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我与人形的末世 第443章

作者:LOrian

不可见、不可闻,仿佛是陷入了长久的安宁,奏鸣曲似乎就此终结,缺席,成为了这场不愉快的篇章之后,唯一的且永恒的母题。

如此之多的情感,随着少女最后的告白,尽数传达,随后落幕......

喜欢的角色征集

如题,在接下来的章节里,还会有一次新人形的到来,但我除了191,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要写谁,不如就在这里问问看吧,如果大伙有什么想看的人形,可以在这里写出来我会按情况将这些角色加进来的。

主要也因为这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剧情里,可能是最后一次拉人形了,加上之后的章节里,重心会重新回到与姑娘们的感情方面,就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大伙想看什么,关于舰娘我也已经有人选了。

717 幸存

真是血本,不惜炸掉整个大本德市区,也要将他们按死在这里。

若不是有丧尸的存在,或许人们还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一场战争,放眼望去,几乎望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丧尸尸骸与构筑夜魔巢穴的碎肉块成为了火引,不断燃烧着,时常还能听到些许可怕的呜咽声。

白发的少女将压在身上的巨石推开,对她而言形若无物,远高于自身的重量被如此轻松的拨至一旁,像是一块泡沫板而不是构筑高楼的基建材料。

重新环视一眼周身的惨烈景象,少女暗自叹了口气,随后抓起手边的两个大型黑色匣子,便朝着废墟的某处漫无目的地走去。

这一路上,不只是断裂或燃烧的尸骸,还有些许...机械构筑的身躯,她曾在他身边见过她们的身影,不过如今也是倒在地上,虽未曾死去,却也是奄奄一息,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些许涣散的双眼重新开始聚焦,但被少女无视,她的目标很明确,就在某个废墟之下,一个脆弱的血肉之躯。

“就在这里...”

她放下匣子,停在那堆废墟面前,随后看向地上,那具已经破碎、失去原形的少女机体,双眼彻底失去了色彩,电火花在每一个残破的缺口不断闪烁着,一如生物内挣扎的细菌,生命的花火随宿主的逝去而熄灭。

“真是辛苦你们了。”

少女如此念叨着,随后走向废墟,就在她对着废墟抬起手时,却在某个夹缝中,发现一块黑色的发光物体。

“......”

暂时转变了目标,将其从夹缝中取出,这才发现,那是一部黑色的平板电脑,屏幕因撞击而碎裂,但诡异的是,经受如此可怕的灾难过后,这平板竟还能正常使用,性能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不知是主人将其保护得好,还是这平板本身具有足够的抗摔性能......

设置了数字密码,二十位数......但少女却轻车熟路的翻过平板,将手指放在背面的某个区域,紧接着,平板便完成了自行解锁,随后,名为“首脑”的黑色军服少女便出现在屏幕上,冷眼望着她。

“下手可真狠,这是贪食者的意思,还是说,又是你自行计算得出的结果?”

“......我无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类型‘齐格弗里德.希尔德,’现在首脑全权对洛梵负责,以洛梵的进步与生存为第一要务。”

黑色军服的AI少女再次坐在那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即使缺乏对人类情感的理解,却也似乎能从那生硬与官方的回答方式上感受到否定与抗拒。

“哦,是吗?”希尔德冷笑两声,随后看向四周的残骸:“为了激发他的EGO,以这种方式强行将他推到了一无所有的边缘,事后又打算以所谓的计算结果来提供帮助,而不是时刻待在他身边,以他希望的方式帮助他,保护他,而仅仅是以所谓的计算夺走他拥有的一切......”

冷笑过后,便是彻骨的阴寒:“机械的造物,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令人不齿,你甚至不如他身边那些自律人形,如果他得知了真相,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待到首脑成功渗入全球网络,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我也自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将一切告诉他,至于你,希尔德,在你所负责的范围内,做好你自己即可。”

“机械所谓的文明,永远在人掌控之下,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如果你不希望过去的惨剧重演......”

希尔德将平板放至一旁,随后来到废墟前,开始用手将那些巨大的石块托起,并挪开,如此重复着,不知疲倦,这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但就是不清楚,首脑的计算究竟精确到了哪一步,他是否还活着......

“逆卡巴拉因子的活性仍然很强,看来我低估你活下去的欲望了...就在这儿......”

将最后一块碎石扛起,希尔德终于发现了他,名为洛梵的男人,此刻正倒在废墟之中,头发散乱、浑身是血、身边的枪械也因撞击而严重变形,看上去像是这灾难中死去的罹难者,但希尔德能感受到逆卡巴拉因子在那粗壮血管中的跃动,过度的悲伤情绪令他的EGO逐渐活跃,他正在重塑、正在升华...以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接受的方式......

“现在还不是下地狱的时候,你还得活下去,和她们一起。”

希尔德自言自语着,将其从废墟中拖起,在确保不对其造成二次伤害的情况下,缓慢扛在肩上,直至在废墟外部的一处倾斜石块边坐下。

随后,便是坐着等待,等待他自行苏醒,现在的他命硬得很,光是这样的伤害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咳!咳呃...!”

临近两个小时后,废墟中回荡着一股剧烈的咳嗽声,他似乎已经苏醒,只不过是被喉咙中积存的血液呛到,迫不得已将其吐了出来。

“呕...呕呃!”

大量的血液从口中吐出,伴随着少量灰色的液体,直至再也吐不出液体,他才缓缓抬起头,那浑浊的眼神形如经受酷刑后彻底失神的死囚,可以用单纯来描述,只不过是单纯的恼怒。

他似乎想从懵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直到看到眼前的希尔德,他才试探性开口......

“希尔德......?”

希尔德以点头代替了言语,她选择暂时在洛梵面前保持沉默,避免透露太多不合时宜的消息。

提问得到肯定后,洛梵又浑浑噩噩的看向自己的四周,像是失去了记忆,又像是不知该从何做起,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死死攥着的无名指,真难以置信啊,那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心......

直到希尔德发现,并抓住他的手,将那手中的器物展现在他自己的眼前......

“......!”

他恍然大悟,那手中的无名指,也随其一同颤抖......

718 绝望

艾德琳的无名指,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但刚把腰支起,却又跪倒下去:“噗哈...!”

腹部撕裂的疼痛令人直不起身,浑身的血液都如沸腾般翻涌,或许是肋骨断裂了,但体内的异样感却不知从何而来,多半又是逆卡巴拉因子作祟,现在洛梵已习惯性将身体上的毛病归咎于逆卡巴拉因子。

毕竟,这也说得上从始陪伴至终,缠在他身上许久的恶疾了。

希尔德仍选择坐在原地保持观望,她清楚自己这时上去帮忙只会显得多余,现在,任何与他相对陌生的人出现在他眼前,都只会是阻碍,他希望,也只需要自己去将眼前的一切给解决。

意志与逆卡巴拉因子同时产生了作用,洛梵终究还是勉强将身体支起,开始四处寻觅着那位舍身将自己保护好的少女,但自己如今也已是这副模样,她又能好到哪去,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大脑,但那都无所谓,理智在这时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艾德琳...艾德琳...!”

他近乎疯狂地用沙哑的嗓音呼唤着那在过去都不常提起的名字,血液伴随着喉结滚动而翻涌,即使恶心得不断干呕,这呼唤也不曾停止。

“艾德琳...你....呕呃!在哪...?能不能回答我?”

像是融入了那些行尸走肉,残破的躯体踉跄着前进,成为了这破败的地狱中鬼魅的身影,若是有人看到现在的洛梵,定会惊骇万分,他的恐惧与愤怒已足以超过那些血盆大口与歪瓜裂枣带来的震骇感。

走出一段距离后,终于是看到了那残破黑裙的一角,他无比熟悉,他在最后一刻将她的浑身上下记在了脑中,但恐惧远胜过惊喜,因为就在不远处,少女支离破碎的残骸就静静地躺在那儿,无声无息,没有得到本应属于少女的安眠结局,而是就这样可悲地倒在这里,这是任谁都难以接受的画面,更何况已是崩溃边缘的洛梵?

“哈...哈......”

他加快脚步靠近着,却又因失足而绊倒,在那些碎片前,他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额头,那双失去光泽的双眼是如此无神,失去提线的木偶也莫过于此。

“不...不要......”

血泪伴随着崩溃的情绪一同迸发,委屈与怨恨在极度自责与愤怒中达到了高潮,他笨拙地将那些残片拾起,却又不断因颤抖而掉在地上,唯有相对完整的头颅,还能被他拥入怀中。

还有那根完整的无名指......

哀莫大于心死,他从未如此崩溃的流泪过,干涸的双唇也因啃咬而渗出血液,心中的疼痛早已大过肉体。

“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嘶吼,在这一瞬,堪比那令整个堪萨斯都避之不及的暗夜猎手,带着悲恸与怨仇,他挥起拳头,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希尔德缓缓从身后走来,关注着他打击的位置,已出现一个相当的凹坑与裂痕,逆卡巴拉因子对身体的影响起了相当明显的效果,已经能让他对地面造成相当显眼的伤痕了。

但,这肯定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长时的发泄,希尔德也没有任何怨言,就这样站在他身后,默默等待着他,直到近二十分钟,他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手中拿着少女的头颅,还有那块存在着轻微裂痕的金属核心。

他还想要救活她,这似乎是有可能的......

希尔德不做评价,将地上的平板交予过去,洛梵垂眼看去,便将其接过。

再次抬起头时,他带着血迹与伤痕的脸再次回到了那副恐怖模样,希尔德现在能意识到了,他所想的,白鹰不要让他们有活着回去的机会,是切切实实的,只要他能活着回去,白鹰会后悔他们当初做出的所有打算。

他还没有彻底失败,他在纽约还留有很多底牌,只要他还活着,她们还活着,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而白鹰能最后享受的宁静时光,也仅仅是从现在开始就走向倒计时了。

.....现在,他要做的,是将她们给带回来。

但...需要援助,光靠现在的自己,是没有办法将她们全都带回家的,自己仍需要援手......

如此想着,洛梵抬起头,希尔德不知何时已走到了远处,在那里,她轻轻拍打着一座残破不堪的衣柜,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洛梵顿时理解,却并不对她为何知晓首脑的功能而产生怀疑,自己已无暇思考这些细节末支,现在需要的,是将她们带回家...重新谋划、改变路线、积蓄力量......

将艾德琳的残躯收入首脑中,洛梵拿起平板,缓缓走向衣柜前,在一旁的石块边坐下,这里还有燃烧的尸体,还能勉强维持一下体温。

操作着平板,他冷声道:“首脑,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对吗?”

“嗯...我知道,”首脑给出的回复也同样清冷:“稍等片刻,我会‘尝试’让她们直接来到这里。”

尽管洛梵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希尔德正对着那副平板,保持着鄙夷的目光......

待到建造开始,洛梵将平板放至一旁,随后便靠着碎石,失神的望着四周,没过多久便垂下眼,他思考、后悔、怨恨着,愤怒暂且没有吞噬全部的理智,至少现在,他从未如此明确的清楚自己想要干些什么......

既然白鹰不喜欢以温和的方式将问题解决,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维持那用于欺瞒自己的最后底线了。

短暂的思考只维持了片刻,他还是渐渐放空了大脑,困意在情绪的宣泄后开始入侵,缓缓闭上双眼,将最后的软弱收入眼中,只有姑娘们能够看到。

......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语言、熟悉的嗓音似乎回荡于耳边,洛梵顿时惊诧,他似乎很久没有听过这熟悉的语言了。

睁开眼时,眼前便是一位穿着白色作战服,面色清冷,头顶着白色兔耳朵的少女。

只是眼中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关切,大过了洛梵对她的印象。

“指挥官...?”

PS:嘛,接下来两章过后,目前暂时决定应该是最后一批到来的人形了,还有两位舰娘,不过舰娘不是最后一批,后面还会有新舰娘到来,甚至是塞壬,大可放心,塞壬在之后的世界观里战力不会超模的。

还有也看到了读者提到的转战其他国家,我们在以后会发生《地铁:离去》的故事,与阿尔乔姆他们一起,敬请期待

719 东煌人形们

洛梵只在过去十多年时常常听闻这种语言,而如今,也只有与盈缺说话时才会再次用上,但还是没想到,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听到,该说亲切,还是可惜呢?

她的着装给洛梵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少印象,与专业的表情稍显不符的信标,看上去就像一对兔耳朵,并不强烈的反差着实可爱。

如果是以前,洛梵肯定会尝试用手去摸一下,给她惹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但现在,他却连起身都难以做到,只能坐在地上,无神地看着她......

“191...?”

即使已狼狈不堪,191却还是能第一时间将这个男人认出,但这重逢说不上感人,更说不上合适,或许191过去设想如今这番画面,会是以一种更浪漫,更完满的方式......

听闻对方的呼唤,191先是一愣,随即将枪甩至后背,奔跑至其身旁,眼中满是关切。

“怎么了,指挥官,怎么会变成这样,遭遇袭击了吗?”

说到袭击,191连忙将视线转向四周,这才注意到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惨象,毫无疑问,这与她印象中的战区别无二致,甚至有可能就在中心区域。

“这里是...不行,指挥官,这里不安全,我马上带你离开!”

说罢,便打算将洛梵背起,可洛梵却没有接过她的手,缓缓摇摇头......

“不用了...”

“为什么?您都已经变成这样了,相信我的能力,指挥官,等转移到安全地带,再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吧!”

“战争已经结束了,191,”洛梵再次摇头,随后抬起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衣柜:“等一会,再等一会......”

随着洛梵的视线一同看去,那衣柜果真再次打开,出现了两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形,191也是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从那衣柜里钻出来的......

两位归属与自己相同的同僚,甚至可以说,前辈,只是个子偏小的那一位,看上去并不是很靠谱......

“95、97?!”

191代由洛梵表现了惊讶与欣喜,被呼唤的两位人形自然也是表现出了与191一样的愣怔。

“191?怎么你会在这里?对了...我和老姐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来着?”

97显然不为眼前的惨烈景象和意外,四处环顾着,但只是数秒过后,便感到有人拽着自己的后衣领。

“诶诶诶?”

“长官,您怎么了?191,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长官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们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95将自己的妹妹拽到了洛梵身边,由关心演变而成的气恼难得在95素雅的脸上浮现,即使是97与191也甚少见过她这般表情。

但191也只能将所知如实相告:“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就从现在这里,至于指挥官...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想带他离开,可他就是不愿意......”

“诶诶,长官?!”反应稍慢的97也才注意到如今的重点:“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吐了好多血...不要紧吧?!”

一旁的碎石上,希尔德静静观望着这些新来的朋友对洛梵“嘘寒问暖,”不无感慨,他手中的平板是否在观望着这一幕呢,这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至少现在,比起首脑,她还是更认可这些人形们......

“我们...遇袭了.......咳咳呃!”

好一会儿后,洛梵才吃力地进行解释,腹部的剧痛与喉中的血液仍是他回复行动能力的最大阻碍,可他的姑娘们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

“什么,遇袭?其他人呢?”191讶异道:“你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吗?!真是的,作为指挥官,怎么能没有人形护卫,等回了格里芬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这件事......!”

没人保护......?

怎么可能没有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洛梵快速抹了抹眼睛,但灰尘却比原先的异样感更令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