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一顿简易的宵夜,一次偶然发起的,名为“还记得吗……”的话题,是在一场无休止且没有动力的战争中,最令人安心的间奏。
姑娘们也就着原屋主的床单与自带的睡袋纷纷睡下,赤城与加贺的大尾巴把整个阁楼挤得水泄不通,大凤则强硬的将两种尾巴粗暴的掀开,自己再钻入其中,歇翔鹤与江风无心争抢,与提尔比茨一同睡在外围,AK12她们则很老实的睡在了各自的位置。
洛梵不是不能察觉这种变化,记得还在浣熊市里时,她们也会偶尔来夜袭自己,那时并没有什么严苛的任务需要执行,所以彼此之间的氛围都相当轻松,有着开玩笑与亲昵的余裕……
但现在,大家都很累,洛梵心里早已对这场所谓的“行动”定义为“战争”,若安布雷拉仍然能活跃于世,那么他们也将一刻不得安宁。
有时也会想,如果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管,放任自流,会不会更好?那样生化危机就会无休止扩散,但他则能靠着姑娘们偏安一隅,过着坐忘浮生半日闲的日子。
毕竟,所谓的“系统”也没有给自己安排任务,想怎么做全看自己不是吗?首脑从没有要求自己去做些什么,她仅是忠诚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帮助自己达成目的而已。
对了,问问首脑吧,从没考虑过她的意见,也许在她能说话之后,她能提供些什么……
从尾巴堆里钻出来而不被发现似乎成了一种考验,要将怀中的大凤轻拿轻放也并非易事,但洛梵还是尽可能安稳的做到了这点,没人醒来,独自带着平板离开了阁楼。
经过二楼时,遇到了正在守夜的45姐,对方也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略微颔首。
“指挥官,睡不着?”
“嗯,去散散心。”
“不用想太多,有麻烦就告诉我们,我们一直在。”
“……嗯。”
……
洛梵到底还是直接去往阳台,留下45坐在客厅里,望着男人消失的位置发呆。
“我们的指挥官不容易啊,对于一个没有战争经验的人而言,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杯中的速溶咖啡已然见底,45左思右想,决定再泡一杯。
我也坐着吧……
纷乱的思绪中,45只做出了如此选择。
……
在阳台上,看到的也不过是同样的衰败而已,身处在与文明一墙之隔的地狱,洛梵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也在不断被侵蚀,思念与疲乏如蚁群般啃噬着理智,再也没了来时与姑娘们并肩作战的悠然,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他们共同的家中。
拿出平板,洛梵轻抚两下屏幕,甚至不用按下启动键,首脑便能感受并回应他的需求。
白发的少女再次坐在那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眼神还是如利剑般骇人,黑色军帽的帽檐在适宜的光线下营造出绝伦的压迫感。
“首脑。”沉闷的嗓音中透露出困倦,仿佛是宿醉后从剧痛中苏醒。
“我在。”
“你这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场…冲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画面中的少女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仅是歪了歪脑袋,随后抛出另一个问题……
“你想听更客观的,还是更人性化的?”
“……都听听吧。”
或许并不指望首脑能精准测算出结果,但有个人能和自己消磨时间也不错。
“经0.72秒测算后,根据默莉朵等人在纽约面临的,以及白鹰本身正在发生的严重经济滞胀风险,以及多方企业联合进行的孤立策略,包括汤姆逊进行的扩张式拉拢战略,以及你在隔离区中即将面临的风险与冲突,结合之后一切即将可能发生的高危事件,若想扳倒安布雷拉,保守需要十二年。”
……
“是吗……”
但首脑继续补充道:“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在罗莎莉亚等人的支持下,也许这个时间会大幅减少。”
感觉还是遥遥无期啊,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撑过那时候都不知道,更别说还要如此继续欺骗盈缺十二年了……
“那更人性化的版本呢?”洛梵对这个说法来了兴趣。
首脑点点头:“可能要很久。”
……好吧,确实是挺人性化的,毕竟人没法给你个准数,所以会出现这种比较抽象的答案。
“那,首脑,你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打算与安布雷拉死磕,这么做对吗?”
寒冷或许弱化了洛梵的心理防线,使得他开始问出这些感性的问题。
“我无法评判你的选择对错与否,”首脑换了个跷二郎腿的角度:“但从历史与现代角度来看,人类的命运取决于人类的选择,或许从你走出那一步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
“无论凛然为大义,还是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个人英雄主义,选择都必然伴随着代价,但后悔也无计可施,如若停下脚步,你的家人都会被拖入无止境的深渊,这时再从道德方面考量,你会强制要求自己不会停下来,因为这就是人,要求人时刻保持理智是一种奢望。”
……洛梵对首脑这套说辞略感震惊,但想了想也不无道理,的确,就算现在还会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不能停下来,为了姑娘们,为了盈缺,为了日后不再受安布雷拉侵扰,他都不能再停下来。
这场战争必须要有一个由他亲手画上的句点……
“只需做出你自己的选择,首脑所有的计算皆为解决你的困扰,首脑永远不会背叛你。”
PS:War Zone内写情感环节属实是很困难啊,毕竟现在剧情部分就是打得热火朝天的。
也不知道大伙想看什么,我自己感觉战斗好像有点太久了,毕竟看到现在的大伙感觉可能也不完全是冲剧情,也是看发糖的,可大伙都默不作声,都不知道要以哪方面为主了()
那个,推推新书()
之前提到的新书,现在来了嗷,各位,一本Ender Lilies的同人,没有明确的主线,以日常、旅行、救赎、治愈为主,我会尽可能在本书里发挥自己的长处,以求给大伙优质的吃糖体验的()
当然这本也不会停的,一起写,大伙放心看
还有,两本书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本书有现在这本的部分伏笔,可以帮大伙更好的理解以后的世界观,当然还是以吃糖为主......
今晚会有更新的,放心
书名:我家白巫女找不到朋友?我不就来了?
595 无题
PS:下文建议播放《最后的团聚》----阿鲲,这是球2的音乐,很好找,音乐名也绝无隐喻,只是很合适而已,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哪有机会亲眼见到我的姑娘们在我面前活蹦乱跳呢?
如果说姑娘们是自己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中仅有的一片色彩,那么首脑便是将这片色彩涂抹上去的画家,她一定是一位擅长泼墨艺术的人,仅仅是将颜料桶泼出去,便见证着无数种色彩从画纸上流下,交错,分流,汇聚、晕在一起,最终形造就了如今。
感慨之余,从口袋里抽出香烟已是惯性动作,趁着姑娘们不在阳台上,洛梵再次点起一根,按着自己习惯的力度嘬了一口。
“所以,你需要明白,”屏幕中的少女忽然举起手,似乎也是为了吸引洛梵的注意:“我进行的一切运算,一切推演,都是为了你能活得更好,无论未来以何种方式发生,那都会让你变得比现在的你更强大。”
“嗯,能感受到,”洛梵微笑道:“我没以前那么有人情味了,说话也拐弯抹角不少,更像一个聪明人了。”
洛梵豁达的表现令首脑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补充什么,却默默闭上了嘴,坐在沙发上。
隔着一道屏幕,沟壑便是如概念与世界般难以跨越,首脑知道自己很聪明,可她却总是难以对洛梵的情感感同身受,就像现在,一贯的对话逻辑让首脑将其理解为讽刺,可她却感受不到对方的愠意,自己反而多了些许说不上来的感觉......
吐出烟气,洛梵再次摇头:“不怪你,这是好事,如果变得更复杂更虚伪是为了保护我的姑娘们,那无所谓,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毕竟我已经欺骗了一个人,我不奢求她在知晓这一切时会原谅我,但至少希望有朝一日,她最终能明白我到底经历了什么,而后再去审判我的历史。
......
沉默随着烟气一同溢散,首脑第一次认为对话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情感模块本身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算力极其有限,她作为首脑也很少会去运用这一部分功能,可她现在却十分羡慕那些战术人形们,能充分的以各自的方式回应他的情感。
基于她们情感回路的学习也得不到结果,那不是靠简单的复制粘贴就能将其据为己有的事物。
要求人时刻保持理智是种奢望,但那份喜怒哀乐却似乎是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奢望。
“......你想见见她吗?”
如此,首脑只能尝试转移话题。
洛梵毫无顾虑的被套进去了:“谁?”
“盈缺。”
......
“我不是很想在这时候和她说话......”
感觉有很多想说,但真正见到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她担心,怕她问起,怕她日思夜想夜不成寐。
“不用对话,只是看看而已,有监控。”
......
“那......”
没等话音落下,屏幕便切换到了那熟悉的小房间,首脑已经明白洛梵的意愿,自然在他下一次推脱前将画面切了出来。
视角机位位于床头,从右侧看着少女躺在一张双人床上,洛梵并不记得自己在这里放了监控,但他早已没有心思计较那些细节,仅是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愣住了。
杯子里有些暗红色液体,看上去像是药,不记得她之前需要喝药的...床面被打理得很整洁,自己的床位总是干干净净,但是她在属于自己的那片枕头上放上了一张照片。
是自己的照片......
眼睑下有泪痕,她似乎刚刚哭过,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自己离开外,还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以及等到真正细细端详时,才发现的一点突兀......
“她...头发怎么.......”
夹杂着些许灰色,与记忆中有某些区别,原本是淡黄色的短发,洛梵曾和她说过更喜欢长发的样子,心里甚至拿过AK12她们作为例子,但盈缺不会是那种会染发的人啊。
而且,那头发看上去也不像是染出来的,毫无规律可言,各处皆有,倒更像是自然而成的结果......
“逆卡巴拉因子。”首脑解释道:“算是一种副作用,加上她本就严重的心理压力与体制,使得她反常的出现了白发的症状。”
洛梵不禁怔住,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位少女,却只能摸到带有余热的触屏。
“她很想我,对吗?”
“从代理人最近观察得到的结果来看,是的,她为此出现了严重的焦虑心理,开始对周遭的事物变得敏感,担心家里的其他人受到伤害,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喜怒无常,恰恰相反,她的微笑次数并不比之前要少,但用代理人的话来说...她笑得很累,像是为了掩饰哭过的痕迹。”
......很累,是啊,太累了。
我们都累了......
有时不禁会想,要是你不那么善良就好了,这样你就能接受这只恶魔,他也不用再欺骗你,只需潜心将自己的一切做好即可。
但正是这样一个女孩,才如同月光一般撕裂云层,照在他的脸上,她是在姑娘们来之前,第一个真正降临在他面前的天使,一幅行走的画卷,会说话的圣经。
倘若姑娘们于她之前出现,那也不过匆匆过客而已,但当她最早出现在眼前时,便被赋予全新的意义,有时文娱作品里提到的一见钟情,也莫过于此。
她坐在床上,静静望着眼前的墙壁,望眼欲穿的样子像是要索求些什么,却又苦于困乏而无可奈何,堆积如山的思念恰如跨过免疫系统的癌细胞,明明已经让自己痛苦,却仍未察觉。
“可以了......”
良久,洛梵低下头,将屏幕挪开,首脑也关闭画面,重新出现在洛梵面前。
他抬起头,深呼吸,寻求着释放,却又倔强的憋在虚伪的面具后......
596 思疾
PS:音乐不停,继续......
让我们把视线放回到两天前,VA-11 HALL-A,酒吧里
克丽丝打算陪卡门,那位低音提琴手,出去逛逛街,因此酒保的工作便由盈缺进行代班,经验并不是没有,毕竟自洛梵离开已有快两个月,除了调酒外,几乎所有工作她都做了个遍。
因此她只负责招待而已,调酒工作也暂时由世娜进行代理,说来奇怪,一个小提琴手在这方面竟也有点造诣,不得不说,他交的朋友的确都是些能力很强的人,能一次养活家里这么多口人似乎也并不奇怪了。
不过家里有很多人都去出差了,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这让她有些不适应,养母的去世也令她终日郁郁寡欢......
“又变多了啊......”
闲暇之余,对着镜子照了一番,再次寻到了几根灰色的长发,自初次发现以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头发变白的趋势愈发明显,盈缺试着与代理人一同熬了些黑芝麻糊,但没有任何效果,白发的数量与日俱增,如今已成片出现,或许这不是健康的标志,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与自己原本淡黄的发色却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头发也留长了,就是为了给他看的,可他人不在,头发也开始变成他喜欢的白色了,但他还在忙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盈缺不想,也不喜欢用那些染发剂去将头发染回来,就像她不喜欢在熟人面前随意谈论过去,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又老又无能,如今她还年轻得很,没什么过去好谈的。
除了和他相遇的那段时间外......
她的过去一片空白,但现在她将所有未来都交给了他,从此便共结连理,不可割舍。
砰!
酒吧内传来一阵刻意的碰撞声,盈缺小小的战栗了一下,随后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眼前的客人。
仍是几个看着就不面善的家伙,大抵是能猜到他们的目的,这段时间似乎明显变多了,总会有人来到酒吧里找事,但大部分时候盈缺都不在门厅里,她没亲自处理过这类事件,都是交给克丽丝她们这些“经验丰富”的人来解决。
“你好,几位,想来点什么?”
世娜去了卫生间,也只能先试着应付一下,之后再看该怎么解决......
“我想来点你们的老板,”对方直抒胸臆,并没有搅舌的心思:“他现在在哪,我们想见一见他。”
“他正在外出工作,可能暂时没空,如果需要留言,我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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