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青与桃
真不熟。
“可惜。”
林九安惋惜的摇了摇头。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
他还是挺喜欢刻晴那紫色猫猫头双马尾，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方向盘，而那双别出心裁的黑丝美腿，又和凝光那双雪白的大长腿是完全不同的韵味。
当初对方站队也算对并且工作态度更是十分的不错。
最重要的是。
试问。
哪个领导不希望自己手下多来几个刻晴和甘雨这样的下属呢？
有她们在。
半个月自己不住进大豪斯都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做梦都得笑醒。
不过也来不及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刻晴估计都石沉大海了。
“都怪凝光。”
“帝君？”
面前传来了少女的呼唤声。
正低头沉吟着为紫色的猫猫头默哀的林九安抬起了头，就看到了一个紫色的猫猫头。
“艹？！”
看着眼前那弯着腰看着他，和他近在咫尺的刻晴，林九安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就拔剑把她给砍了。
“你没死？”
刻晴：“？”
请问我家顶头上司可能有精神疾病，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听着刻晴的解释，林九安也总算是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被自己误杀的冤魂。
仔细想想，以冤魂们欺软怕硬只敢追着书生迫害的性格，林九安觉得它们应该是不敢招惹他的。
刻晴还活着事情倒也简单。
虽说他说了要诛杀‘九族’。
不过。
凝光和夜兰显然也不是没有脑子，只知道按照死命令行事的女人。
拎得清「杀人」这门艺术到底为的是什么，无非和「请客、斩首、收下当狗」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到底无论是杀一个人还是杀一百个人，到底都是为了权力来服务的。
把首犯全诛了九族。
至于剩下的从犯们三代以内的亲属全都给弄死了。
三代以外的，大部分都扔去归离原当免费的劳动力盖新城去了。
一些平日里表现良好的，则是收下当狗。
刻晴的家族当时并不算主力，再加上有刻晴这么个关键时刻站队他这边的其实没什么用的‘大功臣’，凝光也就罚了一大半的家产然后扔到归离原去当建城小队长了。
至于这段时间他一直没看到刻晴也简单。
凝光觉得这种涉及到她亲人的事判决还是不让她参与为好，就找个任务把她扔出去，现在才回来。
林九安这才想起来当初凝光的确是向他请示过可不可以这样做的，不过当时实在没想起猫猫头，在他眼里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而当时又的确又比那些死不死都无所谓的家伙们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同意了之后就给忘了。
林九安总感觉自己中了凝光的计了。
总而言之。
今天刻晴刚做完任务回来，不知道以后她该做什么工作。
又正好月海亭有封刚从蒙德送来的信，刻晴就上来请示他这个「帝君」以后她的工作，顺便送信。
“和以前一样。”
“以后你就是工部尚书儛。”
待到刻晴前脚没离开多久，甘雨就抱着厚厚的文件进来了。
“这是今天的工作报告。”
林九安正看着信，闻言也没抬头，随口道：“放在一边就行了。”
而后等到他看完了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的时候就发现甘雨还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
“那个，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林九安放下了信，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
甘雨有些拘谨的坐下，虽说平日里她经常和林九安一起吃早餐和晚餐，但这时和那时的场合完全不一样，那时只是朋友的身份，而现在对方是「帝君」。
再加上她想要问的问题...
“那个，你，我...”
半天没有听出个所以然，看着难得的低着头一脸难色的吞吞吐吐的甘雨。
林九安想到了那天看到的掉在门口的文件，意识到了什么。
“是想问我和凝光的事情？”
甘雨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唐突，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没什么不方便的，她是我的女人。”
说着，林九安顿了顿随后道：“「女人」这个词的描述可能不太清晰。”
“严格来讲的话，你可以把这当做我和她的‘交易’。”
“交易？”
“我需要她的身体来发泄欲望、消磨时间。”
“而她需要讨好我来稳住地位，继续保持着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
“对于她来说，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权力和财富；”
“而对我来说，她是一个很好用的泄欲工具，仅此而已。”
听着林九安这淡漠无情的话。
甘雨也不知道为什么。
刚刚听到林九安承认凝光是他的女人后，她那本来有些难受的心情竟然好了不少。
“那，你不喜欢她吗？”
“喜欢？”
林九安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
“「喜欢」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甘雨迷茫了：“那你喜欢什么？”
“好吧，严格来说我是喜欢女人，就像你喜欢工作一样，与权力和财富相比，我最喜欢女人，在我看来女人是天底下最美妙的生物。”
“不过我喜欢的是「女人的身体」，而不是她们这个人。”
“至于女人其本身...”
林九安没有往下说，轻笑了一声，笑声带着淡淡的不屑。
如果刚重生的时候林九安还有最后一点点相信「爱情」。
但当前世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对他哪里哪里都瞧不起、认为他配不上她女儿的芙蕾德莉卡不惜不顾女儿们的目光向他谄媚，甚至用身体讨好他为他做胸枕的时候。
但当凝光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而主动向他这个‘毁了’她一切的仇人献身，并对他所有下贱她的玩法予取予求，不要脸的讨好他的时候。
他就已经对「爱情」和「喜欢」这两个字彻底无感了。
我有权利、有地位，女人自然会如飞蛾扑火一样源源不断的扑过来。
但相反的。
只要我没拥有那一切。
哪怕为她们付出再多，在她们的眼里也只是一条可有可无的舔狗。
这么说可能太过于偏激了。
但林九安就是这么认为的。
尤其是当那些前世对他爱搭不理的女人，今生却对他谄媚无比的时候。
试问。
如果他这一生还是做和前世相差不大的事情？
哪怕改革成功了。
但最后，他还是回因为没掌握到权力而在各个地方因为当了「商鞅」而被权贵阶层们当做发泄的怒火的时候，她们哪怕会觉得抱歉，但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他吗？
当然不会。
结果只不过是他不断地在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而已。
歉意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之一，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来做什么？
所以。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他真的不择手段、精虫上脑的想要把所有女人都给弄上床。
胡桃和甘雨暂且不提。
璃月和蒙德所有的人类女人他都可以弄上床，并通过各种手段让她们‘爱’上自己，这就是权力带给他的‘权力’。
“可是...”
甘雨声音有些委屈。
林九安突然问道：“你是想说，你喜欢我？”
甘雨吓了一大跳，随即有些惊喜。
不过看着林九安那看着她并无多少表情，那很平淡的样子她又不知道为何有些难受。
“...嗯。”
“这么说吧，甘雨。”
林九安放下了茶杯，看着她。
“我虽然很希望得到你，但我不会去骗你。”
“我对你可能会比对凝光要好，也不是可能，但对我来说，你也只是比凝光更高级的‘泄欲工具’，仅此而已。”
“我不会去回应你的‘爱’、‘喜欢’之类的东西，我厌恶去谈论那种没用又让人恶心的情感。”
“虽然这么说很无耻。”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像凝光那样呆在我的身边。”
“不过至于是何决定，还是在你自己，我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你拒绝，我们可以保持单纯的上下属关系，也可以保持之前那种一起吃饭的朋友关系，选择都在你。”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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