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我与人形的末世 第426章

作者:LOrian

“呃...”

自己这是又做错什么了...?

......

“闹完事就想喝酒,这不太好吧?”

而另一边,阿佛洛狄也拦住莫尔斯,不管伏尔甘因什么原因被她牢牢控制住,至少也得弄清楚她的动机,以免对盈缺构成威胁。

“我无意与你争论意欲何为,”莫尔斯瞥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向吧台:“公主不喜欢在家中看到争执,我不想令她伤心,言尽于此。”

暂且不清楚她口中的“公主”丧尸谁,大致意思就是不希望在这里发生冲突,很暧昧的回答,也许只是这里不方便动手呢?

正打算继续追问个清楚,早就在一旁看戏看个乐的世娜终于开口说道:“新朋友,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问什么动机,”随后还指了指头上:“我们是阁楼的住户,早上在这里开‘茶话会’呢。”

......啊?

环视一圈过后,似乎目前在场酒客的穿衣风格确实有几分相像,而且,意外的都是女性......

那这个看上去并不友善的家伙也......?

作为当事人的莫尔斯已然到吧台前坐下,盈缺也不知何时在此等候着,尽管仍是面无表情,却能感受到她对眼前这位来客的善意。

“今天又打算以什么酒作为一天的开始,莫尔斯?”

“嗯...让我稍作回忆...迈泰,或许是如此称呼吧?”

莫尔斯对于这些鸡尾酒名的记忆向来蹩脚,她只管喝,评价也只有好与不好,哪能记住这些不明觉厉的称呼?

但盈缺已然心领神会,在一本黑色的手装订笔记翻找过后,便回身到酒馆前挑选起来:“看来昨晚的工作不免令人大汗淋漓呢,需要这么一杯酒进行调剂。”

“呃,嗯...是的......”

啧,我不是想要一杯能够助眠的酒来着,怎么要到一杯清凉的,难道又搞混名字了?

管他呢,反正好喝就行了......

至少在旁人眼前,莫尔斯对待盈缺的态度,明显比对伯劳鸟的诸位好多了。

“看来误会比想象中大呢...”朱诺暗暗点头,将附近的面孔记在云图里。

而阿佛洛狄则选择继续与世娜进行交涉:“所以,目前在酒吧里的,难道都是......”

“是的,都是自己人,洛梵难道没提前和你说吗?这酒吧里住着的人可远比你想象中要多。”

......她们可不清楚自己的任务里还有这么多归属不明的人作为共事者,而且,这酒吧真能住下这么多人?

不过,这也轮不到伯劳鸟来管,如果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而且似乎都清楚洛梵的工作性质,那么之后的对接与配合也就方便很多了。

前提是在场的人都有足够的专业素养......

......

“我能听到你的齿轮正摩擦碰撞出疑惑的声音,诞生自‘首脑’的机械之子。”

“噫!”

涅基缇娅的开口毫无预兆,再次令仍处于懵懂状态的伏尔甘产生应激反应,但这似乎正好在涅基缇娅的意料之中,嘴角莫名上扬。

“反应已能达到如此人性化的地步,看来加格舍拉夫的一系列动作相当顺利。”

“呃,抱歉,您在说什么?”

作为一个高智能的涅托,伏尔甘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对眼下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对自己身份的识别,莫名其妙的人与力量,还有不明觉厉的话语,这些足够超出她的认知了。

可涅基缇娅仍只是笑笑:“没什么,只是祝贺你,机械的子嗣,迈出了获得新生的第一步,洛先生愿意给予你们作为‘人’存在的尊严与地位,定要好好珍惜,别折了他的好意。”

“呃,好...?”

不是帕斯卡把她们造出来的吗,虽说洛老板是帕斯卡给她们设定的直属BOSS,但在自己诞生这件事上,好像真不能和洛梵扯上什么关系吧?

但光是这一系列想法,便足以印证涅基缇娅的话了。

当她们作为机械,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个性化反应,会对其设定产生质疑与否决时,那便是机械获得新生的第一步。

首脑的进展,非常顺利......

682 舒缓小夜曲

PS:建议《舒缓小夜曲Nocturne》----无水醋酸铜

虽说初见的小插曲并不算愉快,但总归是让彼此明白了合作对象的数量,那便是待在酒吧里的,与她们此后的行动会产生关联的人员,不在少数,而她们基本对洛梵的行动知根知底,也就意味着,今后在酒吧里,除去不相关者,她们需要隐瞒的对象,仅盈缺一人。

同时伯劳鸟也发现,这里是整个洛梵麾下组织架构内成员的茶馆兼交接地,乐团、殉道者一至三队、铁血工造中唯二没有离开的成员,格雷公司内的安保部与情报部成员......

包括情报部的顶头上司,也在这里......

“剩下的活计交给我们,盈缺,去休息一会儿吧,你忙了好几天了。”

“嗯,可是...还是继续待在这里吧,在吧台后坐着也挺好......”

面对包括世娜在内的一众乐团成员的好意,盈缺自是感谢,但考虑到自己如今的状态......

“还是回去睡一觉吧,你脸色憔悴了不少,这样熬下去,万一他回来之后看到你这副模样可就麻烦了。”

听上去似乎也对...

“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盛情难却,她也只得接受,而且自己似乎确实需要短暂休息一会儿。

得到应允后,几位不知负责何种乐器的乐团成员们便纷纷来到吧台前,准备接手今晚的工作,今天是周六,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时间段,这意味着,盈缺将有机会从今晚睡到明天一大早不用工作,难得能回到一个安静的环境中。

但自己其实并不太希望回到这种环境下的......

洛梵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后,能聊以自慰的,便是压力不算大的工作,以及酒吧内一众好友的陪伴,尽管自己时常作为听众落座,也难以加入她们的话题,但即便如此,也能让一颗死寂的心得到偶尔的充盈,陪伴,是唯一甜口的良药。

但这可不是一位刚十九岁的少女可以接连几天高强度工作且还不休息的理由。

简单换身衣服,就准备睡觉吧......

如此想着,盈缺踏上了前往二楼的楼梯,与吧台不过一个转角之隔,却能将雀跃的人声远隔犹如相去天渊。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自己终究不属于那片喧闹,没有他,还有熟悉的姑娘们陪伴,偌大的酒吧,似乎也与自己毫无关联,自己会坐在那张吧台椅上,不是因为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不是因为这里为自己带来了多么丰厚的利润,仅仅是这张椅子上,曾坐过某个自己至今仍深爱的人而已。

她不会成为他,她不会遗忘、背弃她、她日复一日的打扫着、旋转着这张吧台椅,任由螺丝松动,润滑油干涸,再修复,直到他回到这里,并为之惊叹,这里似乎和当初比起来没什么两样。

而自己也始终在这里,从未离去。

不过,楼梯上第二重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回过头时,伯劳鸟的某位成员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双目仍是微瞑,她究竟如何做到不靠双眼也能平稳上楼的?

“朱诺?”

似乎是为自己终于被察觉而高兴,朱诺微笑着,向盈缺点了点头:“嗯,你好。”

“有什么需要吗?”

“你为我们做的准备已足够充分,已没什么需要的事或物了,”话锋一转,眉头莫名翘起,似乎吧苦恼写在了脸上:“但看起来,盈缺并没有想象中过得那么快乐?”

嗯?

“并没有啊,我感觉在酒吧里,能和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家常就已经很不错了,生活也有稳定保障,还有什么能让我忧愁,亦或说,还有什么理由该让我不快乐呢?”

“你很想他,不是吗?”

“......”

疲累的笑容顿在精致的五官上,随后不受控制的回归平常,露出那热情下郁郁寡欢的蓓蕾。

盈缺回过头,继续走在楼梯上。

“是啊......”

怎么可能不想呢?他离开的时候,自己都还下不了床,如今生活什么的都能正常继续了,他却不在身边,明明还有很多事可以在一起做,还有很多次饭可以和大家一起吃,虽说乐团的各位也同样热情,但...自己果然还是更适合与熟悉的朋友待在一起吧。

就连吵闹的MDR也不在了,SAT8也因出道而终日在外工作,如今留在这里且自己比较熟悉的,也就是代理人了,现在的她,也在沃尔玛采购,不在家呢。

朱诺不再说话,默默跟在盈缺身后,直到两人来到盈缺的房间门前为止。

盈缺有些意外:“你想进来吗?”

“会打扰到你休息吗?”

“嗯....不会,稍等我一下......”

盈缺关上房门,朱诺也于门前静静伫立着等候,一分钟过去,房门再次打开,眼前便是穿着黑色睡裙的少女。

素雅的形象,搭配单纯,不加华丽修饰的睡裙,一如鞠躬尽瘁的弄臣,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喧宾夺主的境界,同时也诠释着才美不外现的根本含义,只有洛梵才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她。

“来吧。”

朱诺暗自惊叹着,迈步走进房间中。

同样也看不到任何显眼的饰物,一如她与她的爱人,苍白的昳丽。

但那些床头的照片,却也足以说明这段时间以来,她都经历了怎样的日子。

朱诺微微颔首:“如此等待着,会感到难受吗,或者说,会想要责备他吗?”

“不会,怎么会呢,”盈缺摇头道:“唯一产生变化的,只有我思念的程度而已,呃,以及...我的头发,希望这能成为我爱他的证明。”

他曾经说过喜欢白色长发,她留了下来,且没有经过任何染发,就变成了白色,这是什么原因,怎么会如此神奇?

无所谓,尽管看上去有些苍白,但自己愿意去接受这样的改变,仅仅是因为他喜欢。

仅此而已......

683 围巾

“就好像肩负重任似的,对盈缺而言,这样的爱想必不会是什么负担吧?”

盈缺毫不犹豫道:“是的,对他的爱从来不是种负担,也不能说是责任,我无法说服自己去背弃这样的情感,责任听上去似乎带有一定的强制性,但我从没感到被强迫与被限制,就好像我是被他软禁于深宫中似的,并不是,我自愿留在这里,将这里的一切维持成他离开时的样子。”

这整齐的房间,想必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使天各一方,看着那些照片,也仍然得以入眠。

少女的表现再次令朱诺暗暗惊异,洛梵着重提到的心理问题,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那么严重,她成功在疏远与缠绵中找到了完美的交界地,她在维持一份纯澈的爱不变质的同时,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没有不安,没有猜忌,没有气恼,一切浑然天成,实现了一段感情中最为理想的状态。

对于彼此,不是一种难舍难割的依赖,而是真正令自己的精神世界变得充实。

朱诺难掩笑意,她真喜欢这样一位单纯专一的少女,也真难以想象,恶魔与屠夫环绕在她的身边,他们究竟是如何让她甘愿屈居于这金丝鸟笼中,对一切浑然不知的?

但她或许可以在此时给予她一点小小的帮助......

“要不要学学插花?”

“插花?”盈缺有些疑惑,自己以前似乎在实践课中学过类似的内容。

“是的,你很希望能在他回来时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喜吧?”朱诺俯下身,将一本书塞入盈缺怀里:“学学看?将家里好好打点一下,给他个惊喜,怎么样?”

花,是啊,也许在意兴阑珊的时刻,能借此消磨苍白的时间,或许也如朱诺所说,在他回来时,留给他一个惊喜。

而且,花丛之下确实很适合隐藏很多东西......

“好啊,”盈缺欣然点头,但又仍存有些疑虑:“可是,感觉花销似乎会很高?”

“这无需担心,我有一些在园艺屋的朋友,她们会经常给我提供鲜活的花卉,我们只需享受这个过程即可。”

说罢,朱诺从身后拿出一台精致的相机:“等你学会后,你每完成一件作品,每在家里放下一篮花,我就为你拍一张照,留给大家,记录变化的过程,可以吗?”

“嗯,当然!”盈缺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多多指教。”

一拍即合,短暂的握手过后,朱诺便准备离开:“那我去准备一下,明天或许我们就能开始了。”

“嗯。”

......

酒吧之上的空间在常态下比想象中要安静,或许是带来喧嚣的各位都已经离开了吧,只有几位人形还在这里留守空房了。

还有刚才在门口撞见的那位奇怪的人形也是,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计划些什么......

一分钟前......

“嗯?”

“诶?噫!我我我就是路过而已,路过路过!”

一位酒红色长发的战术人形,隶属于格里芬,洛梵麾下的成员之一,倒是意外,目前会出现在视野中的,大部分都是帕拉蒂斯的涅托,格里芬的成员竟还没有全部跟随洛梵一同外出吗?

眼前这位少女的小脸早已比赤霞珠的葡萄酒更为殷红,与双眼微瞑,冷静至终的朱诺形成鲜明对比,似乎是受不了朱诺这副处变不惊的状态,她很快离开了。

手上还有一条没织完的围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