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帕斯卡收拾好个人物品,准备从电梯离开研究所,而格雷夫人正埋头于离心机与V型混合机前,向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对方的招呼。
“呵.......”
帕斯卡无奈笑了笑,按下电梯,离开了这间坐落于地下的研究所,准备回到公司中。
墨丘萝丝两姐妹与默莉朵正在七楼,她们估计也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上去和她们打个招呼,帮个忙之后就一起离开吧......
计划一改,除去亮着橙光的一楼按钮,七楼按钮也顺着帕斯卡的点按而进行反应。
不过,电梯当然也会在一楼的位置停下来。
原本正通过手机看着近期新闻的帕斯卡,被电梯门打开后的一片漆黑的景象吸引了视线,不自觉抬起头来。
员工们都已经离开了,关灯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一般过了晚上十一点,全公司都会正常关灯。
但是,不是所有员工都已经正常离开了吗?最近没人被安排加班啊,除非单独报备,不然擅自加班什么的在这间公司里都是不被允许的,也是为了防止某些秘密暴露出去而单独设置的要求。
所以,自动感应门为什么开了,还能看到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帕斯卡眉头紧蹙,看着公司门前的几个黑影,直到那片黑暗被两扇金属门给彻底隔绝。
有人加班的话,包括所有帕拉蒂斯人形与帕斯卡自己在内,所有人都会得到通知,并在晚间工作时多加注意该员工,可很显然,帕斯卡对这几个人影完全没有印象。
......
电梯在七楼的位置打开,帕斯卡背着白色的女士单肩包快步走了出去。
情况不对.......
经过一个转角,帕斯卡迎面遇上了来自帕拉蒂斯的几位同事。
彼此本应在晚间给对方来个友善的问候,但帕斯卡的脸色并不轻松,令眼前的三位同事有些疑惑,往常帕斯卡都会在工作结束后与她们一同回到瓦尔哈拉里喝一杯放松一下的,怎么今天看上去那么......
“默莉朵,今晚有人加班吗?”
帕斯卡的声色难得严肃起来。
默莉朵虽感到奇怪,但还是缓慢摇头:“没有,怎么了?”
“公司刚才来了几个人,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
话音刚落,默莉朵与姐妹俩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脸色也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妮莫金问道:“他们刚才看到你坐地铁了吗?”
“公司里与已经关灯了,只有电梯里亮着,多半已经看到了。”
帕斯卡对当时的状况进行了陈述,不过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妮莫金要如此提问。
但这似乎正好印证了她们的猜想......
“看样子飞蛾被应允了温暖的火光啊......”
“然后,扑进了真正的火焰里。”
妮莫金与墨丘萝丝突然开始了莫名的对话,诡异的微笑也虽其词句而如浮上水面的鳄鱼般令人战栗。
“看样子被格雷猜到了......”
默莉朵亦是如此。
唯独帕斯卡暂且蒙鼓,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事们意有所指的方向在哪。
默莉朵冷笑道:“帕斯卡,你去办公区里泡杯咖啡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们解决......”
......
......
一片黑暗之中,仅有玻璃外大楼的与远方桥梁的轮廓清晰可见,而视线的所在地,只能通过部分近处目力所及的装饰物与设施能看出,这里是间已经没有员工的办公室。
“叮~”一阵光芒撕裂黑暗,随即响起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六名身着黑衣的人从电梯中走出,口罩下,依稀能看见他们那并不友好的眼神。
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离开电梯后,六人便分成三组于电梯前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徘徊于办公室中。
他们寻找的似乎并不是财物,办公室里有如此之多的东西,他们全然不顾,径直走过,似乎他们的目标并不局限于此......
其中一组前往了西侧的文档存放处,希望在此能找到他们的目标。
也确实,看到了某些他们希望看到的东西......
走廊上,两名身着黑色礼裙的少女伫立于此,其中一位掩面而笑,耸拉着长长的暗金色花纹袖口,像是无情的嘲弄。
两人毫不犹豫,从内袋中取出手枪对准了两位少女,扣下了扳机。
然而两位少女举起了手臂,子弹正好被她们的手挡住,击穿衣袖,打在了洁白的肌肤上,红色的液体从华贵礼裙的破口上缓缓流出。
但两位少女似乎完全没有痛觉,连吃痛都没有,只是举起了“受伤”的手臂,露出了略显苦恼的表情。
她们,这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口,还是自己那破损的衣物?
两人愣在了原地,怎么,这不像是被枪击后的反应啊......
“唉,这可是指挥官特意帮我定制的礼裙啊,之后的晚会上还要穿着它去和指挥官来支舞呢......”
......她到底在说什么?
两人后退了两步,少女不正常的受击反应已经让他们萌生了退意。
好像踢到铁板上了......
短暂的为自己破损的礼裙默哀后,少女突然抬起头,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似乎爆发出一阵令人将要窒息的恶意。
“迷路不是你们的错,但不能因为饥饿而闯进他人的家中动手动脚啊......”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阴森冰冷的走廊中,令人头皮发麻。
对,这回没错了,是该跑路了,枪都打不痛的东西,能是什么正常人?
两人收起手枪准备离开,但接下来发生的事直接震慑了他们的神经......
那看上去,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从那深不见底的袖口中钻出来似的......
405 新型药物
“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终于,其中一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出来,即使做过对应激状况反应训练,但遇到这种超出认知的状况也难免会感到震撼。
“嘘,现在是打烊时间,该保持安静,有序离场......”
另一位少女的袖口中,同样钻出了一根黑色的触手,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两人。
黑暗中,靠近到一定距离时,他们才发现那触手上的纹路与利爪扭动时的轴承声。
在最后一刻,瞳孔瞬间收缩,在他的眼中,只能看到那根机械臂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自己,随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
“咔嚓、咔嚓......”
......
“好重的腥味,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帕斯卡端着杯咖啡坐在办公椅上,本想趁着难得的安逸享受一下自己9:1糖分含量的咖啡,可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暂且打消了她的兴致。
好奇心终究是占了上风,帕斯卡放下咖啡杯,准备循着味道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味道应该在文档存放处的位置,从东侧办公区过去,这一段距离也算不上近,但这味道,未免也传得太远了......
经过转角,正好遇上了朝这边缓缓走来的妮莫金,帕斯卡始料未及,被对方给吓到了。
如果只是遇上还好说,毕竟已经有了先例,她不可能被已经遇到的人吓到,但妮莫金的身上,沾了不少血......
帕斯卡立即猜到了什么。
“你们...把那几个人......?”
“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血腥味在此刻重到了极致,在妮莫金那耸拉在身侧的袖口中,暗红色的液体从中低落,残忍与邪恶被她埋藏在了自己的手中,尚未随时间而黯淡的殷虹正诉说着无与伦比的哀伤。
帕斯卡当然明白她们的行事风格,但亲自面对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妮莫金举起手臂,袖口随之落下,曾经洁白柔美的小手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猩红,她似乎因此而感到厌恶,随意的朝着地面甩了两下。
“看样子明天的清洁工得多喷些空气清新剂了。”
她未觉不妥,仍为了明天而考虑着。
帕斯卡迟疑道:“你们确定他们的身份了吗,连问都不问,就动手?”
“没必要问,全都在格雷夫人的意料之中。”
妮莫金冷笑了两声,慢慢给帕斯卡解释起来。
“还记得当初安布雷拉的威斯克来时的谈话内容吗?”
“记得,一个星期。”
帕斯卡点了点头。
“一个星期,只是空头支票而已,自格雷说出这个时限开始,威斯克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不会老实妥协了,按格雷的说法,他真正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五天,五天之内如果还没有结果,他们多半就会尝试动手解决我们然后直接执行收购。”
少女随意从桌上取出一张纸巾,擦掉了部分血液,随后扔进垃圾桶里。
“他当然不知道我们会在一个星期内就能开发出能与他们争夺市场的新型药物,但他一定会尝试避免我们有任何翻身的可能,而动手解决就是最好的方法,所以,在第六晚,这些家伙就被送过来了,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还以为那两声短促的枪响是你们干的。”
帕斯卡略感不适的抹了抹鼻子。
妮莫金的语气多了几分嘲弄:“是他们干的,我们只是正常的自卫而已,当然,这都是理论上的事了,监控和尸体全被处理,他们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派来的人全都没了音讯,但也无从查起,他们派人来干脏活,我们也用特殊手段进行应对,他们没理由公开向我们提问这几个人去了哪里,没有尸体,没有录像,我们只需要装傻,他们拿我们也毫无办法。”
“所以,之后安布雷拉根本连这几个人的去向都不会过问,因为只要问起来他们就是不占理的那方......”
帕斯卡沉声道。
“没错,这次失败多半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但就算想查,也根本没有入手点,因为‘缺乏证据’且‘动机不轨’。”
随后,妮莫金从身后拿出一罐可乐递给对方,笑容也终于变得轻松起来。
“公司售货机买的,知道帕斯卡小姐多半闻不惯血腥味,稍微忍耐一下吧,我们处理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帕斯卡无言接过了可乐,但她刻意浮夸的不适表情也在向对方暗示,自己确实不喜欢这种环境。
但她也没办法,来到新环境总得适应一下,毕竟帕拉蒂斯的几位动不动就喜欢搞出这种动静,在这里,自己就显得格格不入。
“这段时间来公司尽量不要独行,你得保护好自己才行呢,毕竟有眼睛盯着我们。”
“谢谢提醒。”
说罢,妮莫金收起手,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离开了。
看样子她们一时半会还处理不完......
“对了,我们还留有两个活的,帕斯卡小姐不是准备研究新的人形作战辅助装备吗?这两人你可以拿去随意使用。”
“呃,饶了我吧......”
帕斯卡的不适越发明显了。
感觉自己最不需要担心的反而是安全问题,到时候公司里的涅托会越来越多,估计该担心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而不是自己。
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噢,不行,咖啡再放着就冷了!”
帕斯卡突然回头,小跑到那张办公椅前,赶紧端起咖啡轻呡两口。
“呼~感觉血腥味也不是那么重了......”
如果只考虑味觉,只怕是这杯咖啡会比那些血腥味更恐怖吧.......
与此同时,研究所里,格雷夫人将一颗粉色药片放在台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上面发生的一切,她早就通过墙上的监控看到了。
将手套脱掉,端起咖啡,一口,已经不再处于最佳温度。
安布雷拉,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回忆一下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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