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拒绝是你,我摆烂你们急什么? 第20章

作者:若青与桃

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人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坐在一个赌桌前,对着一名兔女郎招了招手,对方带着有些麻木的媚笑走到了林九安的面前。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请把你们主管叫过来。”

“我知道了,请您稍等。”

兔女郎微微躬了躬身便离开了,仿佛并没有看到那两具尸体一样。

这对她来说已经习惯了。

这座地下赌场的所有女人都是被或是掳到这里,或是被卖到这里的女孩。

经过老鸨的日复一日的培训,成为了为来这里游玩的上城区的‘贵族们’提供乐子的工具。

不愿意屈服的都已经死掉了。

可以说,每个在这里工作的女人都已经见过不少同伴的尸体了,并且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惹恼了某个不该惹的大人物,或者无意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而成为一句尸体。

赌客们看着林九安。

有的惊疑不定、有的饶有兴致、有的幸灾乐祸,但并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

不一会儿。

一个身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的身旁一左一右还各跟着一个腰间系着火元素神之眼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胸前挂着土元素吊坠,浑身赤裸肌肉膨隆的壮汉。

老者在兔女郎侍女的带领下走到了林九安的面前。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认出了这是那个在「猫尾」酒馆打工,这段时间天天给琴送披萨而和丽莎以及荣誉骑士都关系不浅的男人。

“你是来给你的老板娘讨公道的?”老人淡淡道。

林九安看着他,还没说话。

老人便继续道:“年轻人,要知道天高地厚。”

“看着你和丽莎小姐以及荣誉骑士关系的份上,跪在地上绕一圈跟大家磕几个头道个歉。”

“你杀了那几个人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他和那最近风头正盛的荣誉骑士有关系,赌客们顿时来了乐子。

突然,门口响起一个满是恨意的少女的声音:“他杀了博卡!”

老人转过头,认出了那是和博卡有关系的少女,随后愕然的打量了林九安一番,随后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能饶了你了。”

“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等到巴特莱先生来的时候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抱歉,人老了,话有些多。”

说着他便微微一笑,停止了絮絮叨叨的讲话,微笑的看着林九安,自信在握的等待着他的求饶。

在提瓦特大陆只有一条真理,那就是,面对拥有「神之眼」的人,只有同样拥有「神之眼」的人才能够战胜。

“你认错了一点。”

“哦?”

林九安笑了笑,道:“我是来找各位玩扑克的。”

老人觉得有些荒谬,那个浑身肌肉膨隆的壮汉甚至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小子,你是来逗老子...”

话音戛然而止。

‘噗嗤!’。

一颗大好的人头飞到了天空中。

断裂的脖颈中大股大股的鲜血喷射了出来,那壮汉无头的尸体仍旧站立着原处一动不动。

而砍断壮汉透露的凶器...

众人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壮汉身后十几米远外的墙壁,那里正有一张薄薄的长方形真空。

扑克?

林九安收回了手。

手上那缭绕着风元素随之消散。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你,再来七个人,九个人,和我玩扑克。”

林九安微笑着将德州扑克的规则讲了一遍。

而这次。

无论是老者,还是那些旁观看热闹的人们,亦或者是他身边那另一位神之眼的拥有者,都没有一个人敢再次出声。

“至于赌注...”

林九安顿了顿,笑的更和煦了。

“比我点数小的人,都得死。”

第二十四章 谁告诉你们可以走了?

那名瘦高的火系神之眼拥有者看向了老者。

老者额头的汗都快流下来了。

他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接手这家赌场后哪怕是家主也会对他礼遇有加,上一次感受这种压力的时候还是在宴会上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叫「博士」的男人,那是一个绝对的变态。

看着林九安手掌间的微风,他知道自己需要回答了。

答案也很简单,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字。

拖。

拖到西风骑士团的赶来。

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不把那几个队长放在眼里。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吸,坐到座位上,而那名瘦高男子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落座。

他们两都是刀口舔血惯了,一步步才爬到这里的人,有优势的时候自己掌控别人的命,对别人在优势的时候掌控自己的命也早有预料。

不过那些赌客们就不能这么淡定了。

他们都是这上城区的原住民,从小都是他们玩弄别人生命的份,哪有被人玩的份,一听那‘输了就得死’的赌注一个个也不笑了,吓得脸色惨白。

林九安看着兔女郎,问道:“你在这工作几年了?”

“工作两年了。”

“挑七个熟客。”林九安淡淡道。

说来这里玩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那是有点一棒子打死所有人的意思了。

但经常来这里玩的。

那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兔女郎有些犹豫。

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穿小西装的冷艳女荷官走了过来。

“我在这里工作五年,可以为您服务吗?”

林九安不置可否,给她扔了一副沾染着风元素的扑克牌。

“不来就杀了。”

林九安手肘靠在桌上,低头玩着扑克牌。

而在两声惨叫后。

冷艳女荷官就带着七名颤颤巍巍的人上了座。

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女荷官自己则是到了发牌的位置。

林九安这才正对着赌桌坐下,随后却是头也不回的朝身后扔了两张扑克牌。

随着两声利器入肉的声音。

两个试图偷偷逃跑的赌客的尸体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我最讨厌衣着光鲜的人在这玩。”

林九安看了他们七人一眼,笑了笑,摊开手道:“开始吧。”

二十张牌很快发完。

林九安把玩着扑克。

落座的十人除了他外哪怕是老者和瘦高男子的手都在颤抖,而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满脑大汗了。

“赌博无非是享受得到和失去的过程。”

“就好像追女人,最享受的永远是过程,因为那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在一起,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徘徊,那是最能让人喜悦和悲伤的。”

林九安轻轻的将两张牌压下。

“那么,还有什么是比生命更大的赌注呢?”

随后翻开。

看着林九安的那一对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翻吧。”

粗重的喘息声在牌桌上响起。

有的人几次都没有拿稳牌,淋漓的汗水不停的滴在桌子上。

有的人捂住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有的人则是看着那五张公共牌,双手合十,在心中不停的念着祷告词,向那他过去的几十年从来没有在心中停留过哪怕一秒的风神献上最虔诚的祷告。

这一刻。

他们比将自己一生都奉献给神明的修士都要虔诚数万倍。

冷艳女荷官看向了林九安,在看到他微微颔首后,那雪白的素手翻开第一张牌。

方片四。

擦汗的人手抖的更厉害。

息的人声音更加粗重。

双手紧握的人手握的更紧。

祷告的人心中默念的语速更快。

第二张牌被翻开。

是黑桃八。

第三张牌、第四张牌...

冷艳女荷官手放在第五张牌上,在九个人紧张的注视下,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两张那样翻开,而是只是掀开了一个被她手指挡住的角。

老者有些讨厌之前对这些荷官们要‘悬念’的培训了。

“这个游戏最有意思的就在这里了。”

林九安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落在了他们那紧绷的心头。

“不到最后一刻。”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随着林九安话音落下,冷艳女荷官翻开了最后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