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她垂眼看去,在一片杂物堆中,有一样东西更为吸睛......
“可怜的克里姆,人证变成了物证......”
是的,那是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肢体扭曲,面目狰狞,正是那位前段时间流亡海外的音乐家:约瑟.克里姆。
声音再次响起:“下次再说吧,把尸体处理了,然后跟我出去一趟,流浪者到边境了。”
哎呀,这么快吗?“
她捂住嘴,不知是吃惊,还是尸体发臭,但从蕾亚与克莉丝两人没有察觉来看,应该更接近前者。
而后,把手寡淡的微笑:”看来不能细嚼慢咽了......“
阴影伴随少女悦耳的声音再次开始扭曲,如饿狼强忍住啃噬的欲望,在猎物毫无防备的前提下,垂涎欲滴,饥肠辘辘......
“我们开动啦......”
......
......
一阵难以描述,令人作呕的噪音过后,大量的阴影倾涌而出,形成触手,宛如大潮,将地面上的尸体包裹。
没过多久,阴影散去,阳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少女微笑的模样是如此动人。
除了那具尸体,一切入股,留下的仅是杂乱无章而已。
“乐理知识,真是新奇的口味......”
手套褪去后,滴下几滴黑色的液体,被她随手甩在了地上。
“那就再见啦......”
艾瑟儿朝着无人的角落微微鞠躬,随后便退至墙体之中,与阴影融为一体。
最后,这里什么都没剩下......
9 对峙
格罗尼亚国境线距叛军驻地9km
该区域处于战略缓冲地带,且由于爆发过大大小小数次规模不一的冲突,因此这里也成为了格罗尼亚大量无人区的其中之一,即使如此,这里也仍是叛军占领区域的一部分。
叛军们大得多忙于最近与zf军的作战,也就无人注意到此时该区域的状态。
在这里,行走着一个硕大的身影,一副漆黑的铠甲,于它有关的一切形象皆无法与现代的任何装备进行联系,仿佛更像是从另一个时代的长河中,被浪涌冲刷至海岸上的旧物。
通体漆黑,却闪烁着不详的红光,拖行的铁链与巨大的战斧,就算是儿童,也会对它的形象啧啧称奇。
但身后漂浮的四座巨大的棺柩,则彻底割断了它与常人认知的联系......
那是盔甲,可又会机械的运动,像是主人在呼吸这污浊的空气。
就好似那锈迹斑斑的金属,是历史长河为其披挂的洗礼。
她正朝着格罗尼亚境内行走,任由巨斧拖行,似乎无人能阻挡她的前路。
这本是没什么特殊含义的画面,直到她身后的一座棺柩径直飞向附近的一处废墟为止。
撞击激起尘土,便再次回到了她的身后。
“出来......”
盔甲内响起了一道沉闷的女,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头盔上的红光愈发闪烁......
“早上好,嗯...我该叫你流浪者,还是前枢机主教,还是莫尔斯?”
废墟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罗莎莉亚与艾瑟儿,按时前来“迎接”这位奇怪的客人。
“......”
如此巨大的战斧,竟被她随手抬起,旋转一圈后,回到了正手持握状态。
“阿斯蒙蒂斯,还有加格舍拉夫的碎片?你们...怎会并肩同行?”
盔甲中的主人发出疑问,沙哑的的嗓音使人感到她难以言喻的疲累。
“哎呀~”罗莎莉亚摊开手:“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名字了,要不......”
“唰”
没等她说完,罗莎莉亚便整个人躺到了地上,而艾瑟儿默默通过阴影陷进了地里。
巨斧从她们面前划过,极其惊人的速度,在其路径上,一座建筑甚至被拦腰斩断。
“可恶,怎么这么不讲理?!”
罗莎莉亚从地上爬起,灰烬沾染到她鲜艳的裙角上。
盔甲将巨斧归位,身后的棺柩也躁动起来:“我和魔王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指挥家,还望两位挪步......”
“可莫尔斯小姐,您可知道指挥家在现世的身份为何人,又知道该如何找到她呢?”
艾瑟儿重新从地上的阴影中遁出,时刻保持的微笑总是波澜不惊。
她抬起手,大衣内测,几根触手如枝叶般伸展,那可憎的眼睛与口部毫不掩饰其向莫尔斯表现的鄙夷。
“......不可避免?”
莫尔斯全然没有考虑对方的提问,手中的巨斧与闪烁的猩红已是最好的回答。
“我们是想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来着......”
罗莎莉亚挥动几下纤细的手臂,在紫色的火花中,少女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
火光拖曳在剑身后,在空气中燃烧的模样是如此暴戾。
“看样子得先让你改变主意才行。”
......
尽管两人表现得游刃有余,但心中也还是仍有顾虑所在,就比如......
“动真格的?”
罗莎莉亚低声问道。
“见机行事吧,现在的我们并不见得比她强,也得注意掩人耳目才行......”
艾瑟儿有自己的考虑,毕竟她们知道在这个世界要隐藏自己,但对面这个偏执狂可不会。
“好吧!”
说罢,罗莎莉亚径直冲了上去。
都说力量的交锋需要一轮试探,因此她打算尝试看看那斧子的力量能达到哪一步。
莫尔斯明确了对方的攻击意图,便将斧子架到身后。
“......”
眼看对方即将冲至眼前,莫尔斯猛然发力,巨斧从身侧撩起,划出一道精美的满月;披风随之肆意飞舞,铠甲只比静默时更煞气凌人。
“!”
罗莎莉亚瞪大双眼,必须临时改变策略,这一击,肉眼看见吃不下来!
借助身型优势,少女及时躲开,剑身顿时燃起火焰,砍向莫尔斯的铠甲。
“荒唐!”
对方抬起手臂,正想直接拦下这一击,却忽视了阿斯蒙蒂斯这个名字本身所代表的意义。
“你真要接?”
“什么?”
轰!
......
......
冲击力将莫尔斯推到二十米开外,再次看向手臂时,已经多出了一道残缺的伤痕。
......
“呼,世界侵蚀浓度还是太低了,现在的力量连以前的二十分之一都没有......”
她看向手中的长剑,不胜唏嘘,以前可是连路都不用走来着......
莫尔斯携着巨斧杀了过来,可她仍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
巨斧顿时落下,但在击中罗莎莉亚娇小的身躯之际,艾瑟儿的触手便将其拦了下来。
莫尔斯抬起眼,艾瑟儿就在不远处,正控制住那些可憎的生物活动。
“......加格舍拉夫,为什么要帮她?”
沉重的盔甲没有立即抵抗,反而提问起来。
“Emmmm...不是帮,”艾瑟儿歪了歪脑袋,沉声道:“各取所需而已,只是我们现在正好利益一致。”
......看上去如此坚韧的触手,却只是在莫尔斯用力挥动后便给挣脱了,而那些触手断裂后也没有立即死亡,而是抽搐着爬向彼此,最终融合,再重组......
“你在放任瘟疫的扩散?”
莫尔斯瞥了眼地上的怪物,随后抬起脚将其踩成了渣滓。
但艾瑟儿只笑得更加开心:“你可忘了我们的本质?”
“......逆卡巴拉魔王,即是瘟疫本身。”
罗莎莉亚抬眼看向面前的铠甲,嗤笑道:“没错,人类之中总会有人对禁忌的知识充满渴望,他们的冒进使侵蚀的到来成为必然,到那时,也就是尘埃落定之刻。”
10 谈和
手中的剑再次爆燃,回应着其主人狂妄的笑容。
“是吗......”
莫尔斯的脸被头盔死死遮住,但也还是能猜出她此刻的表情。
“阿斯蒙蒂斯,你为什么认为,你的新王会纵容瘟疫的扩散?”
......
这话还真把她给问住了,罗莎莉亚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莫尔斯......
“你的王或发于畎亩,或举于版筑,或扑零尘土,若非天降,你又如何断定他对这世界多有厌弃?”
“我并不在乎,王如何选择是王的事,王臣只负责使王的选择能够成为现实,更何况世界的侵蚀度已如此之低,以至于我,都还得站在地上面对你这位破败不堪的流浪者。”
她耸了耸肩,并不对莫尔斯的问题有任何兴趣,毕竟她过得一直很随意来着。
“瘟疫扩散已成必然,毕竟历史总是循徊涌动......”盔甲开始颤动,黑色的物质开始在莫尔斯周身聚集。
“但我的目标,也仍只是指挥家,而你们已浪费了我太多时间!”
一瞬间,巨大的气浪以莫尔斯为中心向周边扩散,连报废的汽车都被推出一段距离。
两人纹丝不动,但莫尔斯的力量对她们仍是一个威胁,这只是一次警告而已。
罗莎莉亚将剑藏在身后,笑道:“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希望我听信魔王的谗言?”
斧刃深深嵌入地面,莫尔斯的耐心正肉眼可见的被消磨。
“即使只是碎片,也仍不容小觑。”她的话语已足够证明两人的分离,至少罗莎莉亚与艾瑟儿远比看上去更强。
“当然......”罗莎莉亚表示肯定:“侵蚀的降临已是必然,只是时间问题,而我们的目的是扶持新王,但也诚如你所说,或许新王并不是个极富野心的人,也许他甚至会尝试与之抗衡,但我们都清楚,侵蚀毫无根除的可能,也就意味着......”
“莫尔斯小姐,您可成为那达摩克利斯之剑,引导王走向对抗侵蚀的道路,而即使是王,也无法根除他所带来的影响,也就与我们对侵蚀度的需求达成了平衡,毕竟您本身,也是一位暗影......”
艾瑟儿进行了补充,两人一唱一和的论调确实引起了莫尔斯的思考。
至少根据对方的说法来判断,的确有几分道理,只要将王引导向对抗瘟疫的路,便即可使这力量与侵蚀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她们对侵蚀的需求得以满足,同时也可使瘟疫的威胁不会大到难以控制......
某种意义上,就是双赢的选择,甚至可以使多年以来的矛盾得以缓和......
沉思良久,盔甲的面部抽动几下:“你们希望,由我来辅佐你们的王,将其引导向对抗瘟疫的道路?”
“是的,这就能满足我们,以及与人类共生的需求,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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