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的芥末猫
更奇怪的是,队伍里每一个人,身上都冒着金光。金光化作萤火,升入半空。
这玩意究竟是啥?
朝圣?
军队游行?
久居下层区,卢卡啥时见过这场面?
眨眼间,他体内热血沸腾,拽住拳头,奔向花车。
甚至,他还顾不得走楼梯,手掌捏住楼梯护栏,一跃而下。
啪嗒!哒哒哒哒……
卢卡踩踏石子路面,不多时,凑到队伍跟前,抬起脑袋,心里震撼进一步升级。
他目睹到,天空中,金光如雪绒花般,一团一团悬浮着,往同一位置靠拢。
金光汇聚成大型圆球,直径足有十米。
民众们呼喊着,金光愈来愈多,光球也朝外膨胀,愈来愈庞大。
“牛!牛掰!”
卢卡忍不住叫出声。
吉他声卷来,冲击他的耳膜。卢卡脑内登时“嗡”的一声,掀起爆炸。
他的意识,丢弃了。
卢卡加入队伍,高歌舞蹈。
才跳了没多久,他身上便已冒出汗珠,滴滴答答,坠落泥泞路面。
而一股力量,从他体内奔涌而出。
……
同一时间,娜塔莎诊所里
哗!咔!啪嗒……
动静声不停,回荡于狭小空间。
希尔忙活着搬药,一份一份,将新取过的药品,塞入药品柜。
而娜塔莎,更没闲着。
她穿梭于患者之间,一个又一个,为病患们安排上药物。
而她忙碌的,远不止于此。
咕嘟咕嘟咕嘟……
金属水壶沸腾,冒出热气。
待水壶烧开,娜塔莎小跑步奔去,抓起水壶,倒入碗里,晕开药粉。
剩余的水,她还用来沾湿毛巾,捂热五六份毛巾,为患者们敷上。
好一阵,她才闲下来。
“谢谢希尔,如果没有你及时送来药物,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
娜塔莎撩起唇角,眼睛充满温柔,瞅向希尔。
“没啥!这是我应做的。”
希尔回应,语速如炒黄豆般迅速。
她的两侧面颊,冒出一抹绯红。
她不知如何应对夸奖,扭过头,扫视患者,却发现神奇的一幕。
患者身上,冒出金光。而诊所外,演奏声以海啸般的声势,席卷而来。
只是如此,倒没啥问题。
然而,原本还卧床,连动根食指都累的患者,竟坐起身来。
他们苍白的面容上,竟多出一抹血色。
“咳咳!咳咳咳咳……”
患者们跟交响乐似的,连连咳嗽。
他们的疾病,虽没有痊愈,却不知怎的,各个都支棱起来。
“我对回家做家务!”
“我得尽快,去工地报道。否则今天的工钱旗迩珊笼 是韭鳍(三 )司……”
“我家孩子还在等我……”
……
病人们念叨着,竟一个接一个,起身下床,眼看要往屋子外走。
“我去!”
希尔见状,忍不住冒出粗口,急急伸手,将他们一个个摁回病床。
啥玩意?这都是吃了兴奋剂吗?
希尔心想。
娜塔莎也同样狐疑。
她忙着安抚病患,眼珠却同时,连连转动:
这种奇怪的事,多年未见……而且,它们也不符合基础常识
那多半,是那些外来人干了啥
尤其是那斯帕,他不能以常理度之
娜塔莎琢磨着。
门外,演奏声愈来愈剧烈。
哐当!
诊所门轰然推开。
“不得了!不得了了!”
一位镇民闯入诊所。
“嘘诊所里,需要安静!这点道理你不知道吗?”希尔皱起眉头,呵斥来人。
9
娜塔莎却伸出手,拦住希尔,眯起眼睛,浅笑着注视向来者:
“说吧你看见了啥?”
“花车!各种颜色的花,吹拉弹唱,金光就像太阳一样,太,太太太……”
镇民语无伦次。
“你说话清楚……”
希尔刚想呵斥,却被娜塔莎捂住嘴。
“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
娜塔莎笑着说。
她左手牵着镇民,右手牵着娜塔莎,走出诊所,迈向声音传来位置。
远远的,娜塔莎看见一团军势,浩浩荡荡,往诊所处行军。
军队里,人人披戴金色外衣,仿佛童话书里描绘过的圣骑士。
可奇怪的是,这圣骑士却没书里描绘那般,行伍整齐,而是一个个,像猴子般上蹿下跳。
真是……前所未见
这些外来人,究竟搞了啥盛举?
娜塔莎疑惑着,带着希尔靠向军列。可还没到军列前,地面却晃动起来。
众人如唱诗班般,高声歌唱。
旋律,就没有一人在一个调上,仿佛龙卷风般,肆意肆虐。
待走到行伍前,娜塔莎上看见,无数金色光团,如花灯般飘入天空。
光团汇聚,形成直径数十米的光球,仿佛一尊小太阳,悬挂于下层区天空。
原本昏暗的下层区,此刻亮如白昼。
而更奇妙的,是金球下方,斯帕沐浴金光,弹奏嘶吼着。
他指尖拨弄琴弦,肆意挥洒情绪,看上去,毫无章法,只是在发疯。
可娜塔莎,却感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
仿佛直视神明!
这感觉……我仿佛看到,克里珀降下的神使。为啥会有这感觉,他明明只是在弹吉他啊?
娜塔莎纳闷着。
可还未等她思考出结果,却忽然感到,身体不大对劲。
她低下头,瞧见自己也冒起金光。
然而,和其他镇民不同的是,她身上金光愈来愈凝结,化作铠甲,包裹住身躯。
这……这这……
娜塔莎瞠目结舌。
可随即,她浑身涌出力量。
那力量不止来自肉体,更焕发自内心。
转瞬间,她往日里,关于下层区的担忧,关于贝洛伯格未来的忧虑,尽数一扫而空。
我们!
注定能战胜寒潮!
娜塔莎内心涌起信念。
不止娜塔莎,所有参与歌舞的人,尽数凝聚起信念,嗓门越吼越响。
那存护意志化作的能量,仿佛冲破天穹,令下层区的温度,也层层攀升。
“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桑博双手抱胸,目睹众人弹唱,嘴角轻轻撩起,眼角充斥愉悦。
可下秒,他却皱起眉头。
没有别的啥原因,只是桑博留意到,旁观者不仅他一个人。
他还听见另一道声音,和他同时间,说出那一句话:“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桑博皱眉,扭过脑袋,望向声音传来位置,却看到一副哭泣着的面具。
“切人渣!”
桑博痛骂一声,露出嫌弃的表情。
第95章铆钉镇的诡异儿童
音乐声停歇。
众人往歌德宾馆下榻。
和来时不同,此刻的歌德宾馆不再空旷,住了三俩房客。屋子里,点亮明黄色暖灯,隐约之间,飘荡出饭菜的香味。
老板娘亲自待在门口,笑脸迎接。
“上午时,我们受那个蓝发骗子挑拨,怠慢了各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