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拒绝是你,我摆烂你们急什么? 第95章

作者:若青与桃

半晌,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定,如同珍宝一样将那瓶毒药抱在了怀里。

“母亲,绫华好想你,绫华好想你。”

神里绫华喃喃自语着,突然就哭了起来。

随即,神里绫华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等我,母亲。”

“绫华很快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

离开了神里家之后。

林九安径直的朝着天守阁走了过去。

一路上。

无论是深夜的打更人、巡逻的天领奉行的士兵,哪怕是天守阁守卫的士兵们都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任由着他畅通无阻的走进了那天守阁。

推开了大门。

林九安便看到了正静静的站在天守阁最深处的拿到紫色的身影。

雷电将军。

对方也在他开门的那瞬间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眸子和紫色的眸子对视着。

和林九安那泛着笑的双眸不同,雷电将军的神情很平淡。

也不知道是对他的到来不惊讶。

还是对于她来说。

人类这种蚂蚁一般弱小的存在所带来的任何的‘变数’都不足以影响到她。

影响「永恒」的变数,斩了便是了。

看着走进了天守阁还一步步朝着她靠近的林九安,雷电将军举起了薙刀。

在那扇天守阁的大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从门缝里所能看到的,只有那闪耀在刀上的,即将劈在林九安身上的雷霆。

第十七章 巴尔泽布/荧/剑(6k)

世界像画一样裂开,黑暗又如潮水一般褪去。

再次定神,林九安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圆形的类似角斗场,又类似神社入口一般的地方。

边缘是无尽的虚空、血月,好像是一座处于虚空的孤岛。

「一心净土」。

“好久不见。”

看着那盘腿坐在虚空中闭目冥思的巴尔泽布,林九安像是见到老朋友一般笑着打着招呼。

“又见面了。”

巴尔泽布缓缓落下,那双裹着紫色长袜的美腿站着,睁开了那仿佛蕴藏着万千雷霆的美眸,淡漠的看着林九安。

“让我想想,究竟是什么,让你再一次来到了我的面前?”

“是如对他们所做的向我「复仇」?”

“又或是,还想继续你的「改革」?”

“哪有那么复杂,只是想做,所以去做。”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总是会变的。”

林九安不像是在战场上和敌人对峙,反而像是在和许久未见的朋友聊着家常。

“就像是前世一样。”

“我一直在坚持着心中那并无意义的道义和理想,费尽一切却发现所有的东西却都和我渐行渐远。”

“获得了第二次的生命,当我第一次放下了一切作为一个「恶魔」像着手无寸铁的人类麾下屠刀的时候,我才突然的发现,原来我想获得一切是那么的简单。”

“就像是你一样。”

“你明明没有成为统治者的才能,在你手下的百姓明明生活的很痛苦,但因为你有着绝对的力量,所以稻妻可以一直存在,哪怕你做尽天下所有的错事只要表露出改过的意愿,他们都可以原谅你。”

“因为他们必须原谅你。”

“因为这稻妻只有你存在才是稻妻。”

“这才是你的「永恒」。”

“一时的百姓不重要。”

“无论是怎样色彩的人类,百年之后不过都是相同的枯骨,当下的人类如何活着不重要,只要百年之后这里依旧有人类,只要百年之后这里依旧有你,稻妻就会永存。”

说着话的时候。

林九安已经朝着巴尔泽布走了一步。

这一步就跨越了那半个场地的距离,走到了巴尔泽布的面前,手上叶突兀的浮现出了由元素组成的长剑。

‘呯!’。

剑刃相接。

在那如同蛛网一般因撞击而逸散的雷电之下。

巴尔泽布那没有情绪的眸子,倒映着的是林九安那张仿佛在狂笑的脸。

——「一心净土」是巴尔泽布的精神空间。

个体的实力在这里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精神」。

是「意志」。

简单来说。

这里的比斗并不是在于个人武艺的高低,而是比拼着彼此的「意志」。

这也是为何旅行者能够在此击败巴尔泽布的原因。

虽说。

旅行者靠着千手百眼上那百颗「神之眼」上附着的神之眼拥有者的意志,就将巴尔泽布这尊活了几千年的神明‘击败’,在林九安看来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你一个坚持了这么久的「永恒」,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神明。

竟然被区区百人的意志就给打的动摇了?

莫说是神明了,也不要说是那些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领袖们,便是有些意志坚定的普通人的意志也不至于会如此的‘脆弱’。

说白了。

在死过一次的林九安看来。

巴尔泽布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跟她自己闹别扭,还沉浸在姐姐的庇护下无法接受事实的、没长大的小女孩罢了。

而后来她和雷电将军的决斗

则是被旅行者说服后的,她自己现在的「意志」和过去的自己的「意志」的决斗了。

但你要说她真的做出了什么改变吗?

“复仇?”

“改革?”

“还是你坚持的那个什么狗屁的「永恒」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逸散的雷霆摧毁着林九安的身体,不过他没有在意那些。

在这片意识的空间,身体哪怕被毁灭了一百次也不重要,只要「意志」在就永远不会输,相反,如果你觉得自己输了的话,那哪怕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也没有办法。

手臂被巴尔泽布凌冽的剑砍断,没有关系,再长出来接着握剑。

胸膛被她砍开,没有关系,意念一动就可以恢复原状。

哪怕是脖颈被砍断,头颅掉在地上也没有关系,只要不认为自己死了,只要不屈服于身体的剧痛和死亡当中,那就永远不会死。

——话虽是这么说,但人的精神总是会有极限。

在遭遇了超越承受能力的痛苦,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让人去‘退缩’,哪怕‘退缩’的代价是死亡,但也会下意识的去逃避这份痛苦。

可是。

看着眼前那个像是疯了一样。

无论受了怎样重的伤,却只知道不停的笑着说着根本听不懂也不想听懂的话,朝着她‘进攻、进攻、再进攻。’的男人,巴尔泽布古井无波的美眸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的波澜。

“我只是觉得,你太碍眼了。”

他好像在变强?

巴尔泽布想着,就看到对方举起了剑。

本来依照她的性格,她会直接抓住这个空荡一剑将其杀死。

但面对这个人,在这里,哪怕砍他的身体,那一剑照样会挥下来。

在短暂的思索之后,巴尔泽布终于在这与林九安的战斗中养出来的‘本能’压过了她过去战斗所养出的‘本能’,举起了剑要挡下这一击。

‘呯!’。

上面的力道却超出了巴尔泽布的预料。

她借着那力量后退了两步,平稳的稳住了身体。

这本是很正常的交手,退后也并不代表示弱只是面对没必要硬挡的力量所做出的的正确选择,可是...

“你变弱了,巴尔泽布。”

看着那笑着,也不知道是在故意嘲讽她,还是在说他认为的实话的林九安。

巴尔泽布的神情依旧古井无波,却是头一次回答他那在她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嘲讽。

“无聊。”

······

荧很烦。

她真的是超级超级超级烦的!

一开始自己是被要去璃月的林九安扔在蒙德,说是需要她帮忙镇场子。

镇就镇吧,谁让她是舔狗呢。

等到璃月那边事情结束,林九安又叫她去璃月帮他。

她自然是立刻放下了蒙德的养老生活,屁颠屁颠的带着派蒙就跑去璃月找林九安去了,结果到了璃月发现林九安竟然特么的回蒙德了?

然后她就听到蒙德深渊教团联合愚人众和蒙德贵族们作乱的消息。

荧哪还不知道林九安是故意把她调走。

好让那些人‘发挥’。

荧也没办法,等了一段时间,就收到了林九安的信让她再回蒙德一趟。

而等到她回了蒙德后,就发现林九安又特么的走了!

这回他跑稻妻去了!?

荧这次是彻底绷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真的成条狗了,被林九安这个渣男到处溜,她就像见他一面聊聊感情有那么难吗?

她心里那么多的骚话憋着也很难受的好不好?

最气的是。

来回跑了这么多趟。

去璃月一趟。

结果发现凝光跟林九安睡觉了。

等从璃月回到蒙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