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拒绝是你,我摆烂你们急什么? 第18章

作者:若青与桃

“被烧就被烧了,有我在呢。”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小声道:“那个女人是隔壁街的邻居。”

“我没得罪过她,不过她们总是似乎看我不爽。”

“平日里总是编些瞎话,说我又和哪个男人或者哪几个男人好上了,说我开酒馆的钱都是不正经挣来的。”

说着玛格丽特小声道:“酒馆是我母亲给我留下来的,我也一直没有谈过男朋友。”

林九安笑了笑,并没有附和她,而是同样解释道:“我以前试过和他们耐心解释。”

“但最后发现没有用。”

“有些人,你可以和他们讲道理;但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想要让他们听话,那就得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拳头。”

玛格丽特破涕为笑,不过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从小长大的旅馆,那是她对去世的母亲的回忆,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毁在了那场大火里。

“要和我去璃月吗?”

“我...我不知道。”

这终究是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林九安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玛格丽特哭着哭着又睡着了,而林九安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玛格丽特,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轻轻的分开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盖好被子,随后离开了旅馆,径直来到了「天使的馈赠」酒馆。

吧台里,一个火红短发的年轻男子正在调着酒。

因为城内大火的缘故,不少酒鬼都跑去看热闹,因此吧台前罕见的还有两个空位。

“你知道肯特吗?”

迪卢克微微抬头,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神色微微一滞。

少年的微笑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博士」。

鬼使神差的,迪卢克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猜大概是他烧了我家老板娘的房子。”

林九安笑了笑道:“「猫尾」酒馆,玛格丽特,你知道的,欠债还钱,很简单的道理。”

迪卢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向东五条街,「铁锤」酒馆,他平时在那里喝酒。”

“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待到林九安离开后,一旁酒保查尔斯忽然道:“老爷,就这么告诉他好吗?”

迪卢克看向了他。

虽说他已经在大陆游历了好几年,见过了许多人和事,但论看人的能力,身为酒保的查尔斯并不比他要差。

“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死很多人。”

迪卢克擦着杯子的动作一顿。

······

「铁锤」酒馆。

肯特正和他的手下们大口吃着肉喝着酒。

虽说酒肯定和晨曦酒庄的没法比,但这里的烤肉可是一绝。

一伙一共五个人坐着个大桌。

每个人一左一右还都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平日里他们可不舍得点这种扒蒜小妹陪自己喝酒,不过刚刚刚完成‘大单’从老板那领了一笔钱,豪横的肯特不仅点扒蒜小妹,还一人点两个。

“来,喝。”

肯特两手在身旁衣着暴露的美女身上摸了一会儿后,享受着她们喂肉喝酒,喝了一口只觉得不够爽,便自己拿过酒杯哈哈大笑的高高举起。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那四个小弟却并没有和他碰杯。

反而,那四个小弟以及那些女人,都用一种奇怪乃至惊恐地神情看着他的后面。

肯特意识到了不对劲,缓缓的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璃月、稻妻长相的年轻男人正一脸让人惊恐的和煦微笑的站在他身后,对着他笑。

“你叫肯特是吧?”

肯特甚至都没有做出回答。

林九安就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头猛然一按。

‘嘭!’。

肯特的头结结实实的和桌子撞在了一起。

酒洒了一地,碎片满地。

嘈杂的酒馆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的桌子的人正举着酒,却忘记了喝酒,茫然的看着他。

有的人站在过道,呆呆的一动不动。

吧台里的酒保保持着调酒的动作,送酒的侍者半举着托板和酒。

酒馆里的时间仿佛停止,就只有林九安脸上的微笑仍然保持着,右手呈五指的姿势抓着肯特的头。

“我问,你答。”林九安轻声道。

“「猫尾」酒馆,是你烧的吗?”

肯特半晌才从大脑撞击后产生的嗡鸣中回过神,听着林九安那微笑中却诡异的保持着淡漠的语调,肯特心中惊恐无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碰上真的硬茬子了。

一直冷着脸的,或者一脸凶相的人反倒都还好。

就是这种总是笑眯眯的人下手才特么的黑!

“不、不是我...”

“回答错误。”

林九安抓着他的头一把拎起,随后向前一步抓着他将他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酒馆里的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肯特被这一下撞得满脑袋都是血。

血腥的气味终于唤醒了陷入震惊的陪酒女,她微微张着的嘴终于回过神,‘啊’的尖叫了一声。

“嘘。”

林九安转头看着她,将左手食指竖在唇前。

“安静,好吗?”

女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忙不迭的点着头,捂着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酒馆的众人也都回过神,但这群喝多了的醉鬼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点的声音,甚至连挪动脚步逃出酒馆都没有人去做。

而林九安这才微笑的转过身,贴近肯特的耳朵,如同情人呢喃一般低声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猫尾」酒馆,是你烧的吗?”

第二十二章 他是来杀人的

“是!是!是!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极度的恐惧让肯特涕泪横流,惊恐尖叫,可是酒馆内没有一个人敢嘲笑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谁?”

“我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的。”

感受到抓着自己脑袋那只手逐渐加重的力道,仿佛要硬生生将自己脑袋捏爆一样。

肯特连忙惊恐的尖叫道:“我有次偷偷的跟踪过他,看到他进了上城区的风华公馆!”

“五十多岁,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总是面无表情的。”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九安露出了一抹笑容。

肯特也连忙谄媚的跟着笑了起来。

下一刻。

那抓着他脑袋的手一用力。

‘嘎嘣!’。

肯特突然感觉度自己的视野一百九十度大变,从侧对变成了正对着墙壁。

感觉脖子好疼。

肯特下意识想抬手按按脖子,却发现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

肯特茫然的低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肩膀。

那是他的最后一眼。

吞咽唾沫的声音不断在酒馆内响起。

酒客们看着肯特那死状凄惨的尸体只觉得头皮发麻,其中不少人到野外杀过丘丘人,甚至也有杀过人的,但他们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

林九安松开了的肯特尸体。

‘啪嗒!’。

脸上再无一丝笑容,淡漠的转过头,看着那剩下的肯特的四个小弟。

“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们动手?”

“我、我们没有动手,房子是他点的火,我们什么都没有干。”

林九安默然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脚步声不急不缓。

仿佛末日的丧钟,一步又一步的敲在这针落可闻的酒馆里的每个人的心头。

四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是闪过一抹狠色。

“干掉他!”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四个人同时暴起,随后不约而同的转头就跑。

玻璃碎裂,利器破空、入肉,肉体倒地、凄惨的哀嚎和戛然而止的求饶声。

名为麦尔的青年头也不敢回,狂奔的朝着酒馆门口跑去,十步、五步、三步、一步...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酒馆大门,麦尔眼中浮现出了希望而喜悦的光芒。

活下来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门口。

但就在手掌距离那门把手仅仅只有一指之隔的时候。

‘嗖!’。

‘噗嗤!’。

‘嗒!’。

利器破空、入肉和扎在门板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麦尔茫然的看着那染红了血液,还挂着一些零碎的组织的,扎在门板上的玻璃的碎片,想要发出声音,但只能在喉咙中就发出‘赫赫’的漏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