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眼看着对方来支援自己,可她却更加恼怒:“那指挥家呢?她现在就近在眼前,难道你要我放弃?!我要让她感受恐惧,要是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那还有什么意义?!”
“......是你说我对这些无辜的生命袖手旁观的。”
“什么,你说什么?”
“这一次,我不会再慢一步......”
......
......
“真实的报导,正确的资讯,格罗尼亚国境新闻。”
“国庆日前夕,zf针对在那达贝林的连续崩毁事件表示遗憾与惋惜。”
“安全局表示此次事件与叛军无关,至于部分目击者声称所看到的黑色铠甲,被认为是集体产生的幻觉。”
“下一则新闻,受到我军英勇抗战的影响,与叛军的冲突大幅减少75%......”
......
“呃......”
不知过了多久,蒙塔妮再次醒来时,自己已深处于一座破屋内,而除去那些姗姗来迟的下属,还有将武器与棺柩收起的莫尔斯。
“你醒了吗,蒙塔妮?你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这是从我的来处带来的药,对你的恢复有帮助。”
......
蒙塔妮看着那碗清澈的药汤,眼中毫无波澜,可莫尔斯能感受到那股不甘,且永远难以熄灭的无名之火,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
“目标不是指挥家吗?等她一露出真面目,就要立刻砍下她的头颅不是吗?”
莫尔斯没有回答,四目之间隔着一道面甲,蒙塔妮看不到莫尔斯此刻的眼神。
“我找你来...不是来当看护的。”
“我没有当看护的天分,照顾你的是跟你一同行动的那些人。”
莫尔斯侧眼看向门外,不时传来几阵喧闹的呼声,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
“什么......?”蒙塔妮不可置信,没想到他们真的赶到了这里。
“他们说,如果没有你,就没人能给他们药,带他们走下去,而且我可能也会把他们砍成两段,尽管我并不会这么做。”
......
“唉。”蒙塔妮沉叹了口气:“莫尔斯,我没心情和你玩这种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游戏,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心生怜悯?”
可莫尔斯摇了摇头:“我完全没有要戏弄你的意思。”
眼看对方没有喝药,她接过碗,将其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再次看向眼前这位冷漠的“少女。”
“我会在这里等你清醒,只是觉得在分道扬镳之前,必须把话说清楚而已。”
“什么分道扬镳?”蒙塔妮短暂慌了神:“你本来就这么善变吗?”
......
面甲上的红光黯淡了几分,不知是否有别的含义。
莫尔斯的声音在低分贝下愈发沙哑“他们是因为想复仇,所以心甘情愿被你利用,而先前处决的那个人,是犯下传播瘟疫之罪。”
“但是......我无法接受你对那些手无寸铁之人的伤害。”
......
蒙塔妮笑了出来:“看样子你发现了?可说到底,她们和指挥家是一伙的!处决共犯有什么问题?!”
她本以为自己足够理直气壮,可莫尔斯接下来的提问却让她再次顿住。
“你敢以性命为你刚才那番话作担保吗?”
“我......”
“你刚才那番话既不合乎军人精神,也不符合战士的思想,不过是一个杀人犯在为自己辩解而已。”
“兵器虽无眼,但兵器的主人尚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
看看够不够清晰
16 审讯
“你不是要寻仇于指挥家,为何要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伤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道理,像你这样的暗影还不明白?”
蒙塔妮仍在尝试驳斥,但她其实也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真正认可自己选择的道路......
亦或者,她本不需要别人来理解她,只要她自己能理解自己就可以了。
因此她如此继续道:“就是因为这种天真的想法,才导致你现在如此狼狈!”
......
“你说的没错,我徒剩下失败与悔恨......”
出乎意料的,莫尔斯没有反驳。
头盔再次向四周喷射气体,在一阵躁动后,头盔被其主人脱落,露出其中的真容。
一头飘逸的白发,以及些许早已被时间所治愈的伤痕,即使如此,却还是令人感叹,这样的女子早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的眼神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坚毅,但那孤寂却又如宣纸上的墨痕般难以抹去,正如这时间长河,也无法将那些伤口尽数带走,只剩下由失败与悔恨造就的创痕。
兴许这种形象让她并不适应,她开口的样子略显得有些僵硬。
“但若非如此,我早已堕落成只有妄执的野兽。”
这正是她作为一个战士,一介主教的思想......
......
“所以呢,你离开后打算做什么?”
蒙塔妮自知无法再劝动这个老顽固,只能试探性地询问对方的下一步目的。
“指挥家因叛国罪而被逮捕,”莫尔斯侧目看向窗外的首都,眼神在白湛的日光下飘忽迷离:“我要去找她,我还没亲眼确认到,她是否如你,以及那两个碎片所说,拥有人性......”
说罢,她重新戴上头盔,扛起战斧离开了这里,沉重的脚步声令人感到惶恐,也无人敢以拦截。
直到这动静完全消失后,位于客厅中的人才惊惶的跑了进来。
“大...大姐,让她就这样走掉吗?”
......
“有什么办法...”蒙塔妮看向床头柜上的药,再不如刚才那般强硬:“虽然对我们而言是一大损失,但和她是说不通的。”
“我们,就照我们的方式做吧。”
但那由仇恨引燃的烈火,却永无止息,这道锁链,将所有人束缚在这座可悲的国度里......
“我们,要把这座城市变成一片火海......”
......
......
格罗尼亚安全局地下审讯室
亡灵,叛国罪调查中
调查开始后经过XX小时
......
“咳咳......!”
一盆冷水泼到蕾亚脸色,令她猛然惊醒。
她清楚自己在这间审讯室里,已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清楚安洁拉她们是否安全,可更令她恼火的,是那个男人,仍站在她的眼前。
“人家在说话,你怎么可以睡着呢,亡灵?”
她的直属部长,曾经还是同事,现在却冷眼相待,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逮捕,并囚禁于此。
“呵呵...还不是拜部长所赐,我来到这里后眼睛完全没闭过。”
她凶狠地笑着,却无法对眼前的人构成任何威胁。
部长缓缓开口道:“洗个脸后清醒一点了吧?”
他拿起手边的文件,一边阅览,一边与蕾亚对话着。
“我认识你这么久,没想到会有这样审问你的一天。”
啪!
“我再问你一次!那天,你在波雷马射杀扎克的理由是什么?!”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蕾亚也振声回应:“他是我的替死鬼!狙击手原本的目标是我!”
“不信你自己去找狙击手问吧,反正你现在人就在首都,而她可是会利用叛军的危险人物,放着不管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
“是吗?”部长的冷笑,第一次展现在蕾亚面前:“她不是你用来将目击者灭口的强硬派人士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要追到首都来杀我?”
第二份文件被部长拿起,他再次将视线聚焦于那些白纸黑字上。
“关于发生市中心的混战,我是有收到报告,但我现在也很怀疑,那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
“......那你要如何相信?”
“抱歉,从来就只有我能骗别人,别人不能骗我,尽管你已经骗了我一次。”
眉头微蹙,文件落回桌面上,一片阴暗之中,那真皮皮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声响。
“这是扎克的尸检报告,原本当天不在的儿子,后来有去替扎克收尾,根据尸检报告,以狙击枪的弹道和口径来看,扎克身上的枪伤不可能是狙击手造成的,却与你藏在袖子里的袖珍枪完全吻合。”
“......”蕾亚没有回话,眼神愈发冰冷。
“你在发现狙击手的瞬间便射杀扎克,因为你打算用狙击手的枪声作为掩护。”
“因为扎克因意外而亡的惩罚,会比你直接射杀她来得轻。”
......
“所以我才要勾结强硬派叛军暗杀扎克?”
蕾亚嘴角微咧,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想象力真是丰富,等你退休后可以去试着写写小说吧?”
说罢,她猛地蹬了下地板:“波雷马的事是倒霉的意外,除此之外我无话可说。”
“亡灵!”部长将文件摔在了桌面上:“事到如今你还要这样欺瞒长官吗?!”
“部长你才奇怪......”
蕾亚的睫毛垂了下去,不知是困乏,还是失望:“我对我们国家的法律也略知一二,就算你的假设是成立的,也不至于以叛国罪的名义逮捕我,难道,这次绑架扎克的理由和平常不一样吗?”
“现在是我问你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部长气焰未减,可比起蕾亚的怒火,在黑暗中却是如余烬般无力。
“不!既然如此我更要问清楚!”
“约瑟.克里姆是谁?为什么zf如此重视国庆日?上面的人到底打算在国庆日做什么?!”
......
“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叛军现在还在占领地带据地为王吗?”
蕾亚也没想到,部长竟对此做出了答复......
17 担忧
“而扎克是在淘金热事件后,就参与在反zf团体中的元老级人物。”
......
“等等,该不会......”蕾亚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不如说,她潜意识里不能肯定、接受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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