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rian
有人尝试着去控制她,却被她单手按在地上,踩爆了脑袋,但这还没玩,一群蒙面的家伙踹碎了公司大门,他们同样手持枪械,似乎是这家伙的同党。
当你想要逃出去,发现公司的防火门全部落下,根本没有供你逃生的空间......
......
洛梵举起步枪,开始对着公司内的员工们无差别攻击,先是离他们最近的目标,倒在了第一波扫射中,骇入防火门令他们无处可逃,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向上走,但电梯的负载有限,更多人还是选择了楼梯。
“不留活口。”
“收到”
众人开始分头行动,那些无路可退的人们正想伸出手求饶,但回应他们的仅仅是无情的子弹,洛梵换上霰弹枪,开始了宣泄般的屠戮,此次行动不只是为了造成社会恐怖,更是他对自身仇恨的宣泄,他要让那些人意识到,他们曾经倾尽全力想要杀死的人,还没有倒在断壁残垣之下,他活着爬出了那个地狱,而他会带着他们最恐惧的现实重新洗刷这个国家。
这次屠杀,则仅仅是个开始......
“快跑,快跑!”
“不要开枪!不要...!”
【砰、砰砰、砰砰砰砰......】
甚至没有装载消音器,仿佛他们就是要让所有人意识到,某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一楼很快清理完毕,众人开始沿着楼梯向上清理,层层递进,确保不会有任何人能活在这场屠杀中。
AA12踹开会议室的入口,开始疯狂地倾泻自己的火力,她难得在开火的过程中没有犹豫与担忧,她认可洛梵的说辞,这是一次宣泄,是对她们收到伤害的报复,即使这些人或许无辜,也不代表他们会宽恕他们,这就是代价。
“往哪跑啊?!嘿嘿嘿,都聚到一块儿来吧,这样穿透起来才快活嘛!”
计量官扛着发射器从走廊上冲过,炼金术士与刽子手无言追逐着那些落单的人群,艾德琳站在她们之中,巡视着四周,啊...这就是指挥官答应自己的享乐时间......
“我们聚集在这里,仅仅是为了玩耍而已......”
她的手指上开始泄漏电流,利用心跳感应器的功能,她可以看到那些躲在墙后瑟瑟发抖的受害者们,他们恐惧的样子和当时的自己何时相似,如此,将痛苦感同身受时,才能令她感受到无上的快感。
“所有的这些灵魂,聚集在一个地方,还有这份令我们所感激的礼物。”
强大的身体,肆无忌惮的资本,我们终于可以完成我们被创造之初,就承载的使命了......
拆碎房门,踏入其中,火光短暂闪烁着,又是一阵可怖的哀嚎,这就是她所追求的,他所承诺的。
抓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受害者,艾德琳强行将其头颅连带着脊椎拽出。
“啊啊…真令人心醉神迷,你看到了吗…?指挥官?”
她的笑容扭曲而鬼魅,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或许将她的形象设计得太过优雅也算是种美丽的错误。
视角逐渐向上推进,受害者与姑娘们从一个个走廊上跑过,一扇扇房门被硬生生拆开,或许有人想到从外墙上的消防楼梯逃跑,但只要他们出现在建筑外,作为狙击手的姑娘们就会立即将其射杀,以确保无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无人意识到,天花板下的监控,仍在有规律地旋转着,红光之后的眼睛仍在记录这一切的发生......
......
“什么...?”
盈缺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悚,电视竟莫名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内容是一群人毫无理由的扫射着一座公司内的员工,这甚至不是抢劫,他们就是来这里杀人的。
而且,即使蒙着面,她也仍能分辨那画面中的面孔,有许多她曾经熟识的人。
甚至是......
“哈....哈......!”
画面中,那个男人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张俊朗却又沧桑的面庞。
却是她最意想不到的那个人......
怎么...能是你呢......
从有目的的射击,变成了对负面情绪的宣泄,洛梵已不在意这些人能否记住自己,无所谓了,他们不可能逃出去。
“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
他的脚步不断加快,他的表情因愤怒而愈发扭曲,他扣扳机的速度令那些仍然幸存的人彻底胆寒。
“时至今日,我们做了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混蛋能安心活着?我们付出的代价,难道仅仅是新闻上一场微不足道的kb袭击?”
脆弱的肉体在强大的火力前成了碎块,前进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他的愤怒演变成了疯狂,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辜人们的尸体,但他却连一丝踌躇都未曾流露,他狠烈的目光连最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都要忌惮几分,光是他手底下的“丰功伟绩,”便足以令人骇然。
幸存者越来越少,他径直冲上最高层,来到了法人办公室,亦是这处分公司的老板会在的地方。
“啊!求求你,不要...!呃....!”
他已无路可退,洛梵甚至也不认识他,仅仅是扣下扳机,击穿了他的膝盖,随后便来到其面前。
姑娘们还在下面的楼层进行清理,但M16与炼金术士还是出于安全问题跟上了他,一同出现在他的身后。
洛梵俯下身,将他的衣领提起,冷声道:“你知道你的老板们,正在密谋着毁灭世界吗?”
“不...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不过是一个法人代表而已......”
孰真孰假,洛梵也并不在意,他抄起拳头,狠狠砸在那张脸上,仅仅是一拳,便将对方的数颗牙打了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不知道,但只要进行小小的情绪引导,他们就会憎恶那些在暗处发光发热的人...!”
“我看着酒吧的监控录像,听着那些人在喝酒的同时,对着新闻上的内容痛斥我们为kb分子,呵呵,那种感觉,谁能想象到?”
又是一拳,甚至令对方的脸都严重变形,M16都撇过头去,不愿再看。
“也许说得没错,我们就是这样危险的存在呢?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我真该一开始,就把你们所有人全杀了!”
“这些年我们受过的苦,蒙受的污点与曲解,有谁能理解?难道我看上去是个伟大的救世英雄吗?错了!我就该如此自私,我TM真该为了一己私欲就把你们全都去喂那些怪物!”
肉体遭受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到那具尸体已血肉模糊,再也看不清原貌时,洛梵才收手,从其身上离开。
“感觉怎么样,指挥官?”
炼金术士笑问道。
“...一般。”
几分钟后,416出现在顶层,将汽油桶扔在地上,脸色暗沉得如同纽约上方的阴云。
“已经倒完了,指挥官。”
“那么,留点火种在这里吧......”
打火机带着火苗,缓缓摔在地上,当大火燃尽整栋建筑,当消防员与条子一同出现在建筑的下方时,他们也再度出现于轿车之中,沉默观望着手忙脚乱的人群,通讯断绝以及监控画面的丢失足以令他们自乱阵脚。
这一次,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洛梵记不清了,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不是杀人会感到恶心,而是被微不足道的道德感约束,并没有这种感觉,还不赖。
杀这么多人并非必须的流程,仅仅是他希望得到宣泄而已,他彻底了接受了事实。
我们,也不过是一群恶人罢了……
“我们,回家吧。”
他缓缓撂下一句,黑色的轿车便慢慢消失在路口,徒留下人们,为这些无辜者们“沉痛悼念”了。
......
“不...不...不可能......”
盈缺双腿发软,坐在沙发上,直到朱诺抱着工具回到客厅时,才注意到她的异状。
“盈缺?你怎么了?”随意一瞥,她看到了电视上的画面......
“......!”
她赶忙关掉电视,冲向盈缺身边,慌忙呼喊着:“盈缺,别看,刚才就是一段错误录像而已,别想太多,别想太多!”
“......”
775 你害怕我?
不管是何年龄段,宣泄,总归是压力释放的必要手段,合理的宣泄有助于精神世界的健康发展,但当宣泄超出一定限度,便需要承受与之相对应的代价,无论年龄大小,权位高低,名为“时代”的枷锁永远不会给予任何人怜悯。
或许每个人都是各自人生的主角,但谁又能确保自己的人生不是一段悲喜交加的肥皂剧呢?即使你坚信自己是一位可以逆天而行的“主角?”
盛怒吞没了他的理智,令他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恐惧与复仇折磨着他锋芒初露的心智,他看上去决绝、作为一个指挥官,贯彻着永不复行的行事风格,可背地里实际是踌躇而优柔寡断,因担心跟随自己的人们,而瞻前顾后的失败领导者。
连自己都如此认为,他人的安慰又有何作用?
哪怕姑娘们在其身侧,为其心疼,也无法令他心安理得的回过头,去看看他们的过去,那样清闲的日子究竟如何美妙而奢侈。
如今,所有人都回不到过去了......
......
洛梵回到酒吧时,是独自一人,姑娘们暂时忙于善后工作,不过听闻今晚的晚饭会在家吃,由盈缺亲手做时,她们还是会抱有一丝期待,也许这能成为他们所有人未来生活走向的转折点?
然而现实却永远事与愿违......
酒吧不知何时成为了洛梵最后的精神防线,尽管这里与过去自己还在时出现了很多不同,但带给洛梵的感觉仍没有变化。
至少他还能在心里提醒自己......
我到家了......
酒吧里的人们总会有故事,而开设酒吧的老板更深一个庞大故事集的修订者,洛梵失声笑着,伸手拂过那些精心装饰的花篮,它们,出自盈缺之手,是盈缺为自己回家而准备的,在回来之前,她就如此告诉过自己,现在看来,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可比自己打理时要好得多了。
楼上并没能听到什么动静,听上去不像是在为晚饭而忙碌的模样,或许是隔音性能足够良好,听不到她准备晚饭呢。
他简单调整了杂乱的头发与大衣,打算留下一个体面的形象,全然忘记了在路上时,罗莎莉亚对自己的“警告”
......
“建议你现在最好不要回酒吧。”
“为什么,难道我连自己家都不能回?”
“你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很可能会刺激到她。”
......
但现在,他理解了......
没有闻到翻炒出的油烟,也没能看到桌面上满满的饭菜,有的仅仅是停在茶几前的少女,还有被暂停的电视画面,光是看到那其中熟悉的场景,洛梵便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他们屠杀安布雷拉分公司时的监控画面,而被暂停的部分,甚至就是自己的某处侧面脸部特写......
他就这么站在楼梯的转角处,不敢再上前,不知她是否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不管怎样,死一般的寂静将重逢后本应油然而生的欣喜吞噬殆尽。
半晌,方才有一句提问将寂静打破......
“画面上的那个人,是你吗?”
如此开口,令洛梵心头一颤,但还是佯装冷静,现在的自己越是表现出脆弱,情况便会越糟。
更何况,自己也实在是累了,在勾心斗角闲暇之余还要编织一个又一个甜蜜的谎言,这般心力交瘁的日子实在令人难以承受,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软弱。
可他竟也还是低估了她的决心......
......
“你监视我?”
......
“这么说,是承认了,是吗?”
......
他从未听到她有过这般语气,他更惊异于她何来的能力去得到这段监控画面,明明已经被45全面遮蔽信号,究竟怎样的技术才能让她突破重重干扰得到这段画面?
然而这段画面就这么出现在了屏幕之中,连盈缺自己也始料未及,仿佛一切就是安排好的那样。
仿佛就是某个人或物,希望让这一切发生,希望她看到这样的真相。
这对她而言,或许是好事,但对他而言,可就截然相反了......
他真的害怕起来,他从未想过她竟能回答得如此干脆而果敢,他意识到自己佯装出的镇定与狠烈,在她面前竟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这一切,仅仅终结于她那恐惧与失望并存的双眼......
他下意识走上前,尝试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其实是你指使她们杀了那么多人,并不是你亲自动手?”
......
他被反驳得哑口无言,无论是何种情况,于情于理他都无法站在正确的角度为自己辩驳,盈缺也只会接受一点事实,那便是自己是个杀人如麻的凶手。
难道不是吗,我能否认我不是吗...?
上一篇:欺压凤傲天的反派皇子竟是我自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