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但罗莎莉亚绝对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也绝对不是什么父母,只是如果要描述出这种感觉,洛梵认为或许这就是最恰当的方式。
同样的问题,罗莎莉亚再次摇头表示否定:“当然不认识,我们上一次见面也只是第一次而已,只不过我通过某种‘机缘巧合’认识了你,而你还不认识我。”
只是回答时,罗莎莉亚挑起的眉头不知何时恢复了原样,相较于刚踏入这间酒吧时,她那带有不屑意味的微笑已经淡去了几分。
只有巴雷特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是什么让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指挥官的反应,亦或单纯只是这位罗莎莉亚小姐这间产生了某些不快的情绪?
而洛梵则无暇顾及这些细节,比起关注对方的反应,自己还有更麻烦的事情要应对,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的偏头痛......
“嘶......”
倒抽一口气,洛梵顿感头痛欲裂,没有预示,没有过程,突然发生。
洛梵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血网已经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强化,按理说应该不太容易产生这种小病痛才对吧?
虽然喝了几杯酒,但这还不足以将他放倒,对于自己的酒量有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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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液体
既然不是身体的问题,那会是什么呢?
在场的两位女性都注意到了洛梵身体上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举止从容,谈笑风生,再到现在捂住额头面露难色,像是被人念了紧箍咒般,像是在思考,却面色铁青。
“指挥官,您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会?”
巴雷特伸出手,想要确认洛梵的体温,却被对方给轻轻拨开。
“我没事,还有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我。”
洛梵如此说道,仅仅只是表现出有些困倦不适的样子,但他的脸色却让他无法就这样简单的糊弄过去。
即使带着担忧,粉发的少女也只好作罢,转而去注意罗莎莉亚的状态。
她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似乎是洛梵的状态所致,但,她为什么会......
罗莎莉亚的眉头越蹙越深,似乎马上就要呈现V形,她凑近吧台上的洛梵,似乎正喃喃自语着什么......
“啧,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音量极低,但身为战术人形的巴雷特听得好去处,可也无法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
什么要来了,罗莎莉亚知道指挥官状态变差的诱因?
只见她将手放入大衣口袋中,似乎正摸索着什么......
指挥官的状态,罗莎莉亚不明觉厉的话语与动作,双重压力令巴雷特顿感紧张,她正犹豫着,对方在摸索什么?是否会威胁到指挥官,自己是否该阻拦对方的动作?
一只手偷偷向前挪了几厘米,只有掏出的东西有问题,她有自信能更快的拦下对方的动作。
罗莎莉亚的坦然已不见踪影,摸索的动作与表情越发急躁,她看上去真的在为洛梵的状态而担忧。
“emmm……啊,在这。”
停顿一下,随后,罗莎莉亚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七厘米左右高的瓶子,其中装着不少透明的液体,晶莹剔透,无法看到任何的杂质。
巴雷特愣住了,她倒没想到对方拿出的竟不是一把手枪或一把小刀。
“这是什么?”
出于警惕意识,她下意识问道。
但罗莎莉亚无视了巴雷特的目光,拧开瓶盖将瓶子推到洛梵的面前。
摩擦声与突然伸出的手吸引了洛梵的视线,他抬眼后看到的便是罗莎莉亚失去笑容的脸与那瓶液体。
“这是什么?”
他同样有着这个疑问。
但罗莎莉亚只是将瓶子继续推了两下:“你喝就行了,对你有好处。”
“这到底是什么,要知道调酒师和美食家一样不能乱吃东西,得保持味觉的灵敏才行。”
洛梵打算用一个礼貌风趣的理由搪塞过去,但没什么效果。
“以后我再告诉你,但想缓解你现在的状况,就只能喝这个。”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没有问题呢,没准我对这东西过敏?”
“你喝了不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你验证毒性也靠喝的?”
“啧,或许我真可以……”
随后,罗莎莉亚快速将瓶口拿到嘴边,连在场的两人尚未反应过来,她就将一小口喝了下去,还用力的吞咽一下以表示自己没有只喝不咽。
“看,没事吧?”
罗莎莉亚重新将瓶子递到洛梵的面前,那副微笑也有缓和的迹象。
洛梵这次没有回答对方,他对此还是有些怀疑。
接过了瓶子,将瓶身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思来想去,洛梵还是朝对方伸出手:“先密封吧,我待会再喝……”
洛梵的语气相比刚才越发虚弱,但还是尽可能表现出从容的样子。
罗莎莉亚已经失去部分耐心了:“现在就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
巴雷特的腿颤了一下,呈弓形,似乎马上就要将罗莎莉亚给按在地上。
“……你什么意思?”
洛梵的脸色变得无比冷峻,他不喜欢听到来自其他人的死亡威胁,尤其是在这种平和的环境下。
“你喝就行了,真的是为你好。”
……
“那,我试试……”
再怎么僵持下去也没用,对方不留商量的余地,自己的头疼一时半会也缓解不了,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洛梵再次端详着瓶中的液体,将其想象成一瓶没有气泡的雪碧。
“……”
嗅了两下,有股奇怪的味道,其他的也挺正常。
巴雷特本想说让自己先喝试试看,但又想起来自己只是战术人形……
无奈的少女全神贯注的看着满面愁容的男人,只能祈祷着这东西确实没什么问题。
洛梵也不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什么仇家,来到纽约的行程踪迹也被自己和姑娘们完全抹去,监控录像都进行了调整,安布雷拉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
而且,如果罗莎莉亚要杀自己,在商场时就已经有很多机会,没必要拖到现在,不是吗?
这些都是洛梵安慰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喝下去的理由,但那点恐惧还是仍然存在的。
索性把心一横,洛梵直接将整瓶液体喝了下去。
“怎么样,指挥官,有感觉不对吗?”
巴雷特激动的站了起来,唯恐指挥官会突然抽搐几下然后躺下去。
洛梵细细品了一下味道,随之而来的感受也令他摇了摇头。
“味道也有些奇怪,但,暂时没什么感觉……”
好像只是一些味道有些奇怪的液体罢了,头痛欲裂什么的还是没有任何缓解,洛梵现在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
但罗莎莉亚突然说道:“接下来你需要忍一下,一下就好。”
“嗯,什么忍一下?”
又是一句不明所以的话,再次令洛梵与巴雷特感到迷惑。
“忍什么,我没感觉到……唔呃!呕……”
一股极强的反胃感从喉咙中涌出,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强的疼痛。
“呕……呃……咳咳!”
“该死的,你在那瓶液体里加了什么?!”
巴雷特瞬间暴起,直接掐住罗莎莉亚的脖子,将对方给按在了吧台上。
PS:碧蓝昨天晚上才拿下的基辅,我慢太多了,彩都出两个了才有基辅
269 质问
制服的过程是否顺利,巴雷特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罗莎莉亚被“死死”的按在吧台上无法动弹,看上去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你对他做了什么?!”
手上的力道随着吼声下意识加大,但她还是尽可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掐断对方那娇弱的喉咙。
只要一用力,罗莎莉亚或许就会被当场杀死......
或许用暴怒的凶兽来描述巴雷特此刻的状态是再合适不过了,原本温婉的五官此刻紧绷在一起,咬牙切齿,似乎带着排山倒海的恶意,似乎撕碎这个少女也无法平息她的怒火,或许只有让巴雷特亵渎对方的灵魂才能让她放松下来。
她没什么欲求,唯独洛梵就是她的逆鳞,而现在,这逆鳞不只是被触及,甚至被挑开后再撕裂!
但这位肇事者,罗莎莉亚面色冷淡的看着正扼住自己喉咙的少女,淡漠,无谓,但更像是......蔑视?
这种无所谓的样子更让巴雷特无名火起,要知道只有令对方恐惧,才能更好的进行审问,但假如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惧死亡,或因有办法脱离现在的困境而无所畏惧,那事情就会变得十分麻烦了。
罗莎莉亚耸了耸肩:“我说过,他需要忍忍。”
“那这就是你所谓的忍忍?!他......!”
巴雷特再难描述洛梵此刻的状态,无法站稳,声嘶力竭的干呕,面色铁青,五指陷入疯狂的痉挛状态,看都能看出来,他此刻已经不省人事。
“呃!呕......呼...呼......”
沉重的喘气加身体的失衡,洛梵撞到了身后的酒柜上,虽并非独立的橱柜,但还是有几瓶酒因洛梵的撞击摔在地上,应声破碎。
而洛梵就像是在捕猎过程中被猎物挣扎而伤到眼睛的饿狼,毫无目的地宣泄自己的痛苦。
他已经去尽可能忍住了,但这股痛苦实在是太过强烈,这已然不是自己呜咽几下就能解决的问题。
此刻,在洛梵的眼中,有很多事物的颜色已变得和原来不太一样,像是底片,但又带着炫目的光线,可这种视觉效果的持续时间十分短暂,很快又变得昏暗无比,像是坐得太久突然站起那样令人眼前一黑。
但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意中与罗莎莉亚的瞳孔撞在了一起,视线对焦,明明只是简单的一瞥,但他从罗莎莉亚的眼中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刺眼的猩红,与火焰,黑白色的炫光,不断跃动,且似乎还带着诡异微笑的阴影......
大脑猛然震颤,双眼看到的事物再次变得黑暗,刚刚看到的似乎只是精神有些受损而看到的幻觉而已。
啧,怎么感觉像是某种东西在自己的眼里具象化了......但洛梵可以确定,那只是幻觉而已。
酒吧内,附近的楼梯传来了脚步声,看样子给你们已经注意到这不太正常的动静了。
几乎是听到洛梵痛呼与瓶子的摔碎声时,姑娘们就已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忤逆小队、AR小队与404小队一同回到了酒吧中。
“该死,这是发生什么了?”
M16的声音少见的变得有些不安,她注意到靠在酒柜旁的洛梵,以及正控制着意味少女的巴雷特,一时没搞清楚状况。
但指挥官现在的状况,或许多半与这位被巴雷特按住的少女有点关系......
UMP45与AK12快步走到洛梵身边,简单确认着他的身体状况,AK15则与AR15朝着巴雷特的方向走去。
“心跳极快,呼吸沉重急促,唾液粘稠,无法确认来源的痛感,该死的,他刚才嗑药了?”
45失去了平日的微笑与冷静,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这极不合理的变卦令她的心紧绷起来。
“指挥官,睁开眼睛,看着我,您现在怎么样?”
“我不清楚,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听出来,AK12......”
洛梵气若游丝的说道,似乎随时都会突然失去力气瘫倒下去。
生命体征仍然明显,但现在看上去可不像是个生龙活虎的样子啊......
“......”
AK12,无言站起,面色冷峻如铁石,她顶着众人的目光转身朝着罗莎莉亚的方向走去。
当然,416也跟在她的旁边,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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