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如果单纯是察觉到潜在威胁,最稳妥的做法是立刻向村子汇报,或者前往有固定岗哨的安全区域。不要自己行动。”
“不是危险。”鸣人连忙摆手。
“哦。”鹿丸重新趴了回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就找个更高级的忍者帮忙。”
“诶?可是——”鸣人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自来也到底算是多高等级的忍者。能够用那种夸张的方式登场,一击就解决掉奇怪的白色的家伙,应该……很高吧?
“或者,”鹿丸的声音继续传来,“去一个足够空旷、缺乏遮蔽物的地方。当环境里只剩下你和可能存在的那个人时,他暴露的几率会大很多,当然,他是冲着你来的可能性也最高。”
“不过这种方法本身就很危险,相当于主动把自己变成诱饵,因此还是选择中间那条比较好。”
话音落下时,上课的铃声恰好在走廊里响起。
伊鲁卡抱着教案走进教室,鸣人只得把书包塞到桌子下面。虽然是在强迫着自己去认真听课,可脑子里那部分思考的余量,还在反复地琢磨着鹿丸刚才的话。
空旷的地方……缺少遮蔽……
整个上午的课程他都在这种心不在焉中度过。历史年表在耳边流过却没进脑子,忍具投掷的理论要点左耳进右耳出。
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鸣人才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喂!鸣人,你又在做什么?”
“抱歉!有急事!”
鸣人抓起桌肚里的便当盒就冲出了教室,他甚至忘了按照早上的约定,去找我爱罗要点菜来丰富一下自己的午饭。
教室里,一直安静坐着的雏田,刚刚解开自己的便当盒的束带。鸣人异常急促的离开,让她下意识抬头。
犹豫了片刻,雏田合上便当盒盖,站起身,也离开了教室。
鸣人在走廊里奔跑。
他的目标是教学楼西侧那栋校舍的天台。
便当盒在手里晃荡着,鸣人一步两级台阶地往上冲。
在他身后约数十米的地方,雏田小心地跟着,她放轻了脚步,时不时利用走廊转角掩饰身形。
就在雏田即将踏上通往天台的最后一段楼梯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的拐角。
日向宁次。
他的目光扫过雏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按照以前的习惯,宁次会选择视而不见,径直离开。
只是现在……
宁次改变了方向,无声地跟上了雏田。
旧校舍的天台铁门虚掩着,门轴有些生锈,推开时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明亮的暖意。
鸣人走到天台中央,先把便当盒小心地放在脚边一个干净的角落。
然后,他跑到天台边缘,双手撑着围栏,装模作样地朝着远处眺望了几秒钟,嘴里还嘟囔着:“唔……这边风景不错嘛……”
然后,他迅速使用了影分身,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放在了这里。
鸣人本体则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溜回天台入口处,缩在铁门与水泥墙壁形成的狭窄死角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台入口的铁门,再次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鸣人稍等了一阵,确认来人没有进入的打算以后,当即确定那就是他要找的自来也。
于是一下从藏身的死角里蹦了出来,凑到了铁门前。
“抓住你了!”
鸣人大叫着拉开铁门,整个身子往前一扑,脸几乎要贴到对方面前。
“好色仙人!不对……”
鸣人眯起了眼睛,凑得更近了。
面对骤然在眼前放大数倍的鸣人,雏田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迅速涨红,转眼间就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连鸣人后面喊了什么,都模糊得听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雏田身后闪出。
日向宁次一手按住鸣人伸出的手腕,干净利落地插入两人之间,另一只手已经一掌推出。
“等——!”
鸣人的辩解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已经手舞足蹈地向后倒飞出去。
“哇啊啊啊——!”
他在空中滑稽地划出一道弧线,“嘭”的一声撞在天台中央那个影分身上。分身化作白烟消散,而鸣人本体则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更糟的是,翻滚的过程中,他的脚踢到了那个便当盒。
盒子翻倒在地,盖子滚到一边,露出里面朴素的白米饭和几片腌萝卜。米饭洒出了一小半,腌萝卜也沾上了灰尘。
“你想要做什么?”
日向宁次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小黄毛,声音冷淡地询问道。
他的白眼虽然没有开启,但那双白色的瞳孔里透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痛痛痛……”鸣人捂着胸口坐起来,脸上写满了委屈,“我只是以为她是好色仙人变的!”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雏田:“雏田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雏田呐呐,说不出话来。
鸣人眨了眨眼,还没完全理解状况,余光就瞥见了自己那惨遭波及的午餐。
“啊啊啊!!”他立马爬过去,捧起便当盒,“这是修司哥哥的!”
盒身倒是没有裂开,但边缘磕出了一个凹痕。鸣人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凹陷,又看了看洒在地上的米饭,沮丧地垂下头。
“这个该不会很贵吧……”鸣人喃喃道,“完蛋了……”
宁次看着蹲在地上、对着便当盒发呆的鸣人,又看了看身后仍然处于混乱状态的雏田,终于收起了柔拳的架势。
回来了,写到现在,还有
第427章 日向们
宁次看着那个翻倒的便当盒。
看上去是漆木质地,深褐色,边缘有一圈细微的纹路,看起来不是什么名贵的款式,
他的视线又移向鸣人。
鸣人内里穿着绿色长袖,外面套着橙色短袖衫,衣摆有些皱了。裤腿上沾着刚才摔倒时蹭到的灰。整个人透着一股与细致二字完全无关的气息。
宁次蹲下身,拿起那个掉落在一旁的盒盖,看着内侧,上面没有名字,没有标记。
“修司大人的东西?”
鸣人唉着声:“今早才拿到的,变成了这样……”
他伸手想去碰那个凹痕,好像这样就能把它按平似的。
雏田脸上的红潮已经完全褪去了。她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对不起,”她说道,声音细微,“是我……我的错……”
宁次没应声。他从鸣人手里拿过盒身,手指仔细抚过磕损的部位——边缘的漆裂了,木头凹陷下去一小块,但整体结构没坏。
他站起身。
“在这里等一会。”
说完,他转身从天台入口离开。经过雏田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白色瞳孔甚至没有朝她偏转半分。
鸣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雏田的状态。
“喂喂,没关系的啦!”他赶紧摆手,“修司哥哥才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这就是从厨房随便拿的盒子,我好好道个歉就行!而且我还能从生活费里——”
他边说边朝门口走,可刚靠近,雏田就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铁门上。
鸣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正在逼迫对方的坏人,只能扯着嘴角干笑两声,讪讪地停下脚步。
未过一会儿,宁次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另一个便当盒,同样是漆木质地,但颜色稍浅,款式更简单。他走到鸣人面前,将那个盒子递过去。
“这个给你。”
鸣人傻傻地接过。
“诶?这是?”
“午饭。”宁次言简意赅。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磕损的食盒,又拾盒盖,仔细地将两者扣合。
“等等!”鸣人终于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
“我会去找一样的款式还你。”
宁次说着,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雏田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走吧,雏田大人。”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温度。
雏田听在耳中,肩膀瑟缩着。
她低下头,快步走到鸣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鸣人独自站在空旷的天台上,手里捧着那份带着陌生温度的便当,望着两人消失的楼梯口。
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闷。
好像……做了什么特别糟糕的事情一样。
——
铁门外,楼道内。
宁次走在前,雏田跟在后,两人之间间隔着三四级台阶的距离。
待到下了两三层之后,雏田才鼓起了勇气,加快几步追上宁次。
“宁次哥哥。”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这次没有发抖。
宁次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用余光示意自己在听。
“那个……请、请用我的便当吧!我现在就回教室拿给你!”
“还、还有食盒的钱……我也会……”
“不用了,雏田大人。”宁次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以后,请尽量不要单独跟随行为难以预测的人,到偏僻的地方去。”
话音落下,他没有等待雏田的回应,径直拐过楼梯转角,消失在视线里。
雏田独自留在原地。
脚步声远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脚尖,指甲轻轻抠进掌心。
又是……因为我的缘故……
——
宁次在教学楼后的僻静角落打开了鸣人的食盒,将里面剩下的食物吃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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