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内容本身清晰简洁,看起来只是一个寻常的跨国商贸护送。但B级的评定就是最大的问题提示。
出芥港位于火之国西南角的海岸线上,名义上属于茶之国领土——这是一个地理上颇为特殊的国家。
茶之国在大陆板块上拥有两块互不相连的飞地,分别嵌在火之国领土的西南和东南两个角落,中间被广阔的火之国国土隔开。
此外,在海外还拥有那崎、大涡两座大型岛屿。总体国土面积甚至超过水之国。
然而,茶之国没有忍村。
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仅与火之国陆地接壤)和自身缺乏军事力量的现实,使得它实质上成为了木叶隐村稳定的任务自留地,其国内的重要委托几乎都会流向木叶。
宏山诚的商队目前就驻扎在木叶村南边的南守驿。从火之国腹地前往同属木叶势力范围的茶之国出芥港,却需要面对可能遭遇忍者的风险?
修司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代:“本次任务是否还有其他目标?”护卫本身的风险不足以支撑B级评定,必然有未言明的附加因素。
“真是敏锐啊。”猿飞日斩并不意外,拿起烟斗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出芥港那边,近月冒出了一批流浪忍者,颇为棘手。”
“明白了。”修司点点头,这解释符合逻辑,“村子是否有关于这批浪忍的详细情报?”
“一支五人的队伍,”三代从抽屉里又取出两份略薄的卷轴,放在桌上,“自称‘黑蚀众’。行踪诡秘,掌握了一些颇为阴毒的秘术,并非易于之辈。”他将两份卷轴向前推了推,“本次任务,除了确保宏山先生的商队安全抵达出芥港外,我希望你的小队能顺道调查一下这个‘黑蚀众’的底细。”
他指着两份卷轴:“A级任务,驱逐或歼灭黑蚀众;B级任务,侦查并获取其详细情报。你可以根据小队在当地的实际情况,自行判断选择完成哪一项。”他顿了顿,“若实地评估后认为风险过高,力有未逮,允许你们只完成核心的商队护送任务,安全返回即可。”
“另外,”猿飞日斩补充道,“你的小队编号,延用你之前的第五班。”
修司的目光在那份标志着“第五班”的卷轴封皮上停留了一瞬。前身那个曾经在边境并肩作战、最终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情报逃回的小队编号……他沉默地将记载着黑蚀众任务的两个卷轴也一并收起。
猿飞日斩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修司身边。他伸出手,带着劝慰意味地拍了拍修司的肩膀,目光却投向窗外木叶繁忙的景象,声音低沉下来:“茶之国委托份额,对村子当前的财政至关重要,不容有失。”他收回手,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云隐使团即将抵达,村内人手抽调紧张,暗部和常规部队都需优先保障使团安全及和谈事宜……只能辛苦你的第五班,先去出芥港看看情况了。”
修司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是,火影大人。”
他收起三份卷轴,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烟草的气息和那份沉甸甸的嘱托。走廊的光线略显昏暗,修司的脚步平稳,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
黑蚀众……浪忍……调查甚至驱逐……任务难度显然不低。鼬的天才受限于年龄和体力,红豆的状态虽有恢复但尚未重回巅峰。首次正式任务就带着双重目标深入可能存在强敌的区域,风险系数直线上升。
但火影的意思也很清楚:十年来,村子只在木叶50-51年间安稳了一年,木叶村再财大气粗,财政压力也很大,茶之国那边就更不能抛弃。
“第五班……”修司低声念了一遍这个重新启用的编号,那段记忆涌上,虽然不是亲身经历,依旧让修司多少感觉心情复杂。
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修司加快脚步,朝着第三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该为第五班的新征程做准备了。
训练场上,阳光已经有些灼人。红豆正对着一个加固的木桩反复练习着潜影蛇手的突袭角度,汗水浸湿了她暗紫色风衣的后背,但眼神专注。鼬则在一旁的空地上,闭目凝神,似乎在反复模拟着某种查克拉操控技巧。
看到修司回来,红豆停下动作,抹了把汗,带着点期待问道:“队长,火影老头……咳,火影大人叫你去干嘛?是不是有大任务了?”她眼中带着跃跃欲试,之前几天的训练显然让她找回了部分状态。
鼬也睁开眼睛,安静地看向修司。
修司走到场中,将三份卷轴摊开在沙地上。“B级任务,护送一支布商商队前往茶之国的出芥港。”他指向核心任务卷轴,言简意赅。
“出芥港?”红豆挑了挑眉,“那地方不是挺太平的吗?B级?路上有别国的忍者要搞事?”
“太平是以前。”修司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出芥港附近出现了一伙自称‘黑蚀众’的浪忍,掌握秘术,行事诡秘,威胁到了商路。”他指向另外两份卷轴,“附加任务:调查黑蚀众情报(B级),或者,视情况驱逐乃至歼灭他们(A级)。”
红豆倒吸一口凉气:“A级?!第一次任务就玩这么大?”
“火影大人给了我们选择权。”修司强调道,“优先确保商队安全抵达。调查和驱逐,视我们在当地掌握的情况和自身状态再定。”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任务风险不小,对手是情报未知的浪忍,所以要小心。”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第五班的目标:第一,确保宏山诚商队毫发无损抵达出芥港。第二,在不危及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收集黑蚀众情报。第三,”他看向红豆和鼬,“才是驱逐黑蚀众,明白了吗?”
“明白!”红豆收起之前的惊讶,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用力点头。
鼬也清晰地回应:“是,前辈。”
“很好。”修司收起卷轴,“目标地点:南守驿。商队明天清晨出发。现在解散,各自回去准备行装、忍具、药品。明天六点前,村口集合。”
第26章 南守驿与布商的疑虑
南守驿。天光初亮,驿镇却早已沸腾。驮马的嘶鸣、板车木轴不堪重负的呻吟、商队护卫粗砺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浮动着牲口、尘土、汗水和廉价油食的浓烈气味。满载货物的车辆将本就狭窄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行色匆匆的脚夫和商人穿梭其间,一派为生计奔忙的喧嚣景象。
修司领着鼬和红豆,穿过这片鼎沸的人潮。按照任务卷轴上的地址,他们在一家挂着“松风”旧招牌的旅舍后院,找到了此行委托人——布商宏山诚。
宏山诚是个典型的中年行商。微胖的身躯裹在料子不错却沾了尘土的深褐色绸衫里,圆脸上架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一双眼睛正快速扫视着伙计们搬运货物。六个伙计小心翼翼地将一捆捆色彩明艳、质地细密的布料装上加固过的板车,动作间透着对货物的珍视。
看到修司三人走近,尤其是目光扫过穿着崭新暗紫风衣、一脸不耐的红豆,以及背着忍具包、面容尤带稚气的鼬时,宏山诚脸上的职业性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疑虑。
两大一小?木叶派来的护卫……就这?那姑娘看着就不好相与,这小男孩……有十岁吗?我那批南织……
无数个念头在他精明的脑袋里滚过,对货物的担忧陡然加剧。然而,多年行商练就的本能让他瞬间压下了所有情绪。宏山诚脸上迅速堆起夸张的热情,快步迎上,声音洪亮得有些刻意:“哎呀呀!可把诸位木叶的忍者大人盼来了!一路辛苦,一路辛苦!”他搓着手,目光在三人护额上快速掠过,最终定格在领头的修司身上,带着探询,“这位气度不凡的,想必就是队长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特别上忍修司。”修司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六车明显价值不菲的布料上。
“原来是修司队长!失敬失敬!”宏山诚连忙拱手,笑容依旧热情,但那份商人的精明并未褪去。他状似不经意地再次瞥了一眼红豆和鼬,试探着问:“这二位……英姿勃发的年轻忍者大人是……?”
“御手洗红豆,宇智波鼬。”修司的回答简洁如刀,没有多余的解释。
“宇智波”三个字入耳,宏山诚镜片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瞬,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半分,但那份对年龄和经验的疑虑,如同薄冰下的暗流,并未真正消散。他热情招呼:“三位大人一路风尘,想必还未用早饭?驿口有家拉面,汤头地道,面也筋道!”
“也好。”修司顺其自然地点点头。赶路消耗不小,补充能量是必要的。
宏山诚立刻转身,对着装车的伙计们拔高声音吆喝:“手脚都给我麻利点!我陪贵客回来就要出发!”
红豆撇撇嘴,对这种做派不以为然。鼬则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扫过忙碌的伙计和堆叠的货物,低声对修司道:“前辈,我留下照看。”
修司颔首,带着红豆随宏山诚离开喧闹的后院。
所谓“汤头地道”的拉面铺子,不过是驿口路边一个简陋的摊档。几张油腻的矮桌旁挤满了赶早路的行商脚夫,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猪骨汤和廉价酱油的味道。宏山诚熟稔地找老板要了三碗招牌豚骨拉面。
面条端上,汤色浑浊,浮着几片薄得透光的叉烧和蔫黄的笋干。修司拿起筷子,夹起一筷面条,吹了吹热气,便大口吃了起来。
红豆见队长开动,也拿起筷子,但对着碗里油腻的汤头皱了皱眉,还是挑着面吃了起来。宏山诚则显得心不在焉,象征性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
“修司队长,”宏山诚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起商人特有的、混杂着忧虑与诉苦的表情,“您也看到了,这次押运的,可是上好的火之国南织,送出海去能卖出天价!不瞒您说,我宏山诚这回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这批货上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修司的反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掏心窝子的诚恳:“所以啊,这次任务酬劳,我咬牙凑了十万两!原本想着,这趟路虽然远点,但火之国到茶之国这段路一向安全,顶多算个C级任务,请几位中忍大人护送也就够了。没想到啊,”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火影大人宅心仁厚,体恤我们小商贩不易,竟把这委托定为了B级!还派了修司队长您这样的上忍大人亲自带队!这……这真是让我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修司咽下口中的面条,端起碗喝了口汤,动作自然流畅。他放下碗,目光平静地看向宏山诚。商人话语里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脑海中快速组合。
十万两酬金。
倾家荡产压在货物上。
原本预期任务等级:C级。
C级任务的酬金范围是三到十万,B级则是八到二十万。宏山诚愿意拿出十万,这笔钱放在C级任务里是顶格,放在B级里则是垫底。他特意强调“凑”出十万,表明这已是他的极限,也隐含了他对任务风险的原始评估——不足以达到B级。
他的“感激”对象是村子“主动”提升任务等级。这意味着什么?
任务定级绝非小事。C级任务,意味着任务执行方默认预期风险不涉及忍者敌对,通常委派中忍带下忍或资深下忍小队。B级任务,则明确存在与敌对忍者交战的可能性,一般就要委派经验丰富的中忍小队,甚至可能由特别上忍或上忍带队。
宏山诚的言行,透露出一个关键矛盾:他本人,对那个促使村子将任务提升为B级的核心威胁——“黑蚀众”浪忍团——似乎并不特别担忧,或者说,他担忧的对象并非忍者。
如果宏山诚真正担忧的是具备忍术能力的“黑蚀众”会劫掠他的商队,以他倾家荡产押宝这批货来说,他绝不会仅仅满足于C级任务的“顶格”酬劳,更不会对村子提升等级感到意外之喜。他至少会尝试再挤出几千两,确保任务稳稳落在B级范畴,从而匹配更高的护卫力量。十万这个金额,更像是他为应对非忍者层面的重大风险而支付的顶级C级保障金。
村子情报指向黑蚀众威胁商路,因此提升任务等级。而宏山诚的预期敌人,恐怕另有其人,是他不知晓黑蚀众的存在,还是……
“宏山老板,”修司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你原本最担心的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让你觉得,这批货值得花十万两请木叶忍者护送?”
宏山诚没想到修司问得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苦笑,圆眼镜下的目光闪烁:“修司队长慧眼。实不相瞒,这条通往出芥港的路,一直还算安稳,大的匪患是没有的。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些不成气候的小毛贼,二三十人人一伙,仗着熟悉地形,专挑落单的小商队下手。我这次货物价值太大,就怕被不开眼的盯上,人多势众硬抢,普通的护卫队怕是顶不住。”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而且快到出芥港地界时,会经过一片叫野茶坡的老林子,那地方最近几个月不太平。有个叫茶山帮的地头蛇,纠集了一帮亡命徒,据说有两三百号人……”
“茶山帮……”修司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两三百人的山贼团伙,对普通商队确实是灭顶之灾,足够让商人倾家荡产请动忍者震慑。这大概才是宏山诚眼中真正的“顶格C级”风险。至于黑蚀众?这个名字在他口中甚至没有出现。
村子的情报与委托人的认知出现了明显的错位。这绝非巧合。要么是村子情报有误或“黑蚀众”行事极其隐秘,尚未引起普通商人的普遍恐慌;要么……就是这个“黑蚀众”的活动区域或目标,与宏山诚这批货的路线、价值并不完全重合,甚至可能别有内情。
“明白了。”修司没有继续深问,只是点了点头,端起碗将剩下的面汤喝完。他放下碗,目光扫过已经吃得差不多的红豆,“吃好了就回后院。准备出发。”
红豆早就对这油腻的汤面失去了兴趣,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宏山诚也连忙起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是是是,这就走,这就走!有修司队长在,我这心就放回肚子里了!”
三人回到松风旅舍后院时,六辆板车已经装载完毕,结实的油布将色彩艳丽的布料遮盖得严严实实。
鼬安静地站在一辆板车旁,见修司回来,微微颔首示意一切正常。
“出发!”宏山诚一声令下。
车轴吱呀作响,驮马喷着鼻息,沉重的车队缓缓驶出旅舍后院,汇入驿镇喧嚣的主干道,向着西南方向,踏上通往茶之国出芥港的漫长道路。
第27章 城门税
在火之国境内,木叶忍者的护额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因此商队行路速度未受到任何阻拦。直到离了火之国,踏上茶之国的领土后,商队的伙计们开始打起精神来。
修司开始派遣影分身在商队之前便探查路况,一些藏于小道林间的小规模路匪,还未有什么动作便被他的影分身提前解决。
修司的影分身偶尔带回来一些战斗成果,也让宏山诚面上的笑容越发真诚,然而,当商队逐渐靠近那片名为野茶坡的老林时,轻松的氛围如同被林间的阴翳吞噬。
“前面就是野茶坡了,修司队长。”宏山诚驱马凑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那茶山帮……”
“坡上营地空了。”修司的声音平淡,目光投向远处郁郁葱葱的山坡,影分身带回的信息——一个容纳数百人的大型匪寨,人去楼空,没有战斗痕迹,更像是有组织的撤离。
宏山诚脸色更白:“空了?那…那些人去哪了?”
“不知道。”修司的回答干脆利落,目光扫过官道两侧愈发茂密的林带,警惕如同拉满的弓弦。消失的数百悍匪,去向不明,如同悬在头顶的阴云。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
这份压力一直持续到商队平安绕过野茶坡,踏上通往出芥港的最后坦途。宏山诚悬着的心落回一半,长吁口气:“过了就好!多谢修司队长!”他以为威胁已解。
修司沉默地注视着前方逐渐显露轮廓的海港城市——出芥港。灰白城墙依山面海,港口桅杆林立。然而,越是靠近那象征着安全和交易的城门,那份由野茶坡空营引发的违和感却愈发尖锐。
商队随着人流接近高大的城门。门口设有关卡,几名穿着茶之国地方守备队样式皮甲、手持长戟的守卫站着。他们的站姿带着一种流于表面的懒散,但眼神在扫视货物时却锐利如鹰,透着审视和贪婪。
轮到宏山诚的车队。领头的守卫队长身材精悍,脸上有道浅疤,漫不经心地扫过盖着油布的板车和通关文书,嘴角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布商?宏山诚?”守卫队长的腔调拖长,“按本城新规,入城货物,需缴纳价值四成的‘特别通行税’。”
“什…什么?!”宏山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声音尖利,“四成?!从未有此规矩!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惊叫如同信号。城门口阴影处呼啦啦涌出数十名同样装束的持械汉子,迅捷地将六辆板车连同宏山诚等人隐隐围住。气氛骤降,无声的威胁弥漫。
红豆站在修司身侧,暗紫色风衣下的肌肉绷紧,她眼中怒火升腾——这分明是抢!但强忍着没动。
鼬站在车队末尾,冰冷地扫描着包围者的站位、动作细节——握枪的茧子位置、皮甲下隐约的刺青、眼神中残留的凶悍…这些细节,与真正的守卫微妙不同。
宏山诚冷汗涔涔,商人本能压倒一切,挤出谄媚笑容连连作揖:“大…大人息怒!是小人失态!这四成…小人已耗尽家财,实在拿不出啊!能否通融?或容小人进城售货后再补缴?”他不指望忍者对抗茶之国官方。
或者说,任何忍村对外可接的委托,从来不包括对这种对抗国家行政机关的内容,尤其是木叶隐村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建立了暗部制度后,那种看起来就很不体面的任务就不会出现在村子明面的委托榜单上,基本都是由忍村高层亲自与相关人士交涉,然后直接向村子的适合小队下达任务,要么就直接由暗部去做。
忍者们在任务中心能接到的任务都是护卫、讨伐等看起来很正经的任务。
“通融?”守卫队长嗤笑,贪婪地扫过板车。“没钱?好说!”他大手一挥,“留下两车货抵税!动手!”
“是!”周围的守卫们兴奋应和,如同饿狼扑向油布!
“住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所有嘈杂的冰冷质感,瞬间冻结了城门洞前燥热的空气。
修司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稳稳挡在了那两辆被锁定的板车前。他并未摆出战斗姿态,双手甚至垂在身侧,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嵌入地面的礁石。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拉长,沉沉地压在扑来的守卫身上。
扑在最前的两个汉子被这无声的阻挡惊得脚步一顿,凶悍的气势不由得一滞。
疤脸队长的三角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修司,尤其是他护额上那清晰的木叶标志。他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强压下被冒犯的暴怒,刻意拔高了声调,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官威:“木叶的忍者?看清楚!我可是这座城的守卫队长!按规矩收税,天经地义!怎么?你们木叶忍者要干涉茶之国的内务,对执行公务的官员出手吗?!”
“我们接了任务,”修司语气平稳,目光却锐利如冰锥,直刺疤脸队长的眼底,“契约是护送这支商队及其货物,安全抵达出芥港目的地。”
“或者说,你们现在打算公然抢劫木叶隐村任务委托人的财产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仿佛来自尸山血海的凛冽气势,骤然以修司为中心弥漫而起!空气仿佛被抽干,温度骤降。扑在板车旁的几个守卫脸色瞬间惨白,如同被无形的压力扼住了咽喉,仓皇后退几步,手中的武器几乎拿捏不稳。
疤脸队长脸上的蛮横瞬间退去,只剩下惊疑不定的苍白。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脊背窜起一股寒气。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年忍者,给他的感觉比山林里最凶暴的熊罴还要危险百倍!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下令动手,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掀起腥风血雨。
红豆无声地移动脚步,恰好卡在另一侧可能包抄的角度。鼬在商队后面,盯着几个站位靠后的守卫。
压抑的死寂笼罩着城门洞。只有驮马不安的响鼻和宏山诚粗重的喘息清晰可闻,几名围观的路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快速离开。
疤脸队长的眼神剧烈闪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几秒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最终,那点虚张声势的官威被彻底碾碎,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干涩:“呵……呵呵,误会,都是误会!”他挥了挥手,带着慌乱,“都退下!退下!别惊扰了贵客!”
包围的汉子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收起武器退开。
宏山诚正要带人直接进去,又被修司拦住。
“按照以前的规矩给他们,该多少,就多少。”修司的声音依旧平淡,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压力。
宏山诚如梦初醒,慌忙从贴身钱袋里哆哆嗦嗦地数出几张钞票,双手奉上。队长一把抓过,看都没看就塞进怀里,脸上堆着谄笑:“放行!快放行!”
对着修司千恩万谢,宏山诚几乎要跪下去,他擦着汗,心有余悸地指挥伙计们去码头处。
修司没有立刻离开城门附近,他带着红豆和鼬,不动声色地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背街小巷。巷子潮湿,弥漫着海腥味。
“队长,刚才……”强压守卫是很爽,但红豆眉头紧锁,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困惑,“我们这样做,村子会不会认为不合适。”她担心修司事后会被追责。
修司靠在墙壁上,巷口透进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没有直接回答红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鼬:“鼬,你看到了什么?”
鼬抬起眼:“那些守卫,身上大多有未能完全遮掩的刺青,纹样是茶山一带山匪常见的。与其说是正规守卫,倒不如说,更像是匪徒。”
红豆听得一愣,仔细回想,那些细节立刻在脑中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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