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203章

作者:霖坤

  “莹儿,今天想去那玩啊?”白钦辰摸着戴莹的小脑袋,笑问道。

  “嗯,我们去那边逛逛吧。”戴莹挽住白钦辰的手臂,亲密的说道。

  唐舞桐见戴莹挽住白钦辰的手臂,秀美皱了皱,她现在是发现,自己的女儿,对白钦辰是越来越依赖了。

  她也不是没有说过戴莹,但戴莹一句清尘哥哥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亲密一点怎么了,顿时把她的话给堵住了。

  “唉!”唐舞桐无奈的叹了一口,跟着白钦辰和戴莹走走转转。

  “嘶...”突然,白钦辰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清尘哥哥,你怎么了?”戴莹见白钦辰捂着胸口不舒服的模样,关心问道。

  “妈,你快来看看清尘哥哥怎么了吧?”戴莹对着唐舞桐喊道。

  唐舞桐来到白钦辰身边,小手搭在白钦辰的肩膀上,释放着神力探查着白钦辰的情况。

  “还是比比东残留的魂力在他胸口处的原因。”唐舞桐的脸色有些凝重。

  “妈,哥哥他这两天的发病率越来越严重了,难道真没办法磅哥哥清除掉么?”戴莹一脸焦急的问道。

  “以我的神力,根本没办法解除。”唐舞桐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啊?这怎么办啊,哥哥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啊!”戴莹拉着唐舞桐的小手,摇晃着说道。

  白钦辰闻言,叹了一口气,拉开衣服,只见胸口处有着一道很明显的暗红色条纹。

  “嗯?蔓延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唐舞桐看到那条纹后,美眸一凝,沉声说道。

  “妈,如果哥哥全身蔓延的话,会变成怎样?”戴莹看着白钦辰胸口的条纹,一脸担忧的看向唐舞桐。

  “可能会死!”唐舞桐沉声说道。

  “啊!我不要哥哥死!”戴莹吓了一跳,连忙抱住白钦辰,

  “好舒服!”白钦辰被戴莹抱住后,感叹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连忙看向唐舞桐说道:“那个舞桐姐,你别误会,是刚刚戴莹抱住我,我感觉胸口处的难受缓解了很多。”

  唐舞桐本来脸色一沉,听到白钦辰的这个解释后,稍微缓解了一些,看向白钦辰的胸膛,小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回事?你胸口的条纹居然少了一些。”唐舞桐有些惊讶的说道。

  “真的诶!”戴莹也是低下头,看向白钦辰的胸膛,随后惊讶说道:“不会是我抱着哥哥的原因,所以能够缓解比比东暗留的魂力?”

  “有这个可能。”唐舞桐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抱一抱都能缓解的话,那我亲亲是不是更能缓解?”戴莹嘀咕了一声。

  “莹儿!”唐舞桐连忙喊了一声,想要阻止,然而戴莹却一口亲在了白钦辰的嘴上。

  “戴莹!”唐舞桐吓了一跳,连忙把戴莹和白钦辰分开,怒斥着戴莹喊道:“你干什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怎么了嘛!哥哥救了我的命,只要能帮哥哥缓解疼痛,做什么都可以。”戴莹鼓着腮帮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道。

  “再说了,你看看,是不是我亲了清尘哥哥,他胸口的条纹消失的更多了。”戴莹指着白钦辰的胸口说道。

  唐舞桐转头看向白钦辰的胸口,果然见条纹又消失了很多,疑惑的嘀咕道:“哼!这比比东的魂力什么鬼,怎么这么下作?”

  “可你也不能亲他啊!”唐舞桐气恼说道。

  “我不亲,难道你亲啊!”戴莹没好气的说道。

  “啐!”唐舞桐闻言,轻啐一声,瞪着戴莹,没好气说道:“你个丫头,胡说什么?”

  “那不就得了,你不亲,只能我来亲了!”戴莹说着,从唐舞桐的怀里跳了下来,又是吧唧一口朝着白钦辰亲了过去。

  “那,那啥,莹儿,你别这样。”白钦辰见唐舞桐那要杀人的眼神,连忙轻推开戴莹。

  “不嘛!清尘哥哥!”戴莹嘟着小嘴,嘟囔道:“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亲亲你又怎么了嘛!”

  “反正我不管,只要你以后难受了,我就要亲亲你,或者你亲亲我。”戴莹抱着白钦辰撒娇说道。

  “戴莹!”唐舞桐怒喝一声,随后直接把戴莹从白钦辰的身上拉了过来,说道:“你跟我回去!”

  “我不!”

  “这可由不得你!”唐舞桐可不会惯着戴莹,拉着戴莹直接离开。

  白钦辰看着唐舞桐和戴莹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浅笑。

  “唐舞桐,既然你不想让戴莹跟我亲热,那你就亲自跟我亲热吧!”

第425章 你来帮帮他好不好?

  “舞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愁眉苦脸的?”霍雨浩见唐舞桐一直揉着眉角,愁眉苦脸的模样,关心问道。

  “没什么。”唐舞桐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总不能说,他们的宝贝女儿,对个男人喜欢的不得了,每天都恨不得去贴贴。

  “对了,莹儿呢?”唐舞桐抬起头来,疑惑问道。

  “我不知道啊,这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每次想问她一些现在的情况和信息,他都跑没影了。”霍雨浩摇了摇头说道。

  “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唐舞桐也是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找找她。”

  她可不敢让戴莹一个人,这丫头,经常趁他不注意,跑去找白钦辰,稍不注意就可能做出什么事来,她必须得看着点。

  唐舞桐在这皇宫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戴莹的影子。

  就在唐舞桐准备回到自己的院子,路过戴莹的院子时,一个声音从屋里传了过来。

  “戴莹,你别这样,让舞桐姐发现就不发了。”

  “别怕嘛,你现在中了比比东的毒,我必须要帮你。”

  “真不用这样,我没事的。”

  “你赶紧的给我躺下。”

  白钦辰和戴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唐舞桐听到,毕竟,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而演的戏。

  唐舞桐在听到屋里的话后,愣了一愣,随后猛地推开了戴莹的房门。

  然而,当她推屋看到屋里的情况后,整个人都傻愣住了,只见戴莹拿出了法棍面包玩耍着。

  “戴莹!你在干什么!”唐舞桐怒喝一声。

  “妈,你怎么来了!”戴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小声问道。

  一旁的白钦辰也是迅速的把法棍面包收好,有些心虚的看着唐舞桐。

  “你看你在干什么,我再不来,你岂不是无法无天了!”唐舞桐真的是气炸了,法棍面包这种东西,她都没握过,结果戴莹居然握住了。

  “这,这又怎么了?”戴莹鼓着腮帮子,嘟囔道:“清尘哥哥是为了我才中毒的,我当然应该尽全力帮他了。”

  “那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啊!”唐舞桐怒视着戴莹,呵斥道。

  “这种事怎么了?你看清尘哥哥的胸口,因为我的帮忙,那条纹已经消失的快差不多了。”戴莹指着白钦辰的胸膛,说的理直气壮。

  “那,那也不能做这种事啊!”唐舞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莹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清尘好,可是...”她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有些事情,她一个做母亲的,真的难以启齿。

  “可是什么,清尘哥哥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我不能看着他受苦!”戴莹倔强的仰起头,美眸红红的。

  “总之!不准再用这种...这种荒唐的方法!”唐舞桐咬着牙,强行下令。

  她一把抓住戴莹的手腕,力道用得有些大,“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我不!”戴莹急得跺脚,猛地挣脱,扑到白钦辰身边,抱紧他胳膊,说道:“我走了,谁帮哥哥啊!”

  白钦辰脸上浮现尴尬,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唐舞桐,轻咳一声,试图推开戴莹,说道:“莹儿,别闹,舞桐姐生气了。”

  “生气咋了!”戴莹撅嘴,倔强仰头,说道:“我就是要帮你,疼死你咋办!”

  “莹儿,你先听你妈的话。”白钦辰低声劝,语气柔和,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戴莹不情不愿松手,小声嘟囔道:“那你疼了咋办嘛...”

  “没事,这点疼,我还能忍住。”白钦辰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看,你清尘哥哥都说没问题,你快跟我走。”唐舞桐说着,就拉着戴莹的小手要离开。

  就在她要强行把戴莹拖走的一瞬间,白钦辰的身体忽然一晃,闷哼一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猛地捂住胸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哥哥!”戴莹尖叫一声,立刻甩开唐舞桐的手,冲到白钦辰身边扶住他,焦急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又发作了?”

  唐舞桐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白钦辰的胸口。

  只见那原本已经快要消失的暗红色条纹,此刻竟重新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异,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都怪你!妈!”戴莹转过头,眼眶通红地冲着唐舞桐喊道:“都怪你你打断了治疗!现在哥哥更难受了!”

  “我...我来帮你!”戴莹焦急万分,说着又要去把法棍面包拿出了。

  “别...”白钦辰却虚弱地抓住了她的手,他喘着气,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戴莹,望向呆立在原地的唐舞桐。

  他的眼神里带着痛苦、恳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舞桐姐...莹儿她...她还小...这种事...还是...别让她来了...你快带她走吧...”白钦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戴莹也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妈...清尘哥哥不让我帮了...那怎么办啊?”

  她的小脸上满是无助和期盼。

  “你...你来帮帮他好不好?你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

  “妈?”戴莹见她没反应,又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里全是哀求和鼻音,说道:“求求你了,清尘哥哥真的会死的!他全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唐舞桐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白钦辰身上。

  他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甚至泛出青紫色,胸口那妖异的红纹仿佛活物,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明一暗,诡异地搏动。

  他看上去,确实像是随时会断气。

  “舞桐姐...”白钦辰的眼神涣散,却执着地望着她,声音气若游丝,说道:“别...别听莹儿的...你...你快带她走...别管我...”

  他说着,又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第426章 计划,成功了

  “哥哥!”戴莹哭喊着扑过去,小手一下下抚着他的背,却毫无作用。

  她猛地回头,一双泪眼死死盯着唐舞桐,里面充满了失望和控诉。

  “妈!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这一声控诉,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唐舞桐脸上。

  冷血?

  我冷血?

  滔天的怒火和无边的荒谬感席卷了她。

  可看着女儿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小脸,看着白钦辰那副濒死的样子,她所有的怒火,都被一种彻骨的无力感浇灭了。

  走?

  她现在走了,万一白钦辰真出了什么事,戴莹这辈子都会恨她。

  留下?

  留下又能怎样?难道真的要...

  “我求你了...”戴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呜咽,她的小身体都在发抖,“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白钦辰虚弱地抬手,似乎想阻止戴莹,却无力地垂落。

  他看着唐舞桐,眼神里痛苦和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那眼神仿佛在说:救救我,但别让莹儿来。

  唐舞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为人母的责任和女儿的哀求,另一边是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