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啊一一!“这一次,雪帝的身驱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月长弓: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
强烈的室息感与痛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急速下坠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的力量、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绝对的、由至亲之人参与的欺辱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她看不见白钦辰的脸,也看不见冰帝那张痴迷的脸,但这两张面孔,连同此刻所有的痛苦与屈辱,都化
作了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是时候,给予她最后的恩赐了。
白钦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而是骤然发力,在那濒临极限的深处释放了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
“吗!“雪帝那双已经翻百的眼眸骤然静大了一瞬,随即又彻底散。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无法呛咳,那滚烫而粘稠的液体便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霸道地、凶涌地直接灌入了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喉咙深处,顺着食道,一路灼烧着,沉甸甸地坠入她的胃袋。
直到确认最后一滴糖浆都已尽数灌入,白钦辰才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猛地将那根法棍面包抽离出来。
“咳!咳咳咳一一!”
新鲜而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雪帝的身驱如同离了水的鱼,剧烈地蜷缩起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她拼命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扯动着被撕裂的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泪水混杂着糖浆,从她嘴角狼须地溢出。
白钦辰松开了她,任由她瘫滩软在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
白钦辰低头看着那因为剧烈咳嗽而蜷缩的雪帝,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手中的法棍面包,那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糖浆与属于雪帝的屈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将法棍面包上残余的糖浆,浇淋在雪帝那苍白的脸上,以及秀发和身上,糖浆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流过紧闭的眼睫,划过挺翘的鼻梁,将她那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籍,几
缕秀发被糖浆黏在一起,屈厚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那画面,充满了美感。
白钦辰的目光缓缓转向匍甸在一旁的冰帝。
那曾经与雪帝齐名的极北天王,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地上,碧色的美眸痴迷地望着白钦辰,仿佛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
在目睹自己姐姐被彻底踩后,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因为那份恩赐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失落与嫉妒。
“做得很好,我的冰帝。白钦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帝的头顶。
冰帝舒服地咪起了眼晴,主动用自已的脸颊,去蹭白钦辰的手心,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与之前那个高傲的女主判若两人。
这幅画面,清晰地烙印在挣扎着抬起头的雪帝眼中。
比刚刚那份贯穿喉咙的屈辱厚更甚百倍的,是眼前这副姐妹情深被彻底扭曲、践露成泥的景象。“冰帝
然而,冰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碧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姐妹情谊,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病态的怜阀,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
“雪帝。“冰帝看向雪帝说道:“你看,主人的恩赐是多么美妙,你为什么还要反抗呢?早点像我一样,该多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雪帝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最后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绝望。
哈哈哈!!说得好!“白钦辰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他收回手,对冰帝下达了新的指令:“去,帮雪帝卸下裙子,接下来该下一步对她的教育了。”
“是,主人。”
冰帝没有丝毫的犹豫,听话地调转方向,以那副卑微的、匍匐的姿态,缓缓爬向了雪帝。
第四百八十六章冰帝的帮忙
雪帝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后退,可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姐妹,带着那副痴迷而顺从的表情,一点点地向自己靠近。冰帝爬到雪帝面前,伸出了手。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在雪原上牵着她奔跑,曾经在她受伤时温柔地为她疗伤,曾经在她疲急时为她梳理长发。
而现在,这双手却沾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带着让她作呕的意图,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
“雪帝,别怕。“冰帝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吃,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在那片被糖浆污染的、雪帝的脸颊上;轻轻地了一下。
冰帝忠实地执行着白钦辰的命令,那双曾为雪帝梳理过万千次长发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虔诚,缓缓地、坚定地,探向了雪帝腰间的裙带。
雪帝没有动,也无法动。
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在亲眼目睹冰帝爬向自己的那一刻,被彻底击碎了,她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绝美冰雕。
裙带被轻易地卸开,冰色的长裙顺着雪帝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
那具曾被万载玄冰守护、象征着极北之地最高洁与孤傲的完美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白钦辰的眼前。
完成了白钦辰的指令,冰帝没有起身,她只是像先前一样,保持着那卑微的姿态,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痴迷与渴望的碧色晖子,仰望着白钦辰,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份赏赐。
而雪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随着裙摆的落地而彻底涯灭。白钦辰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眼前这幅画面一一彻底臣服的思犬,与被忠犬亲手剥去所有尊严、精神死亡的冰山。这姐妹二人所构成的美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去,让你的好姐妹,摆好架势。“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雪帝,说道:“就像你刚才那样。”
“是,主人。”
冰帝爬到了雪帝面前,伸出双手,温柔地、甚至带着几分爱地,捧起了雪帝的脸。“雪帝,别怕,很快你就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快乐了。“冰帝柔声说道。
接着,她扶住雪帝的肩膀,不顾那冰冷肌肤上传来的细抖,让那具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身体,缓缓地地跪下,调整成一个更方便被冒险探索的架势。
整个过程中,雪帝的眼眸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空洞,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冰帝的手在自己身上摆弄,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女王的尊严,彻底按进尘埃里。
“哈哈哈!”
白钦辰大步走上前,站定在雪帝的身后,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握住那早已因为期待的法棍面包,没有丝毫的岭惜,对准那象征着极北之地最高洁与神圣的水帘洞,狠狠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雪帝尖叫一声,那死寂的身体,在被冒险探索的瞬间,猛地向前一冲,又被冰帝提前按住肩膀的手给死死地按了回去。
那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仿佛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眸子,也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有了一丝波动,瞳孔骤然收缩,浮现出一抹无法聚焦的、纯粹的痛苦。
“嗯。“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这种感觉,和在冰帝身上时完全不同。
冰帝的身体是火热配合,而雪帝的,则是冰冷、紧致、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抗拒。正是这份来自肉体本
能的抗拒,才让征服的成就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他没有给那脆弱的身体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贯穿到底的下一秒,便立刻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碾过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仿佛要将这万载的冰封,用最野蛮的方式彻底融化、碾碎!
雪帝的身驱在这狂野的攻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
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自色的划痕。
她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呼息。
她的意识,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在剧痛与屈辱的深渊中,被反复撕扯,无力挣扎。
而跪在她面前的冰帝,看着自己的姐妹在自己眼前被如此欺负,那双痴迷的碧色眸子里,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因为这恩赐的景象,而闪炼着愈发兴奋与嫉妒的光芒。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雪帝那因痛苦而汗湿的银发,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慰:“雪帝,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强大...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雪帝着看冰帝那张兴奋的绝美脸庞,那份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沉醉,让雪帝感到一阵比死亡更深的寒意。
不,我不要变成那样!绝不!
这股决绝的意志,让她在剧痛中爆发出了一丝力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试图摆脱这梦般的一切。然而,冰帝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她按了回去,让她更加密不可地承受了身后那更加凶狠的攻击!“啊!“雪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这一刻,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抖。
在那剧痛之下,一股陌生的、让她惊恐万分的快乐,悄然苏醒,并迅速地朝着身体各处蔓延。
不要。“雪帝的瞳孔骤然放大,那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身体最可耻的背叛。
白钦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份僵硬的抗拒中,终于掺杂进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软化。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哦?看来我的雪帝,也开始感受到快乐了。“白钦辰俯下身,在雪帝的耳边柔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话音未落,他攻击的节奏陡然一变,不再是纯粹的野蛮攻击,而是带着一种刁钻至极的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狼地,碾过那刚刚苏醒的、最脆弱敏锐的所在。
“停下!“雪帝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临失控的高音,
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快乐,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与尊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
那曾象征着极北之地最高洁与孤傲的完美身驱,此刻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配合,追逐着那份极致快乐。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白钦辰大笑着,他扶着雪帝不堪一握的纤腰,欣赏着这朵高岭之花在自己手中绽放的绝景。
“雪帝,唱歌!像冰帝一样,为我唱!”
“不!“雪帝高声拒绝。她不要!她不能!
第四百八十七章我不攻击了
“要来了,不。“雪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乱的水光她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银色的长发随看身体的剧烈摇晃而疯狂舞动。
“来了吗?那就来吧!“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那即将抵达快乐的瞬间,他用尽全力,发起了最后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猛烈攻击!
“啊一一!”这一刻,雪帝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张被瞬间拉断的满月长弓,随即又重重地、无力地瘫软下去。
那股积蓄到极致的洪流,彻底冲了她的意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毁灭性的空白。
也就在这一瞬间,白钦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一滴不剩地,尽数倾泻而出深深地、霸道地,灌满了那刚刚经历了快乐,仍在剧烈收缩的水帘洞。
一切,归于沉叙
“呼~”白钦辰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雪帝滩软在地,仿佛一尊被抽去所有骨架的精美玉雕,再无半分极北女主的孤高与威严。那具曾被方载玄冰守护的完美身躯,此刻只剩下无意识的轻抖。
她的呼吸急促而散乱,那双曾如永冻之冰般冷列的冰蓝色美眸,此刻已然失焦,只剩下一片迷离空洞的水光,那是极致的、违背意志的快乐燃尽后,留下的死寂灰。
然而,对白钦辰而言,这并非终点,而仅仅是一个开始。征服她的身体,只是最浅显的第一步,他真正想要的,是她那份宁折不弯的孤傲灵魂。
他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抓住雪帝那瀑布般柔滑的长发,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将她那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身躯,从冰冷的地板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白钦辰可不会对雪帝温柔,这些人是崔雨浩的魂灵,对他的仇意很深。
如果不能彻底把她们给征服,就得像现在这样把她们的尊严给踩在脚底下才行,让她们认清自己的地位,“。“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雪帝渔散的意识瞬间回笼了一丝,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却提
不起半分力气反抗,只能像个破败的玩偶,被他拖拽着。
白钦辰将她重重地损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与坚硬墙体的撞击,让她本就酸软不堪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痛,她无力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却被白钦辰用膝盖顶住,强迫她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半站半跪的姿态。
“别急着睡过去,我的女王。“白钦辰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吐在雪帝的耳廓上,柔声说道:“真正的加冕典礼,现在才刚刚开始。
雪帝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那让她作呕的气息,但下巴却被他捏住,强行转了回来
“不...不要“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是一种频临崩溃的哀求。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白钦辰更加残忍的笑意。
他不再有任何准备,握住那经历了短暂休整、此刻愈发精神昂扬的法棍面包,对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浩
动,仍在微微收缩的水帘洞,再一次,狠狠地、蛮横地贯穿!
“啊一一!“比之前更甚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雪帝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死死地抠进了白钦辰肩膀。
那脆弱的所在早已不堪重负,此刻被再度入侵,每一寸的碾磨都像是被钝力反复切割,痛苦清晰而尖锐但比痛苦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体那可耻的记忆。
在那剧痛之下,一股熟悉的、让她惊恐万分的快乐,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并随着那野蛮的冲撞,顽固地朝全身蔓延。
“不,停下。“雪帝语无伦次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下。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灵魂在哀豪。
白钦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沉重的碾磨
他每一次都冒险探索到最底,用一种极具存在感的方式,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品尝。
“看看她,雪帝。“白钦辰空出的那只手,指向葡富在不远处,正用痴迷自光望看这一幕的冰帝,说道:”
看看你最亲爱的姐妹,她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快乐,你为什么还要抗拒呢?放轻松,像她一样,为我歌唱,为我绽放。”
雪帝模糊的泪眼中,印出了冰帝那张沉醛而满足的脸,她的小脸上发自灵魂的顺从与渴望砰!碎!砰!
雪帝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被无情地砸向冰冷的墙壁,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撞碎。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那可耻快乐的交织中被反复撕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鸣咽。她恨,她好恨!
恨白钦辰,恨冰帝,更恨这个正在不断背叛自己灵魂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永无止境的、毁灭般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
雪帝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剧痛与那快乐中飘摇,过了许久,才勉强寻回一丝焦距。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钦辰,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范然与未散的惊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惑。
为什么停下了?
那贯穿着她身体,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根源,此刻依旧停留在最深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存在感,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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