕吃。你替我值班。’
‘特蕾莎,帮我买两根法棍,我听说那什么里尔酒馆那里有卖。’
‘我记得那不是高卢人的总...’
‘你去串门也挺正常的不是么?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新鲜出炉的法棍,就这样!’
那是一位金发棕瞳的库兰塔少女——没什么特别的。原本,索尼娅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那位唠唠叨叨萎靡不振走路还捂着屁股一撅一拐的少女身上传来那位傀儡师的气息的时候,索尼娅愣了好一会儿...
“索尼娅?”拉比有些担心她的状况。
“没,没什么。”索尼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只是似乎发现了一个跟那位大人有关联的人物。”
“是那个?”拉比看了一眼索尼娅所看的库兰塔少女,注意到对方,还有其他库兰塔人,甚至街上的行人都看着她们后,她转移了视线。“而且我们得走了。我们的装束,在这座城市太异常了。”
“嗯,就是那个。我记下她了,现在,我们先走吧。”
...
深海猎人们默不作声地离开了。但就算她们离开了,对这种暗中视线格外敏感的库兰塔人们依旧是注意到了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
特蕾莎寻思自己再怎么说也成这个领地的人了,就算天天偷懒不务正业也总得展现一下自己的价值吧?不久之前的伪造罪证跟进行秘密搜索的价值还不算高,也不知道算上这个的话,她跟她的姐妹们的价值会不会更高一些呢?
“呵呵...没见过的外来份子,没有种族特征,一个个都带着狰狞的武器...而且不少人表现出了对移动城市的好奇心?”
特蕾莎一边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咧着嘴嘀咕道。之前被公爵金主拍屁股的时候那股疼痛还若隐若现,让她走路的时候都一撅一拐的...
不过现在有可能值得换赏金的目标出现了,特蕾莎反倒是觉得屁股上的幻痛不值一提了——现在的问题就是,那群人到底是什么组织来头?她们到科西切公爵领是为了做什么的?
特蕾莎眼睛咕噜咕噜地转悠着,过了一会儿后,她示意身边的姐妹们前去跟踪那些奇装异服的家伙后,她拿出通讯器,让留守总部的玛斯做好进行通讯监控的准备。
“还得跟老板说一声...唉,不就是做了点假账,至于打得那么狠吗...”
特蕾莎伸了一个重重的懒腰,目送着姐妹们执行自己的工作后,她先一步离开了这里。
【事件:深海猎人
一支十人编制小队的深海猎人来到了科西切公爵领,她们正在寻找某些对她们的种群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小心点,每一个深海猎人都是名副其实的陆地上的怪物——但是深海猎人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是不能再陆地上流血的。那对她们来说是禁忌,也可能是因为她们身上的血会引来某些祸端...总而言之,您可以利用这点,或许能换的某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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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了!到底是惊吓还是惊喜?’】
当杨浩百般无聊的听着科西切跟皇帝内卫交涉的过程的时候,他面前弹出了一个新的事件。
应该说不愧是多事之春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事件看了好一会儿后,满脑子只想着快点结束跟内卫们的交涉。
现在交涉已经到了最后的步骤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吧。
“有关尼古莱公爵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感谢您借俘虏给我们审讯。”
“该做的。”
“除此之外,我们会将您丈夫的功绩如实汇报给殿下。就这样,我们先告辞了。”
“...”
看来是没什么意外的结束了。
只不过,为什么科西切的脸色有些糟糕呢?
看着脸色隐隐约约透着不爽的科西切,杨浩觉得,问题可能出现在他的功绩会被如实汇报给乌萨斯皇帝,然后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的这点上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
怎么说呢?
多事之春,在老婆进入了莫名的烦躁期,乌萨斯皇帝对自己有了奇怪的关注,还有一群贵族联合商人搞叛乱被大清洗的同时,那什么深海猎人都来到这座城市了吗?
杨浩觉得自己的脑壳有点大...不过在结束内卫的事情后,他的心情还是好上了不少。
所以,他决定先问问自己的好老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为什么她现在会看起来这么烦躁,这是杨浩自从来到科西切公爵领后从来没有见过的场面。
“科西切?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的烦躁啊?”
他直接问了。在庭院里吃晚饭的时候,直接对科西切发出了询问。
而面对杨浩的询问,坐在长椅上的科西切只是皱着眉头,略显的有些烦躁地往手中的面包上抹了点果酱后,她小口咬下了一口面包,叹了口气:
“我能不烦躁吗?亲爱的,试问如果此时此刻有人正虎视眈眈你的宝物,呢喃道还会给别人一个好脸色?”
“唉?这也得看谁吧?如果是你的话我肯定是无所谓的啊?”杨浩挠了挠头,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但问题是,虎视眈眈我最珍贵存在的家伙,并不是你。”科西切翻了个白眼,将手里吃了一半的面包塞到杨浩的嘴里后,她又叹了口气。
这对科西切来说的确是一个很难受的局面:她的蛇鳞曾经告诉她,乌萨斯的皇帝殿下对她的丈夫有某种意义上的关注。一开始,只是稍微担心的科西切还大呼【不可能】,但是经过今天内卫到来的事件后,她大呼不可能的事件结果真就发生了。
而且不仅真就发生了,还没有给她任何侥幸的余地——这玩意这位值得尊敬的皇帝殿下真要跟她抢男人了,可该如何是好?
一方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未来能恩爱的共度一生的丈夫。另一边是自己热爱的乌萨斯的皇帝——那位皇帝简直就像是乌萨斯的化身,她强大,能征善战,而且也的确能让乌萨斯更加强大。要不是因为这场经济危机,她绝对能让乌萨斯的国土再扩张一些。
但是现在?竟然要自己在两个人中选一个?虽然科西切肯定是会选择自己的丈夫的——不管是私情上还是理性推算出双方价值的情况上。但问题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又不想全都要呢?
现在科西切额纠结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想全都要,但问题是...这到最后可能真的要两者中选一个了。
除非...
“哎呀,其实科西切你不用想那么糟糕的事情啦。”
正当科西切的思想陷入某种诡异的滑坡的时候,她却突然感受到一双手从背后穿过了她的腋下。在科西切被吓一跳发出宛如正常贵族少女会发出的惊呼声的时候,她察觉自己被杨浩抱起,然后被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下次要这么做,记得提醒我一声。刚刚你吓到我了。”科西切埋怨道,不过托她丈夫这么做的福气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受一些了。
“哈哈,下次一定。”而杨浩面对怀里科西切的埋怨,也只是笑笑。他环住了自己的妻子,然后一边享受着投喂科西切的过程的同时,他大概也明白,科西切所担心的【宝物被人偷走】的事情其实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你不用担心的。你看,我基本上都不出城嘛,我就呆在家里,就算是内卫想把我绑走其实也没用,不是吗?”
“...呵呵,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问题是,你不可能永远呆在家里吧?”科西切心头一暖,但还是翻了个白眼,张口将他的鱼子酱面包一口咬住。她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发出了含糊不清地声音。“而且...而且——你的长生之法,注定了你要亲自去一些地方。沿海?乌萨斯的各个城市?又或者是其他地方?呵呵,蛇鳞们无法完成的事情,你必须要亲自去才能搞定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唉,现在担心那些事情也没用,不是吗?”
杨浩倒是很清楚科西切到底在担心什么。唉,应该说是这段时间的陪伴让他对科西切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了吗?如果说科西切现在第三宝贵的东西是她的领地,第二保贵的东西是她的女仆和继承人的话,那么第一宝贵的东西,就是他自己了。
这倒不是杨浩厚颜无耻,而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通过这段时间的工作,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明白自己的能力如果放在国际上会造成怎么样恐怖的影响——搞不好一旦自己的能力被公开的话,包括乌萨斯在内的所有国家都会恨不得自己早点去死啊,或者赶紧把自己收为囊中之物。
而科西切已经把自己守卫囊中之物了,所以从单方面的利益上,他绝对是科西切公爵领内最宝贵的东西,没有之一。
更不要说,他跟科西切情投意合,一个想着怎么用刀子宰猪的时候,另一个就在想着怎么让猪自己主动地往绞肉机里跳。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太婆总算是盼到了一个未来能跟她一块长生恩爱奋斗的丈夫,他们即是夫妻又是战友,不仅是知己还是利益和命运上的共投体,在情感上,他也只能是科西切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之一。
理性和情感上自己都是第一,如果这样算自己都不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物的话,那么杨浩也没辙了哈。
“...说的也是。”
而面对丈夫的劝解,科西切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的丈夫说得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就算自己现在担心十几年后的未来又如何?现在担心除了加剧夫妻之间的压力以外,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按照计划逐渐行事了。
所以也就这样吧。为了不让他的心情也一起糟糕起来,自己也得改变一下。
心情重新好了起来,科西切一边示意莫妮卡拿些饮料过来,一边很是干脆地靠在丈夫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开始安心的闭目养神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
当天晚上。
当玛格丽塔忐忑不安的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个通讯器的时候,诺森先生则陪同着她一起准备迎接今天开始或明天开始会来的【通讯】。
就在今天中午,玛格丽塔结束了昨晚的修行后,就兴冲冲的回到诺森先生的家里,拿出纸币写着要寄给杨浩的信件了。
但是在真正大算写下文字的时候,玛格丽塔却又傻了眼:虽然她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跟杨浩诉说,还有无数对科西切公爵的那个怪物的怒气想要偷偷地跟杨浩阐述,但是——该怎么写呢?
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跟那些处男脑子里懂得无数从恋爱养成游戏里学会的恋爱经验,结果真给他一个女孩就只会傻愣着发呆一样,玛格丽塔虽然想法很多,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唉。”
而当时因为担心玛格丽塔的状况而一直照看着她,诺森先生一边嘟嚷着【让没断奶社会经历还没五年的孩子写情话是不是太困难了一些?】,一边叹息着,表示自己愿意帮忙。
“老师...”
“首先,这样...”
诺森先生指导玛格丽塔写下了信件的其中开头格式。再让她好好地把开头写好后,诺森先生一边表示,这可能是你们这几十年来唯一的一次交流,如果想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稳定一些的话,最好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写出来。
但是玛格丽塔哪懂这些——这位还浑浑噩噩没有长大的姑娘只是干巴巴地眨着眼睛,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能憋出细弱蚊蝇的这么一句话:
“可是,老师...当时我想说的,已经在跟他分开之前说清楚了...”
“那就再写一次,然后再把你现在想的事情写出来,最后一定要提醒他你对他的思念,明白了吗?啊——还有,再写上....这个,让他别忘记你。嘶....我来看看——好,这个大纲不错,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估计那位先生会对你念念不忘的,应该。”
虽然也是单身了600多年的血魔,但是诺森先生的知识储备岂是玛格丽塔这个没断奶的孩子能比得起的?
她看过整整600年的各种各样的恋爱小说和社会情景剧甚至是被称之为肥皂剧的东西,她见证过自己家楼下的小情侣分而又和,见证过隔壁邻居一年娶了7次老婆离了8次婚的奇妙事件。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对男女情爱上的事情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什么场面都见过了——所以,这位没考虑【为什么都这样了自己还单身】的这件人生大事的诺森小姐,很是自然地向玛格丽塔传授了这些知识,堪称是玛格丽塔的第二位母亲啊!
顺带一提,玛格丽塔生母的教育就是让玛格丽塔错过了杨浩的罪魁祸首之一。虽然当时她也没做错什么...但是,你说是吧?如果玛格丽塔现在回头看看大门那里的话,应该就能看到她母亲的幽灵捂着脸靠在她父亲的幽灵肩上欲哭无泪的场面了吧?
“这样,这样就行了嘛?”
诺森先生一边语调平静的说着,玛格丽塔一边眨着眼睛慢慢地写着。不一会儿功夫,一张A4纸大小的某种兽皮制成的纸就被她写满了字,她的钢笔要使用的墨水也被用的差不多了,再写下去的话,可能玛格丽塔就得用自己的血来当墨水了。
“我看看...”
诺森先生则是在仔细的检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玛格丽塔的信件内容说不上完美,但是现在,也勉强能用就是了。
“可以了。不过寄出去之前稍等一下。我这封信也一块寄出去——你放心好了,只是大致提一下你现在在我这边学习,让他不用过分担心。”
“唉?是...”
玛格丽塔将自己的信件折了三次,然后将诺森先生的信件也折了三次,然后一块塞进信封里后,她们就一块去寻找那位乌萨斯的信使了。
而在乌萨斯的信使那里将信件和当地的一些土特产【例如说很稀有的化石装饰品】一起交给他后,两位血魔却收到了这么一句话:
“今晚科西切大人会通过那个通讯器联络你。”信使露出了有些怪异的表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
“是?”
“请您做好准备...”
...
随后,信使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留下一脸懵懂的玛格丽塔和一脸严肃的诺森先生继续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
现在,4月5日的夜晚。
玛格丽塔还是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通讯的到来。
而诺森先生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小巧的通讯器,她能感受到,似乎有种奇怪的源石技艺正在通讯器上发挥作用。
而当墙上的钟表的时间指向了晚上10点40分的时候。
“叮铃铃!”
“唔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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