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我正在内心中建立某些造物
一件完美无缺却又无比简单的艺术品
（高潮循环）
我屡战屡败，我步履维艰
我的计划频频受阻
但我不想在这里放弃
我知晓代价
但我相信我并没有失去一切
一定还有机会，等待着我去把握......
（高潮循环）
763 分歧
“韦恩先生，这已经是自四天前开始，发生的第四起蓄意谋杀案，作案手法相同，手段极端残忍，上头正在给我们施压，纽约最近的舆论压力经不起有人继续折腾了。”
眼前的同僚将一份卷宗份在办公桌前，听他的口吻，即使不打开，科迈特.韦恩也同样能猜到里面写着些什么，但他还是紧蹙着眉头将其启封。
在那些文件里，只有一样东西能吸引他的兴趣，也是唯一有可能为他们侦破这场连环杀人案带来有效线索的信息。
“B-A-C-K,back......”
针对照片上的内容，韦恩将其拼写了出来，看到前几次的现场照片时还会令他恶心反胃，但现在已差不多适应了。
“迪伦，把前几次的照片给我。”
“在这里，先生。”
助手将前几次案发现场的照片一同递来，由韦恩按照事发时间拼凑过后，便得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WE ALWAYS COME BACK.”（我们总会归来）
这些单词是用何种方式组成的呢？
“凶手挖出了受害者的肠子，并将其钉住，或挂在墙上，总共四次，每次是一个单词，直到完整组成这句话。”
也怪不得韦恩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时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为确保不会丢失细节，照片保留了彩色并进行处理，所以视觉冲击效果极强。
问题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谁回来了，凶手说出这句话的目的又是什么，看上去是寻仇，可每个受害者之间又不存在什么强烈的关联。
除了......
“迪伦，受害者的身份。”
助手点了点头，开口道：“专案组针对各个受害者家庭身份进行了调查，我们最终也只得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受害者们，都有一位家庭成员是现役军人。”
现役军人......
韦恩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自他就任FBI以来，所负责过的最困难最匪夷所思的案件之一。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可疑人员，甚至所有可能有作案动机的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到底是谁要杀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拼凑出一句话又是为了证明什么？
......
......
“......”
“......”
酒吧的门厅内再次坐满了人，无他，不过又是酒吧里的几位常住客罢了。
或许不是错觉，酒吧里的客人们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门厅内，齐聚一堂，似乎在讨论些什么有关洛老板计划的事，由于人数过多，得有四五桌才够她们所有人坐在一起。
而克丽丝则要忙于与卡门一起将她们给伺候好，乐团中不乏喜好美酒的成员，加之莫尔斯这个女酒鬼，可以说每次的工作量都足以令克丽丝丧失一整天的斗志。
“你怎么这么能喝啊？”
“嗝，今天心情不好，人类...”莫尔斯板着脸，那些伤痕令她本就不友善的面容愈发可怖：“只管倒就好，再有什么家具损失，记我账上。”
“......说得好像你有多少钱似的。”
明明都是寄人篱下，能给她说得这么豪气，但克丽丝还是将一整罐啤酒倒进她的杯中。
不过，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心情不好，从刚才开始就听到她们的谈话音量在逐渐变大，难道是出现分歧了？
瞥了眼沙发上正面无表情的涅基缇娅，以及正在为其应援的世娜，克丽丝凑到莫尔斯面前低声询问着......
“你们在聊些什么？”
“......”
莫尔斯无声凝视着眼前有着少女面容的上校，即使战功赫赫见多识广，也还是令克丽丝打了个哆嗦。
“罢了，跟着一起过来吧，待会也许需要你。”
“需要我？”
莫名被Call了一下，尽管有些懵，但克丽丝正好对此有些兴趣，毕竟见到这帮大魔王产生争执可是相当罕见，自己总得凑个热闹。
作为调酒师的卡门也凑上前来：“我也跟着一起吧？”
“本来就是乐团的一员，你想去我还能拦你不成......？”
不管怎样，两人还是各自带上一杯果汁，凑到了这场并不算愉快的谈话之中。
乐团成员们自不用多说，都是向着指挥家这边，罗莎莉亚暂时不明立场，但莫尔斯显然是站在涅基缇娅的对立面了，毕竟她们在很久以前就互相敌对。
“我再重申一遍，指挥家，我不可能认同这个做法，即使是机械的造物，亦无法改变她在王麾下辅其左右的本质，动她们，这不等同于在王的视界下肆意妄为？”
啤酒杯的杯底本就厚实，被这般力度砸在桌上，其中的酒业不受控制的倾覆于桌面，如同莫尔斯难以掩饰的反感与恼火。
“稍安勿躁，主教，”涅基缇娅作为反方，表现得慢条斯理：“她们，是帕斯卡博士的造物，并非王的亲兵，甚至与王没有多少关联，况且在当初与加格舍拉夫以及...那位名叫默莉朵的女士的协调下，这个小家伙，本身就是我们用于干涉现世所留下的后门。”
啥机械的造物？啥加格舍拉夫？啥小家伙？啥后门？
克丽丝以为对方邀请自己进来，是因为自己有能力提供某些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可自己现在却连她们在谈论些什么都搞不懂。
“噢，中士，看来你对我们谈论的内容表现出了疑惑。”
明明已经失明，涅基缇娅却觉察到克丽丝的窘状，多半又是她所谓的“听到”吧，克丽丝也不奇怪，毫不避讳道：“还真是，你们在说些啥呢？”
而位于克丽丝身边的一位乐团成员代由涅基缇娅做出了解释......
“指挥家打算，利用一位机械造物体内的某个部件，来实现干涉现世的效果。”
“干涉现世？难道你们又坐不住了？”
习惯了与乐团的相处，这位上校的语言风格也变得随意起来，换作以前，她肯定得好好斟酌斟酌自己的用词，毕竟对方可是动动手指就能在短时间内杀死成百上千人呢。
764 串通、欺瞒
而涅基缇娅以前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折磨那些敢以此般态度与自己对话的人，但她竟也没对此多做文章，而是淡笑着，用手摸索桌上的酒杯。
“洛先生在近数个月来会有很多大动作，我们也需要抓紧配合才好，以艾丽西娅乐团的风格进行。”
“那我不得不表示，时至今日，我都无法认可你的风格，指挥家，我以为在加格舍拉夫与阿斯蒙蒂斯的身边，你会收敛一点。”
莫尔斯再次表示强烈的抗议，但罗莎莉亚似乎并不如她所说那般......
“艾克蕾西亚，我一点也不在意你们过去都有什么矛盾，我也无所谓你们会用些什么手段，我只有一个要求，倾尽全力协助王创造新的时代，恢复我们自己的力量，同时不要做出任何不利于王的行为，所以......”
“......啧。”
虽说这许久未闻的名字令莫尔斯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但还是罗莎莉亚的态度更令她恼火。
世娜眼见莫尔斯吃瘪，便抓紧火上浇油：“艾克蕾西亚，一个亲切却又无比久远的名字呢，我都快要忘了她了，主教，不觉得很怀念吗？”
“如果是以前，主教会怎么做......”开口者是一位身材修长，眼神阴郁且怀抱着低音管的女人：“小中士，我想你不敢想象，以前的主教，是可以只身一人制衡整个艾丽西娅乐团的能人。”
克丽丝有些惊讶：“真的假的，莫尔斯有这么强......还有你是谁？”
女人略微颔首，将低音管置于身旁：“芙蕾加，首席低音管手。”
......关于这些乐器与乐理知识，克丽丝可以说一概不知，但她现在能看出来，情况已经到了莫尔斯完全劣势的地步了，根本没人支持她的想法，乐团的众人们或许也只是出于过去对她的敬重而没有忽视她的想法而已。
她不免再度心生好奇：“莫尔斯，你过去到底是谁，艾克蕾西亚这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
许久的沉寂，本想替对方进行解释的世娜被涅基缇娅及时叫住，看来她更希望莫尔斯自己去回答这个问题，毕竟......
提及对方辉煌的过去，再与现在形成反差，不也是一种效果极好的羞辱吗？
罗莎莉亚似乎已经知晓答案，但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选择沉默，毕竟在现场，最强的人在她之外无出其右。
......
“艾克蕾西亚，这是过去的我，我沦为罪人前，所使用的名字，我也拥有着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讳......”
【恢弘之寂】Great Silence
芙蕾加沉声道：“光是听这名讳，你或许也猜到主教的权力有多么庞大。”
“恢弘之寂...意思是乐团完全在你一人的制衡之下，是吗？”
莫尔斯没有回答，看来是默认了。
而如今的她已没有那些力量，去制衡整个乐团，光靠她一人无法改变任何人的意志，主教也只是过去的身份。
她彻底失败了......
涅基缇娅终于摸索到了酒杯，轻抿一口后，缓缓笑道：“所以，中士，接下来的邀请，还需由您来进行。”
“我？邀请？邀请谁？”克丽丝疑惑道。
“那些常来此把酒言欢的小姑娘们，”世娜怀抱着手臂，冷笑道：“还记得吗？一队姐妹和她们的小跟班，妹妹喜欢穿裙子，其他人喜欢黑西装。”
这么一说，克丽丝便立即想起来了：“噢她们啊，你是说娜缇雅与莱茵恩舍吧，等等......”
顿觉不对，结合刚才她们谈论的话题，显然这计划的走向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更有可能......“你打算坑杀她们？”
“诶，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只不过是要利用一下加格舍拉夫...噢，应该叫艾瑟儿，提前留在她们身上的某个小东西而已。”
卡门攀住克丽丝的肩膀，一副亲昵的样子：“而且你不知道吧，她们可都是些机器人呢。”
“机器人？！呃...和你们待久了，确实让我见到很多闻所未闻的现象，但是...和人完全一样的机器人，这怎么可能？”
然而说出这话时，她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有底，毕竟自己这辈子的见闻已经足够称得上光怪陆离了，或许一些更智能的机器人，也并没有多稀奇。
而就在她如此思索之际，自己的智能手机不知何时被递到了耳边，看得出来她们是早有准备。
“来吧，电话已帮你拨通了，只需要像往常那样，将她们邀请过来就好。”
“......”
......
“喂？克丽丝？”
“呃...是莱茵吗？”
“是的，怎么了？”
“今天酒吧来了批...新品，有空来赏个脸吗？”
“当然，我们现在就在来的路上，默莉朵说酒吧需要我们帮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呃......啊，是有点，你们先过来吧，等会咱再细说......”
“好，我们几分钟后就到了。”
......
电话挂断，除去说谎的些许胆战心惊外，更多的还是疑问。
“默莉朵？我记得是公司里的某个领导来着，她说酒吧里有事需要她们帮忙？”
这是巧合吗？明明她们没有通知过这个叫默莉朵的人，但这家伙却特意把莱茵她们支到这边来了？
“看来这群小家伙们也相当配合呢，”罗莎莉亚缓缓点头：“让她叫她还真叫来了。”
“你们...早就和洛老板的手下串通好了？”
“要不然呢？你以为她们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靠着现有的设备开发出如此高智能的自律人形？互相行个便利罢了。”
罗莎莉亚将剩下的酒液尽数喝光，便靠着身旁首席管风琴手：希芙妮的大腿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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