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胸中一点浩然气
反正也跟自己没关系。
对!
趁皇宫兵力都往西区调动,
自己现在逃离的话,
这绝对是极妙的时机啊!
这样想着,海伦娜便准备避开皇宫西区,果断往距离西区最远的皇宫东门方向离开。
但是,刚刚离开更衣室,往东边走了两步。
海伦娜的脚步便顿住了。
如果利昂安排对莱昂下手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呢?
还给自己送了一把银刃,其他刺客绝对也有这种级别的致命武器。
那样的话,莱昂可能真的遭到刺杀了!
自己虽然帮不了他什么,
可是他若遭到攻击,
哪怕自己赶到的时候,他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自己也可以使用治愈救下他啊。
哼哼哼!
(ノ=Д=)ノ┻━┻
可恶?,
莱昂这个混蛋怎么这么不省心啊。
海伦娜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随后便转身向着西区去了。
皇宫西区,
大会议室内。
三公爵在这之前早就跟大部分议员们通过气了。
他们是打算一起打压莱昂的。
但是让其他议员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对莱昂最不服气的三公爵,在会议中竟然极其反常的附和莱昂。
虽然很不解,但是做小弟的,大哥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呗!
所以三公爵的小弟们也配合地拍起了莱昂马屁,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
这情况是鹰眼无法想象的。
二皇子利昂跟他说过,
莱昂不可能搞定内阁官员们,他也就名义上是个监国皇子,但实际上就是挂个牌子当吉祥物罢了。
现在呢!
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鹰眼在想,
如果利昂皇子现在在现场的话,
被如此狠狠打脸,
不知道他那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会是什么奇怪的表情。
而且,
鹰眼总感觉莱昂好像知道利昂安排了人要对他下手,
虽然他应该不知道那人会是海伦娜。
不过看目前这个兵力部署,海伦娜一个毫无战斗能力的“牧师”,就算是装备了史诗级武器,应该也是不可能伤到莱昂了。
还是……
太小看莱昂了啊。
会议结束后,
议员们皆各自走上了自己的马车。
三位公爵是结伴一起来的,他们的马车是停靠在一起的,所以在上马车的时候,三人又碰面了。
“列夫,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巴泽尔率先开启了话题。
“我们都被莱昂抓了把柄,在证据没有被消除前,只能忍着了呗。”
列夫无奈摊了摊手。
他们三人给各自的解释都是莱昂手上有威胁到他们家族利益的把柄,至于是什么把柄,他们三人都默契的回避掉了这个问题。
“希保特,你怎么看?”
列夫看向希保特。
“我在思考如何让莱昂一直守住秘密。”
希保特回了一个阴险的笑容,“也许——只有死人才会一直保守秘密的吧?”
“希保特,你的意思是——”
巴泽尔和列夫面面相觑。
“我离开凯撒办公间的时候,就已经传信安排好刺客了。”
希保特狡黠一笑,面色冰寒。
“今夜,莱昂必死无疑!”
第二十三章帝国三演帝
马车在古贝尔兰市奔驰着。
车窗外都市的繁华不断倒退着。
“希保特大人,您确定要杀莱昂?”
坐在希保特身边,一名身着戎装,身材瘦削,褐色长发微卷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他叫查德·哈特,
别看他瘦弱,他是希保特的贴身护卫,主修的是“刺客”职业,实力仅次于鹰眼那样的强者。
“你真当我是脑残么?莱昂再怎么废物,说到底也是霍伊尔家族的人,他背后的皇族能够威震整个世界,我怎么敢随便动他?”
希保特划亮一根火柴,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雪茄,对着窗户猛吸了一口。
“那您刚刚跟列夫还有巴泽尔?”
查德不解。
“我那只是在他俩面前,简单表个态而已。”
希保特对着窗外吐出了一团烟圈。
“查德啊,你跟了我也差不多有十年了吧,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高级执政官,你就会真正明白的,政坛上面全部都是一群装傻充愣的聪明人,演戏早就已经刻入骨髓了。”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希保特语气意味深长中又带着一丝疲惫。
“那希保特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查德感觉云里雾里的,
果然,
这群政坛大佬们,
一个比一个lyb。
“当然是反其道而行之,莱昂不比凯撒,他脑子可没有那么精明,我们应该表面装做与他不共戴天的样子,然后隐晦的向他释放善意,最后再利用他,削弱列夫和巴泽尔的力量。”
希保特这一波反转,差点没把查德送走。
这——
先是在巴泽尔和列夫面前装出一副无脑跟莱昂硬刚的模样,然后背地里想办法拉拢莱昂,利用莱昂监国的权利,去打压另外两个竞争对手。
这也太阴间了吧。
“希保特大人英明。”
查德憋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了过来。
此时,
列夫也在马车上跟他的心腹聊着天。
“希保特就是个脑瘫,这种情况下,去刺杀莱昂,他怕不是在搞笑?”
列夫的心腹护卫笑道。
“希保特什么为人我不清楚,嘴嗨怪罢了,上次还说要给摄政王一点颜色瞧瞧,结果一见到摄政王,那姿态摆的,就差跪地上舔人家皮鞋了吧。”
列夫倒是表现的十分坦然。
因为他根本就没把希保特的话当一回事。
“这……”
护卫无力反驳,列夫这样一说,他自己在内心分析了一下,好像还真就有那么一回事。
“列夫大人,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护卫疑惑,总不能让莱昂这样的废物骑头上吧。
“一样办呗,回去后,你去写一张请帖,再带上一些上得了台面的礼物,明天悄悄地交给莱昂,请他有空来我们公爵府玩。”
列夫笑道。
“啊?”
护卫表示不解。
“你照做就可以了。”
列夫似乎有些困了,他并不想解释,而是靠着马车内舒服的沙发垫,开始闭目养神。
在归途的马车上。
巴泽尔也和他的贴身护卫谈起了这件事情。
跟希保特和列夫不一样,巴泽尔的护卫是一个中年妇女,主修的职业是“女巫”。
“巴泽尔大人,希保特安排的人能杀掉莱昂么,我们应不应该有所行动?”
“没有那个必要。”
巴泽尔很是随意的回答道,“你以为他们两个对莱昂的厌恶——都是真的么?”
“嗯?”
“都是装出来的罢了,他们怕是做梦都想着凯撒赶紧离开王都,然后让这个废物莱昂上台。”
“所以公爵大人我们应该?”
“尽可能的拉拢莱昂吧。”
巴泽尔沉默了片刻后回复道。
“可是莱昂的手上——不是有能够威胁到您的东西么?”
“只要把希保特和列夫弄垮,让本公爵一家独大,那点破事情,能对我起到什么危险?”
巴泽尔显得不是很在意,“虽然不知道莱昂跟那两个老毕登说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以莱昂的能力,其实也威胁不到他俩吧,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不是,巴泽尔大人,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一时理解不了。”
“罢了,明白点跟你说吧,莱昂哪里有跟我们三公爵斗的实力,害怕和妥协只是装出来的,这就是一场政治闹剧罢了,从头到尾都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