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家人成为把柄,被他人威胁,这不就是这片污秽的其中一点?
不过这也是UMP45,为了完成指挥官的目的,而所得出的最佳方案,之一.......
她很清楚,自己的指挥官是个拥有野心的人,他并没有将目光仅仅局限于一个州而已。
扳倒安布雷拉,对世界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但这路上,他们要行的恶,究竟有多少?
行无数恶,只为那最终一善,究竟是否值得?
还是说,善恶于他们根本没有意义,仅仅只是为了完成那个目标而已?
究竟是一罪与百善,还是一善与百罪?
“威廉姆斯先生。”
她沉声道。
“怎么?”
“您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久?”
“......二十三年。”
“您得到的,相比您失去的,现在来看,后悔吗?”
“.......”
他没有回答,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用一个更确切的描述,他甚至为此感到不齿。
他确实得到了,也确实失去了,他当然后悔,如此之多的财富与名利,他已然是广义上的成功者。
可他明天要面临的威胁,不比他的钞票少,而那些威胁也是因钞票而驱动,为他而来。
沉寂半晌,他将酒封缄,放回到冰桶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或许后悔吧,毕竟子弹打进脑袋里,我没办法用钱将子弹抠出来,你说是吗?”
“的确.......”
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M16就一直为洛梵的道路而担心,他比起眼前的教父要年轻太多,见过黑暗,但也不如这位教父那般深邃,他是否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了?
她更不希望,他在经历一切重压,最终形容枯槁,面如死灰,对这些失去感到麻木,不再悲伤。
学会承担是成长的一种体现,但这不代表因苦痛后的崩溃是一种无能。
麻
麻完了,现在苦恼的一批,几天都没睡好,嗓子也又开始发炎了。
很简单,我想写的,和大伙想看的,有出入。
我的灵感是随时都有可能更新的,从最初的少前,到现在,我目前可以透露的情报是,这本书以后的故事比大伙想象中还要长还要大,完全没有局限于少前里,仅靠少前的角色也根本不可能把这个故事说完说好。
还有一直说盈缺对剧情没有推动作用的,我只能说,别急,我记得我之前就问过很久以后会有异能与科幻方面的设定,按群友的说法,这个思路类似战锤那样的异能加科技,这个设定来自异界事务所,不过我这里的科幻有点按照我自己的思路走,有点复古风的意思。
说回正题,现在自己要写的出了很大分歧,我不知道我该听哪边的,是我写什么大伙看什么,还是大伙有想看的,教我写。
接下来的婚礼,我不清楚我该如何写下去了,一面要满足大伙的胃口,一面还要在原计划上删改妥协,到最后反而变得有点不伦不类。
可能我还是得信群友的,写自己想写的,别让读者教我写书,但就是没狠下心,不清楚自己该听哪边的。
今晚爬起来写这一段,也是打算清算一下吧,大伙自己说接下来想看什么,我再试着和原计划做妥协,对这本书或者单纯对我有不满的,已经可以考虑删书走人了。
我自己写得菜我自己也有数,就是因为菜,我才只会写我自己想写的东西。
但是思来想去后,我倒更想知道大伙是怎么想的,你们教我写,还是我继续写我自己的。
432 日记
2021.5.21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写点东西,只是很久没回国了,也难得和盈缺出来一趟,或许现在写点,以后还可以继续读几次,至少让我记得自己以前过得怎么样,不至于缺乏画面感......
从进城开始,那个时候紫荆花已经开了,老实说我好像没怎么在白鹰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也可能是我去得少了吧,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和姑娘们总是辗转在充满着血腥味的地方......
不得不说我确实很享受这样的景色,至少比像老鼠一样在名为隔离区的下水道里四处爬行要好多了,我也和盈缺说过,就这样住在她的老家,似乎也不错,但她说的也有道理,或许我只是脑子发热了而已,我经常有这个毛病......
我只是突然被眼前的东西迷住了而已,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后,其实又会发现,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结果......
就像这座山,如果让我两天没有网络、手机、电脑什么的,我也同样接受不了。
2021.5.23
我们离开了,盈缺理所当然的开始想家了,在此之前我问过她要不要再多留几天,她说不用,说考虑到我的工作问题,说是这么说,但她肯定是想多留一段时间的。
不过,也的确没办法,45那边一直在汇报,她们已经提前行动,整个过程都还算顺利,但是行动节奏因各种因素开始加快了,人手也不够,光靠她们可能没法把接下来的事全部完成,既然如此,我也必须负起责任,将这边尽快完事后,就回去进行下一步的统筹工作。
如果安布雷拉不在这里,我肯定会选择和姑娘们找个安逸的地方开个酒吧,然后每天就这样简单过过了,但我首先抵达的地方是浣熊市,我也从新闻上看到了安布雷拉的存在,如果放任其野蛮生长,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我是少前里的指挥官,我也是洛梵,我得做我必须做的事。
没有人是完美的,可我有时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在清楚人无完人的情况下,却希望一个人将每件事都做到最好,他们自己是否又能做到,同样的情况下,交由他们来处理,是否能得到一个更优的结果?
我的另一个思绪在告诉我,我能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但代价是我要抛弃我身为人本应拥有的情感,我下意识的放弃了,因为我做不到,我连让自己强大的姑娘们去送死都做不到,又谈何更好的选择?
2021.5.24
跨省,又坐了一段时间飞机,我屁股有点麻......盈缺的状态同样不是很好,我们出奇的一致,都对坐飞机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好在她调整得很快,抵达目的地后便又恢复了活力。
没走多久,盈缺就指着个理发店说更希望自己留长发还是短发,好家伙,她还记着这个问题呢。
我个人更喜欢长发,也喜欢白毛,不过,盈缺的话,我哪都喜欢,所以我和她说:“别在这理发店,留长一点看看效果怎么样,实在不行再理也可以。”
但她莫名就看出了我的爱好,随后就问我是不是更喜欢AK12那种类型的。
好吧,确实是......但是RPK也是短发啊,不一样挺好的。
然后她就一直垫脚尖,一副急眼的样子,也难怪,AK12比她高了一个头,盈缺腿没她长,嘛,忤逆小队整体不就是这种长直类型吗,这个确实没法比。
但我能说,她在我身边踮起脚尖,冲我吐舌头的样子,绝对是我此生见到的最可爱的画面之一。(嘘,不要告诉小9和狗子!)
2021.5.25
我才知道,她在孤儿院和老年福利院做过义工,当我看见她和逗孩子们的样子时,我甚至怀疑我们在酒吧里第一次见面时她拘谨的样子是不是在演我......
不过她母亲和我说过,她很怕生,尤其是同龄人,可以理解,我以前也差不多,可能挺多人都是这样吧。
她带孩子的样子也佐证了我之前的想法,她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至少看她对着孩子们叭卟叭卟的时候,我是十分肯定的。
去老年福利院时,我们才知道,她当初帮助过的老人们,有好几位已经去世了......
上了年纪是这样,惟有死亡不可避免,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亲眼面对自己珍重的人离去时,又有多少人能时刻保持冷静呢?
当其他义工告诉盈缺,那些老人在睡着前还不时念叨着盈缺做的菜时,她什么也没说,默默离开了那间养老院,我也只能跟着她走出去,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意义。
我们就坐在一个花圃边,过了有几分钟吧,她便开始掉眼泪了。
安慰她时,她告诉我,她这一辈子都在尝试做一个好人,为此她付诸了许多行动,帮助了许多人,她喜欢看到他们得到帮助时的笑脸,可如果他们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她又不自禁感到悲伤。
她因此向我发问,自己是否应该减少自己的部分社交关系,以此来对应那句话,是不是从未有过联系,分离时才不会感到悲伤。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经常见到这样的事,但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一个“施暴者”的身份存在,我或许不配回答这样的问题,但我个人是不认可这样的观点的。
或许盈缺自己也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她需要的,仅仅只是我对她的安慰与应允而已.......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但在某些方面又无比脆弱,百合花茎能够破土而出,能够经起风吹雨打而和光同尘,可又随时会被一脚踩成渣滓.......
种花难,养花也难,我深刻的感受到这一点。
可如她的名字那般,盈缺,以其盈弥我所缺,她如此的洁白无瑕,与沾满鲜血的我相差甚远,或许我在她身上找到了某种精神感召,或许我潜意识中渴求着这种终身求而不得的宁和吧。
如此凶恶的野兽,在那位女孩面前或许也会俯身舔舐她的小手。
既然行走会不小心践踏这片百合花海,那便成为花瓣下的阴影,将所有黑暗与肮脏藏在泥土里,而这些花瓣,也会将这些难以直视的秽物埋葬在她的根茎之处......
433 日记
PS:下文,建议播放《I Need To Be In Love》---溝口肇
2021.5.26
昨晚,45把她们胁迫那位教父的情况告诉了我,过程进行的十分顺利,没有发生冲突,不得不说,干得真漂亮,让我们之后能少走很多弯路,45无论是作为心腹还是老婆都堪称完美啊。
不过,她又和我详细描述了她们在胁迫过程中的所见所闻,像是在听一个故事......
那位教父之所以会如此老实的听她们的话,是因为她们拿他的家人做了把柄,尽管她们并没有要付诸实际的想法,但对对方来说,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自然是十分顺利的,双方达成了合作关系,不过说到那个教父的选择时,45似乎若有若无的尝试向我询问什么......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或许想知道,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我会选择自己的最终目标,还是家人。
她也立即做出解释,就算我选择前者,她也能理解,毕竟是指挥官,有时某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这或许就是成功路上的必要抉择。
她这么说,或许是担心触怒我吧,也可能担心双方至此会产生隔阂,她怎么会这么想,我表现得很杀伐果决,无视了她们的感受吗......?
我自认为在这方面我做得很好,我从未让姑娘们因我而寒心,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舍不得。
所以,我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后者,如果成功的代价是让我放弃她们中的某个人,那我选择后者,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她们,自然的,如果谁对我们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这个人就必须死.......
这就是我的回答,对一无所有的我来说,家人更重要......
不知是否释然,45话锋一转,又开始跟我开起玩笑来,看样子我的回答让她感到高兴。
如此在意她们以及盈缺,误事?我可去他的,我不想随意否认他人的价值观,但如果有人想成为下一个目标的话,那大可以试试......
2021.5.28
我准备的面具有不少,在面对盈缺的老朋友们时,我能十分自如的表现出健谈且友善的样子,这也使我给他们留下了一个良好的印象,包括他们之后带我去盈缺的大学里逛逛,去他们去过的早餐店时,包括这两天的集体旅游,花费也基本被我一人承担了下来,我们之后还是要回去,盈缺总要和她们说再见的,即使这不是最后一面,但也还是希望在此之前,她能再留下一次美好的回忆。
不过,在动笔时,又想起不久之前,格雷夫人与45她们对我的评价,在面对某些同样不干净的角色时,我也同样表现得游刃有余,就好像我和他们一样在这行业混了许久.......
16鸽也这么认为,她说这是好事,面具很多本身并不是件好事,但一定能在某些方面为自己牟取利益。
或许,如45所说,我是个极具表演天赋的人.......或许吧,等我回去后参与格雷夫人与汤哥的行动时,这一点就能得到进一步的展现,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做好一位男朋友该做的。
2021.5.29
......
......
......
“在写什么?”
女孩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洛梵吓了一跳,笔下的黑色笔记本下意识合在了一起。
他猝不及防,尴尬道:“呃,在写日记,这段时间的......你不是睡了吗?”
几分钟前,身边的女孩早已垂目,当确认她不会再因外界因素而苏醒时,他这才拿出笔记本开始将自己的心里话题于纸上。
她呆笑着,像是刚从一个单纯而清澈的梦中苏醒。
“看你还没睡,就有点好奇......能让我看看你写了什么吗?”
“还是给我留点隐私空间吧,你要想看,以后再给你看......”
一不小心写的就有点多,至少现在还不是不要让她看到比较好,以免......
“等到什么时候?等我们老了,你连字都看不清时,我坐在安乐椅上念给你听吗?”
她将头枕到了洛梵腿上,撒娇似的蹭了两下,像是盘坐在老人腿上的猫咪。
洛梵为这十分形象的畅想而哑然失笑:“那也可以,前提是那时我还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不对,那时候姑娘们估计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如果有这种时候,想想盈缺到时候的反应一定会很精彩,这么多年过去,她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变老。
除非格雷夫人与帕斯卡提前准备好新的适应性素体,姑娘们的老年版本,让她们暂时用这些素体陪盈缺演完这最后一场戏。
尽管如果发生了紧急情况,姑娘们顶着这些老年人的外表健步如飞,一拳把别人的脸干碎的样子有些出戏就是了......
当然,也希望能有更好的情况,格雷夫人与帕斯卡联手研究出了长生的方法,或是...在这所谓的“逆卡巴拉因子”上做文章......
如果她们能一直陪着自己,洛梵当然会羡慕所谓的长生。
当然,一切顺其自然,毕竟谪仙落凡,盈缺自然嘛。
“盈缺?”
他突然问道。
“嗯?”
“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既然时候也正好,或许可以试着问一下......
女孩感到十分疑惑,澄澈的瞳孔在这只剩一盏小台灯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虽然过了很多年,但...应该还是很了解的吧,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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